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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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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章头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把明晃晃的刀正插在他的*,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储染笑得开心,“哎呀,门里的姐姐们可是一个劲地要我为她们主持公道,盛情难却,我只好却之不恭咯。”

    老章头已经连大气也喘不了几口了,眼球暴起地瞪着储染恨恨地骂道:“小···兔崽子,等有···一天···老夫出去···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储染的手上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插在老章头地左眼上,血很快地流了老章头满脸,在昏暗的地牢里显得狰狞可怖。

    储染啧啧有声,拍拍老章头的脸,:“我说刘易章,你这招子实再不招人喜欢啊,求我,我就放过你另一只眼睛,恩?”

    老章头惊骇莫名,刘易章是他的真名,其实他并非是生死门真正的继位者,他不过是冒名顶替,以卑鄙的手段坐上生死门门主,这个名字,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啊。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章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辩驳,现在他的心腹和手下都被分别监禁了起来,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出去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储染见他一副绝望的表情,顿时觉得无趣,“哦,我记得那个疯婆子好像就在你墙的另一边哦,那门都快要被撞破了呢。”

    “你···你····不得好死!”

    刘易章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年生吞活剐,这哪里是什么少年,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

    “哼,本公子怎么死法还轮不到你个老东西来说,不过,你怎么死法本公子倒是很有兴趣哦,啧啧啧,让我想想,什么死法比较有趣,要不试试那个牢里的剥皮法,先在头顶开个洞,再往里头灌上水银,你说这种死法会不会比较有趣?”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易章虽然惧怕储染的手段,但是储染将他关押了数日,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现在漫不经心的拷打,留着他的性命这么长的时间,必定有什么目的。

    “恩,还不笨嘛,快把解药的秘方交出来,不然,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另一只眼睛了。”

    储染又是拍拍刘易章的脸,笑得乖张肆意。刘易章没有办法,只得喘着粗气冷笑道:“兔崽子你个,老夫老是说出来,还不得没了性命?";

    刘易章也不是笨蛋,他能坐到生死门门主的位置,头脑也是不笨的,一旦他松了口,性命必遭毒手。

    储染听了,倒也不追究,“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公子也发发善心,暂不娶你狗命,今日本公子心情欠佳,不如借你身体让我舒爽舒爽。”

    刘易章听了,脸色惨白,早听说有男人亵玩娈童,他又一向只沉迷于女色,对于这种事自然是不太上心,但是如今这恶魔的口气,难道他就要落到这娈童的下场了?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刘易章吓得是胆颤心惊,牙齿都隐隐作响了。



………【10】………

    江南隔着粗厚的牢门,在细小的缝隙间静静地观察着叫做乔芳的女人。

    这个女人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披头散发,瑟瑟发抖。

    透过走廊上灯火隐隐的映照下,江南依稀看清了乔芳绝美的容貌。

    这样美丽的女人呆在这种地方,还真是暴殄天物。

    听储染说这个女人似是嫉恨谢蝶,简直就是个疯子一般,不过现在这般可怜无助的模样,倒是叫他这个怜香惜玉的人暗叹储染的不解风情了。

    哎,他兀自叹了口气,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尖利惨叫声以及储染快意的笑声,在这阴暗不见天日的暗牢里,倒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正在江南叹气之时,霎时间一只手侧着从牢门的缝隙间里窜了出来,脏黑细长的手指带着长长的指甲只差几里便能刮花了他的脸,江南一手护着脸,后退了一步,刚才一不小心走神,倒是叫这个女人有机可乘了。

    这手若是洗洗干净,也怕是不比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手差,不过这长了利爪的猫总是要让人磨一磨的。

    “怎么,想要?”

