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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我的幸福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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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完一只鞋,沙发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吓的她扔掉了手里拿着的一只鞋。
  “一个未婚女人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你觉得合适吗?”
  承欢静了静心思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林俊佑之后,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换好了鞋去了林俊佑面前,他就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睡衣,柔顺的头发浅浅的遮住额头,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一副懒懒的样子。
  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有常备着的毛毯,承欢经过的时候顺手拿起来准备给林俊佑盖上,手刚碰到他的睡衣,就猛的一下被他攥住陡然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承欢吓的低呼了一声,出于本能的伸手挡在胸前,眼神警惕的像只猫咪,这会她终于彻底看清他,脸色有点红,呼出的气息之间有淡淡的红酒味道,她轻声开口:“哥,你怎么喝酒了?”
  林俊佑平时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为了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和清晰的思维状态,他几乎很少喝酒,至少这么多年在家里,言承欢看到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的。
  林俊佑呵呵的笑了两声。伸出手来慢慢的轻触着承欢的脸颊,凑过脸去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你不也喝了?让我猜猜,还是桂花米酒是不是?”
  被林俊佑一米八的大个压着,承欢压迫感十足,他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她试图推开他,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最后没办法只能继续软声软气的劝他:“哥,有话我们坐着好好说行吗。”
  林俊佑一把按下她的手来:“从小到大,我都和你一直好好说话,现在我想改变一下方式了,以为我发现好好说话对你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说罢,他俯下头去,醇香的葡萄香味儿袭面而来,承欢慌张的侧过头去,一下他扑了个空。
  仿佛一团乌云罩顶,男性浓浓的荷尔蒙一寸寸侵袭,就像是巫婆的定身咒语一样,她整个人神色渐渐剥离,连反抗的意识都慢慢薄弱下去。
  林俊佑很满意言承欢这会放空的样子。他不停的在她耳边呢喃:“承欢乖,就这样乖乖的别动。”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挑开她衣服的下摆,承欢脑子啪的一声炸醒,她手脚并用使出了全力反抗:“别这样,你放开我,林俊佑,你疯了吗?”
  她的反抗一下崩断了林俊佑最后那根称之为理性的神经,他开始胡乱的扯她的衣服,吻重重的印在她的肩头上,每一下都像是烙铁一样,疼痛恨不能透过皮肤钻进骨头里。
  她仰着脖子像只引亢的天鹅,白皙的脖颈间根根暴露的青筋像是缠绕住她脖子的绳子,勒的她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用力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提起来,砰的一声,将她脸朝下按到在旁边的茶几上。
  脸重重的擦在玻璃上,承欢听见自己的颧骨在茶几上近乎哀鸣的声音,额头直接撞翻了茶几上放着的一刚金鱼,哗啦一声,浴缸碎裂,水花四溅,里面原本无忧无虑游着的四尾金鱼这会都瞪大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鱼鳍从不停的用力摆动到一点点没了动静。
  他俯身环着她的腰,就像是原始森林里昼伏夜出捕食的野兽,喉咙间发出嗜血的粗气,他看不见她现在的神色,只有捏着她的后颈咬牙切齿:“我怜惜你,舍不得伤了你,想等到结婚的那天,可你偏偏不给我机会,承欢,这都是你逼我的。”
  话音一落,他用力捞起她的腰,两只手正好纳入其中,就像一根树枝一样稍稍一用力就会拦腰折断,仿佛一只饿到几乎到极限的野兽,眼神里嗜血的光瞬间四溅开来。
  承欢被刚刚那一撞,脑袋还嗡嗡的直作响,额头刚刚撞在金鱼缸上的地方血已经流下来结了快,眼皮子眼睫毛上紧绷的连眨一眨都成了问题。
