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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鱼味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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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好多好玩的，我们可以去沙坡上画画，邢侗家有小白兔，也可以去牛场，看大奶牛，还有……”。男孩一系列形容，彻底迷住女孩，可真正把女孩带出去的话语却是：“你妈妈说，咱们玩回来，就给喔喔奶糖吃。”男孩语言刚完，女孩眼睛都亮了。
小鱼带美美在沙坡上写着各自的名字，画着1，2，3，4，5。不一会儿两人就玩熟络了。沙坡本来就是小孩的聚集地，不一会就来了五六个孩子。
“小鱼，你今天怎么出来了，不用照顾妈妈吗？”
“我爸回来了，而且还来了客人，我爸叫我出来陪她玩。”指指身边的女孩。
“就是这个小胖妞，穿的还挺漂亮”。
“我不叫小胖妞。”突然有点愤怒的声音引起其它孩子的注意。
“我不是叫你小胖妞，就是说你比较胖罢了。”
“你才胖呢。”说着就把沙土丢向说话的男孩。男孩瞬间就火了。
“你干嘛啊”。恼怒再次引来第二把沙土。男孩彻底火了，直接拿起沙土要还击，可是被小鱼抓住手，没想到刚刚还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在沙坡上滚了起来。
没一会就有小孩喊来大人，强行将两人分开。让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家。可能是刚打架不小心被抓到，脖子上有点破皮，身上更是沾满沙土。明白自己犯错的美美一路无语的跟在小鱼身后。时不时朝男孩面无表情的脸上看看。
刚回到家里，看着不对劲的小鱼就被找去问话，可也只是悄悄站着，一句话不说，即使爸爸火了，还是无动于衷。美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晚饭结束，打架的事情还是传到家里，水爸爸火恼的要打小鱼，小鱼却不躲不闪，还是被大人拉住水爸爸。睡觉前，妈妈把承诺的喔喔奶糖给了美美，也让他给小鱼送去。
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小鱼，美美乖乖的坐在小鱼身边，“请你吃。”
“我不要，”语气有种倔强。
“对不起，我不胖，真的，胖女孩不漂亮”。美美拽拽小鱼的衣袖，“这个奶糖真的很好吃，妈妈每次只给我两个，她给你一袋，你一定要慢点吃，还有记得把糖纸留着给我”。
“你要糖纸干嘛，又不能吃。”
“我在收集啊，你知道吗，它有好多种颜色，我要把所有吃的喔喔糖纸都收集起来，你说我是不是很棒啊”。
“那这么多糖，你可能要等好长时间”。
“没关系的，谢谢你”。说完，美美就跑回了房间。留小鱼一个人看着那整整一袋奶糖。心里好像思考什么，直到奶奶喊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二
乡间的清晨空气潮湿中带有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越是寒冷的天气，冬麦反而越充满活力，生长出一种斗志昂扬的感觉。
“小美美，你愿意和哥哥，奶奶一起待在家里，照顾阿姨吗？”
“妈妈不一起吗？”
“妈妈要和爸爸还有叔叔出去，一会儿才能回来，所以你要乖乖听奶奶的话，如果你今天表现的好的话，回来会有奖励奥。”
“是真的吗，我乖乖听话，妈妈会多给我糖”。妈妈的一个点头，给了孩子满满肯定，只见美美跑到小鱼身边，拉着小鱼的手，“我会跟在小鱼身边，听奶奶的话，绝不会闯祸的，妈妈你一定要记得自己的承诺奥”。妈妈摸摸美美的头，三个人和大家又说两句话，大家就纷纷告别，那一刻开始美美就乖乖的跟在小鱼身后。
无论小鱼做什么，美美不是跟在身后，就是一起帮忙。虽然偶尔会帮一些倒忙，可每当美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小鱼都会摸摸美美的头，拉起她的小手继续，“没关系的，我会帮你的。”一句话，有人当安慰，有人却用心了。
“妈妈喝药了。”
“阿姨，这次有喔喔奶糖奥，所以不会那么苦。”
“是吗，美美好贴心奥，可阿姨不能吃糖，所以还是留给美美吧。”
“妈妈说每天只让我吃两个，所以这个只能留给明天吃了”。
“美美这么听话，那美美喜欢小鱼哥哥吗？”那双水灵的眼睛，盯着小鱼看了好半天，对着阿姨使劲点点头。
“阿姨，我喜欢小鱼哥哥，可我不知道长大后能不能嫁给小鱼？”
