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圆走到圈-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时间一秒钟、一分钟的过去,李奥阳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始终也没有响过。中间却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这边医学院的教务主任同他确认明天上午讲座的时间安排;另一个是陆主任打来,商讨他负责的一个病患的情况。
  这两通电话乍一响起,着实让李奥阳跟着兴奋了一场,他还以为阮蓝实在是思念难耐,索性给他回了电话呢。
  他再次抬碗看了看表,快要九点半了,想必她真的是睡着了。李奥阳唇角含笑,给她发了一条带有“威胁”味道的信息:看来真的是睡着了,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居然在少了我的怀抱的情况下却也能安然入睡,这十足过份了啊。
  阮蓝蜷缩在床上,第一条短信她就收到了,看了之后,她在心里回复了他:奥阳,我想你,少了你温暖的怀抱,我怎么也睡不着怎么办?我今天没有打针,所以不知道这里的护士打针疼不疼。不过,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像你那样小心翼翼的。
  然后,随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泪水顺着阮蓝的眼角无声的地滑到柔软的枕头上。
  良久,短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看过他的第二条信息,阮蓝将手机贴到胸口,身体犹如受伤的小猫般蜷缩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护士进来喊阮蓝去放疗中心做治疗,并告诉她,她的治疗时间安排在每个工作日的上午九点钟。
  不是下午的四点半吗?阮蓝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随后,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不是以前了,颠覆了,一切都不会再一样的。
  然而,当她躺在直线加速器的平台上,耳边传来熟悉的机器的嗡鸣声时,她嘴边却浮起一丝笑意。她知道,她的治疗,依旧用他做的方案,犹如,他还陪在她的身边。
  由于实在无法进食,阮蓝的负责护士也准备为阮蓝注射营养针剂以补充体力。当然,还是用李奥阳为她开出的处方。
  下午,阮蓝的注射还没结束,入院那天曾经见过一面的院长匆匆来到阮蓝的病房,他着急地看着阮蓝问:“小姑娘,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可以吗?”
  由于嗓子肿疼得厉害,阮蓝只是点了下头。
  “有位重要病患住进了我们医院,但VIP病房全都满员。你这间原本是两人住的,她也是名女性患者,所以,所以我想能不能暂且让她跟你住一个病房?两天后有个病房就能空出来,到时候她就搬过去。那么,这两天的时间,你看你能不能……”
  院长的话还没说完,阮蓝便点头同意了。
  本来,阮蓝也没想住这样高档的病房,就是让她搬去普通病房给别人腾地儿,她也是愿意的。
  一个小时之后,朦胧中,阮蓝感觉病房里响起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位气质非凡的中年女人,身后拥簇着一群人走进病房。
  那中年女人看到了阮蓝,立即站住脚步,并向身后的人示意让他们都出去。
  “沈老师……”为首的一名青年男子的话,被中年妇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挡了回去。
  阮蓝听到那妇人用压得很低的声音说道:“大家的好意我都领了。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有护士二十四小时监护,你们都不用担心我,都回去吧。其它病人也要休息呢。”
  在半推半就中,众人被她挡出了门外。随即,阮蓝听到了轻轻的关门声。
  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阮蓝看到这妇人朝自己走来。
  阮蓝想,这位应该就是院长口中的“重要病患”。这时,对方已经坐在了她的病床边。
  阮蓝近距离地打量着这妇人的面庞,对方虽说已经人到中年,却拥有着卓尔不凡的气质,身材也保持的很不错,圆圆的脸庞虽然刻上了岁月的印迹,但那皱纹并不扎眼也不多余,而是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她独有的风韵和气度。
  “你好小姑娘,我叫沈青,这两天我可能要打扰到你一个人的清净了。”她说话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阮蓝摇摇头,脸上浮起一丝礼貌的笑容,声音微弱道:“没事儿。”
  “你是哪儿的?”