  她很清楚身后的林俊佑在做什么,他那些落下的吻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把把利刃,一刀刀毫不留情的剐下她的肉来,除了疼她就只觉得恶心了,她一直当他是哥哥的,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想反抗,可是双手被死死的禁锢着,整个人被压的仿佛要成为纸片人一样。
  咔哒一声,她听的出来那是皮带扣脱落的声音,脑子在那一瞬间停止思维运转,这个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就是这样的金属声脆想,这样熟悉的声音,那个阴暗恐怖的死巷,当街横行的蟑鼠,身体被撕裂的痛楚。

  ☆、092 少爷只是喝多了而已

  她紧张害怕的肝胆俱裂,浑身冰冷的仿佛落入了千年冰窖,所有的温度和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僵了。.。
  男人有力的手臂就像是条蛇一样箍紧了她的身体,她越是动那力量越是收紧,她赖以生存下去的空气一点点流逝、一寸寸变的稀薄,她长大了嘴用力呼吸,就像那些刚刚死去不久的金鱼一样,被人按在砧板上随时等待着宰割。
  一切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她疯了一样的尖叫,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想逃脱:“你放开,放开我,哥你看清楚,我是承欢,我是你妹妹”
  被欲望冲破了理智的男人早已经红透了眼睛,他无视她的反抗、无视她求饶的一言一语,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痛的尖叫出声,可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手里肆意的动作,他低头蹭着她惨白的脸,一口咬住她的下巴沙哑的开口:”不是,你不是我妹妹,从来都不是,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未来的妻子,承欢,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承欢已经哭的两眼通红,牙齿不断的轻颤,满脸都充斥着恐惧的盯着他,她想开口求他,可她痛苦无比,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有自残一般的咬着自己的唇,前后不过几秒,唇上就开始有鲜血溢出来。
  但这可怕的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终止,被欲望遮住了眼睛的男人什么都察觉不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她,他要成为她正真意义上的男人,
  年近六十的厨娘本来就睡眠不好,刚刚承欢那几声尖叫惊醒了浅眠之中的她,她以为是家中进了小偷,于是起身查看。
  走到客厅门口,看见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她吓的捂住了嘴巴,脚下踉跄了几下,撞在了鞋柜上疼的她直抽冷气。
  门口传出来的动静惊到了沙发上的两个人,承欢仿佛看见了救星,朝着厨娘求救:“阿姨阿姨救救我”
  厨娘是从小看着承欢长大的,听见她这么一喊,一把老骨头也顾不上合适不合适,直接冲过去就攥着林俊佑的手:“少爷小姐流血了,你放开小姐”
  厨娘的出现就像一道清流唰的滑过林俊佑热热的脑子,他低头想看看她好不好,却发现她就像只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儿,痛苦的近乎扭曲的脸上像是用鲜血纹上了一朵残破的花朵。双腿胡乱的踢打痉挛。
  他脑子一空,手一松,她连忙紧紧的捂住的身体,蜷缩在茶几下面,就像只被扒了皮的刺猬,整个人颤抖的抱成了一团。
  厨娘连忙拿起羽绒服给她盖上,她受到惊吓一下躲了躲,厨娘叹了口气不停的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姐别怕,我送小姐回房没事了,没事了,少爷只是喝多了而已。”
  一句少爷喝多了,算是厨娘给自己的莽撞闯入找了个最好的借口,林俊佑喝多了发酒疯而已。
  林俊佑懊恼的朝着承欢伸出手去,她看见了吓的连忙往厨娘怀里缩了缩:“我不要待在这,我要回家。”
  彻底清醒过来的林俊佑缓缓的开口:“承欢,这儿就是你的家”
  承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一跃爬起身来像只走投无路的兔子,最后看见了敞着的大门想都没想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厨娘连忙唤了她两声,刚想跑出去追,却被林俊佑一把攥住了:“随她去”
  厨娘不可思议的摇头:“少爷,这么晚小姐会出事的。”
  林俊佑嗤的低声道:“是她不要这个家的。”
  麦航远的生物钟很准时,他从来不用闹钟。每天早上七点的时候会准时的清醒过来,起床拉开窗帘伸了个腰,窗户上都是水珠儿,看来昨夜回来之后下过雨了。
  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准备去换鞋,一出来就被沙发上高高隆起的一块给吓到了,他慢慢走过去一看,有些恍惚:“承欢?”
