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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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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才想吐出来,离漾顿了顿,似在考虑什么:“离妃知道了?”

    “想来已经知道了。”德公公道。

    “先放着。”离漾考虑了许久:“待朕想想。”

    “是,皇上。”德公公道,德公公知道离漾这是担心离妃受不了这种刺激,想来在他心里,离妃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想到这儿,德公公也就放心了。

    烟雾袅袅,离漾的面容隐在朦胧中。

    *

    琉璃殿。

    今日的鹦鹉十分焦躁,在金丝笼里一点也呆不住,总是来回扑腾着翅膀,嘴巴啄着笼子,似乎很渴望出来,给它东西也不吃,将瓜子皮吐的哪儿都是。

    念清歌懒懒的靠在美人榻上,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她的心里也开始变得忐忑不安,脑子里总想着凶手究竟是谁。

    半晌。

    崔嬷嬷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小主,小主。。。。。。”

    看她如此慌张的模样,念清歌的心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急忙从美人榻上坐直,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崔嬷嬷,怎样?打听到了没?”

    崔嬷嬷点点头,额上布满了汗珠,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瓣儿,念清歌递给她一盏茶,崔嬷嬷粗粗的喝过,而后对念清歌说:“小主,昨晚水离殿的山梅被抓到了慎刑司。”

    “水离殿。。。。。。”念清歌惊愕诧异,双眸闪着诧异的眸光:“山梅,她是离妃的贴身婢女。”

    “正是。”崔嬷嬷道。

    念清歌的心一紧,瞳孔骤然紧缩:“莫非。。。。。。莫非是离妃?”

    崔嬷嬷笃定的点头:“山梅是离妃的心腹,绝对是受了离妃的指使。”

    想到这儿,念清歌的心脏狂跳,整个人的血液沸腾的翻滚着,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脉搏‘突突’的跳动着:“皇上知道了?皇上怎么说?”

    “皇上想来是知道了。”崔嬷嬷道:“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念清歌的睫毛微抖,喃喃自语:“他会怎样处理?这事儿涉及到了离妃,他会怎么处理?”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目光灼灼的望着崔嬷嬷,崔嬷嬷吞吐的支支吾吾:“皇上。。。。。。皇上许是会公平处理吧。”

    “会吗?”念清歌不相信的问,面容染着感伤:“宫中的人都知道离妃是皇上的心头肉,他又怎会弃她于不顾。”

    “小主。。。。。。”崔嬷嬷担忧的唤着她。

    念清歌望着屋外刺目的阳光:“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崔嬷嬷道。

    “不用准备午膳了。”念清歌蔫蔫的说,兴致不太高:“没心情,吃不下去。”

    崔嬷嬷有些为难,劝着念清歌:“皇上说要来用午膳,小主不准备午膳好吗?”

    鹦鹉‘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叫唤的念清歌心烦意乱,挥挥手:“把它弄到外面去。”

    看来念清歌的心情是糟透了,崔嬷嬷叹了口气,将鹦鹉拿到了外面,而后小心翼翼的劝着:“小主。。。。。。”

    念清歌知道崔嬷嬷又想说准备午膳的事情,她的小手抚着眉眼:“这个时辰不来,想来是不能来了,许是陪着水离殿的离妃用膳呢。”

    吃醋的味道愈发的浓烈,崔嬷嬷厚着老脸:“小主,退一万步来讲,若是皇上来了,小主没有准备午膳皇上会生气的。”

    “我还生气呢。”念清歌任性的说:“饿着他。”

    话落。

    殿外传来一道若水般沉凝的声音:“婉儿想饿着谁?”

    …

    稍后还有一更,啵啵球。    一闪而过的两个黑影引起了德公公的注意,提着手提灯笼,指着长廊那边:“那边,快追!”

    众侍卫们统统朝那边跑去,山梅见势不好,急忙推着离妃:“娘娘快走,奴婢拦住她们,快。”

    离妃反应过来惊吓不已,连忙逃走了,山梅展开双臂拦在了侍卫们面前,她用黑色面纱遮住了脸部,时不时的回头朝后面望去,直到看不到离妃娘娘的身影了,山梅这才放下心来。

    德公公望着远处那匆匆消失的身影,面上闪过一丝疑惑,怎么觉得如此的熟悉呢?

