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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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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绒的宏伟梦想还没实现之前,两人还是提了整整几大袋的食粮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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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半了。
首先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装进冰箱,原本邝云修说他一个人动手就行了,可让人家在自己家里又劳心又劳力的,宁绒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主动在一旁帮手。
说是帮手,就是宁绒从购物袋中把食品取出放到邝云修手中,让他放进冰箱。
宁绒看着邝云修一次次向自己伸出的一双手,心中忽然起了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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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我帮你洗头吧()
我帮你洗头吧
她从来不习惯与男人走得太近,因为父母的事情,她潜意识对男欢女爱并不热衷,因此虽然追求者众,男人却从来难近其身。
可邝云修却好像是个异数。
他出现在她身边,像是理所应当,再再自然不过了。危急关头时,他牵着她让她安心,和他同台,与他并肩,都让她舒泰。他和她,仿佛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和合。
“发什么呆?”邝云修微微诧异的声音勾回了宁绒散逸的神思。
宁绒有些茫然的眼光对上邝云修询问的眸,脸上有些不自然了。“没……没什么!”说着有些掩饰地赶紧将最后的一排酸奶递过去。
待邝云修关上冰箱门,转过身,宁绒眼光触到他额头的那块创可贴,想到一件事:“你的额头过两天就能拆线了吧?”
“对!”
“还会疼吗?”
“疼倒不会,就是有些痒。”
“发炎了吗?”宁绒想想又问:“你是不是沾到水了?”
“洗头的时候不小心会有些弄到。”
宁绒脸上顿时紧张,“弄到水会影响伤口痊愈的!”
邝云修不以为意地说:“那个位置比较麻烦。”
宁绒不语,对着他的额头直皱眉。
“时间不早了,赶紧洗个澡休息吧。”
“你今晚要洗头吗?”宁绒忽然问。
“嗯。”
“我帮你洗吧!”
“嗯?”邝云修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一看宁绒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眸认真看他,奇了。“为什么?”
“你一个人洗容易弄湿伤口,有人帮忙会好很多,免得伤口愈合不好要留疤!”宁绒答得毫不含糊。
这个回答成功勾得邝云修一脸兴味,于是问:“你干嘛那么害怕我留疤?”她已不只一次表达过这种关切了。
宁绒对他满不在乎的态度很是不满:“全世界就你自己不当一回事好不好?你没看到今天在饭堂时,我们公司那些女孩子见到你额头时,那心痛的眼光都能汇成悲伤的海洋了,还有刚才那个覃宝菱是有多痛心疾首啊!”盯着她的样子就仿佛她是个罪大恶极的祸害。
邝云修发觉宁绒好像总有令他猝不及防的诙谐,每一回都能让他忍俊不住,这回也不例外。他含着笑,仍对之前的问题紧咬不放:“那你又是为了什么?”
宁绒没好气的回他一眼:“如果有一副好画,不小心有人给它乱添了一笔,那就等于是把整一副画全给毁了,这是不可原谅的知道吗?其罪行就和哪个手残的在金字塔留下‘某某到此一游”一样罪不可恕!”
邝云修对着宁绒那俨如艺术家的严谨一时倒是无言以对,面上的笑意更是加深,想了想,又问:“那你打算怎样帮我?”
宁绒眨了眨长睫:“你躺到浴缸里,我就能帮上手了!”
“躺在浴缸里?”邝云修狭长的眼尾一眯,勾起的嘴角有些不羁。
宁绒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脸上热了热,急急解释说:“你……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你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其实就和咱们在外边发型屋洗头差不多!”
