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乱世再起-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人群一时沉默下来,想来这二郎该是死在了妖物的手里。
  “唦!”
  道居出现的时候,那黄鼠狼已经戒备地转过身来,这时却是嘶吼一声,扑了上去。
  “先生!”
  “小心!”
  “啊!”
  一阵混乱中,雷叔朝着红叶的方向看去,不想对方也正看向自己,立刻说道,“走吧。”
  红叶一愣,心中隐约知道他的意思,一阵异样的心情涌上,她转身拉住一直盯着那边的雷铭,转身就要走,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野妖不过一瞬已被制住,然而人族的愤怒已被激起,那恐惧化作最尖锐的伤痛,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心。
  “杀了它!”
  “杀死它!”
  “杀了它!”
  “杀了它,为二郎报仇!”
  “该死的妖怪!”
  “把它剥皮拆骨!”
  “让它不得好死!”
  那此起彼伏的声音像是催命的咒语一般,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红叶彻底地愣住了。这里所有在场的人都用无比仇视的眼神看着那只小妖,仿佛自己与它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实际上,那家伙身上一丝血腥气也没有,它根本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罪恶的妖要被视为罪大恶极的敌人,而这些软弱的人族如今却全是狰狞凶狠的模样?
  这就是人族吗?
  “安静!”
  “我现在就告诉大家,如何处理这野妖。”道居扬手将那被打的缺了一只耳朵的黄鼠狼拎起,看向大家。“它们和住家雏妖一样,只要妖术被破,说到底也只是一只动物而已,这时,只要取其要害,便可以让它们毙命。”
  说着,他指了指黄鼠狼的心口和脖颈,讲起细节的处理办法。
  这边,红叶已经眼明手快地拉起雷铭,朝着巷子里大步走去。
  三人行出不远,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雷铭身子不由就是一紧,整个人顿在原地,任红叶怎么拉扯也再不动分毫。
  “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道居先生的讲解已经完了吗?”
  雷叔闻言抬头,却是那借宿主人家的妇人迎面走了过来。
  他客气一笑,摇摇头。“我们去那边看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危险,就回来了。”
  “啊,是这样啊。我还怕自己耽误了时间,错过讲解呢。”那妇人笑吟吟地点点头,向着三人欠身一福,就朝着前面走去。
  “大娘留步。”见她要走,雷叔上前拦住。“我等差不多也该离开了,昨夜借宿一宿,感激不尽。”
  “不客气,你们本是为民除害的,这点小忙自然得帮。还请一路保重。”
  “多谢。”
  妇人点头行礼,也不再耽误,朝着前面去了。
  等到那身影不见后,雷叔才垂眸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雷铭。
  只见生死搏杀也面不改色的那人,如今却是垂头盯着脚尖的地面,不断地轻颤着。
  红叶松开拉着他的手,一双凤目虽无甚波动,却也失去了原本洋溢的光彩。
  “于人族而言,异类即为妖。对于未知的东西,软弱如人族,只有成群结伙将它们除去这一条出路。”
  “我们就是他们的危害,除妖就是除害。”
  “为什么,它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听到这里,一路无言的雷铭已经再无法忍耐,愤愤地看向老爹。
  “小子,你恨龙族人吗?”