    “德公公,抓到了一个。”一个侍卫将山梅踹跪在地上,擎出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不让她动弹。

    “恩。”德公公满意的应着,伸出手来:“来,把灯笼拿过来,咱家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鬼。”

    乍亮的灯笼提到山梅面前,德公公浓眉一皱:“把她面巾扯下来,咱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在宫中撒野。”

    “是。”侍卫们洪亮的声音响起,上手去山梅的面巾,山梅灵机一动,一口咬住了一个侍卫的手,侍卫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另一个侍卫反手狠狠的甩了山梅一个耳光,山梅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德公公严厉道:“撕开。”

    山梅尽管挣扎不休,但是却无法逃脱几个侍卫的手,将她的面巾扯开扔在了地上,那灯笼清晰的将山梅的容貌照了下来,德公公惊诧万分:“山梅!”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山梅倔强道,别过头去,心里惦念着离妃。

    她在心中暗暗思忖着法子,千万千万不能拖累离妃啊。

    德公公眉眼一动,朝侍卫们使了一个眼色:“将她押到慎刑司去。”

    “是!”山梅被拖走了,德公公望着黑漆漆,无止境的长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作孽啊。”

    慎刑司堪比人间地狱。

    山梅被绑在了十字架的木头架子上,一盆凉水从头泼到了脚,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慎刑司的头头悠闲的坐在了木桌后,那木桌上全是干涸的鲜血,上面放了一盏茶,他一点也不嫌弃,随手抄起茶盏‘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那头头打了一个饱嗝儿:“说,是不是你往婉昭仪那里扔的这个东西?”

    说着,他用手指头点点旁边的麻袋,麻袋里放着的正是怜淼的两条断手。

    山梅别过头去,狠狠的‘呸’了一口:“不是我。”

    “好啊,穿着夜行衣居然还敢不承认。”那头头哼了一声:“狠狠的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来到我慎刑司的人留不下点东西休想走出去,就连死人都得给我吐口气儿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几个人将山梅鞭打的不像样子,夜行衣很快的被打成了碎片,露出了白希的肌肤,那个头头嘴角一勾:“给她加点料。”

    说着,将个鞭子放在冰凉刺骨的水里来回搅弄了一番,而后又将那湿乎乎的鞭子沾满了粗盐,那个侍卫面目狰狞的朝山梅再一次抽去。

    爆裂的伤口加上粗盐无疑是雪上加霜,山梅痛的龇牙利嘴的,可是她的嘴巴却不肯泄露半个字。

    忽地。

    慎刑司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那头头瞥眼一看,一看是德公公,立刻站起来,变的肃然起敬:“德公公您怎么来了啊,这地儿脏,阴气还重,怎好来这儿呢,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让小的吩咐一声,我立马去办啊。”

    德公公面露凝重:“皇上那边催的急,咱家也不好歇息,只好连夜过来看看你审的怎么样了。”

    那头头面有窘迫:“小的不才,这个丫头嘴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说,不过得公公您放心,小的自有办法。”

    “恩。”德公公应着:“咱家自然是知道你有两把刷子的,可皇上那边也着急,这样,你先退下,我来问几句,如何?”

    那头头不敢得罪德公公,只好连连点头:“当然可以了啊,德公公,您请。”

    说罢,那头头招呼着其他人,道:“你们,都跟我上来。”

    顿时,众人鱼贯而出。

    德公公听着没什么动静了,赶忙跑了下来,浓眉一皱,抄起一碗凉水泼到了山梅脸上:“山梅,醒醒。”

    半晌后,山梅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德公公眼前一亮:“德公公。。。。。。”

    德公公用手指在唇边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问道:“山梅,那两只断手是不是离妃娘娘和你一起扔到琉璃殿的?”