    已经处理完事情的储染走了过来,看着乔芳伸出的手,眉头微微厌恶了起来。

    江南不可置否,只是笑着摇头,“不如···把她送给我玩玩。”

    储染哼了一声,“储韵可是会笑的。”

    怒极反笑,大概就是形容储韵的,储运作为储家的大小姐,平日里完美的表现早已在众人脑海里烙下了深深的印,也只有储染和江南知道,在这完美的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和嘴脸,他们三个,都是一个世界的人,表面上生活光鲜亮丽,暗地里,其实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倒底是怎样的人。

    “哎呀,这就不好办了啊,韵姐姐要是生起气来,我可是招架不住的啊,不如···”

    “不如怎样?”

    储染挑眉,江南最是喜欢用这种口气讲话,拐弯抹角,花花肠子绕来绕去,实则讨厌极了。

    “不如将韵姐姐的脸上也划上一道疤痕,这样,不就你我各有一人了?”

    江南笑地欢畅,手不自禁地拍了起来。

    储染又是哼了一声,“那那女人就归你了,至于谢蝶,你就不要想了。”

    “这么确定?没有*的余地?”

    江南微垂着眼睛,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难得遇上个感兴趣的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似乎隐隐有莫名的情绪在流动,江南笑着,眼神无邪,“储染,为了一个女人,你拒绝我?”

    储染则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玩着自己腰间的香包,刚才,刘易章的血似乎减到这上面了呢。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不满,江南,什么时候品味这么低俗了?谢蝶只怕也算的上是我半个姐姐了,怎么,招惹了储韵,还想再招个丑八怪?“

    储染斜倚在墙上,跳跃的烛光照的他脸上忽明忽暗,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嘲讽,乔芳隔着牢门,竟是看得有些痴痴了。

    “儒年···儒年···。";

    江南见他话语里满是嘲讽自己的意味,也是不甘示弱,他扑哧地笑了出来,“储染,怎么看你今天这话跟吃了味一样?哎呀,我看不是我招架不住有些人,怕是有人招架不住吧,在这里你还能如此,又招惹一个疯婆子,到了外面,只怕又是一副储家大少的模样了。”



………【11】………

    储方浩在祭拜亡妻灵位之时,想起了已故之人的音容笑貌。

    那是的他不过而立之年,便接管了储家传下世世代代的经商世家,年轻有为,长相英俊的他却独独喜欢上了一个偏远地域远道而来的异族姑娘。

    爱情是一种盲目的东西,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身边有多少美貌身世绝佳的女子围着他转悠,但是他偏偏对那个异族的姑娘上了心,一头栽进情感的漩涡,再也出不来了。

    初时的一见钟情让他鼓起了勇气追求那个女子,虽然遭到许多人的反对,但凭着他的游说倒也说服了家中的双亲,只是,爱情在还未茁壮成长之前,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那个容貌说不上绝美的女子只是平静地微笑着对他说道,她的独子里,怀有身孕,父不详。

    父不详啊···

    想到此处,储方浩收回思绪,静静地插上一柱香,心中感怀。

    如今也是过了十几年的岁月了,那时的他年少轻狂,虽心中微有芥蒂,但是爱屋及乌,也是越发的喜欢了染儿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又能怎样呢?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啊,当初他有本事能打动爱人来到他的身边,如今也有本事抓住这孩子的心,这世上唯一拥有亡妻留下的血啊。

    “云依玛···”

    储方浩默念着,眼睛湿润。

    储染已经从刚才的暗牢中出来,回到房中沐浴一番之后才赶了过来,这两天谢蝶压根就是在无视他,已经让他心里十分的不快,但又碍于他优雅的贵公子身份,不好做出一些不雅的事情来,储方浩的态度又是不明不白,不过问关于谢蝶的任何事情,储韵总是跟发了呆一样神游天外,府里面气氛更加沉滞凝重,却又彼此不点破。

    储染决定看看储方浩如何处理,故此在刘易章身上发泄完心中的不快后,神情轻松地踏进了母亲的灵堂殿中。

    他那痴心的父亲,可是每日得空闲必会上这儿来呢,可在储染的脑海里,她的母亲,却只是个淡淡的影子的存在。

    *早亡,储方浩虽说养育他十几年,却不是他的生生父亲,那么他能报答的,也就只有乖乖地当一个乖巧天真的孩子了。

    “爹,又在想娘了?”

