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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夫蛮娘-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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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倒还不如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盼月在他心中是特别的,这样或许反倒没人敢轻易动她。
只是。现在苏盼月还是以“太监”的身份呆在他身边,所以纵使荀承淮刻意在别人面前展露他对她的好。但也不能够太过明显,否则只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若现在苏盼月是女儿身,荀承淮定然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的是她,让所有人都明白对她出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在众人还在因为各自的心事而走神的时候,荀承淮已经再度开了口:“小李子。”
一直候在门外的小李子立刻应声而入:“奴才在。”
“去跟他说说事情该怎么做吧。”荀承淮转头对苏盼月道。
“哦。”苏盼月应着走到小李子身边然后在他耳旁低语起来。
小李子随即点点头,“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就将人带下去吧。”
“是,皇上。”小李子听从吩咐将萧妃和胡美人两人带了下去,而一旁的袁征和胡常在却是一时愣着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虽说刚刚的确听见苏盼月说“有个折中的法子”而且也听见荀承淮亲口应承“准了”,可他们毕竟不知道苏盼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个“折中的法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折中的法子,所以袁征和胡常在二人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担忧。
而这个时候荀承淮已经再次开了口:“小明子,送二位大人出去吧。”
“是。”
既然皇上都已经下了令,袁征、胡常在自然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只能带着疑惑和担忧缓缓退了下去。
苏盼月自然也找到他们二人心中的担忧,所以在将二人送到门口的时候,她说道:“二位大人不必担心,萧妃、胡美人两人主子不会有事的。”
“不知小明子公公所说的‘折中的法子’究竟是什么?”袁征忍不住问道。
胡常在也是满脸的好奇。
想到这个“折中的法子”苏盼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这二十大板依旧还是二十大板,不过,奴才让人给二位主子加了垫,所以二位大人不必担心。虽然依旧免不了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但不会有事的。”
袁征和胡常在总算明白过来,也终于理解了荀承淮刚刚那一句“鬼灵精”的由来,这样的法子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到的。
但这对于萧妃和胡美人二人来说却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多谢公公相助,公公今日的这份恩情,袁征定然谨记在心。”袁征感激地说道。
尽管袁征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场面话,但他说的时候却是真心的。他没有想到身为受害人的苏盼月非但没有去计较萧妃和胡美人的过错,还这样帮她们二人求情,这让袁征对苏盼月的为人更是敬佩起来。
道谢之后,袁征便离开了,倒是另一边的胡常在却并没有立刻离去。
苏盼月有些疑惑地看着胡常在,问道:“不知道胡大人还有何事?”
胡常在看了眼苏盼月身后的屋内,随即悄悄将苏盼月拉到一旁,小声道:“今日之事,多谢公公出言相处。”
苏盼月一听更觉疑惑起来,不过就是道谢而已,做什么要这样神秘兮兮的?不过,虽然心下这样想,但嘴上苏盼月还是客气地应道:“哪里,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公公谦虚了,今日若是没有公公相助,只怕小女……”胡常在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这次的确是小女之过,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对公公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我教导无方。”
“胡美人大概也只是少不更事,胡大人不必太过自责。更何况,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胡大人就更没必要如此介怀了。”苏盼月劝慰道。
“哎——”胡常在叹了一口气,担忧道,“只怕小女这样的性子迟早都会……”
胡常在的这份担忧倒不是矫情,以胡美人这般冲动的性子的确不宜在宫中生存。
对于这样的情况,苏盼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够插嘴的。
胡常在似乎也并没有想要听到苏盼月的回答,短暂的停顿之后胡常在又突然开口道:“公公身在宫中,又是皇上身边的亲信,今后还望公公能提点小女一些。我知道这次是小女得罪了公公,事后我自然会让小女亲自向公公道歉,还望公公不计前嫌指点小女一二。”
话听到这里,苏盼月总算是明白了胡常在的用意,敢情他是想要巴结她。
明明知道她与胡美人之间的纷争竟然一转身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苏盼月心下不由感到一阵好笑,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推脱道:“哪里,奴才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罢了,哪能帮到胡美人。今日之事,既然过了便是过了,奴才也不会在意,这道歉之事就不必了。”
“公公谦虚了,任谁都看得出皇上对您十分看重。这,便是公公的本事。小女莽撞,若是能得公公指点,自然会有所收敛。”(未完待续)
第二五一章 意外相逢
荀承淮看了一眼坐在离自己不远处正低头看着一本不知道名字的书,开口道:“月儿,过来。”
萧妃和胡美人的事情过去之后,苏盼月呆在荀承淮身边的时间就明显变长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荀承淮让苏盼月跟在他身边的时间变长了。
就算是上朝荀承淮也总是时不时地带着苏盼月出现,而在御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苏盼月也常常就坐在另一边静静地看书,偶尔苏盼月也会抱怨太过无聊便自己独自出去走走,但时间并不会太长。
