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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妃难追:狐君太欺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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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不就是一个吻么,也能把她激动成这个样子。当然他不知道叶无心那哪是激动得红了脸啊,分明是气得憋红了脸。

    “你混蛋!”

    除了这个用来骂男人时显得格外无力的词语外,她都找不到别的脏话了,不要脸?好吧,似乎也毫无杀伤力。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无心仰头欲哭,直接放弃地问道。她认输了,这男人跟她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她再挣扎也是无力。

    “搬回府去住。”

    又是这句,丫丫的。

    某叶攒足一口真气,抬头冲他吼道:“特么的,老娘不是说搬回去住了么,我都同意了你还想怎样,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没想要你死,我只要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去就行了。”

    “那还不如叫我去死!”
见过姐姐
    话一出口,叶无心便后悔了,她怎么如此莽撞,这下算是彻底惹火对方了。

    原本她的意思是,她不想回去看人眼色,过受气的日子,这就好像小言男主包了女主还要女主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去做个小仨一样,虽然这在古代完全是不违法的,但是一想就特么憋屈啊。

    所以她才不愿意。

    但是看着男人一下子黑沉的脸色,她发现自己貌似说错话了。

    “你就是死也不愿意跟我回去?”

    洛清冷冷地注视着她,言语中再也没了一丝温情。叶无心一抖,不敢答是,也不敢答不是。仿佛男人已经认定了答案,只等她一开口,就要将她定罪之后就地正法。

    “我……我不是,我其实,那个……”叶无心纠结了半天就是没法开这个口。男人狠狠地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严厉道:“不回去是么?那你想去哪?别怪我没提醒你,只要你身上的禁制一日不除,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洛清一甩手,推得叶无心一个踉跄,男人却是头也不回地直接走出了府院。

    “后天我叫人来接你,别再跟我耍花样。”

    走到院门口,一句命令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传达。

    叶无心纵使装作淡定,却还是畏惧于男人的冷气场。她不想回去,但是也不敢反抗他的话。自己的命如今就被捏在他的手中,仿佛只要他动一动,就会顷刻间夺去她的呼吸。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只能暂时顺着他,免得每次看似和…谐的谈话最后都以威胁和恐吓收场。她自暴自弃地想,大概是上天看不过她小日子过得太滋润,特地派了一个克星来治她。

    他nnd,她认了还不行么。别再这么折腾她了。

    #########

    两日后,府上果然来了人接她。蔫蔫地跟上对方的脚步,哀叹一声,她又要回那个魔窟去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形已与当初逃婚回府大不相同,她默默地跟在下人身后,怎么看怎么一脸丧气样。

    “给我精神着点,一会见了新夫人要懂得礼数。知道么?”

    叶无心点头,现在即使是个普通的奴役也对她颐指气使了,不是看不起她,而是这年头本来就是看人地位说话,你现在只是个挂名的侧室,想要别人对你怎么客气?况且他们也没故意为难自己,按礼数讲,她这个侧室是得在第一天去给新夫人请安的。

    只不过一想到这新夫人同时也是狐族的王妃,她的心里就有点忌惮。该不会看她不顺眼一口吃了她吧?

    甩掉奇怪的念头,叶无心小心翼翼地跟着下人走入府中,正路过后院的花园,想抄捷径过去,却不料这一下真的捷径了,直接撞上了自己要见不想见的王妃大人。

    胡茜看到她也是一愣,随即轻移莲步,缓缓朝叶无心走去。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叶无心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喉咙一紧,有些紧张地说道:“心儿见过姐姐。”

    说完怕礼数不到,又连忙俯低了身子,做了个女子的见礼。其实也是她不愿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胡茜见她行大礼,走过去想扶她一把,却不慎脚底一滑,当场摔倒在地。
是她干的!
    叶无心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呼痛炸响在耳边。

    胡茜疼得满脸惨白,手扶着地瘫倒在树下,身子蜷缩成一团,似是极为痛苦。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申银愈发虚弱,看得下人们一阵慌乱。

    这时不知谁哪个冒失的小丫鬟突然尖叫了一声,局面彻底失控。

    “快来人,不好了,夫人小产了。”

    叶无心呆呆地看着她摔倒在地,一时有些脑子发懵。直到听见下人的喊声,看到胡茜裙底渗出的血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上前想要扶起她。

    只是手刚搭上胡茜的身子,还未施力,却忽而被远处传来的一声清喝惊住:“别碰她!”

    下一瞬,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飘至近前,来人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女子拥入怀中,神情像极了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物,叶无心松开手,退后几步呆呆地站在那,看着男人一系列的动作,微微失神。

    原来,他也有这样焦急的一面,纵使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的口气是那般严厉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洛清抱住胡茜,没有看她一眼,仿佛把她当做空气一般,直接起身向房间走去。

    “我……”叶无心在背后喊了一声,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说话的时机,连忙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这一次,洛清没有把她带去凉亭或是客房。他抱着胡茜一路直奔了他们的新房。上一次,两人成过亲的新房。

    叶无心看着熟悉的景致,不熟悉的人,心里有些发酸,她才嫁来不过几天,就把这地方腾给了别人。她是多好欺负啊。如今正主在这,她这个妾当真没地位了。

    呆呆地杵在房门边,看着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间里端出来,叶无心有些回神,她刚刚,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胡茜小产了。她,她居然怀上子嗣了么?

