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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1若如初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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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定地打开水壶往口中灌了口,“如果我说她不是处了的话,你会信么?”“噗!”我直接喷了,“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哟哟,小伙子挺激动的啊,放心,只是没有了初吻了而已。”“那他的初恋?”“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说着说着下自习铃声响了,我准备收拾收拾,硬着头皮冲出教学楼,心雨跟个探子似的,把头偷偷伸出门框,“喂,你女神来打水了,既然喜欢人家,就别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啊!”她小声朝我喊,我估计外面的人早就听到了,摇了摇头,“我说过,真的不是喜欢,现在还不想谈,再说,她会看我么?别自作多情了,我先撤了。”我漫不经心地背书包,摘下眼镜。“我操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珍惜,你到底懂不懂爱啊,人家都要走了,你是不是个呆瓜啊…”“聊什么呢,这么起劲。”夏允儿从门口探出头来,让在我面前好一个骂的心雨直接跟吃了耗子药似的连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了,“呃,没啥没啥,外面的雨小了些了,陌辰,我先走了啊…”我暗骂这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媒婆傻逼,这下再不听到真的是聋子了,我红着脸,“你…你怎么来了?”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缓解缓解尴尬,我默默看着她的脸,即使教室里的灯不是很亮也依然遮不住的洁白无暇,她朝我扑闪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像是在欣赏似的轻笑,“哦,看你们班奖状挺多的,进来参观参观,不欢迎么?”“呃,热烈欢迎,热烈欢迎!”我翻着桌洞,里面的卷子直到现在的时刻我才发现实在是太乱了,然后我听到了本子打开的声音,“这是你写的么,今晚让姐看眼,明天再还。”“我真…”“嗯,文笔不错,就是这个字嘛…”她还真看起来了。我暗自庆幸没把她写入文章中,“我…我要走了。”“嗯,晚安。”她的音色轻柔,我迷迷糊糊的瞬间她已经离开了,整个教室黑乎乎的,我似乎没有听见她说“先帮你把灯关了,拜拜。”只是在这只有月光洒入的黑色中,沉默了许久。
只是…好像有什么话,我忘记说了吧,不是那句晚安,而是…
“我喜欢她。”我想这句话只有我一个人能体会得到,只是我太放不开了,每次都是在她走后才开始反思。外面的雨还在下,我甚至都不知道心雨是怎么回家的,忘了跟夏允儿借把伞了,我真是个傻子,她能借我么?摇了摇头。我披着外套,在雨点的敲击下消失在通向家的小巷中。
不知道怎么了,允儿借我的本子都快一个星期了也没还,有时我都想自己去拿回,可又觉得不妥。
“嗨…”我往后期待地去看,“怎么是你…”那张脸突然变得阴沉,心雨问我她是谁,我说一个喜欢了我不知道多少年一直不敢去表达的人,还不死心接近我。“你来我们班晚自习么?”“嗯啊。”心雨的待人可真是让人赞叹,立即将原本带有冷笑的脸转为微笑,要不是我在她面前,根本看不出来。“班里自习的人太多了,我来你们班避避难。”“以后也是这样吗?”她笑得愈发亲切了。“啊,我忘了跟级部主任说了,明天再说吧。”我靠,我当时想的只有这两个字。然后我说,“在这里必须好好自习,严禁说话懂么?”“知道啦,苏大班长…”都说女孩笑起来是灿烂的,我却只感受到了有些难受的心凉。