    储染上前也是插上一柱香,叩拜。

    储方浩不自觉微笑;“*一个人孤单,我陪陪她。”

    “那谢姐姐呢,她怎么会和姐姐···”

    储染欲言又止,成功地看到储方浩微皱的眉,“你姐姐其是不是为父的生生骨肉,大概是*几个姐妹当中一个的孩子吧,当时*说是族里惨遭天灾**,流落到中土,后来有姐妹将孩子托付于她,为父这才收留了韵儿,至于这谢蝶,来历蹊跷,怕是···染儿,你姐姐也是*亲手托付于我的,你们姐弟俩一定要好好相处,莫辜负了*的期望啊。”

    “娘···她是怎样的人?父亲这么念念不忘。”

    人都死了十几年,连他这个儿子都想不起来自己的娘亲长什么摸样了。

    看着储染疑惑地脸,储方浩又是微笑,今日他的心情不错,储家在生意上蒸笼日上,家中又有一双龙儿凤女在。”*···她虽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出身,却是比那些空有其表的女子好上太多,娶到她,怕是为父这一生的福气。”



………【12】………

    “福气?”

    储染轻声念道,不能理解,这大千世界,何以将一份情感完全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换做是他,绝不会这般。

    “是,是为父的福气啊,你年岁还小,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见得多,却是不懂,

    虽说你常与那江小子混迹于风月场所,但大多学得都是逢场作戏你来我迎的门面功夫,自己不懂得了。”

    讲到这里,储方浩不禁会心一笑,想起储染今年也是年方十五的少年郎了,十几年的光阴如水流一般,如今,他也是老了,常常会想起有关于亡妻的事情。

    他的染儿,如同茁壮成长的大树,越发的秀挺聪慧了。

    “照爹这么说来,姐姐不是爹的生生女儿,是我娘族人中的一个孩子,那么也有可能谢姐姐也是那姨娘的孩子,要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这会儿的储染,铁了心的要留下谢蝶,谁叫谢蝶总是不理会他呢,无人的时候,他就算想要用武力压制住谢蝶,到了关键时刻也总是会被她逃脱,叫他心里恨得无处宣泄,他储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是女人对他个个喜爱有加,连着那些男子都会迫于他的气势,对他俯首称臣,她谢蝶,凭什么资本?

    储方浩倒是回答十分简洁,“为父看谢姑娘对这里也无什么眷恋不舍,不如就看她自己的意愿吧,是留是走,为父都是赞同的。”

    储染听了,心里哼了一声,但还是笑地灿烂,扬着笑脸就直奔了谢蝶的住处。

    谢蝶的平心院离他的住所不远,他匆匆跑到院门口,却见谢蝶在院中练剑,一柄长长的软剑泛着寒光在半空中挥舞着,依旧是一身黑衣,朴素,简单,单调。

    储染不喜欢谢蝶总是穿着一身黑衣,这样觉得压抑,黑色,那是夜晚才该出现的颜色,这样的黑衣黑发,让人觉得刺眼。

    他纵身一跃,一个弯腰穿入谢蝶的腋下,一把抱住她的腰身,谢蝶原本见他前来,只是站在远处不动观赏,也是放下了芥蒂,一门心思放在练剑上,却是不料储染竟然跟发了神经一样突然抱住了她的腰身,这让她是又惊又怒。

    谢蝶本想用手肘重击储染的背部,又不料储染这厮竟一下子戳到她肋下的章门穴之上,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痛楚难当。

    “我告诉你谢蝶,你再敢违逆我,今日可就不若这滋味了,哼。”

    这种滋味,还是不好受啊,不过谢蝶是什么人?她从小孤寂,活着的日子里全是些枯暗晦涩的,多年来的刀头舔血生涯让她心智坚韧,忍受能力往往异于常人,储染的恐吓,她还不放在眼里,一个含着金汤匙的贵公子,怎么能明白她这种人究竟过得是怎样的人生?