    心中一痛,心脏所在的位置不知为何忽然传来一阵难熬的窒息。

    她弯下…身,难受地咳嗽了几声。

    虽然想过他们早晚会同房,在大婚日里做跟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可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怀上了孩子,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心疼地剧烈而毫无预兆,叶无心看着房里的动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惶的叫声:“王上……孩子,孩子保不住了。”

    一句话犹如一颗炸弹投在地上,洛清身子一个不稳,晃了两晃,声音颤抖地问道:“谁干的?茜儿好好的孩子为何会掉!”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叶无心不由跟着打了个哆嗦。

    这时,那个慌张大叫的丫鬟却忽而手一指,对上她道:“就是她,我看见是她推倒了夫人!”

    轰——

    叶无心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的头脑有一瞬的空白,看着洛清逼近的身影,她想辩解,说不是。只是还未及开口,对方忽而沉冷着脸一个巴掌朝她甩了过来。

    “贱人!”

    (求收藏,小虐怡情,将来洛洛会发现真相的,到时候叫他愧疚去,哈哈)
给我拖下去,关进水牢
    凌厉的掌风带着迅猛之势将叶无心刮倒在地。

    下一秒,她疼得眼冒金星,耳畔嗡嗡作响。男人却不给她缓和的余地,直接将人从地上揪了起来,狠狠地瞪视着她。

    “是你做的?”

    极寒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任何一刻,再无半点柔情。

    叶无心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懵了,身体悬在半空,竟然忘了挣扎,也忘了辩解。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男人猛地一甩,将人摔在地上,沉声命令道:“来人,把她给我带到水牢去,关起来!”

    低沉的声音不怒而威,底下的人早已怕的不敢吭声,闻言只能默默上前,虽然面带同情,却还是听命地将人架了下去。

    道旁的家丁自动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同情地看着羸弱不已的小姑娘,心里默默叹气,这样柔弱的身骨,怎么能经得起水牢里的折磨,就算侥幸活下来,恐怕也丢了半条性命。

    叶无心此刻反应过来,也知道那里不是好地方,当即脸色惨白地挣扎道:“混蛋,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不是我推的她……”

    越来越无力的争辩却没有人听得进去。

    洛清不知哪里来的火气,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他清楚自己的怒火不是为了那个流掉的孩子,孩子不是他的,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子凌交代。他气,却是气没有履行对好友的承诺,看护好他的妻子。

    可是这样的气还不至于让他发狂至此。唯一的解释是,他不能容忍这件事居然是她做的,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她不该有这么大的嫉妒心,不该如此有心计。

    看着小丫头满面呆滞流着泪的样子,他心软了一下,她还小,这样把她关进水牢里,恐怕会吃不消。

    眼睛艰难地闭上又睁开,他刚想开口叫人停下,先带到他自己房间里去,一阵悠扬的笛声却忽然入耳。

    古怪的旋律仿佛跟他的心智共鸣,大脑空白了几秒,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刚刚在花园里的画面,胡茜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而叶无心的手搭在她的身上,似乎是作势推了她,还未及离开。

    怒火不知为何猛地攻心,他沉下一口气,命令道:“还愣什么,快把人拖下去!”

    他不想看到她,好似多看一眼都会心烦。

    他已经听不到她口中的那些求饶,也听不到她的辩解,看着她在侍卫手中微弱的挣扎,猛地瞳孔一眯。

    “啊——”

    叶无心一声惨叫,瞬间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整个人软在那里,任身后的男子将她拖出了房间。

    是他,他开启了在她身上的禁制。

    从前只是听他威胁她,却从不知真正执行起来,会是如此的痛苦。她全身仿佛被电击了一下,抽搐几秒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无力和绝望感瞬时将她淹没。

    泪,悄悄地从脸上划过,洛清抬起头,看到她脸上那串晶莹又绝望的泪,心猛地一颤,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般,手虚抬了抬,想要挽留,却没有来得及出声,身后又传来丫鬟的惊叫声。

    “夫人醒了!”
孩子没了
    洛清收回焦灼在门边的视线,转而看向榻上的人。

    胡茜虚弱地睁开双眼,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堵着她说不出话来。

    “水……”半晌,她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字。

    “夫人,水来了,您坐起来些。”

    离她最近的一个丫鬟见状忙上去扶正胡茜,端着一碗水凑到她的嘴边。

    “咳咳。”胡茜难受地吞咽着碗中的水,呼吸不顺。洛清见状拍了拍她的背部,压低声音温言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其实他问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试问刚刚流产过的女子,身子能好到哪里去。