  阮蓝抬起那只没有注射的手,指指自己的咽喉部,说:“鼻咽的。”
  他们这些病患一般询问对方“你是哪儿的”,并非我们平时询问“你是哪里人”的意思,通常指的是病变部位。
  沈青点了点头,看着阮蓝脸颊后部及脖子上的表层皮肤,呈现出一片焦灼状。她蹙着眉,似乎感受到了阮蓝的疼痛,关切地问:“疼不疼?”
  阮蓝摇了摇头。
  沈青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阮蓝的头。她的举动,反倒逼出了阮蓝的泪水,刹那间,她的慈爱令阮蓝想到了她自己的妈妈。
  沈青温柔地拭去阮蓝眼睛里滑落的泪珠,说:“以后你就叫我阿姨。我是乳腺癌,做了手术,过来这边化疗的。我想,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阮蓝看着对方,郑重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楼,空了

  晚上七点半多点儿,李奥阳赶回到了家中。打开门,室内一片漆黑,他以为阮蓝在跟他开玩笑。
  他顾不上换衣服鞋子,将行李箱放下,一边开灯一边说:“这老婆可不称职啊,老公出差回来都不出来迎接吗?”
  安静,一片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兀自回响。
  想要立即见到阮蓝的迫切,使得李奥阳并没有多想,他径直朝卧室走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大床同他离开时一样平整,平整的似乎这两天都没有睡过人。
  一丝不好的预感向他袭来。
  李奥阳握住门把手的大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的视线很快便被那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吸引过去。一时间,他的眼睛被那光芒刺的有些生疼,心也颤抖的异常厉害。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梳妆台前的,更不知道他是怎样拿起的那张纸。只觉得头顶上空平白地响了一记惊雷,耳朵片刻失聪,眼睛也随之失明,整个世界都模糊的不成样子,就像她在信中说的那样——好像一场梦。
  不肖得一分钟,他立即想到了什么,将那枚戒指连同那张便笺匆匆揣进外套口袋里,撩开两条长腿匆匆走了出去。
  一路上,他将车子开得飞快,忽闪而过的路灯灯光,透过车窗玻璃,明灭交替地打在他那如同雕塑般线条冷硬的脸上,冷峻直逼人心。
  住院部后面的停车场里,李奥阳的车子甚至还未完全停稳,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走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进住院部。
  顾彤正朝停车场走去,远远的,她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火急火燎地跑进住院部。她停住脚步,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然不见了那道匆忙的身姿。
  她摇摇头,笑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奥阳一向深沉稳重,刚刚那人火急火燎的完全像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是他。
  当顾彤走进停车场,她的视线被一个从住院部门口出来的、失魂落魄的男子所吸引,那不是李奥阳还是谁。这次,她正面向着他,看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他只顾怔怔地走路,完全没有看到她。
  顾彤几步撵到李奥阳身侧,问道:“奥阳,你怎么了?这么晚了你来住院部干什么?”
  李奥阳似是没有听到顾彤的话,甚至有可能连她这个人走到他身边都没有意识到。因为,他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停止脚步。
  顾彤疑惑地跟在他身后,看到他怔怔地上了车,她立即跟上去,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随他上车,却发现他已经将车锁上了。她又慌忙跑到驾驶室外,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片拍打着车窗。
  折腾了良久,始终没有动静。
  不得已,顾彤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保安过来帮助自己,却听到车门解锁的声音。
  她立即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然而,她上车后看到的一幕,却使得她拉上车门的右手,迟迟忘了要收回来。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惊讶地看着双手徒然地搭在方向盘上,一对眸子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的人。令顾彤的心疼得止不住颤抖的,是他满脸的泪水……