邝云修盯着她目光灼灼,却是不说话。
宁绒的脸不由自主地更烫了些,白晰的脸上染了一抹绯红,她吞了吞口水,微垂眸低声嘀咕:“不要我帮忙那就算了!”说完就想回自己房间。
“要!为什么不要?难得你一片好意,我怎能拒绝?”邝云修回得干脆,眸中笑意深深。
煎熬与狼狈()
煎熬与狼狈
于是,邝云修穿戴整齐地躺进客房的浴缸里,头枕着浴缸边沿。而宁绒用胶桶装水,蹲在他的身边。
宁绒一手用塑料杯往桶里舀了一杯水,另一只手就要触上那一头黑发。与此同时,眼睛投向了那舒舒服服轻合双眼的男人。
两人认识以后,她还从来不曾这么近距离地注视过这张能让女人方寸大乱的面孔,嗯……应该说在清醒时。
柔和的灯光下,他蜜色的皮肤平滑而有光泽,剑眉有型,睫毛长而浓密,鼻梁又挺又直,淡绯的薄唇性感好看,他闭着眼睛蕴着淡淡笑意的神情柔和了面上冷硬的线条。
这样的一张面孔,实足撩人心扉;这样的一张面孔,真能轻易让明星形愧;也许,这就是大美隐于市吧。
看着看着,宁绒神思荡漾起来,这样俊帅的一张脸,贴在掌心上,会是怎样的感觉?这样想着,她突然有种伸手摸摸那张脸的冲动。
她应该是和这张脸曾有过很亲密的接触吧?她忽然想起那一夜两人交缠,她清醒后发觉自己身上满布红印,想是他唇齿在她身上烙下的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宁绒全身猛地一阵躁热,拿水的手抖了抖,杯中的水几乎泼了出来,晃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的耳根全红透了。
她猛然晃头,像是要使劲摇掉什么。她一直是避免去想那一夜的,恨不能将那夜在自己的人生中完全卸载的,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不动手?你该不会以为是在做雕塑,在为作品构思发型吧?”
邝云修见宁绒迟迟没有动静,有些奇怪,睁开双眼,微仰了仰脖,促狭问道。
而落入眼中竟是宁绒面上两片可疑的红霞。他这下真是奇了,不知她好端端的脸红什么。
宁绒被那骤起的声音吓得让杯中的水面再次泛了涟漪。
她急忙将那只空出的手摊开轻轻遮住邝云修的眼,声音假装凶巴巴的响起:“不准睁眼!不准说话!你会影响我的!”
邝云修喉咙里滚过一阵低笑,却是依言不再出声。
宁绒轻呼口气,这才慢慢将手拿开。邝云修果然听话地重新将眼睛闭上了,嘴角却微微地往上翘。
小心翼翼将热水淋下,宁绒左手轻轻揉搓那一手的黑发,他的发质软硬适中,搔过手心,痒痒的,让她的手,连同那与十指相连的心,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发软。
头上已是湿淋淋的一头白色泡沫,鼻下全是芦荟洗发液清新的香味,那只温温软软的手细致地摩挲着他的头皮,揉搓着他的头发,让邝云修的头皮有种奇异的麻意绵绵而生。
着魔般地,让他想起某夜,也是这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贪恋地抚着自己的身体,那一夜,也是这样的酥麻。这样心猿意马时,全身便像通电一样,小腹随之一紧,某处好像有些蠢蠢欲动了。
邝云修有些气恼的紧了紧拳,心底暗骂了句“该死”。不知为何,这个女人总是能让自己轻而易举地失控,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在她面前好像全然无效。
他开始后悔答应让宁绒帮他洗头,起初他是想享享福,谁知现在倒变成了一种煎熬。
二十分钟后,各自都是一番天人交战的邝云修和宁绒终于松了一口气。
邝云修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身上的那股躁动,以免让自己的热望在宁绒面前一目了然。
而手艺和经验都有所欠奉的宁绒却是把自己弄得一身湿漉漉的,让她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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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你应该懂我的心意()
你应该懂我的心意
第二日下午将近四点时,邝云修在宁绒的私人会客室里刚为自己冲了一壶下关沱茶,注入杯中的茶水橙黄清亮,水汽袅袅间,屋里已是清香醇芬。
修长的手指纯熟而优雅地夹起青瓷茶杯,邝云修就要将杯中茶水往口中送去,忽然他的手滞了滞,茶杯停在嘴边,视线投到了门口处。
一身干练黑色套装的田穗正立于门口,一头柔顺的及肩直发随意披散,整个人看上去利落又不失妩媚。
“你怎么过来了?”邝云修语声微诧,放下手中茶杯。
