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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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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回答我,方才为何还不告诉皇上太后的事情。”念清歌焦灼的问着,念洪武有意躲避她的问题。

    她只好绕过来,追着他问:“爹爹,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和娘亲的事情?你和水若离是不是。。。。。。”

    话音未落。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念清歌的脸上:“胡闹!哪有这样跟爹爹说话的!”

    念清歌委屈的捂住了小脸儿,眼泪簇簇的掉:“水若离这样待女儿,你竟然还维护她,你也不是一个好爹爹。”

    她扬长而去,带着伤心和失落。

    念洪武攥起的拳头握起砸在手心里:清歌啊,不是爹爹维护她啊,若是让皇上知道是她杀了太后,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爹爹这也是在保护你,保护我们全家啊。

    她顶着红肿的小脸儿回到了玄朝殿,眼尖的离漾一下子变发现了她的异常,离漾一把将她拽过来:“脸怎么了?”

    “没事。”念清歌蔫蔫地说。

    “朕看看。”她红肿的小脸儿完全暴露在离漾的眼底,他心里一紧,急忙把她抱过来让她正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弄的?”

    她捂着小脸儿,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小心弄的,皇上就别问了。”

    “你犯错误了?所以念将军训你了?”离漾**不离十的猜着,想想,除了念洪武应该没有人敢打她了。

    “臣妾不想说可不可以?”念清歌忽而没了耐性,脑袋往离漾的怀里一窝,装挺尸。

    “不想说我们便不说。”离漾顺着她。

    念清歌这次回宫以来的确得到了离漾独一无二的*爱,但是愈是这样,念清歌的心里就愈发的矛盾与纠结。

    她每每早晨苏醒后都照着铜镜,一照就是一个时辰,有时,她会静静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问着:“我真的变了么?”

    离王府完全是一个空壳子。

    离辰逸每日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烂醉如泥,天天生活的萎靡不振。

    离漾时不时的将他唤过来共同下棋,但凡念清歌也在玄朝殿,离辰逸的心思便开始心不在焉了,视线总是追随着念清歌,丝毫不顾及离漾的感受。

    久而久之,醋坛子的离漾也经不起自己的女子被其他男人觊觎了,于是叫离辰逸入宫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朝廷里里外外都在口口相传:离辰逸是最闲散的王爷。

    而且还殃及到了念清歌,说她是祸国的妖女,说她让兄弟二人的感情愈发的冷淡,更有可能为了她兄弟残杀。

    “那些老臣愈发的离谱了,当本宫是妲己了么!”念清歌拔掉发髻上的簪子狠狠的拍在妆奁上。

    琉璃殿的宫人们跪了一地:“娘娘喜怒。”

    银碳烧的火红火红,遮挡住了原本的黑色,屋子内染着荷花的清香,念清歌拖着裙摆来到暖阁内。

    泱泱的水池内盛着满满的清水,里面种着些许的莲花,莲花旁的绿叶早已干涸,念清歌尖锐的护甲搅弄着平静的池水,勾出了一圈圈的水花,她将蔫掉的泛黄的叶子掐折丢到了水池里,别有深意的说:“夏日的花儿怎能开在冬日里,就算在温暖的环境和火炉也是照样枯萎。”

    下朝后离漾还未褪下龙袍便焦灼的赶来了琉璃殿,念清歌正让人将水池里的水全部倒出去,崔嬷嬷把那些蔫掉的莲花和叶子也扔了出去。

    “婉儿,怎的把这些撤掉了?”离漾看着宫人们出出进进问道。

    念清歌扫了一眼离漾,温婉一笑:“这些花儿都是夏日养的,与其勉为其难的在冬日养不如待夏日再说。”

    离漾屏退了宫人,将她拉到美人榻前,念清歌不肯直视他,取了一些精致的糕点,摆满了一檀木桌,她纤纤玉指擎在空中飞舞着,峨眉飞扬,美眸流转:“皇上,尝尝臣妾做的龙须酥吧,这龙须酥是臣妾用雪中的那层冰雪取其精华所做的,表面层层的丝酥也是臣妾一点点用银筷子挑起再缠绕而成的。”

