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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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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绒头疼,她伸手抚了抚额,犹豫了一下,终于妥协:“好吧!那我过去吧!”

    宁游双眼一亮,脸上一扫颓气,满含着笑意大声嚷道:“姐,你最好啦!我就说姐姐最疼我了!你马上来啊!我等你!”

    宁绒翻了翻眼,她真是拿这小祖宗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宁绒叫了张蓦和路樵送她到宁游的中学,那家中学是市里最好的初中,估计都是爱学习爱老师爱同学的好好学生居多,因此,对于打架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应该是不太能容忍的。

    路上她给邝云修打了个电话,邝云修也没说什么,只说到时去学校接她。

    在一间教师办公室前,宁绒看见了右颊被抓了三条指痕,蓝色校服外套钮扣全被扯掉了的宁游。他与另一个稍比他高大粗壮一些的男生在门口罚站,那男孩与宁游年纪相仿,却一脸骄横,他外套上只少了一粒钮扣,看来,他们那一架,宁游比较吃亏。

    见到宁游的班主任后,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果然如宁游之前所说。这件事虽然错不在宁游,但班主任显然对打架一事是极其憎恶的,除了把两位学生狠狠教育了一顿,对两人各打五十大板,让他们深刻反醒自己的错误,明天各交一份五百字的检讨,这才完事。

    宁绒虽然不认同宁游解决事情的方式,却知道这次的事确实不能全怪他,再加上她实在对那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的学生和来开家长会那个气焰很高的官太太很是反感,于是当众也就不愿再呵责宁游一句。

    走完了所有程序,宁绒领着宁游出到了校场,宁游已是满脸嘻嘻哈哈的,全然不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不快放在心里了。

    邝云修已经到了,张蓦他们连人带车的不见了。宁游早先一步让田穗离开学校,因此,他如愿以偿地蹭上了车,顺路和他们去吃饭。

    一个小时后,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里,座无虚席。

    宁绒看了眼对面拿着刀叉对着牛扒大刀阔斧的宁游,不知是这里的神户牛扒做得特别好,还是他今天下午和人冲突耗了不少力气,他吃得特别香。

    “以后不管怎样,不要再出手打架了!”宁绒放下手中的刀叉,和颜悦色的说。他还太小,不能从现在开始就学会用拳头去解决问题。

    “哼!要让我碰到那只猪再欺负人,我还打他!别人都让他三分,我才不怕他!”宁游嚼着口里的牛扒,有些含糊的吐了一句。

    宁绒面上一滞。

    又听宁游不屑说道:“都不知道他那个当官的爸爸是怎么教育他的?教出这样差劲的儿子,能当什么好官!”说完又往口里塞了一了块肉,狠狠地咬,活像在咬他刚提到的某只猪。

    宁绒愣了一愣,有些头疼,皱眉:“你不是能说会道吗?你就不能学学人家诸葛亮?”

    宁游翻了翻眼,不客气地嗤了一声:“人家那是舌战群儒,现在和我战的是个高衙内!我还学个什么诸葛亮呀!姐,你没听过吗?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动物的差别还大。那只猪要是听得懂人话,就不会干那么没品的事了!”

    宁绒哑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一贯嬉皮笑脸像个小无赖的弟弟竟是这样富有见识,英雄气高。

    邝云修却是微微倾了倾唇。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

    宁游又忖了忖,脸上起了不愤之色,盯着面前的碟子气呼呼地道:“要不是我妈硬是不让我学跆拳道,我才不会吃他的亏呢!”然后抬眸注目宁绒,有些烦躁地开口:“姐,你快帮我想个办法说服我妈让我学武吧,免得下次我再路见不平时,没刀可拔!”

    宁绒头更疼了,自小出生富贵的宁游能有如此血性,三观如此正确,当然难能可贵,可是,一味地这样以暴易暴,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你自己不是说看事情不能简单粗暴吗?用拳头服人,你觉得很光荣?”

    宁游“当”的一声放下刀叉,清澄的眼睛看实宁绒,一脸认真地开口:“当然不能只用武力解决问题!可很多时候,有武力保障却是问题最终得以解决的关键!你看美国一天到晚让联合国制裁这个制裁那个,制裁了老半天,人家爱干嘛还干嘛,最后他们还不是得发兵,才把那些祸害给灭了!”