    居然还再一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她谢蝶是有弱点在他手里,这只能怪自己命运坎坷,自己的门主被人擒获,她又无法拿到解药来压抑身体的毒性,这还真是恼人的情况。

    “他们拿不到解药,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老什子地门主,别做少年郎的春秋大梦了···”

    “是吗?”储染笑了,放开谢蝶瘫软的身子,“哎呀呀,又要如同上回那般对本公子投怀送抱了,这还真是···恬不知耻!”

    院子里起了风,有几片绿叶被刮了下来,储染接住其中的一片,不住地摇了摇头,“明明是这么绿的叶子,怎么好端端地,给被吹了下来呢?一定很痛吧,刚才,我手里,还握着刘易章地一只眼珠子呢,你摸摸我的手,还是热乎乎的。”

    谢蝶听得他这么一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厌恶极了,她虽然见过比这更残酷的虐待刑罚,但是面对一个不到弱冠的少年竟然能风轻云淡地诉说着自己如何如何的挖去别人的眼珠子时,她的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的恐惧,也许,她自己,是惹上了一个心里极度扭曲的怪物,逃不开,躲不起了。



………【3】………

    谢蝶讨厌储染,但是更讨厌储韵。

    因为那张脸,叫她忍不住去窥探。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储染的圈套,他一步一步地将谢蝶无声地引诱,从而将

    她拉进更加无望的深渊里。

    储韵气质端庄优雅,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千金小姐的风范,这样一个进退得宜的

    美人儿,连着身为女子的人也不忍心伤害。

    谢蝶讨厌着这样的一个人,却又羡慕着,如此的矛盾。

    她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存在,而那个人却不知道有她这样的人存在。

    谢蝶不想去探究自己的身世,亦或者是储韵的身世,否则她会胡思乱想,她会

    嫉妒,会愤恨,会发疯。

    明明长了一张同样的脸,这命运怎么就相差的天差地远呢?

    谢蝶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过往,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拳。

    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过往,让她找不到一丝被救赎的渴望,她只能默默承受着每

    天源源不断的训练,无法像其他同伴即时在短暂的梦里回忆曾经的一丝片段。

    她的人生一直是晦暗苦涩的,没有人站在她身边,同她一起对抗生活的残酷。

    可是储韵不一样,储韵的人生,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梦,是永远不可能发生在

    她身上的梦。

    她有着清醒的理智,所以绝对不会被储染诱惑。

    破庙是她的容身之处中的一个,她喜欢这样一个静静地颓败之地,在这里,她

    是这里的主人,没有谁可以主宰她的想法。

    谢蝶放松了身体,这个月的月钱已然攒够,上交给生死门后还有盈余,或许可

    以多换到一粒抑制毒性发作的药丸。

    地上到处是散乱的蜘蛛网,倒塌的佛像边,她的铜镜斜歪在一旁,位置被人稍

    稍动了一下,显然是有人来过这里不小心碰翻了铜镜,而后又还原成现在的样

    子,但是放置的角度有了微妙的偏差。、

    她立马警觉了起来,放松的身体又再次紧绷了起来,破庙里静悄悄的,只有她

    自己发出的轻微呼吸声,这里面有高手!

    她心中霎时间掠过几个想法,仇家?死敌?还是只是路过的不相识之人。

    “出来吧。”

    谢蝶冷冷出声,腰间的软剑再次拔了出来。

    许久,静谧无声,破庙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但是谢蝶已然发现了来人,运

    气轻功便飞出了破庙之外。

    破庙里藏了一个人,她在生死门里的死对头,乔芳。

    乔芳对她的厌恶,其实是毫无来由,她与乔芳,素来无瓜葛,只是知道门里有

    这样一号人物存在,乔芳是生死门里顶尖的杀手,在生死门里有着举足轻重的

    分量,只要乔芳一出手,再难摆平的任务,也能轻而易举完成。

    但是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看她不顺眼。

    追杀毫无理由,在生死门,杀死对方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想要活的人,那么

    久不能心慈手软,谁妨碍谁,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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