    山梅思忖了一番,并没有直接回应,沉默了半晌焦灼的说:“德公公,您一定想办法保离妃娘娘,不要让皇上知道是离妃娘娘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山梅死不足惜,但山梅就是放心不下离妃娘娘。”

    德公公点点头,问:“你没有承认吧。”

    山梅摇摇头:“没有。”

    “离妃这是何苦呢?”德公公叹了一口气。

    山梅哭着说:“娘娘是太爱皇上了,德公公,奴婢相信你一定不忍心看着娘娘落魄的,这些年虽然娘娘不说什么,但是娘娘私下还是很关心德公公您的。”

    “真的吗?”德公公激动的热泪盈眶。

    山梅拼命的点头:“离妃娘娘不是没有心的人,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德公公抄起袖袍抹了抹老脸上的泪水:“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德公公,拜托您了。”山梅祈求道。

    “好。”德公公应着:“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回去了,皇上一定会追问起此事的。”

    二人匆匆的结了话儿。

    这*,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

    翌日清晨。

    离漾慵懒的躺在香塌上,健硕的手臂里揽着软乎乎的念清歌,鼻息间萦绕着的都是念清歌的独特香气,让他顿时感到安定极了,他甚至不愿意起*,就这么抱着她。

    他龙眸紧闭,翻了个身,将长长的手臂压在了念清歌的xiong前,手指不安分的把玩着她xiong前的草。莓,睡得香甜的念清歌被他弄得再也睡不着了,小手‘啪’的拍到了他的大掌上:“拿开。”

    “不要。”离漾慵懒的声音透着魅惑的沙哑,他像个小孩子似的赖在念清歌的身上,一点点挪动凑近念清歌的耳畔,咬着她软软的耳垂:“朕喜欢。”

    “坏蛋。”念清歌嗔怪道。

    “婉儿不就喜欢朕的坏。”离漾沉凝的话蕴着丝丝调侃:“昨晚,婉儿叫的好动听,朕好喜欢。”

    大白天的情话让念清歌羞涩不已,急忙把小脑袋拱在了离漾的怀里:“不许说了。”

    “朕的婉儿害羞了。”离漾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好好,朕不说了,朕直接做。”

    这个色胚子,念清歌在心中暗自思忖,小手连忙推着他的胸膛:“不行,若是这样,皇上以后不要再来了。”

    “胆大包天的小东西。”离漾的手指摁着她柔软的唇瓣儿:“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朕说话的嫔妃。”

    离漾说话的语气欢快,念清歌听得出来他并没有生气,于是在他的胸膛啃了一口:“那皇上是不是要惩罚臣妾?”

    “要惩罚。。。。。。”离漾轻轻的说着:“也是在朕的龙榻上惩罚。”

    念清歌的耳根子只觉得火辣辣的汤,立马从香塌上跳了起来:“不许赖着了,皇上要上早朝了。”

    说罢,眼睛一下子被自己白希肌肤上的红红点点吸引住了,她的小手连忙捂住:“皇上,都怪你。”

    离漾明知故问的撑起一个手臂在玉枕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朕怎么了?”

    “都是皇上的杰作,现在正是夏日,皇上把臣妾的身上种满了草莓,臣妾还怎么穿漂亮的衣裳。”念清歌嘟着小嘴儿,佯装不乐意道。

    离漾看她这幅小模样,心里稀罕的紧,起身朝她扑过去,在她的唇瓣儿上吻了吻,而后捏着下巴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朕觉得挺好看的,至于衣裳,不要穿的太少,朕不想让别人看到婉儿的美貌。”

    念清歌的心里升起一股温暖,她主动圈着离漾的脖子:“那皇上倒不如给臣妾准备一套夜行衣,再准备一个面巾,这样谁也看不到臣妾了。”

    “恩。”离漾频频点头,作出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婉儿冰雪聪明,朕觉得是一个好法子。”

    “皇上就会取笑臣妾。”念清歌羞怯的低下头,想起昨晚的热情似火,小脸儿浮上一抹红晕,他昨晚温柔的不像话,一次次将她带入天堂,那种美妙的滋味儿让她永生难忘。

    恰时。

    厚重的纱幔外,德公公略有些疲倦的声音响起:“皇上吉祥,婉昭仪吉祥,皇上,昨晚的凶手找到了。”