    面对宁游的口若悬河,宁绒再次无言以对,她不得不承认,宁游的话的确有道理。

    可通行的教育往往不是这样吗?教给孩子的是真空般的美好,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长大后在残酷的现实中一步步面目全非。

    “云修哥哥,你说我说得对吗?”宁游的话打断了宁绒的沉思。

    一直静静旁听的邝云修微是一笑,轻轻放下手中刀叉,黑眸烔烔:“不错,单纯的武力确实不应提倡,但面对强权时,利用武力自保或助人,却是非常必要的!”

    找到同盟,宁游很是得意的一扬下巴,对着宁绒笑着说:“看吧,云修哥哥也是这样说!”然后他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所以说,姐,男人的世界你不懂!”

    宁绒正端起水杯往嘴边送,听到最后一句,哭笑不得。这小子连声音都还没发育,就敢大言不惭地自称男人?

    那边宁游已是大眼一转,看向转邝云修,笑得很是狗腿:“云修哥哥,还是男人比较懂得男人,下次再有这样的家长会,要不你帮我去开好不好?我就说你是我的……姐夫!哈哈!”

    邝云修还没回应,耳边已是一叠声的“咳咳咳”,宁绒给口里的水给呛了。

    邝云修急忙伸手到她后背给她顺气。

    宁游看着满脸通红、很是狼狈的宁绒,没甚么同情心地大摇其头:“女人怎么这么不经吓?”

    邝云修微凝眉,一眼看过去,“还贫?赶紧吃你的东西!”

    宁游吐了吐舌,耸了耸肩,拿起刀叉又左右开弓起来。

    他吃了两口,忽然觉得对面情况有些不对。眼见邝云修正拿着一杯水喂咳声已渐渐止住的宁绒,另一只手还在轻拍她的后背,那模样简直……温柔了。

    宁游心中陡地升起一团疑云,两眼骨碌碌地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地扫来扫去,脑海里像是云计算似地精密运行起来。以前看云修哥哥好像对姐姐也挺不错,但现在这样的好,唔,有、情、况!

    一个念头忽然从天而降,宁游双眼立时放光,小嘴一张,却又马上警觉地闭下抿了抿,心里乐坏了,看来以后不用找个冒牌姐夫去开家长会了,因为眼前就有个货真价实的姐夫!

    吃完饭后,已经快八点了,宁绒和邝云修赶紧将宁游送回家去,明天他还要上课,今晚又有作业和检讨要写,再不动手,他今晚还想有觉好睡吗?

    黑色的路虎停在宁宅门口,静等宁游下车。谁知,好一阵子,宁游都不见动静。

    宁绒奇怪地转回头望向后座,提醒了一声:“到了!”

    别墅大门口的灯光从车窗斜落进车内,宁游的眼光在隐晦的光线中闪了闪,却很快嘻嘻一笑:“姐,你不和我进去看看爷爷吗?”

    “天晚了,改天我再约爷爷见面吧!”宁绒还是不太愿意见到阮紫朱。

    “哦!”宁游的语气失望。接着还是不动。

    宁绒心中一动,恍然间又转了回头,促狭问:“你是怕一个人进屋?”

    宁游的脸热了热,“唔唔唔”了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利索了:“老师平时挺喜欢我的,可我一打架,明明不是我的错,还要罚我写检讨呢!我妈,我妈那么讨厌人动手,她,她哪里肯放过我?”

    宁绒听罢和侧过脸来的邝云修相视一笑。哼,这小子刚才那么豪气干云,现在知道怕了?

    邝云修嘴边笑容莞尔:“你还是陪他进去一趟吧!”

    宁游一听大喜,立时头如捣蒜:“嗯嗯嗯!”

    宁绒盯着他们家那位小英雄,心中终究无奈,没好气地说:“看你以后还敢乱逞英雄!下车吧!我陪你进去!”