  “奥阳……”良久,顾彤喊道。
  “阮蓝走了。”半晌,他喉咙沙哑地吐出这四个字。似乎从远远的天边飘来,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什么?”顾彤有些茫然。
  李奥阳的状态,使她一时弄不明白他指的“走了”是哪重意思,是她离开了,还是……
  又是几秒钟的沉寂,李奥阳将手伸进大衣口袋中,从里面摸出阮蓝留下的信,递到顾彤眼前。
  这时,顾彤才意识到她的一只手还放在车门上没有收回来。她伸手接过李奥阳递过来的信,很快便明白,原来阮蓝是离开了。
  当她垂下手将信重新交给李奥阳的时候,说道:“奥阳……”
  她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因为李奥阳的车子在这个瞬间犹如箭般射了出去,顾彤甚至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人在座位上重重地反弹了一下,这才慌慌张张地摸着安全带扣到锁扣上。
  李奥阳径直将车开去了一个酒吧,他丝毫不在意顾彤的阻挠,要了一瓶烈性酒,自斟自饮起来。
  “奥阳,我们是医生,院里有规定,工作日不能喝酒。”顾彤伸手想要拉李奥阳的手臂,却被他甩开了。
  李奥阳什么都没说,只是兀自灌下一杯杯苦涩的液体。
  鲜少喝酒的李奥阳更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不要命的饮酒方式,很快,他便醉了。整个人趴在吧台上动弹不得。
  顾彤买了单,又叫工作人员帮助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身材高大的李奥阳弄到车上。
  车子平稳行驶的过程中,李奥阳突然睁开眼睛,痛苦道:“停车。”
  顾彤刚将车在路边停稳,李奥阳立即推门下车,双手撑在路边的垃圾箱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顾彤站在李奥阳身边,脸上泪水横流,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她忍着心里的疼,适时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递到他手里。
  这一刻,顾彤满心心疼着李奥阳,可又那样羡慕着阮蓝,能牵动着这样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因为她痛苦、并自我折磨到这样的境地,何尝不是一种令人羡慕的幸福。
  顾彤半驮半拖,好不容易将李奥阳弄到他住的房门外,又从他口袋里翻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时,李奥阳似是突然清醒过来,他高大的躯体倚着门框,抬起一只长臂撑在另一侧的门框上,完全将顾彤挡在外面,说:“这里是属于我和阮蓝的世界,外人谁都不能进去打扰我们。所以,对不起,无法邀请你进去做客了。”
  说完,他踉踉跄跄地走进门内,并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顾彤隐约听到他的声音说了一句:“阮蓝,我回来了。”然后,又听“咚”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被撞倒了,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顾彤不放心,又抬手在门外敲门,边喊:“奥阳,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开开门让我进去。”
  没有回音,但顾彤隐约听到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喊“阮蓝……”
  她终于颓然地垂下手来,背靠着李奥阳家的房门滑坐在地上,一颗心备受煎熬的疼着。
  第二天还未到上班时间,顾彤率先来到了放疗中心,她等在陆主任的诊室外,打算替李奥阳请天假。
  不多时,陆主任也提早过来了,见顾彤等在那里,不免疑惑道:“顾彤,你这么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哦,陆叔,我是想过来替奥阳……”
  昨天晚上从李奥阳家离开的时候,顾彤就打定主意今天一早过来替他请假。但她的话刚说到这里,便远远见到那道挺拔的身姿正朝这边走来。
  她一时间顾不上跟陆主任说什么,只顾拿眼打量着他,他的神色较之以往更加严肃,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眼神在以往深沉的基础上,又添了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空旷、寂寥。顾彤注意到,他的额角上还贴着一个创可贴。
  他的步履一如往常般坚定,但却透着难以掩藏的落寞。
  走近了,陆主任抬脸看着他额角的创可贴,关切地问:“奥阳,出了趟差回来,怎么还负伤了?有没有问题?”