天裕最近终于把他的乐队给组好了,我对他的执着可真佩服的五体投地,清楚地记得里面的架子鼓手好一个拒绝他最后被他缠着下课谈好处体育课谈好处中午课间谈好处甚至有天我洗手间听见了“先廉,我说你看看,整个乐队就差你一个人了…”那天中午和他跟忘川吃饭,他跟我说要不要来,我摇了摇头,“算了吧,就我这三脚猫技术。”“个屁,都满级了还在这装小弟,你当我真不知道?”忘川一旁嘟囔着,“自是我不会这玩意,陌辰啊,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啊…”我说去你的,我想想吧。我实在是不想被天裕这大神追的连个厕所都不安宁,来了个保守回答。他又开始念经,让我好好想想,我说学校这么大又不缺我一个键盘手。他好一个思想教育,教育得真有些让我动心。
篮球赛也结束了,我将冠军的奖杯与天裕忘川他们高高举起,这么多努力没白费,我感叹。最后惋惜,高中的最后心思也只能暂时一收了。
期末考试也开始接近,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在教室里晚自习,当然,楚荀丹也在教室里,整得我和心雨真是大言不敢说,生怕让她听到,她最近又开始弄出新花样,先是在自习串几穿彩色手链,又开始拿小孩子才玩的布娃娃,最后拿出一八音盒,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天真的什么时候!”心雨在旁偷笑,似乎想看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然后弄得满教室硝烟味,更可笑的是,她还将自己日记给心雨点评,心雨打开后看了一眼,朝我嘿嘿一笑,“你来点评吧。”我无聊地翻开,直接无语了,全是情诗,想表白不用这么逗比好么?我瞥了眼低着头的楚荀丹。不过她的文笔确实不错,我清了清嗓子,“你这是在搞笑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写情诗,长大后还了得?还有写得这么烂,给谁看啊?给一白痴估计都看不懂吧?”我俩哈哈大笑,结果我丫直接被楚荀丹掐倒在地,“你他妈在干啥啊?”“我来还书了啊。”夏允儿悄无声息走进来,或许是我被掐疼了真的没听见,心雨自告奋勇帮我顶住,“允儿,你终于来了,可让我们家陌辰等了好几个日日夜夜了哦。”允儿微微一笑,“哪有啦,只是他写的有些小瑕疵,我帮他改了下,结果没注意已经失期了…”她朝我的桌子看了眼,只有站着的楚荀丹,“你也在这儿自习啊?”她优雅地询问,朝我这个方向走近,“啊,我记得跟你说过的。”然后她就看到了被疼得在地好一个吹起青了的手臂的我,我朝他歉意地打了个招呼,狠狠剐了楚荀丹一眼,“你还敢不服?”“啊,疼!”一惨叫声从7班传出。“那个…要打铃了,我先走了啊…”她转过头朝心雨笑着说,心雨看着我的窘样,轻轻点头。她又一次走了,我起身朝楚荀丹好一个骂:“你他妈的有病就直说,别在这瞎舞弄,有本事找别人去啊!”她这才停下,嘴角一撇回到座位,我望着桌子的本子,久久直视,怅然若失。
直到楚荀丹走后,心雨偷偷告诉我,“陌辰你知道吗,在允儿走之前,她的脸直接写满了厌恶,我竟然好像听见了她嘴里嘟囔着‘蛋疼的贱人’,有情况啊,有情况…”回家的我打开了她归还的本子,里面圈圈点点好一个修改,秀气的笔迹很容易让我想起她的面容,忽然发现,夜色以深。
以后,我和允儿经常会碰见,在食堂,在操场,有时甚至只要看她笑自己都会有种另类的满足。忽然想起,12班好像是尖子班,我在名次榜看到她竟然在我前面10个名次,我有些赞叹原来学霸不一定全都是恐龙,周末无聊陪忘川天裕去k歌,我甚至都会期待在某条街看到碰到她,然后我就开始手足无措地解释,在她掩嘴轻笑下跟在她身后帮她拿各种大包小包,天裕有天看到我对着商店里的那白色衬衣发呆,“我靠,大哥你是不是个男的,娘们的东西都敢看得这么津津有味,小弟真他妈佩服啊!”我回给他一拳,“老子看不看该你毛事!”他之后偷偷眯起眼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你丫咋跟一媒婆似的,一边儿去!”