    元青花瓷盘儿里摆着可口的龙须酥,色泽乳白,千丝万缕,层次清晰,离漾看着念清歌万分期待的神情,素手拿起一块儿填到嘴里,口感酥软香甜,入口即化,回味甘甜,离漾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没想到婉儿的手艺真是不错,朕干脆聘用你为御膳房的金牌糕点师吧。”

    “那臣妾每月给臣妾多少俸禄啊?”念清歌杵着下巴问,一双水眸闪着光耀。

    闻言,离漾作惊讶状:“你还管朕要俸禄啊,朕管你吃喝不就好了。”

    “皇上好小气啊。”念清歌撇撇嘴,她顺势别过头去,离漾忽地前倾着身子,双手托住她的下颌,认真的说:“朕一点也不小气,但你现在告诉朕是不是不开心了?”

    “臣妾为何要不开心?”念清歌装傻的问。

    离漾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别瞒了,前朝那些话你不用往心里去。”

    “其实臣妾也理解他们。”念清歌淡淡道:“他们也是为了皇上着想。”

    江山社稷,玄璟大国。

    曾经的史册上记载着一件又一件郡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史记,前朝动荡,适当的给离漾提醒也是对的。

    离漾摆弄着檀木桌上的缎盒,盒子里是念清歌平时闲来无事缝制的璎珞,这些璎珞是叶婕妤教给她的,她觉得很有特色便自己做了一些,离漾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样儿和纹路,淡淡道:“念将军已经将那些被要挟的大臣的家人们放了出来,现在安置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而前朝的事情朕会替你解决的,朕保证他们哑口无言,对你又会颇为满意。”

    念清歌没想到离漾办事如此之快,现在水若离定是想不到自己私下要挟的把柄早已烟消云散。

    “皇上做了什么?”念清歌不禁疑惑,那些大臣们的脑袋一直是顽固的,认准了什么一般很难改变,她的脑袋瓜儿一直乱想着,她凝着离漾狡黠的眸子,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急吼吼的捉住他的大掌:“皇上不会是要效仿水若离的法子吧,那可不行,皇上,你可不能拿江山社稷开玩笑,你也不能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念清歌焦灼的模样甚是可爱,离漾的指腹一点点晕开她皱起的眉头:“婉儿,朕怎会这样胡作非为呢。”

    “当真?”念清歌半信半疑的问着。

    “当真。”离漾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竖起手指在侧额上作发誓状。

    她嘟着嘴还是有些不相信,思忖了半晌,忽而勾起了小手指:“跟臣妾打钩钩,臣妾便信了你。”

    离漾失笑:“都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瞧,皇上定是心虚了。”念清歌看他如此不配合自己,转过身子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离漾只好妥协,伸出自己的手指主动勾起了她的小拇指:“朕答应便是了。”

    话落。

    念清歌忽地多云转晴裂开嘴笑了:“这还差不多。”

    二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念清歌纯真一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若骗人谁是小狗。”

    事情一件一件的解决,离漾在抓那些和水若离勾结在一起的证据,只要浮出水面,他立刻一网打尽。

    这*。

    离漾宿在了琉璃殿。

    然,自从离漾回宫以来整日都宿在念清歌的殿中。

    纱幔飘飘。

    香汗淋漓的两个人缠绕在绵软的香榻上,感受着彼此的火热,念清歌万种风情的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他。

    离漾的似火的情愫全部释放在她的温存里,他趴在她的耳畔低语:“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纱帐香飘浅。吟,禁不住魂飞破碎。

    脉脉丝丝春。浓,满满的一室旖。旎。

    *

    时辰如沙漏一般,转眼间已然过去两个月了。

    冬,愈发的寒凉了。

    厚厚的雪怎么扫也扫不净,梅花冒着严寒开的愈发的鲜艳夺目,成了宫中的一点*。

    念清歌面容素净,披着白色的裘狐大氅呼着寒冷的白气弯着腰,小手抚在常青树的树根上奋力的喘着粗气,崔嬷嬷在她后背轻轻的拍着:“娘娘近日是怎么了?怎么吃点东西全吐出去了?”