让他奇怪的不仅是田穗的不期而至,最主要还是她的神情。满面含幽,似愁似怨,那一双原本清亮的明眸像是蒙上层层迷雾,似是藏了万语千言般地欲语还休。
田穗不语,跨进房间却返身将房门关上。
邝云修心中惑意加重,面上却声色不显,身子在沙发上微往后挪了挪。
“云修哥,你是不是……住进了宁绒的公寓?”田穗的声音幽幽,眼里却有种掩饰不住的急切。
“对!”邝云修一脸的平淡无奇。
“为什么?”田穗眼光一暗,似乎心头失望,声音和表情都愈发幽怨。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现在敌人在暗,她在明,这样贴身保护就是不想给人有可乘之机!”邝云修的声音仍是淡淡的,陈述的语气里都是公事公办的味道。
田穗窒了窒,长睫快速地眨了几下。可转眼之间,又扬睫直视邝云修,有些着急地开口:“不是说让张蓦和路樵跟回她吗?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宁绒被袭后,她以为邝云修不会再跟着宁绒。谁曾想,邝云修不仅没有离开,两人反而走得更近了。
邝云修眼光闪了闪,神情不变,眉头微凝:“她希望我继续留在她身边!”
田穗的心直往下坠。
张蓦整天说宁绒就是天边一弯冷月,而邝云修则沉默如山,这两人在一起就好比一弯冷月照冷山,肯定无比冷清。可在医院那几天,她曾不只一次撞见过两人处在一起时,宁绒颊边酒窝甜俏,邝云修眉目柔和,嘴角甚至噙着浅浅的笑。
这简直让她感到恐慌。
她与邝云修自小一块长大,深知他对人一向淡漠,既使是对她,虽然关心,从来也多是面无表情的模样。那么多年来,她几乎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过那样令人迷醉的神情。
虽然他口口声声称保护宁绒是公事公办。可在她看来,他对宁绒的态度实在已是意味难明了。否则以他的经验,绝不会不知道,如今这样才可能会置宁绒于险地,可他为了不让宁绒失望,居然放任这种局面继续下去。
“云修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田穗的声音有些苦涩。
邝云修眉头拧了一下,薄唇紧紧抿成一线,过了一会儿,才沉着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说吧!”
屋里一下静了。田穗甚至听到了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声。
她深吸口气,咬了咬牙,鼓足勇气,坚定开口:“我希望你不要再管宁绒,让张蓦和路樵跟回她身边!”
邝云修脸上沉下。他黝黑的眸有些阴郁地盯着田穗,却是不说话。
“我不喜欢你在她身边!不喜欢看到你们俩在一起!云修哥,这么多年了,我……我虽然没有说,可你,你应该懂我的心意!”田穗面上洇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很轻,有些涩,又有些甜。
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邝云修的眉下意识皱了皱,转开眼,慢慢从沙发上站起,在田穗脉脉含情的注目下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
“在保护宁绒这件事上,于公于私,我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向谁交待!”邝云修的声音清晰而无温,他高大的背影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田穗呼吸一下窒住。她眸中蕴着的那一汪情意,仿佛晨间的露珠遇上了夏日午后暴烈的日头,刹那之间便挥发无踪。
顿了顿,邝云修的声音转淡,一如惯常:“小穗,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看待,以前这样说,现在仍然没有变,当然,我希望将来也是如此!”
像是一根硬木直戳心脏,田穗只觉心腔中一阵剧痛,痛得她几乎要弯下腰来,眼里立时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
“为……为什么?”田穗失去血色的唇片像是久未被拨动的琴弦,出口之音呜咽喑哑。
为什么?为什么从她七岁、他十岁那年的第一面起她就喜欢上他,过去的十八年她付出所有的努力都只为能走进他的心里,可他怎能那么铁石心肠,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巧巧地把她当妹妹?
邝云修的声音稍柔和了些:“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很难解释得清楚。在我心里,你和娴姨都是我的亲人!”