  她就像只蜗牛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他凑过去伸手拨开,眉头不禁皱了皱,半边脸都青了,额头上有一道约三四公分长的伤口,被雨水泡的有些发白了,皮开肉绽的。
  他摸了摸她的脸,有点烫,应该是发烧了,搭在胸前的手腕子上有明显的淤青。
  昨晚他是亲自送她回的家这难道他走后,她又遇到什么了吗?
  他伸手推了推她:“承欢,你醒醒,你在发烧啊,快起来吃药。”
  她像只小兽呜咽了两声,又往里面缩了缩身子,可眼睛就是不愿意睁开来。
  拿出医药箱来,里面一直都备着常用的一些药物,找了退烧药先喂她吃了,她浑身都冰冰凉的,他连忙去放了热水,中途又去了趟楼上,收拾了一点她的衣服,再下来的时候,她依旧睡着,他站在她面前低声自言自语:“承欢,你究竟怎么了?”
  不知道是因为烧的太厉害了,还是睡的太死了,承欢压根一点反应都给不了麦航远,她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湿的衣服穿久了,可是要落下病来的。
  他抱她去了洗手间,洗澡水已经放好,里面雾气蒸腾的,他仔仔细细的帮她脱衣服,从外到里很快她就一丝不挂了。
  湿衣服被人剥了下来,承欢打了个寒颤。顺着温暖的方向摸过去,顺势就窝进了麦航远的怀里。
  光天化日之下,一丝不挂的投怀送抱,言承欢这还是头一次,如果说刚刚麦航远还是心无旁骛的,那么这会他心里就像有只小猫爪在挠一样,腻养腻养的撩拨着他的每一寸心房。
  身体上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其实眼下这个时候,他大可以乘机要了她,可他并没有做这种小人之事,她现在病着呢,哪里经得起他折腾?
  规规矩矩的把她塞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身体时,大概是太舒服了,她喉咙间溢出几声呜咽声。
  他心无旁骛的帮她洗澡,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细致到了家,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就是脖子后面红红的,他是男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造成的,他手指停留在那处好一会,用沐浴露用力擦了几下才肯罢休。
  洗好了澡又放了热水给她泡了好一会直到她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他才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大概是刚刚吃的药起了作用,这会她已经迷迷糊糊有点清醒了,迷茫的看着麦航远:“航远,是你吗?”
  麦航远嗯了一声:“自己三更半夜跑过来,下雨也不知道要打伞,你傻了吗?”
  麦航远的声音对言承欢来说这会就像是一个最最安全的避风港,她抬头看着他没一会,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掉。
  见她一哭,麦航远就急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我我我昨晚做了个梦,醒过来的时候特别想见你,所以就过来了。”
  麦航远狐疑的指了指她的伤口:“那这些伤是怎么弄的?”
  承欢小心翼翼的垂下头不再去看他:“外面下雨,路滑我摔的。”
  麦航远心想摔到额头这也就算了,怎么连手腕上也有淤青呢?还有后颈上的那些吻痕算是什么意思?摆明了知道言承欢在说谎,可他还是忍下来了愣是没有揭穿她。
  洗完了澡,承欢也彻彻底底醒过来了,一个人窝在阳台上的懒人沙发里看着窗外,这雨从她昨晚出来就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麦航远在厨房里熬姜汤,茶色的透明锅盖里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沸腾的枣红色的水和姜片,厨房半透明的推拉门正好对着阳台,他一眼就能看见在阳台上发呆的言承欢。
  他撑着流理台,脑中思绪万千,有无数个疑问:三更半夜受了伤跑到他这里来,却跟他说只是摔了一跤,究竟她究竟是想维护什么人才撒这种幼稚的谎话,受了伤害却还要维护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他?”