  雷铭一震,不说话了。
  “即便害我被困的龙族人已死,即便他有自己的理由,你依然会恨龙族其他的人。很多时候,愤怒和仇恨是没有限定的,甚至可以毫无理由。”
  “与独立行事的野妖不同,人族群居,他们的仇恨是极易传播而且会绵延给子嗣的。就像被我影响的你一样。”
  “妖,对于人族有千万种态度,害怕、蔑视、好奇、仇恨;但人族对于妖,却只有畏惧和仇视。”
  “所以,红叶、雷铭。”他说着,忽的唤出两人的名字。
  两人均是一愣,看向他。
  “你们应该思考的是,紫玲在沙城外选择跟你们一同离开,选择对等地和你们达成契约,选择保护你们,下的是怎样的决心。”
  她和那个男人一样,抛弃了世俗的一切,与妖为伍。可她却又与他截然不同,她给的,不是互相帮助的助力,而是生死与共的守护,是秦易斌也无法做到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她为了你们,放弃了些什么。”
  ……
  ……
  ……
  长久的沉默中,红叶看着面色如常的雷义,终于明白了紫玲让她同行的意义。她想要她了解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想让她学会的,是如何以妖族的身份恰如其分地融入人间。
  是的,只有他。只有生而为妖,却在人间生活过无数载的雷义可以做到。
  “她是很有能力,但她还是个孩子,人族的孩子。妖有妖道,人有人道。她永远教不了你们如何为妖,如何独当一面。就连我也做不到。”
  说到这时,雷叔已经神色轻松起来。“如何在人界忘掉自己的身份,融入他们的生活,是你们要自己寻找的答案。等到你们能够独当一面,而不是在她身后听她吩咐的时候,你们才真正有资格与她并肩。”
  “独当一面……”红叶低低呢喃着这四个字,脑中回想起当初自己几人随她一路前往龙宫的画面。她原本想的,不过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却忘了,自己本该是那个和战友一同并肩杀敌的人。
  “小子,做妖的就要狂,缩头缩脑的样子,像个啥?!”
  雷铭被这么一吼,整个清醒过来,他惊慌地四处张望一番,才发现四周根本没有其他人。
  “等会去给我换套衣服,这个怂样,真是太丢我的脸了。”
  红叶瞪着眼睛看雷义数落雷铭,听他长篇大论的歪理,心中无限荒唐。果然,深沉睿智什么的,就是她的错觉罢了。
  “父亲。”雷铭无奈地止住自家老爹,生怕他一起头就停不下来,“你昨夜说要分道而行,可是当真?”
  “啊,那个啊。”说起这事,雷叔神色恢复平静,老神在在地点头道。“今日我且先带你们走一遭,告诉你们住店、吃饭、买东西和赶路。之后,咱们就各走各的。”
  “可是,万一我们身份暴露了,该如何是好?”想起方才那被捉住的黄皮子,心头的不痛快又翻涌起来。雷铭皱眉看着自家老爹,总觉得他就这么放着自己两个人不管,终究会出事。
  “暴露了,就跑呗。至于怎么脱身,自己去想。”雷叔一指敲在自家小子头上,知道这家伙爱担心的老毛病又犯了。“先到目的地的人就在原地等待。若是有人超过规定时间仍未到,就往来路的府衙和法会找人。”
  “虽然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但为了不演变成被人追杀,还是就地解决麻烦的好。”
  呼出一口气,雷铭睨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自家老爹,看向红叶。
  “就这样定吧,府衙那边该结束了,我们走吧。”
  雷叔看一眼一脸自信的红叶,拍拍雷铭的脑袋。
  三人相视一笑,朝着出城的路走去。

  六十三 冤家路窄

  仲夏,上京北郊,一年一次的法会议事已接近尾声。
  议事厅内,各法会的首脑正聚集在一处。
  墨鸢举盏饮茶,不着痕迹地看着屋内这些侃侃而谈却毫无重点的男人。无趣,这两个字从议事开始就在他的脑中盘旋不去。怯懦、忌惮、猜疑、嫉妒,阴暗的气息随着每个人的呼吸在不断地变厚,缓缓地流动。
  “如此,议事就此结束吧。”斜对面,禹临峰略大的声音骤然将这混沌的气氛搅乱,破开一丝清明。
  身边响起无数迎合的声音,少年闭眼抿唇,将那半口都没能喝下的苦茶抛弃,懒懒地出门。
  身后,禹临峰还在和一群人攀谈着,墨鸢看看唯一跟过来的季绚林,瞟一眼不远处看见他就加快脚步的众人,唇角一弯,竟是笑了起来。
  这样毫无生机的法会,真是无趣。明明无趣至极,他心中却有隐隐的躁动感在不断滋生。
  “少主……”
  “绚林。我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季绚林一震,低垂的眉宇一皱,而后松开。“紫姑娘的事……尚无进展,其他的……”
  “嗯?”