我是个左撇子,大人们说左撇子人聪明,我妈谦虚地说只是小时候没有改过来罢了,我在一旁玩弄着手机,后来我才知道只是右脑发达而已,“听说右脑发达的人爱幻想,陌辰你是不是经常那个啊?”“哪个?”“就是…经常做奇怪的梦?”那天忘川偷偷问我,“就是…梦见跟女的那个啥…然后就发现下面黏黏的?”“我操,滚蛋!”想不到我这么文静的好孩子都开始骂人了,其实我也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比如梦见跟谁谁谁结婚啦,结果第二天羞涩的表白就被拒得很惨,比如把谁给xx啦,结果梦醒时才发现梦里的自己跟个男的干那事儿,比如,儿时梦见爷爷跳河了,早还看得好好来着…不过最近,我又梦见她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敢去随意下设想,我怕失去一切关于其中的记忆,我怕被残忍拒绝,,我怕的东西有太多太多,这也许就是懦弱吧,好吧,我本就不是很有自信。
正文 下
周末回家,发现搬家公司的车停在小区的青石路上,我往里看了看,我去,整一钢琴就这么被仨人抬上去了,算了算一人得好几百斤,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来的力去干这事,刚打开么,听到父母议论,“住咱楼旁边家的小孩真挺厉害的,不但人长的好,弹琴、跳舞也不赖,关键是成绩一直级部前十从未掉过,这么优秀的人家,不行,以后得去学学…”我也懒得听他们瞎说,把书包搭起就开始写作业,写着写着就开始天黑,我躺在床上,母亲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我刚想去吃,楼上传来了阵阵琴声,当然,我的琴技也不是很差,总觉得缺少些情调什么的,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妈,我出去走走等会儿再吃。”我撂句话就打开门,外面的一阵寒风就把单穿件羊毛衫的我冻得跟一虫子似的,我连忙拿了件大衣,摸索摸索手,还稍微热了点,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畏手畏脚往琴声发源处摸去,这明显是个只注意考级的笨蛋,我嘿嘿在窗旁笑着,浑身的冰冷也忘了,直到窗户被拉开,“怎么是你?”此时夏允儿仅仅穿了件棉睡衣,双眼惺忪的感觉就跟刚睡起似的,声线还是那样,轻轻柔柔,我发现自己的手冻僵了,不停哈着气,她嘴角轻扬,“看你冻成这样,姐姐我可怜可怜你吧…”说完,她把门打开,淡淡的黄光是一复古版的客厅,我环绕四周了看了看,“姑姑今晚不在家,我自己准备了饭,结果弄多了,要吃么?”我摇摇头,肚子却不争气地败露事实。“你经常一人在家吗?”我一边大口吃着一边问道,“嗯,最近她找了一男朋友,光忙着去约会了,经常把我一人留在家,好在还不是很无聊,你也住在这里?”“嗯,真是巧哈。”她看我吃得这么尽兴,拖着宽大的吊带睡衣走向另一房间,没多会儿,笨拙地琴音就开始蔓延了,让刚暖过来的我顿时发觉天气转凉了,外面的风还在不停地刮出响声,我敲了敲卧室的门,果然,琴声停了,“女孩子的卧室是你能碰的吗?”她打开门,小嘴撅起,“啊,我只是想看看你家的钢琴…”“哦,这样啊,进吧。”我换上拖鞋,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清新的卧室里有一架挺高档的钢琴,床铺什么的我也不太敢看毕竟是女孩的房间,我说你家也不至于这么高档吧,她狡黠笑着,“你会弹钢琴吗?”一句话把我镇住了,我甚至都开始觉得自己本来会的也会让这句话弄得开始生疏了吧,我点了点头,看着琴架上的错综复杂的五线谱,“你经常弹这玩意么?”我问道,“嗯啊,太难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太吵了你才跟过来的啊?”她歉意地对我笑了笑,我说不是,我只是一个人呆久了想找人切磋切磋而已,我坐,她身上总会有种淡淡的体香,我摆了摆头,轻轻抚着琴键,帮她把刚才的曲子演示一遍,她说你弹得太好了吧,完全不像找我切磋的,我说我教你吧,她点点头,在我身边坐,手臂无意碰到了我,我顿时一颤,脸变得通红,她说你紧张什么啊,我特猥琐回了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她白了我一眼,“还教不教了…”我只好耐心地替她讲解什么的,我蓦然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当老师了。我拉起她的手帮她矫正手型,事实上我是借助多大的勇气啊,当时也不敢去瞎寻思什么,只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看了看表,“也不早了,你也好睡觉了吧。”“嗯。”我转身望到了一摞整齐的奖状,直接惊呆了,“哎呀,别看啦。”她慌忙把我送了出去,雪花不知什么时候飘落来,落到她精致的脸颊上,我说就到这里吧,家里隔得不算太远,她轻轻颔首,我说如果还有什么疑难可以问我,她说让我什么时候成绩赶上她再说吧。然后我俩就分开了,她在我的视线中愈发模糊,最后只剩一串足迹。