田穗艰难地摇头,不!她才不稀罕和他做什么兄妹!这么多年她心心念念只想做他邝云修的女人!
“你……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两串泪水自田穗清秀的面颊滑下,她的声音里都是绝望与卑微的哀恳。
邝云修慢慢转过身来,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无甚表情:“把时间浪费在永远没有结果的事物上,不是执着而是愚蠢!有些事,坚持下去,或许是风雨过后现彩虹;有些事,坚持下去,却是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小穗,不要自找苦吃!我不想你这样,娴姨肯定更不希望见到你这样!”
眼泪更凶地涌了出来。田穗只觉身子轻飘飘的,仿佛被人掏空一般,全身只剩一阵绝望的冰凉。
她想起十三岁生日时,父母问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她大着胆子说是长大后要嫁给云修哥哥,父母听后哈哈大笑,邝云修却是呆了一呆后,就淡淡说:“胡说什么呢!你永远都是我妹妹!”
当时她真是很伤心,但一点都不绝望。她坚信只要自己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后来两人渐渐长大,又有些好事的长辈和他的同学朋友打趣两人,他也只是淡淡的说,她是妹妹。每听一回,田穗心里都难过一回,却总是不肯绝望。但也不再敢轻易地在他面前表露情意。她只是每一年的生日都会重复去许那个愿望,每一天都很努力的为这个目标去奋斗。
可是这些年,不管她怎样用尽心力,却始终没法走进他的心。明明他就在她的身边,他却始终可望而不可及,就像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条天堑。
而今天,他更是无情截断了所有她想通向他的路径。
“别哭了!要把眼睛哭肿了,回家让娴姨看到要担心了!擦把泪,宁游快放学了,你赶紧过学校去吧!”看田穗满脸是泪,邝云修微皱了眉,走到茶几边俯身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给她。
田穗隔着一层泪水模糊地看着邝云修递过来的手,心中只觉更是痛不可抑,她猛一转身,用手捣着嘴,脚步凌乱地向门边跑去。
一阵冷风随着大开的门灌进屋里。邝云修望着那空空的门口,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一会儿之后,将手上的纸巾揉作一团,扔进垃圾篓里,慢慢走回沙发边坐下,重新拿起了已然有些发凉的茶杯。
不管人言()
不管人言
第三日中午,宁绒正要下饭堂去吃午饭,听见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是爷爷的电话。
“爷爷!”宁绒甜甜的叫了一声。
话筒那边微有些愁思的宁穆生的脸上立时忍不住起了些笑意:“绒绒,吃饭了没有?”
“还没呢!刚忙完。”
“这样啊,要不等你吃完饭,爷爷再给你电话?”宁穆生一听,忙体贴的说。
宁绒轻笑:“不用!不用!我还没饿呢!”这都多亏了邝云修那既管好又管饱的早餐。“爷爷,有事您说!”
话筒那边静了一下,然后宁穆生清了清嗓:“绒绒,我听说天影的邝总住进了你的公寓,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
“对啊!”宁绒有些意外,这阵风怎么这么快就刮进了爷爷耳里。
“嗯,嗯……这不太好吧?”宁穆生的声音迟疑了一下。
宁绒愣了愣,然后解释:“他是怕我一个人在公寓会不安全,所以才会那么做的!”
“这个我知道!可问题是,你们这样……你还是个姑娘家,人家会说闲话的!”宁穆生说着叹了口气。
宁绒沉吟了一下,才说:“现在是特殊情况,况且我和他……他只是在保护我,人家要说什么我管不着了!”说话时,她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她与邝云修的瓜葛,脸上有些热哄哄的。
“唉!话虽如此,但你们年轻男女的住在一起,有些人可能会捕风捉影,这样对你始终不好!”宁穆生的声音还是发愁。
宁绒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一只手抚了抚额。她当然知道爷爷的担心有理。
“你看,能不能让他晚上派个女保镖来陪你,像田穗就很不错,白天再由他跟着你?”
宁绒想都不想就直接反对:“不!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共处一室!”
“……”难道邝云修就不算陌生人吗?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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