  “没事。”随后,他看着顾彤,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顾彤一时哑然了,他的样子,就好像昨天晚上他没见过自己似的。而陆主任此时也正用询问的目光盯着她看,那意思摆明了:你不是过来找奥阳有事情吗?这不是奥阳来了嘛。
  当下,倒把顾彤弄得左右为难,不知如何作答。
  “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赶紧回去吧,上班时间到了。”
  李奥阳的语气令人听不出任何感情,却为顾彤的尴尬解了围。
  凌晨时分,李奥阳从痛苦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地板上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头痛的像是要炸开。
  “阮蓝。”明知道不会有人应答,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地喊了声。心想她定会心疼眼下他的狼狈,而突然出现在眼前。
  然而,周遭除了一片死寂之外,别无任何声音回应他。
  他爬起来,踉跄着走去浴室,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抬脸望着镜子里的人。那人眉峰紧蹙,眉宇间满是痛苦,额角上还带着凝固的血迹。
  “阮蓝,这个狼狈的男人你认识吗?怎么如此陌生?”李奥阳心里有个声音在问。
  他定然不记得,额角的伤是昨天他进屋时,倒在电视柜的边角上撞出来的。
  他把浴缸里放满水,然后将自己整个浸在里面,水弥漫了他的身体,连同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甚至他根本没有理会伤口不能沾水,只是将他自己整个浸在水里,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尽可能把自己藏在某处。
  良久,他从水中抬起头,双目紧闭,沿着他英挺的脸颊滑落的,不知是水珠还是泪水。
  住院部那边他去查过了,她的家庭住址留的很简单,只写到她所住的小城,没有街道,没有门牌。
  她在纸上留给他的话,已经烙在了他的心上。每个字,都令他痛不欲生。
  她说让他把她当成梦中人,那么如果这样的话,他自己也成了一个梦中人,随她一同消失了。剩下来的,只是一具失掉了灵魂和心灵,但还余温尚存的空壳。
  她还说让他一定不要找她,说没有人会在梦醒了之后,还满世界寻找那张在梦中看到过的脸庞。可是,李奥阳想,他不是找她,他得找他自己,找他自己被她带走了的心和灵魂。
  阮蓝,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离开我的生活,我只希望,你还能给我一个让我找到你的机会。
  就这样,李奥阳从浴盆里站起身的时候,也决定了他会像她说的那样,继续先前的生活。不过,他会一直找她,一直找下去。尽管没有人会满世界寻找一张在梦中见过的脸庞,但总会有人满世界寻找他自己的心和灵魂,譬如,今后的他。
  于是,他清洗了伤口,吃了早餐,像往常一样准时上班,认真工作。
  他想起她那些分析婚姻、感情的话,她既然看的如此透彻,那么就一定能想到失去她后,他的生活状态。而他也笃信,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再遇到,因为,善良如她,一定不忍心让他在这冷冰冰的世间,一直过着没有心和灵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更何况,他深知,她肯定还蜷缩在这世界的某个冰冷的角落里,等着他对她回复那句“我爱你”。
  因此,为了将来某天的重逢,他必须得照顾好这具空空的躯壳,起码得保存温度,好温暖独自辛苦跋涉了良久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  

  ☆、痛,不具任何假设性

  从半个下午的交谈中,阮蓝得知,原来沈青阿姨以前是著名的昆曲表演艺术家,如今退居幕后,成了一名桃李满天下的昆曲老师。下午过来送她入院的人,多半是她的学生。
  沈青阿姨为人直爽,生活态度积极乐观,半点不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该有的状态。阮蓝又想到圆形大厅里坐着的人们脸上的表情,那样的表情,完全从沈青阿姨身上觅不到踪迹。
  受她的积极情绪的影响,这个下午的五点钟——她原先会坐在诊室门外等李奥阳下班的时刻,她并没有感觉过份空虚。
  然而到了晚上,阮蓝还是失眠,她怎么也睡不着,感觉身边空的很,空的令她摸不着边际,感受不到自我。眼睛张得大大的,半点睡意也没有。有的永远是泪水,阮蓝也不知道原来她的泪腺竟如此发达,源头充沛的如何都流不尽。
  她侧躺着,尽可能地蜷起身子,纤细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双手搭在肩头,用这样一种方式紧紧抱着她自己。也不知凌晨什么时候,在泪眼朦胧中,她迷糊了过去。
  然而早上醒来时,她发现沈青阿姨正坐在她床边,一只手还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见她醒来,沈青道:“孩子,你心里埋藏着怎样的痛苦?以至于在梦里哭的几近窒息?那个奥阳,是对你很重要的人,是吗?”
  心里委屈的人是最怕别人关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