    宁游嘿嘿一笑,这才麻利的下车。

    宁游抱着宁绒的一条手臂一起进了客厅,阮紫朱正陪着宁穆生在客厅里看电视。

    宁绒两姐弟一进入视线,阮紫朱与宁穆生就不免喜出望外,他们已经知道宁游今天是找姐姐吃饭去了,但没想到宁绒会亲自把弟弟送回来。

    “爷爷!”宁绒笑着招呼。

    “哎!绒绒来了啊!快过来坐!小游这孩子突然跑去找你,有没有打扰你工作?”宁穆生欣笑着看向孙女。

    宁游已把手上的校服脱下搭在手臂上,他紧紧贴着宁绒的手臂,又刻意地一直侧着脸,就是不想被人注意到他脸上的抓痕。这时他知道在客厅多待一分钟便多一分危险,只想先仗着姐姐的掩护,先脱身了再说。

    因此,宁绒还没出声,宁游倒插了一口:“爷爷,妈,时间不早了,我今天有不少作业,我先上楼做作业了啊!”说完不等人回应,他放开宁绒的手臂就想开溜。

    谁知他刚往楼梯口匆匆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耳边一声惊呼:“少爷,你脸上怎么了?”竟是有个刚从厨房出来的女佣正巧看到了他那张花脸。

    宁游头一下大了,一呆之下就想装聋作哑地往楼上冲,只是,警觉起来的阮紫朱已出声喝止:“小游,你站住!”

我爸生前有没有立过遗嘱() 
我爸生前有没有立过遗嘱

    宁游脚步一僵,站在楼梯口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宁绒也想不到最后会横生支节,哀其不幸地向宁游的背影投了一眼。然后缓缓向爷爷身边走去。

    “你过来我面前!”阮紫朱再度开口。

    万般无奈的宁游垂头丧气地踱到了阮紫朱面前,他脸上的三条抓痕毫无遮掩地进入了她的眼中。

    看到儿子受伤的脸,阮紫朱不是心疼,而是笑脸一下收了,一向软暖的声音随之严肃起来:“你这脸怎么回事?怎么弄的?”

    宁游抬眼求救地看一眼宁绒,宁绒只能回他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

    “你今天是不是在学校惹祸了,找你姐姐去给你收拾残局?”阮紫朱察其动作,面孔已变严厉,哪里还有平素的半分静雅秀婉。

    宁游头皮都麻了,眼光瑟缩的望向母亲。

    虽然母亲疼爱自己,可是她对他从小就比父亲严格。她特别痛恨他在外撩事斗非,在任何情况下都严禁他和其他人动手,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因为在幼园打架而受罚。尤其是十岁那年他有次和同学打架,结果愣是被母亲罚跪了一个晚上,连晚饭都不让吃,就连父亲都没能阻止母亲罚他。那次之后,他便再不敢和人动手。今天,实在是那只猪太过恶心,他激愤不过,才会出手的。

    “妈,不是我惹事……”

    “你别叫我!你还敢狡辩,我平时是怎么和你说的!”阮紫朱瞪着儿子,气得胸前微微起伏,仿佛宁游真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唉!一个孩子再正确的理由碰上不讲理的父母权威,注定只能投诉无门。

    宁游又委屈又焦急地将眼光投向了爷爷。宁穆生这时也明白过来了,他有些怒其不争地盯了一眼孙子,但心底到底还是偏着孙儿的,于是微笑着转向儿媳,意欲打个圆场:“紫朱啊!小游和人打架是不对,但……”

    可没等他说完,一向对老人很尊重的阮紫朱就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头:“爸,您不用为他说好话,他现在是越大越没谱了!那么小就和人动手,以后大了怎么得了!”她的声音虽然听着平静,但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宁穆生老脸讪讪,大概也知道阮紫朱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所以虽然被驳了面子,却也不便发作。

    宁绒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她这才知道为何宁游那么忌惮被母亲知道打架的事。她实在意外,阮紫朱对爱子的教养竟是如此严格。本来小孩子打个小架再平常不过了,她怎么会为了这样的事大发肝火?

    “去!到你爸的遗像前跪两个小时!”阮紫朱转向儿子,疾言厉色的又说了句。

    “妈!”宁游不满地叫了起来,一下都有些想哭了。跪完他还用做作业和写检讨吗?

    宁绒吸了口凉气,心下一惊,这罚也太重了吧?

    本来她没打算开口,可这时再不出声,好像真是对不住那位见义勇为却把自己搭进去的小英雄了!