  麦航远心里已经很明确的有了个名字,可他一直不想承认罢了,林俊佑喜欢承欢虽然一直不得,可他毕竟也是在言家长大的,况且他也不是不知道承欢当年受到伤害,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对承欢用强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林俊佑对她有意思,却还是放心的让承欢在林俊佑眼皮子底下的原因。
  锅里的姜水很快就开了,翻滚的盖子扑腾腾的作响,泛起的水汽打在了麦航远的手上,刺的一疼,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戴上了手套关火倒姜水。
  热腾腾的姜水递到了言承欢面前,她反应过来立马转过头去擦了擦眼睛,完了才露出笑来转身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浓浓的姜味扑鼻而来。
  她顺势双手捧住了杯子:“好辣的姜,眼泪都被辣出来了。”
  麦航远一听嘴角扯了扯,双手插在裤袋里背对着她站着:“我只不过放了半块姜,你就辣的眼泪都下来了?”
  承欢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懂麦航远话里的意思,可昨晚的事情她不想再重述一遍,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不想让麦航远知道是林俊佑伤了她,她宁可去愿意相信林俊佑是喝多了才失了态,也不想让他们两个人争锋相对。
  雨下的越来越大,空气中的湿度很快就达到了一个饱和的程度。身上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气侵袭。
  承欢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走到麦航远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服:“进屋吧。”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她选择闭口不言,而他除了尊重她其它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转过身伸手理了理她裹在肩上的披巾:“你看看你,眼圈黑的,走,回卧室好好睡觉。”
  她揽住他的腰,无比安心的闭上眼睛:“你今天上班又得迟到了。“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年后科里要提拔副主任,就当是给肖蔚然一个考验的机会。”
  她无力的笑了笑:“当个脑外科副主任要经过这么多次的考验,换做是我,我宁可不当。”
  他拦腰抱起她:“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她呢喃出声:“我是小女子,将军这种精忠报国、冲锋陷阵的美差还是留给你们这些大丈夫吧。”
  感冒药起了作用,承欢没多久就睡下了,麦航远什么都没做,侧身拥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短发,睡眠似乎会传染,没过多久他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睡到日上午时,麦航先醒过来在厨房做了一碗面条给言承欢送过去。
  这一觉承欢一开始还睡的挺踏实的,但后来她做了个梦,紧接着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想睁眼睁不了,想动也动不了,想叫叫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门口咔哒一声响起,小鬼似乎瞬间被赶跑,她忽的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不停的喘气,这一梦似乎丢掉了魂魄。
  麦航远发现了她的异常,连忙放下手里的托盘,张开手就去抱她,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做梦而已,别怕。”
  承欢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心里一酸,竟然呜呜的低泣起来。
  这一天,她哭过多少次了?麦航远似乎已经麻木了,他干脆打开了卧室里所有的灯,给承欢擦汗的时候还不忘继续安慰她:“好了好了,醒过来就好了,没事了。”
  她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只能不停的用指腹擦拭:“以后你可以一定要死在我前面。”
  别说这句话还真有用,承欢一愣眼泪不掉,哑声的开口:“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看看你,这么脆弱、又这么会哭,万一以后我要是死在了你前面,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不放心,我呢,比你坚强,所以你还是死在我前面的好。”
  她被他这一言论逗乐。伸手擦了擦潮湿的脸颊嘟囔道:“什么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
  见她愿意开玩笑了,麦航远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烧退了,来,我做了面条,快吃。”
  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因为麦航远的手艺实在太好了,言承欢连汤带水的吃下了一大碗的面条,对这个结果,麦航远十分的满意。
  当然了,凡事也不可能都让麦医生满意,下午刚一到上班时间,肖蔚然那边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是科里来了个重病患,这个他真是摆不平,说什么也要麦航远过来看看。
  人命关天的节骨眼上,工作和感情麦航远还是分的清孰轻孰重的,二话不说立马换了衣服就出门,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承欢,好好休息,晚上他一定回来陪她吃饭。
  承欢自己也是医生,这种休息临时被叫过去上班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对她来说,这是他们做医生最起码的医德之一,放着病人不救那是会遭天谴的。
  所以她也不忘叮嘱麦航远,路上开车要小心,好了之后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麦航远走之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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