“啊……，奥，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妈妈，赶快喝药了，不然都凉了”。这边聊到不亦乐乎，那边却脸红的不知所措。房间的笑声掩盖是有，只留下快乐。
奶奶从外面行色匆匆的进到院子里，边走边喊：“美美，快出来，看奶奶给你带什么了”。
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只见女孩尖叫道：“是小兔子，还有两只”。
“喜欢吗？是邢侗的爸爸刚刚给的，说向上次打架的事给你们道歉，小鱼啊，男孩子是从来不记仇的奥。”奶奶看看两个盯着兔子的孩子，遥遥头，“我去看看你妈妈，两个人记得不许乱跑啊”。
“小鱼你看，这个是灰色的，这个为什么是彩色的啊，难道她们不是一个妈妈生的”。
“什么，怎么会是彩色呢，你眼睛没问题吧”。
“不是，你看嘛，这个兔子身上有灰色，白色，还有一点黑色，就像彩虹有好多颜色，不就是彩色吗。”
“不是这样的吧，彩色应该是有很多绚烂的颜色，它顶多算杂色吧”。
“是这样的吗？”一脸探究的看着小鱼，若有所思的用手支着小脑袋，突然摆摆手，“哎呀，不管了，我会好好把她们照顾大，是不是啊，小兔子，你一定要健康成长啊”。
“它们根本养不活，每次给孩子玩几天，死了就会丢掉”。
“为什么啊，我会给它们吃很多好东西，不会饿到它们的。”
“这不是吃不吃东西的问题，是野兔从来就没有人能养活，就算养活了，最后也会被大人给吃掉，所以没用的”。
“那如果把它们放回原来的地方，是不是就可以活下来了”。
“大兔子都被吃掉了，小兔子自己应该活不下来吧，而且天这么冷。”没想到一扭头就看见就看见美美那两个泪汪汪的大眼睛。“你别哭啊，不行我去问问奶奶，看有什么办法。”说完就跑回屋里。
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因为大家无能为力，小丫头竟整整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红着眼睛，哄了半天，都不肯吃饭。小鱼转身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喔喔奶糖，放在美美面前，凑到美美的耳边说：“你不想要阿姨的奖励了，你现在不好好吃饭，可就是不听奶奶话啊，小心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你妈妈，你就完蛋了”。
美美是乖乖听话开始吃饭了，可吃完饭后原本特好的两个小孩，突然不理对方了，更准确的说是美美不跟着小鱼，也不说话了。
“美美，你到底怎么了，这不是你最爱吃的糖吗，你真的不要吗？”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外加胖胖的脸蛋上嘟着的小嘴。小鱼有点更不知所措了。
“美美，你就告诉我们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也好改啊”。
“阿姨，我不想嫁给小鱼了，他喜欢告密，不是好孩子”。
“啊……，就因为这个吗？”圆圆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怪可爱的。小鱼妈妈安慰美美一会，就让两个人出去玩。
“美美，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只是想让你吃饭，所以你不要生气了”。
“真的只是这样，你不会告诉我妈妈了，对吗。”小女孩脸上露出奸猾得逞的笑容，小鱼也无奈的跟着笑了起来。两个小孩就那么在院子里哈哈大笑，所有的阴霾都消失了。
夜晚的来临，伴随鞭炮声声，礼花爆竹，热闹的行人，和人群中欢呼雀跃的小孩。一切都一切都是新奇的，更是把小美美撞的东一拐西一扭，既兴奋又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到了，不要走了”。小鱼一把拉住美美。
“这是哪啊，为什么这么多人，好热闹啊。”两个牵手的小孩，男孩只是笑笑，可小女孩有些不满足的左看看右瞧瞧。时不时的再往边上挪挪。
“好了，不要动了，就快开始了。”女孩盯着男孩嘟嘟嘴，扭头的间隙，一大朵蓝色的烟花便在上空绽放，接二连三的，不同色彩而缤纷的烟花，或大或小，一一绽放，也引来围观群众的一阵阵欢呼。两个孩子也渐渐看呆了。
“哇，好漂亮啊，咳，咳咳……。”不间断的咳嗽声，终于引起小鱼的注意。
“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事啊。”焦急的声音，可什么忙好像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看着美美不停的摇头，咳嗽却还在继续。