    胡茜目光涣散地抬起头,先点头,又摇头。一旁的丫鬟见主子这幅模样,眼泪止不住在眼眶打转。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胡茜擦着嘴角的水渍。

    洛清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干脆选择了隐瞒。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她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扫了一眼守在榻边的丫鬟,洛清凝住神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猛然的发问,让那丫鬟端着水的手一抖,险些将碗打翻在地。深吸口气,稳住情绪,小丫鬟低声应道:“回主子,奴婢緑朱。”

    男人略一沉银,道:“緑朱?好,从今天起就由你全权负责夫人的起居,务必不能出差错,懂了么。”

    緑朱有些诚惶诚恐,她过去不过是个打杂的小丫头,根本赶不上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甚至有时候,她还要照顾那些贴身丫鬟的起居,如今主子准许她直接负责夫人的生活,这是多大的恩典啊。

    緑朱连忙跪下连磕了几个头,嘴里不断应着,一定会好好做事。

    洛清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得出这丫鬟很忠诚,有她在茜儿身边照顾着,他也就放心了。至于他,留在这里也没用,那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他调查清楚。

    起身正要离开,男人的脚步还未迈出,忽听耳边咚的一声响,长袍的下摆已被人紧紧揪住。

    “主子,既然夫人已经醒了,您一定要替夫人做主啊,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看不惯夫人得宠,下此狠手毒害夫人,夫人又怎会没了您的孩子。”

    緑朱只是一味忠心,眼见洛清要离开,当下乱了分寸地上前恳求,却忽略了一旁早已清醒过来的胡茜。

    “孩子……什么孩子,你是说……我有孩子了?”

    苍白的脸在弄清对方话里含义的一瞬霎时失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胡茜抓住緑朱的袖子,不敢置信地发着抖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緑朱难为地看了一眼洛清,自知说错了话,却没办法再隐瞒下去,只好实话实说道:“回夫人,你已有一个月身孕,今日在花园晕倒,之后就小产了……”

    嗡的一声,胡茜只觉脑子里有根弦断了,他的孩子,他和她的共同所有,没了。她甚至才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来不及喜悦就被告知已经失去,心狠狠地沉了一下。
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洛清阴沉了脸,面色很是难看,却还是依言顿住脚步。视线落回胡茜的身上,艰涩开口道:“茜儿,你怎么说?”

    他一直不问,是因为不想也是因为不敢,怕这样得来的答案太过直接,自己会承受不了。何况眼见有时未必为实,与其在这里判断谁是谁非,不如去调查清楚,证据说话。

    胡茜虚弱地抬眼,眸底染上一片氤氲之色,她似乎迷茫了瞬间,大眼无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緑朱,带着询问。

    緑朱抹了把眼泪,上前扶起胡茜道:“夫人,你的孩子其实是被那个姓叶的女人给推掉的,你一定要让王上给你讨回公道啊。”

    胡茜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刚要摇头,心里一个声音却猛然窜上来:“就是那个女人害了你的孩子,就是她,你要报仇。”

    不,怎么回事,是谁在说话。

    她捂着欲裂的头部,俯下…身,痛苦地甩着头。

    “夫人,你怎么了?”

    緑朱见状焦急地扶住了胡茜,手搭上她的肩膀,霎时,一股沁凉之意渗入她的大脑。胡茜身子一抖,双目茫然地睁开,看着洛清道:“是她干的!”

    洛清一怔,不可思议地瞧着她,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说是谁。”

    “叶无心,就是那个女人,她害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胡茜忽然间情绪激动起来,整个人跌跌撞撞地爬下了榻,紧抓住洛清的衣袖,语无伦次地说完了这番话,不等男人仔细询问,便一下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緑朱慌得去摇动昏倒在地上的人,胡茜一双美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茜儿。快宣御医!”

    洛清几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抱回榻上。看着怀里的人发白的脸色,他神情一暗,将人安顿好,忽而起身,对着屋外的侍卫命令道:“去水牢!”

    他要当面问个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男人发红的眼,緑朱有些害怕地起身,却不慎脚底一软,倒在了洛清的手臂上。

    “对不起主子,我,我……”

    緑朱慌张地去看男人的脸色,对方却像是没看见他一般,只冷着张脸,眼底的红色愈深。 ;据说,狐族人只有在失去理智时眼底才会泛红,红色越深,程度越深,如果是血红色,就等于进入了疯魔状态,这时外人说的话,他们完全听不进去。

    洛清甩开緑朱,不顾她甩到在地的痛呼声,径直走出了房间。

    水牢里,不远不近地传来滴答滴答声。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长发披肩,凌乱的湿发贴在脸颊。双手高举,手臂末处被腕子粗细的铁链捆绑住,头低垂着,下半个身子整个浸在水里。阴寒的水气蔓延至xiong腔,整个水牢安静地有些恕�

    忽然间,一阵踢踏踢踏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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