    她清咳了一声,身子稍微从沙发探出来些,第一次正眼看向阮紫朱,淡声说:“今天这事真不能怪宁游!打架这种行为也不能一概而论就是错误的!我已详细向他老师了解过了,是别班的一个同男同学欺负女同学,他看不过眼和人论理,是对方蛮不讲理,率先动的手,他才反击的!并且老师也狠狠地批评过他了,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了错,明天还要在班里公开检讨。他得到的教训应该是足够了!你这样不分清红皂白的罚他,未免对他不公平!”为免这小子多吃苦头,难免要说两句谎话,替他掩盖些真相了。

    仿若见到一根救命稻草的宁游瞠大一双眼,简直是感激涕零地看向姐姐;宁穆生也是目光闪动,惊喜不已,实想不到她会这样维护弟弟。

    阮紫朱面上也有些无措,她也没想到宁绒竟会为了宁游和她破天荒地说了那么一大番话,一时间,心头倒是不知该不该重罚儿子了。

    “还不赶紧和你妈认错!说以后都不敢了!”宁穆生看阮紫朱在沉吟,知道有机可乘,赶紧示意孙子。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不会那么冲动了!”宁游回神,立时很识时务的大声说了一句。

    宁绒一下都不知是笑好还是气好,这小祖宗还真够能屈能伸的!她忍下意欲涌起的笑意,假装板起个脸对宁游说:“还不赶紧上楼去写你的检讨,明天交不出来,难道让我去给你老师作检讨啊?”

    “哦!哦!我就写就写!”已然在绝望中活泛过来的宁绒脸上隐隐起了些笑意,唯唯诺诺地应下。然后他微向前伸着个小脑袋,试探着问母亲:“妈,那我先上楼了啊?”

    老的少的都这样明着暗着的向着宁游,阮紫朱就算再大的火,也很难再固执己见,她的脸色终于稍稍缓了下来,点了点头。

    宁游如获大赦,忍不住得意地朝宁绒悄悄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溜烟跑了,就怕再多待一秒,他还会受无那无妄之灾。

    客厅里又重新回复宁静,这时,有佣人给宁绒送上了一杯茶。

    “绒绒,你以后啊,多看着些你弟弟!这孩子其实算是听话了,但他这个年纪有很多想法未必愿意和我们说,你年轻,能和他聊一块,平时多关心关心他,我看他也愿意听你的话!”宁穆生执起孙女儿的手,目光殷切、语气欣悦地说了一番。

    宁绒边听边腹诽,那小鬼主意大得很,她都要败给他了!

    可面上却是微微笑着,待宁穆生话落,她才回道:“我会的,爷爷!”

    “宁绒,今天小游给你找麻烦了,谢谢你!”阮紫朱带着一脸的歉意和谢意看向宁绒,轻轻说了句。她的情绪已然平复,看着又是那个和气优雅的富贵人家太太了。

    宁绒淡然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阮紫朱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宁绒的疏冷,但心里却并不难受。毕竟,刚才已经是一个重大突破,再加上她也看得出来,宁绒其实和自己的儿子挺投缘的,能走到这一步,已是极不容易,其他的,急不得。

    宁绒的眼光透过大门瞧了瞧屋外的夜色,想起还在门外车上等着她的邝云修,本想起身告辞,可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来。

    转念间她伸手拿过面前的茶杯,凑到嘴边微抿了一口,放回茶杯时,宁绒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爷爷,我想问您件事,我爸生前有没有立过遗嘱?”

    宁穆生一愕,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宁绒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探向阮紫朱,阮紫朱面上似是轻轻一震,然后,涌出一丝异色,像是,慌乱。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宁穆生奇怪。

    “没有!就是突然想起了问问。”宁绒收回暗中打量的眼光,脸上淡写轻描。

突然的会面() 
突然的会面

    回程车上,宁绒向邝云修提起问遗嘱时阮紫朱的异样。邝云修沉吟了一下,还是劝宁绒在有真凭实据前先不要多想,光凭这一点不能就认定阮紫朱一定有问题。

    宁绒想过之后,还是决定听从邝云修的劝告。

    ————————

    又过了两天,这一天下午,宁绒和一众高层在十五楼会议室开完会后,刚进办公室,宁绒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你是宁绒小姐吗?”电话里一把陌生中年女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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