  闲庭阔步的人忽的停下,回过头来,看着他,轻扬的眉宇没有一丝褶皱。
  但季绚林却是立马停在了原地,恭敬无比地弯下腰去,“属下无能,沙城那边,还未传来任何消息。江南的城镇也没有发现她同行之人的踪影。”
  “那么,她是还没有出来了?”
  “应该是的。”
  “应该?”墨鸢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垂头哈腰的男人,心底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失望,无比的失望。他失望季绚林竟会如此无能,更失望自己,竟会如此在意。
  “其他的事呢?”
  弯着腰的男人只觉得头顶的视线越发的阴寒起来,握着的双手不由一紧,“另外的事,幸不辱命。”
  墨鸢神色一松,看着他正要说什么,余光却瞟到一抹玄青,不由顿住。“下去将资料都整理一遍,我今晚要看。”
  季绚林一怔,转头看向他的视线方向,不由明白过来。“是。”他躬身一礼,安静地退去。
  看来少主是要出手了。
  眼看就要走入议事厅,禹知行眉头一皱,看向左边幽然走来的少年,目光顿住。“苍鹫少主,多日不见。”
  墨鸢睨着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多日不见。”
  是啊,不是“好久不见”,而是“多日不见”。自紫玲从沙城越界而过,不过一个月余。
  “今日议事如何?可是确定了什么新策?”与他沉黑的眼眸对视,禹知行压下心中奇异的厌恶感,如常道。
  墨鸢却是闻言一扬眉,笑了。“怎么,你父亲没有跟你说过吗?”
  “今日的议事没有丝毫的成果,那些老烟袋子们只顾着谈天气、论收成、聊女人,没有一个敢于出来谈论接下来法会的发展、针对妖族的部署甚至在属地的所见所闻。”
  禹知行闻言脸色一凛,凝重起来。如今的法会已经如此了嘛?
  “啊,有一个提案倒是通过了,禹山主提出,要建立一个公署,公署的教习先生由各法会推荐……将会配备行会最顶尖的力量,办学资金由前来学习的学生所属的法会共同承担,各法会的年轻一辈可以不分派系地在公署中学习。而自公署学成毕业的学生,不论原本派系如何,可以自由选择此后效命的法会。”
  好提案!禹知行心中一震,不禁兴奋起来。公署的设立可以打破法会各占一方却师资力量不均的局面。这样不论出身如何,有能力的学生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
  “真是阴毒啊,明面上是将最优质的师资让出,惠及天下。实际上,却是抢夺他人属地的优质学生,断绝中小法会的前途和希望。”
  “你!”禹知行喉头一紧,却没有马上辩驳,这一点确实是这个提案最大的弊端,自由选择出路的结果必定难以避免优质人才扎堆选择最好的法会。但是,他的父亲,绝不可能做如此趁人之危的事情。“苍鹫少主说笑了,落叶归根,即便游学在外,优秀到能够入公署的人,绝不可能背弃故乡!”
  “哦?是吗?”墨鸢寂静一笑,眼中的眸色渐深,带着危险的亮茫。“如果禺山真如此慷慨大方,有如此把握改变大局的话,为何如今的行会会落魄至此?为何禺山不提出刺探妖界的提案?为何禺山自己也如此沉寂?”
  “你的父亲,是想把禺山从天下第一变成天下唯一吗?”
  “你胡说!”饶是理智尚存,禹知行也再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吼起来。“你知道什么?一个离经叛道的法会怎么可能理解我们正统法会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不像你们,只为一己之私!”
  “哈,离经叛道吗?”一声轻笑出口,墨鸢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这种愉悦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兴奋。“那么恕我问一句,正统的你们为何会包庇紫玲那样离经叛道的人呢?”
  中计了!听到紫玲名字的那一瞬,禹知行已经知道事情不好,他握紧拳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真想知道,里面那群老家伙知道了她的存在的话,会不会还如此地支持禹临峰。”
  “你想做什么?!就算如你那时所说,紫玲也不过是被他们施了妖术,没有任何过错!”
  “我没告诉你吗?”墨鸢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缓缓道。“她在妖术解除的情况下,为了保护那群妖孽,用刀子伤了我。这可不是骗人的,伤口还在呢。”
  什么?!她竟会做出这等事情?!