我双手插兜把围巾紧了紧搓着手敲了敲家门,我妈直接给我来了句,“在这么晚你不用回来了!”我就纳闷了,那是我亲妈么?总感觉我是捡来的…最后还是我爸开的门。母亲把已经凉了的饭加热递给我,为了不露出破绽,我硬着头皮扒了两口,然后撑得不停打嗝,这是又听见某某广告上的一句“根本停不来”,我去,整一晚上没睡着。
班里因为早自习又扣分。
班主任把我放办公室好一个骂,达了n千字检查,我只能点头应是,回头跟忘川他们不停念叨着,“看把我爱管纪律的啊,你们他妈就不能给老子安静点,素质都让狗啃了是吧…自觉,自觉懂不?”顿时午自习安静了许多,没多久又吵起来了,我循着声音找去,呵呵,又是她带头的,我说你们安静,这是我们大家的自习室。可后者的无视直接把我弄得有些怒火瞬间上来了,“安静!你们就不能自觉点么!”林雨馨丫的瞥了我一眼给我一白色的眼球,我真怒了,猛地拍了桌子,“你妈逼有完没完!”她终于不耐烦了,我冷笑,“你如果能给我安静地上自习老子他妈能过来么?”然而,她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地无组织无纪律,“老娘就说了怎么地吧!有种你他妈让我出去站着啊!垃圾!”我眯起眼睛,“走,你不是说去谈谈么?奉陪!”说着就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拉,我想我确实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一旁的天裕忘川上来跟个和事佬似的劝我,我回了句“回去给我坐好了!”接着往外挣,脑子有些空明,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情绪仿佛来了个巨大的冲击,“你个贱人,就他妈是一条狗,滚开,别咬我!”“啪”,这一耳光打得真够响,平生头一次打人的我默默盯着眼前几乎泣不成声的林雨馨,整个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只剩某人的深呼吸,不知过了多久,她往我身上疯狂地打,还带着哭腔,真你妈感人啊,刚才的贱样还真都让狗啃了哈!我怒极反笑。“你竟然打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碰我一你他妈敢打我…”然后她哭了,眼泪从两个黑熏的眼眶中淌了出来,我嘴角轻轻一撇,她把我给掐疼了,“你这个贱人,狗!”我又给她来了一,这回把我俩都打懵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觉得脑海中有些来回的躁动,我有些晕厥,然后我就被忘川天裕给抬走了,“我操你他妈再说一遍!”
那天午我也不知道怒火是怎么平息的,寒风凛冽夹杂着我的一些愤怒碎在小路里的角落中,我呼出一口气,里面都会有着数不清的白色水珠飘出。
最近这几天做什么事都没了心情,我躺在床上,疯狂地看书,疯狂地写着一篇篇雪月风花,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打电话给天裕,“你终于想通了!x路302号旁有一少年宫,就在那里排练吧…”我轻笑着答应。
那里的设备还是比较不错的,排练也挺顺利,天裕对我说,他一直想跟喜欢的女生表白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用音乐来增加一些可能,我笑了笑说,好,兄弟我挺你。转眼间天黑了,我和他准备回家,忘川真是个共甘共苦的好同志,和我们一起挤公交,然后我就郁闷了,“即使人这么多你也不至于和我们抢座吧,对的起。么?”他学着某歌手来了一嗓子把我俩直接给吓到了,“无所谓~”“你够了!”
整条街上除了灯光以外只有我们三个人,我背着包,手里拿着瓶碳酸饮料,天裕朝我调侃,“听说喝这玩意儿会中毒…”“那你丫怎么还喝得这么尽兴!”然后他就朝我来了一特烈士的特写:“我不怕死,你呢?”“…”“你俩不傻逼会死么?”我们都笑了,尽管天上飘着小雪也浑然不知,哦,对了,这好像是今年来的第一场雪,如果她在就好了,我又开始走神,不知走了多久,我听到了背后出现的切裂空气的声音,肩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揉着伤,转过身,看到了一群社会青年把我们围了起来,其中领头的口里还叼着根烟,不愧是流氓中的老大,忘川朝我小声嘟囔着:“你怎么惹上他们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喂,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我把谁给扇了两耳光…”“我靠,这真烈士了!”我说不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说着,“你们是她派来的吧?”我面色阴沉盯着前方的地痞青年,“他妈废话什么,给我打!”“快跑!”我朝他们喊,抓住一手拿棍子的就开始缠斗,然后我被三五除二地撂倒,无数的拳头枪林弹雨般朝身上袭来。我抱着头艰难地想站起,可是人太多了出不去,只能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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