    ………

    第一更送上,晚上还有一更,昨晚写的被屏蔽七百多字,想看进群。    风中,只觉得一双大掌狠狠的捏着自己的肩膀,念清歌的肩膀紧紧的缩着,整个人处在受惊的状态,她一点也不愿意抬头去看眼前的一切,连尖叫都要小心翼翼的,因为她不敢,她害怕。

    “小主,小主。”崔嬷嬷看到她如此失魂担心极了,轻轻的拍着她:“小主,是皇上,是皇上来了。”

    可是念清歌始终不愿意相信任何话,她慌乱的摇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直到耳畔传来那熟悉,温暖,安全的声音,念清歌的小手才缓缓松下:“婉儿,是朕。”

    那声音如天籁般动听,这一刻,他恍若她的救世主,念清歌的呜咽声一遍遍在喉咙里闷闷的泛着,风中哆嗦的她如凋零的花儿,他疼在心上,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婉儿,我们回去。”离漾安抚着她,长臂揽着她的香肩,那股子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让念清歌慢慢安定下来,她的小脑袋靠在了离漾的胸膛上。

    德公公留下来处理那水洼的两条断手,崔嬷嬷望了一眼念清歌,识趣的退了下去。

    琉璃殿内。

    温暖如往昔,多了一丝丝阳刚之气儿,离漾的到来让檀木桌上的烛光愈发的光亮。

    垂头一看,念清歌的绣鞋早已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布满了脚面,离漾英眉一皱,将她打横抱起打算放在香塌上,谁知自己的脖颈一紧,念清歌的小手竟紧紧的缠着离漾的脖子不让他动弹,抬头,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凝着她,她的小脸儿落了些雨滴,离漾的语气难得的温柔:“怎么了?”

    “臣妾怕。”念清歌像个猫儿。

    他低低一笑:“朕不走。”

    她想了想,专注的瞅着他的眸子似乎在观察他是不是在说谎,离漾的龙眸深不见底,半晌,念清歌折服在他的深眸下,点了点头,小小的‘恩’了一声。

    唇角一勾,将她放下,转身,离漾就要离开,念清歌的小手连忙抓住他:“皇上要去哪儿?”

    离漾的眸子落在她冰凉的红红的手背上,温暖的大掌抚上她:“朕不走,朕看你的衣裳湿了,想给你找一个干的衣裳。”

    “在那儿。”念清歌指着某个地方。

    离漾朝她会心一笑,径直走到那里寻了一个湖蓝色的丝缎中衣,而后来到香塌前,拽着她的双臂让她起来,念清歌像个小孩子跪坐在锦被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他看着她幼稚的孩子气,低低一笑,大掌扯了扯她膝盖下的锦被,打趣道:“跪锦被小心晚上尿*。”

    这可让念清歌一下子羞红了脸,嗔怪道:“皇上不害臊,什么话都说。”

    离漾爽朗的笑,面容上噙着一抹不正经的笑容,他凑到念清歌面前,闻着她的馨香,话语暧。昧:“婉儿可知道朕的说的尿*是怎么个尿*?”

    “恩?”念清歌有些听不明白,于是发扬了不耻下问的精神:“什么?”

    单纯的清歌怎知道离漾话里的深层意思,她歪着脑袋等着离漾的话,可离漾却在她面前暧。昧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弄得念清歌更着急了,摇晃着他的胳膊:“皇上,告诉臣妾嘛,什么意思,你不要笑了,再笑臣妾就不理你了。”

    离漾将笑容敛在唇边,撑着双臂在她香塌的两侧,薄凉的唇瓣儿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耳垂儿:“平日,婉儿侍寝的时候,朕总能感觉到婉儿下面的小嘴儿偷偷的尿*呢。”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彻底烧红了念清歌的脸颊,她羞的不能见人,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脸蛋儿:“皇上坏。”

    “哈哈哈。。。。。。”离漾特别喜欢这种充满情。趣的恶趣味儿,他细细的啃着念清歌的耳垂,弄得她痒痒的:“朕还有更坏的,婉儿想不想要?”

    “不要,不要,不要。”念清歌连忙摇头:“皇上若喜欢便留着自己用。”

    “这种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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