“我，咳，咳咳，没事，咳，就是刚，咳咳，一说话，咳，把整个糖咽下去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一句话说完，小鱼在背上不停的帮美美捶着，生怕发生什么事。
刚刚平静下来的两个人，还没开始欣赏，就看到美美的眼泪不停往下流，不一会，声音也开始抽泣，小鱼这次真的害怕了。
“又怎么了，先不要哭了，脸上会被风吹疼的。”
“刚才那是我最后一颗糖了，我还没尝到它的味道，就被我咽下去了。”小鱼确实有那么几分钟反应比较迟钝，看着眼前这个圆嘟嘟的冻红的脸蛋上，两行眼泪，外加鼻尖快留下来的清鼻涕，立马用手抹掉，在自己的鞋上蹭蹭。
“好了，不要哭了，我那还有喔喔奶糖，我回去给你一颗就行了。”
“可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你不是别人，你不是说你将来要当我媳妇的吗，所以你可以要。”停止哭泣的小脸比刚才更红了，小鱼看着，要在被风吹一会儿，明天肯定会疼的。
“咱们先回去吧。”拉起美美肉嘟嘟的小手，想从人山人海中挤出去确实有点困难。
“为什么啊，烟花还没看完呢？”
“明年还会有的，外面太冷了，咱们先回去。”两个小小的身影，就那么挤啊挤，好不容易才来到宽阔的大马路上。
“小鱼，我还想看。”拉着小鱼的手使劲拖着，不想回去。
“我不是说了吗，明年还会有的，到那时候，你爸爸妈妈带着你，还有我爸爸妈妈和奶奶，咱们所以人一起来看，不好吗。”刚刚还苦大仇深的小脸，突然扬起了笑容。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从来不会骗人。”
“那咱们拉钩，”两个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嘴里还念叨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路灯下，渐渐变的斜长，手拉手的两个小小的身影。小女孩蹦蹦跳跳让影子也变得开始扭曲。
清晨，不大不小的吵杂声，吵醒了熟睡中的两个小孩，朦朦胧胧的从床上爬起，几乎闭着眼睛穿好衣服，就匆匆忙忙开始下楼。
“妈妈，妈妈你怎么才回来，美美好想你。”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冲进妈妈的怀里，说着，声音就开始抽泣。
“好了，好了，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吗，在哭就是矫情了。”
“那妈妈还走吗？”
“不走了，咱们一会儿就回家，好吗。”女孩像拨浪鼓似的，停会儿点头停会儿摇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一会儿把脑袋都甩坏了。”
“为什么不一起在奶奶家多住两天，我还想和小鱼玩。”
“咱们已经打扰奶奶好几天了，不能这么不懂事，而且爸爸妈妈还有其它事要忙，等我们以后有时间了，再来奶奶家，或者等小鱼妈妈病好了，让小鱼一家到咱们家玩，怎么样。”小脑袋这次不停的点着，看来是合心意了。
本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匆匆把随身物品一打包，想着在天黑前能赶到家里，所以的事情也就一切从简，什么都不让准备。只是离别的时候不免会有好多话，珍重与祝福。
“小鱼，等过完年，我还来看你，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玩，你可不要忘了。”声音隔着窗户从里面喊出，夹杂着汽车站里的噪音，小鱼还是听到了，拼命的点头。可汽车还是徐徐的开走了，可这个承诺并没有实现，而这一分别，就是十三年。
故事讲完了，小美的脑海也渐渐浮现了当年的身影，可还是很模糊，原来他们那么小就相识，可为什么她会忘的那么彻底。
“这个给你，看完或许回想起什么。”小鱼打开那个铁盒，从糖纸的最下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小美。
从小鱼手中接过相片仔细看看。确实是小时候的自己，那样的双马尾，后来就再也没扎过吧，原来小鱼小时候圆嘟嘟的小脸，还挺可爱。现在的脸长开了，也有了精致的轮廓，更有了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
“还记得吗，这是你们走那天，爸爸特意照的，只是其它的我没有收着，后来搬家修房子，好多照片也找不见了。”