不过,当荀承淮与人谈论重要之事时,苏盼月通常都会回避。这倒不是荀承淮要求的,而是每每察觉到荀承淮要与臣子谈论重要事情时苏盼月都会以“出去走走”或是“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为由主动离开。
就像刚刚,在看见荀承谦走进来的时候,苏盼月便就站起了身。
只不过这次出现了意外,正当苏盼月想要开口说“出去走走”的时候,荀承淮领先一步开了口:“月儿,你不用回避。”
对于这样的变故,苏盼月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后便点点头应了声“哦”之后就又坐了下来。
关于荀承淮这一句“不用回避”的原因究竟是出自于他对她的信任还是这次谈论的事情并不重要所以不需要回避,苏盼月并没有去深究,只是依旧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书架旁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本。这是某段时间里她培养出的习惯和耐心。让原本一直喜欢闹腾的她也能够这样安静地坐下来看书,甚至一看便是一整天。
此刻的苏盼月已经记不得荀承淮同荀承谦的谈话内容了——也可能那些谈话内容从一开始就不曾被苏盼月记下过,倒是荀承谦临走时那别有深意却又透着几分担忧的眼神让苏盼月印象深刻。直到现在也忘不了,甚至还产生了一种一直被这样的眼神所注视着……监视着的错觉。
是的,那是错觉,苏盼月自己也很清楚那是错觉,所以她没有去理会那双眼睛,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直到荀承淮的声音响起,苏盼月才“嗯”了一声抬起头来将原本放在书本上的视线转移到荀承淮的身上。但并没有动身,只是问道:“怎么了?”
“坐到我身边来。”
自从那一晚之后。苏盼月同荀承淮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了。如果说以前只是荀承淮单方面地向苏盼月表示自己的心意,那么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像是互动了。
尽管苏盼月并没有回应荀承淮那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也没有像荀承淮那样表现出过多的喜欢之情。但多少态度还是转变了,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更亲密了。
听了荀承淮的话后苏盼月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顺从地搬着椅子走到荀承淮的身边,然后将椅子放在离荀承淮不远的地方坐下,最后才道:“叫我过来做什么?”
“只是想让你坐在我身边。”
苏盼月并没有去反驳这一句情人间才会出现的爱语,只是一怔之后随即脸颊变得微红,别开的视线状似随意地落在了荀承淮手中的奏折上,然后刻意地转移了话题,说道:“你每天都要批阅这么多奏折吗?”
荀承淮微笑着将苏盼月方才那些微小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知道苏盼月是故意想要转移话题他也没继续为难她,答道:“这只是一部分。”
“什么?这么多竟然只是一部分?”苏盼月瞪大了眼睛指着书桌上堆放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奏折诧异道。
说完,苏盼月随手从最上面取了一份奏折。一抬手就打开看了起来。
荀承淮竟也没有阻止,就这样看着苏盼月毫不避讳大大咧咧地翻阅着他的奏折,然后又看见她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带着几分厌恶地将手中的奏折又扔回原处,摇摇头,带着几分钦佩地感概道:“真辛苦,这要换做是我。我老早就辞职不干了。”
“身为皇上也可以‘辞职’吗?”荀承淮好笑地问道。
“怎么不可以?你可以退位啊。只要你一道诏书,宣告退位。然后找个合适的皇位继承人,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荀承淮一直微笑的脸在听到“退位”二字的时候突然一敛,尽管苏盼月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未在意过他九五之尊的身份,也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谨慎地在心里寻思着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该说,但荀承淮还是没有想到苏盼月竟然会就这样毫不顾忌地像在谈论天气一般地对他说出“退位”二字。
要知道,当着皇上的面说“退位”这可是谋逆之罪,轻则砍头重则诛九族也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
但苏盼月却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惊天动地,反倒是隐隐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地一边在脑海中计划着什么一边说道:
“这样呢,我们就可以去游山玩水了。看最东边的日出,爬最高的山,累了便停下来歇息,饿了就去捕鱼、打猎,缺钱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做点小买卖,手头宽裕的时候我们便收拾行囊再去下一个地方,这样的日子多洒脱、多快意。如果有一天,我们对这样的漂泊感到累了、倦了,便寻一处宁静的村子住下来。村子最好是能够靠海,这样早上的时候我们可以在海边看日出,然后开始一天的生活,你可以下海捕鱼或者去远一点的山上打猎,我可以跟同村的其他女子一起做些编制活儿或者学着织布、做衣裳。傍晚的时候看着太阳渐渐落入海面,可以观赏天空从蔚蓝到橘红再到墨蓝的绮丽变化。晚上的时候可能会比较冷,因为靠海,不过没有关系,可以在家里造一个壁炉,这样晚上我们就可以围在火炉旁各自讲述着自己这一整天的遭遇……”
荀承淮静静地听着苏盼月的描述,不知不觉开始跟随着苏盼月的描述想象起那样的生活,他不得不承认,苏盼月所描述的生活虽然简单但的确很美好,有着最简单的快乐。
他很羡慕苏盼月能够拥有这样一颗纯粹的心,也喜欢她这样一颗纯粹的心,甚至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产生了动摇,想着若是苏盼月能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她所形容的那种日子想必也是极美好的吧。
但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如昙花一现,一闪而逝。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暗示我,你打算与我白头偕老吗?”荀承淮**地接过了苏盼月的话。
这一次,苏盼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局促或害羞地避开荀承淮的视线,反而直直地迎向荀承淮的目光,用异常认真的语气问道:“如果是这样,你愿意放弃你现在的所有跟我一起离开吗?”