    她咳嗽了两声,眼圈通红,脸色有些憔悴的摆摆手:“本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胃里难受的紧,吃什么都不爽利,不吃还很饿,吃了还想吐。”

    …

    第一更,稍后还有一更。啵啵。不要走开,群里或评论区通知。    那条幽径,偏僻,孤冷的林荫小路上不同于夏日了。

    往日。

    周边长满了灌木丛,杂乱的花草,甚至于还有一些癞蛤蟆,小虫子悉悉索索,呱呱的乱叫唤。

    现在。

    寒冷的风吹拂在空气中,吹的肌肤生疼生疼的,那些灌木丛早已枯萎,一些枯枝烂叶堆在那里没人打扫,墙角上,小路上铺着一层积雪,那些积雪冻了化,化了冻变的十分僵硬。

    这条路既熟悉又陌生。

    曾经,她一次次的踏入这条小路,踏入这个冷宫。

    但是现在当她重新来过的时候早已不是当时的景象了。

    心中的滋味儿万千复杂。

    耳畔刮着的寒风吹的她耳膜生疼,即使带着裘狐大氅的绒毛依旧能感受到冷宫的凄凉。

    愣神之际,凤撵的颠簸忽地停下,她一颤悠,小轩子哈着冷气的话传到她的耳畔:“娘娘,只能在这儿下了,凤撵抬不进去了。”

    她微微一愣,微眯的凤眸缓缓睁开扫向了眼前,她喃喃自语:“原来都到了。”

    小轩子应着:“是,娘娘。”

    念清歌将裘狐帽子摘下来,声音淡漠:“那便在这儿停吧,本宫走进去。”

    压低了凤撵,念清歌猫着腰下了凤撵,一个小公公含着腰,念清歌的手把着他的后背缓缓朝那条窄窄的小路走去。

    “娘娘,奴婢扶您进去。”崔嬷嬷搀着念清歌的小手。

    念清歌忽而觉得她的手有些抖,回眸而问:“崔嬷嬷,你的手哆嗦什么?”

    崔嬷嬷吞了吞口水,悻悻的环绕着四周:“娘娘,奴婢怎么觉得这冷宫这么恐怖呢?愈往愈这边走愈发觉得阴森森,凉飕飕的。”

    “恐怖?”念清歌唇角一勾:“本宫没觉得恐怖,本宫来冷宫已然两次了,按理说是冷宫的常客,再一次来本宫不觉得恐怖反而多了一些怀念呢。”

    “娘娘受苦了。”崔嬷嬷听着她的话觉得有些心酸。

    “呵。。。。。。”念清歌失声淡笑:“受苦?本宫不觉得受苦了,有苦才有甜,何来受苦一说呢,若不是当初的受苦,本宫又怎会走到现在。”

    虽然她的话说的云淡风轻,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但是崔嬷嬷依旧能感受到她细微的情绪的波动。

    “娘娘,到了,要奴婢去叫门么。”崔嬷嬷颌首而问。

    “不必,本宫自己进去。”念清歌将手擎在空中。

    破烂的木门摇晃着,门扇压根儿关不严,能感觉到每日的风呼呼的朝里面灌着,那些阁窗的窗纱也是破破烂烂的挂在上面。

    昔日如旧。

    念清歌垂眸感叹了一声,迈着玉步,‘吱嘎’一声将门推开。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躺在草塌上的水若离惊了一下,她倏然从塌上爬了起来,当她看到门口的念清歌时怔愣了一番,而后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指着她:“念清歌,溅。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水若离的激动情愫让念清歌不怒反笑,拖着长长的裙摆踏过了门口,逆着光望着现在狼狈不堪的水若离。

    她的白色长裙早已变成了黑灰色,上面染着泥泞,一圈圈的印刻在上面,发髻乱乱的顶在脑袋上,簪子斜歪的插在上面,那张融化焕发的脸蛋儿也是憔悴不堪,没有一丝丝的血丝,唇瓣儿干裂惨白。

    泛旧的檀木桌上摆着一个破碎的茶盏,里面盛着满满的白开水,还有一个干巴巴的窝窝头。

    念清歌美眸流转,妖媚的眸子染着流光,她的唇角一勾,妩媚一笑:“水昭仪,你这是何出此言?本宫为何要前来看你笑话呢?本宫是特意来怀旧的。”