  人族竟会为了敌对的妖族伤害同族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墨鸢看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这时,他忽的转身,朝着议事厅走去。“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试试看了。”
  “站住!”禹知行一惊,转身就向他的肩膀抓去。
  未料,朝前的墨鸢却是一瞬晃过他的手,提手就朝他的喉咙抓去!
  危险!
  禹知行一个激灵后撤闪过他尖尖的指甲,重心不稳下却见他一脚飞起,踢向他的膝盖!
  该死!运尽全身力气侧翻而起,他右脚落地,只一瞬已经返身朝他看去。
  然而,视线里哪里还有他的影子,知行一震,心叫不好,背心已经传来一股凉意!
  猛然的下伏,他飞起左脚踹向身后,却再次扑了个空。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寻找那个身法诡异的少年,保持着伏地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身边的气息。
  呲!
  破空声起,知行抓起地上石子,朝着那声源就是一掷。同时,身子朝后两个空翻,瞬间拉开两人距离。
  落地瞬间,他看向那少年,却见他只是把玩着手中的一把匕首,神色平淡地看着他。
  “我要和禹临峰聊聊她的事情,如果他不想我跟别人说起的话,最好明天一早亲自到盛月阁来找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跟我说便是。”方才的招数全部都是杀招,这个少年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我警告你,不要动她!”
  “跟你说?你做的了主吗?代表得了禺山吗?背负得起责任吗?”
  禹知行巨震,牙齿被他咬的咯咯响起来。
  “今日他还有客人,我就不打搅了。明天一早,可别让我失望。”
  禹知行看着那含笑而去的少年,拳头握得颤抖起来。直到那身影消失,他才看向身后还在和其他法会首领商谈的父亲,无力地松开拳头。
  垂首无言。
  = = =
  傍晚时分,季绚林拿着一个堆满书卷的漆盘,走进墨鸢的房间。
  “少主。”
  少年闻言抬首,却没有接。只是看着他把书卷放下,而后道。“绚林,加快另一边的进度,我觉得,那两个人有些碍眼了。”
  季绚林一怔,抬头看向他手边放着的那把匕首,刀已出鞘,却未见血。那个少年,看来身手还不错。要知道,因为身弱,少主自小学习的就不是作战的招数,而是近身搏杀的手段,加上往往出其不意,所以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过。
  难怪,他会如此愤怒。
  墨鸢没有注意他的沉默,只是看着那一堆书卷,隐隐地笑起来。他终于知道那股隐隐的躁动是什么了。
  禺山一直倡导的便是善待百姓、兄弟齐心。既然如此,他就要让禹临峰知道,民心和兄弟,究竟有多么脆弱。他会被最信赖的人抛弃,最后自我毁灭!
  “立于天下,就如同沙石入海,任你顽强不破,也绝不可能率性而为。这江湖之大,远不是你禺山可以一手尽握的。”
  “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吗?我会让你在第一的宝座上,粉身碎骨!”
  少主……
  季绚林瞪大眼睛看向座中陷入深思的少年,震惊得忘了深入骨髓的恭敬。他竟会忘我到不经意念出自己的想法……看来禹临峰父子,真的要粉身碎骨了。
  真真切切的“粉身碎骨”……

  六十四 锋芒毕露

  一尺见方的石桌之上,一套盛蓝色窑变色釉瓷盏被零散地摆着,一只精巧的茶碗被一只手托在指尖,轻轻转动。
  晨曦的微光下,那人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碗,嘴角的一抹笑若有似无,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这时,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不紧不慢而来。
  他眸子一动,笑意终于在嘴角成型,缀在唇边。
  “禹山主真早。”墨鸢抬眸看他一眼,也不起身,只是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道。
  “不早,你既然愿意起早穿戴整齐在这等我,又特意派人知会我,告知下午便要离开的消息,我只好走这一遭了。”
  墨鸢一怔,看看对方宽松随意的青衫,不由无言。他说的没错,自己在气势上终究输了一筹。
  不过……
  他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有仆妇自阁外拿来一壶热茶,翻过石桌上的茶碗,泡起茶来。
  “我既是后生,自该如此。”
  禹临峰看一眼那茶具,悠然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