还是很模糊，但几乎可以肯定小鱼说的是真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那也是属于我的回忆，难道欺负我，为我做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为了今天。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隐瞒我，欺负我，直到今天说出所有的真相，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问这些问题，我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设计任何事情，只是在鱼铺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认定你了，而你却从未想起我，我们好像差了一步，我想追赶，你在拒绝。”那个挡住所有阳光的高大身影，缓缓蹲下，突然面对面的看着彼此。“那么现在你愿意等等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钱鈊
“我，我，对不起，能给我点时间吗？我真的不知道……。”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笨嘴拙舌，都无法形容现在的我。
“好了，没关系的，慢慢想。”淡淡的口吻，是不在乎了，还是不想让我为难。起身从我身边离开，整个身体的放松，顺势坐在地上。
一天，我不敢说话，不敢面对，避免所有会见面的机会，但是卧室的门还是被敲响了，几乎是手抖着抓住把柄，可门我没锁，立马退回到床边，“进，进来吧。”
“我明天上午送我会送你去汽车站，所有需要带的东西也都给你打包好了，上车后我会和叔叔打电话，车到了，就会有人去接你，今天晚上早点睡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喂，只有我一个人回去吗？”点点头表示回应吗
“不是咱们不是一起来的吗，你不回那边过年吗？”
“你爸妈在等你，我爸有你们，还有时间等我，可奶奶就一个人。”
“奥，那你什么时间回来啊？”
“开学前，应该正月十五就到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也早点睡。”点点头，门再次被关上。恐怕今天晚上又睡不踏实了。
“美美，美美，起床了，要不就赶不上汽车了。”好不容易从美好的梦境中挣扎回现实，我昨天晚上是几点睡着的，今天都不能睡个懒觉。好不容易睁眼看看床前的奶奶，在毛一眼窗户，好像太阳还没照到屁股吧。
“美美，别磨叽了，赶快起床，收拾收拾，吃点早饭，就差不多到点了。”奶奶说完就又出去了，留我在床上打哈气，留眼泪。冬天的早上起个床怎么这么难啊！
奶奶整个早上都是热情的，和臭鱼正好形成反差，直到出门奶奶还千叮咛，万嘱咐，只怕拉了什么事，往我兜里塞了好多糖，说是路上无聊了吃，好像是中学为了减肥，我已经不怎么吃糖了，盛情难却，我附和着奶奶所有的话。
回家的路，我还是很轻松的，除了双肩背包和行李箱，什么都没拿，可小鱼惨了，基本像一个农民工，身上四五个袋子，都有点超负荷。
“要不，给我一个吧？”
“不用了，路没有多远，我一个人可以。”无语，两个人就那么一路平行而走，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都在想着对方在想什么啊？
到汽车站，买票，送我上车，按部就班，好像顺理成章，可为什么我心里就是感觉憋的慌，直到汽车发动，准备离开：“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嗯，你回去的路上也注意点。”汽车离开了，这是这一年，我和臭鱼说的最后一句话吗？会不会就这样再也没有联系了。
车刚开没多久，我就胡思乱想了好多事，不能，这不能是我们最后一句话，我不甘心，我该怎么办，没有臭鱼和我斗嘴，我没有办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几乎都没有思考好该说什么话，就拨通了手机。
“喂，怎么了吗？”那焦急的声音是臭鱼的，是我最熟悉的。“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偶，没事，那个……我就是想和你说，你还记的内城区的古楼吗，正月十五晚上，那里会有好多花灯，我在鼓楼最大的红花灯下等你，晚上七点，记得一定要来，否则我就不理你了。”后面几乎不带喘气的说完所有的话，直接挂掉手机，我是在心虚什么吗？
‘好，一言为定。’自言自语，可嘴角弯起的那一抹笑，是自信和确定吧。停留片刻后，小鱼便转身离开了汽车站。
匆忙的人流量中，美美的目光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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