意识到苏盼月不同寻常的认真,荀承淮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抚摸着苏盼月的脸柔声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苏盼月并没有回答荀承淮的问题,而是继续坚持地追问道:“如果是这样,你愿意放下现在的一切跟我离开吗?”
“月儿,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我是皇上,我有身为皇上应有的责任和负担,这些无法避免也不可避免,所以我……”
“我知道了。”还没等荀承淮把话说完,苏盼月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毕竟你是皇上,又怎么能够这么胡来,是我太任性了,尽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苏盼月这样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荀承淮却觉得苏盼月的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逝去,这让他多少感到有些担忧。
“怎么了,是不是在皇宫里呆得太久了,所以想出去玩了?”荀承淮关切地问道。
荀承淮并不清楚他从苏盼月身上所感觉到的“逝去”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苏盼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并不符合她性格的任性的要求,他只能猜测是不是一向喜欢玩耍、喜欢自由的苏盼月在皇宫里呆得太久了所以想要出去玩了。
苏盼月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顺着荀承淮的话道:“我有些想锦了,可以出宫几天吗?”
苏盼月的话无疑让荀承淮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以为苏盼月是真的因为在皇宫里呆太久了感到无聊了所以才说了那些话,于是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却宠溺地说道:“我说过你在这个皇宫里是自由的,想出去你随时都可以出去。我给你的腰牌你还一直带在身上吗?用那个你就可以直接出去,也可以直接入宫。不过,不要在外面玩太久,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顿了顿,荀承淮又改了口,说道:“还是让我陪着你一起出宫好了,我不放心……”
“不用了,”苏盼月笑着摇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有锦在,我也不会有危险。(未完待续)
第二五二章 死而复生
“你收到这个消息多久了?”戴着面具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沉声问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名男子,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怒意。
“已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爷,我们隐忍了这么久,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为了大局着想我只能……”
“只能牺牲她吗?”戴着面具的男子冷声反问。
“……”跪着的男子选择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尽管他的本意并非是牺牲“她”,但他也的确不想自己的主子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真是该死的。”戴着面具的男子虽然恼怒,但面对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打还是该骂,最后只是恶狠狠地低咒了一声,而后不耐道,“行了,下去吧。”
“爷,您……”原本跪着的男子是还想再问一句什么的,但最后被戴着面具的男子不耐地打断了:
“行了,下去。”
尽管跪着的男子还有些话想要说,但他心里也明白,这些话即便说了对方也不可能会听取,“她”在他心中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根本不可能让他对“她”放任不管。于是在顿了顿之后,跪着的男子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随后跪着的男子便起身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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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苏盼月将一封信交代苏锦的手中,说道,“这封信你收好。帮我去做一件事。”
苏锦沉默着接过苏盼月递过来的信,但苏盼月知道苏锦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于是她继续又道:“你拿着这封信去苏月山庄,然后将这封信亲手交给苏奶妈。”
“苏月山庄不是已经没人了吗?”苏锦不解地问道。
“这件事情我仔细想过了,当年的事情是突发事件,苏奶妈不可能一早就收到消息然后从苏月山庄搬离,也就是说苏奶妈很有可能是在得知北辰王府出事之后才带着庄子里的人搬走的。但我当年去的时候。整个苏月山庄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除了空着的宅子。里面的东西都被搬得一干二净。偌大一个苏月山庄又岂是短短几日功夫就能够搬空的?所以我想……他们应该并没有搬多远。有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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