    “怀旧?”水若离愤恨的瞪着她。

    “没错。”念清歌的声音忽而高坑起来,她拖着裙摆行至到破烂的阁窗下,凝着那熟悉的,冰冷的墙壁幽幽地说:“水若离,你是否还记得我第二次入冷宫是谁害的。”

    “就算是我又怎样,你活该!”水若离忽而猖狂起来,她站起身来,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念清歌,你的命也真是够大的,为何没有死在冷宫里,竟然还跑回宫中和我抢皇上。”

    说着,说着,水若离的情绪忽而激动起来,她朝念清歌扑过来,小轩子适时的将她拦在了前面,念清歌反手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愤怒的指着那个墙壁,道:“就是在这个地方,是你害的本宫失去了本宫的孩子!”

    “念清歌,这是你罪有应得!”水若离的唇角挂着一丝鲜血,她的头发被打的散乱,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冷宫显得如此骇人:“我就是要让你失去一切,让你知道知道痛苦的滋味儿!”

    “你为何这般恨我,你是不是认识我爹爹。”念清歌愈发觉得水若离和念洪武之间有着可疑的关系。

    “那你便去问你那个爹吧。”水若离冷哼一声。

    念清歌脑海里忽而想到一件事,她将墙壁上堆满尘土的纱幔撩开,幽幽地说:“你可知道,就在这里,烟妃就是被人钉在这里的,水若离,你做的错事太多了,每每深夜在这里睡觉的时候就不怕烟妃的魂魄前来找你么?”

    水若离怔愣一下,忽地抬起头:“念清歌,不要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我的脑袋上扣,你说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什么烟妃,烟妃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话让念清歌有些惊愕,凝着她的表情然而也没有看出来什么猫腻。

    难道,烟妃的死和水若离没有关系?

    种种的疑问让念清歌愈发的迷茫和疑惑,但不能让水若离看出点什么,念清歌递给小轩子一个眼色让他放开水若离。

    “水昭仪,天寒地冻的本宫看你穿的单薄担心你着凉。”念清歌美目流转幽幽地说:“所以特意带来了些许的银碳让你取暖。”

    “我不要你的假好心,虚情假意,啊呸!”水若离朝地上吐口水。

    念清歌咯咯一笑:“水昭仪的脾气真大,真不知道以前的知性温柔是如何装出来的。”

    说着。

    念清歌招呼着小轩子:“小轩子,把银碳拿上来给水昭仪取暖。”

    “是。”

    小轩子将满满一筐的银碳直接倒在了冷宫的地上,而后将一块儿火石擦除了一些火苗扔在了银碳上。

    那些小火苗渐渐的吞噬着银碳,紧接着银碳呼呼的烧了起来,空气中立刻散发着满满的黑烟。

    呛的人直咳嗽,水若离的面容被黑烟熏的看不清,只能听到她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念清歌用手帕掩着嘴巴,崔嬷嬷扶着她走出了冷宫:“娘娘,我们快出去吧。”

    冷宫的阁窗前飘着浓浓的黑烟,念清歌的凤眸眯起,心里暗暗思忖:应该不会死人的吧。

    恰时。

    念清歌的身后忽而响起了一道熟悉空谷的声音:“你变了。”

    循声望去。

    离辰逸一袭深紫色的裘狐大氅静静的伫立在她后面。

    两两相望,四目相对。

    那熟悉的眼底竟然融着陌生的情愫。

    他们已然好久不见了。

    “离亲王。”念清歌朝他一拂身子,望着漫天的墨黑,稀薄的阳光,她的心也如同堵塞了一般:“离亲王总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本宫身后么?”

    “你变了。”离辰逸淡淡的重复,眼底是如深海的忧伤,他憔悴的愈发明显,面容消瘦了大半,线条分明的容颜让人心疼不已,念清歌不敢直视他的面容,只好故意将视线落在远处。

    “离亲王除了这句话还会说别的么?”念清歌淡漠的问。

    “念清歌!”离辰逸的声音忽而拔高,声音带着锋利,指着冷宫:“你复仇本王不管你,但,你现在的手段完全是祸害人,羞辱人。”

    “那又怎样!”念清歌反驳道,那双娇媚的水眸淬着冷意:“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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