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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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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君邪试了几回,他一动,小女人也跟着动。

    有意思。

    他看她睡得沉,捏捏她鼻尖,顾长歌哼哼唧唧,睫毛颤了几颤,仍睡得香甜。

    原来还是个贪睡的小猪。

    墨君邪玩闹了会,听见帐篷外,脚步来回走动的声音。

    时间不早了。

    他收起心思,捏住顾长歌的脖子,女人不悦的睁开眼,墨君邪懒洋洋的笑,之后他麻溜下床,把她重新丢回榻上,大手将被子扔过来,把她从头到脚罩住。

    顾长歌被闹了一通,半睁开眼睛看他。

    “睡你的!”

    墨君邪说话间,大手把她脑袋往被子里按了按,“不睡就爬起来。”

    女人声若蚊蚋的哼了声,脸藏在被子下,看都不看他。

    墨君邪瞧着她的小情绪,嘴角不受控的往上扬。

    等穿好衣服,出门带队跑步时,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那小东西算老几,她那副不讨喜的死表情,怎么能把他哄得心花怒放?

    操。

    真邪门了。

    墨君邪越想越觉得窝火,脚底生风,原本只需要带队跑个十里地就行,他需要痛快的泻火,这回索性跑了二十多里低,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被他练得累成狗,回到训练场时,不约而同的一屁股坐地上,只想静静。

    早饭已经做好,士兵们鬼哭狼嚎了会,才陆陆续续的端碗吃饭。

    墨君邪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身上全是汗,紧哒哒的贴在身上,难受的他只想突去泡个澡。

    他吩咐无浪准备沐浴,大步朝着营帐走,快到帐篷前,才想起来,小女人还没吃饭。

    再去盛饭端过来?

    算了,墨君邪皱眉,她现在是伤员,不如直接开小灶。

    命令无浪去两只鸡给她炖汤,又亲自点了几道小菜,墨君邪满意极了,笑容满面的进了帐篷。

    顾长歌还在睡。

    她小小的一团,侧面躺着,正好背对着他,墨君邪看到她衣裳凌乱,露出半片香肩……

    腹部一紧,他深吸口气,快步走过去,把被子盖她脑门上。

    死妖精。

    一定是故意的!

    墨君邪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天,恨不得在她脸上戳出来一个窟窿,听到无浪的声音,才愤愤然的走回椅子上。

    “去弄扇屏风来!”

    他的帐篷总有人进进出出,不少士兵和手下都要来此开会,那香肩他看见就行了,哪里能让别人占到便宜?

    无浪不明所以,但墨君邪的吩咐,他总归要做的。

    不多时,墨君邪看着摆放好的屏风,赞许的点点头,这才招手让等候在帐外的将士们进到房间来。

    他们今天谈的是大事。

    之前内奸刘豫被除掉后,剩下都是他的人,谈起事情来,自然放心。

    从举兵造反那天,到现在已经近三个月,这段时间里,他们以封地龚州为根据地,趁乱夺下淄州。

    手握两座城池,是远远不够的。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这是一场成王败寇的战争,只有他赢了,才能保住这条命。

    墨君邪从不做无用的事,他既然开始,就不会停下,直到斩草除根。

    他只能前进。

    龚州作为封地大本营,自然根基稳定,而淄州城,从夺下到如今,一切都朝着良性的方向前进,不到万不得已,墨君邪不会扰乱民众的生活。

    距离这两座城池较近的古城,名叫灵州。

    夺下灵州,意味着占据了大良朝的西南角。

    但攻下灵州……

    那里不仅驻扎着墨君邪早年最得意的士兵,而且城墙高大,地势险峻,最为易守难攻,城内人人皆兵,粮草充足,贸然攻打,只会受辱。

    墨君邪分析完灵州的情况,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帐篷里站着的五个将领,各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几乎都是大老粗,墨君邪指哪就打哪,墨君邪让怎么打就怎么打,对于那些军事理论什么的,根本都是一窍不通。

    现在领头的大佬儿都想不起来办法,他们更是没辙。

    没辙的五个大老粗,只能干站着。

    可大家都不是能闲下来的人,站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浑身难受,脑袋四处转来转去的看,一不留神,所有人都注意到房里多出来的屏风。

    嘿嘿嘿……

    墨君邪往常和他们在一起,都是大老爷们,他甚至都光着膀子和他们喝过酒,弄了个屏风放房间里,怎么看都觉得娘里娘气的。

    有情况哦。

    五个人挤眉弄眼,视线频频朝着屏风看。

    他们都听说了那些风行的传言,说墨君邪喜欢男人什么的,忍不住浮想联翩。

    就在这时,墨君邪忽然开口,“赵堤,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怎么打比较合适?”

    被点名的赵堤,立马昂首挺胸,提臀收腹,他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高声答,“回将军,末将觉得,就是干!”

    “对!就是干!”

    “干他娘的!”

    “不给这帮孙子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爷爷们的厉害!”

    其余五个人被赵堤一句话,激起斗志,各个义愤填膺,嗷嗷直叫。

    墨君邪扶额,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群人说出什么深邃见解来。

    “都给老子闭嘴!”

    吵吵嚷嚷的耳膜发疼,不知道自个嗓门粗声音大还是咋的,墨君邪揉了揉耳朵,蓦地想到了那个女人的娇软小声。

    啧。

    一想他就浑身发软。

    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可以那么娇滴滴的。

    墨君邪朝着屏风那看了眼,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回过神来,他对五人道,“现在开始想,想怎么攻打灵州,等下一个一个的说给我听。”

    五大三粗的爷们,顿时欲哭无泪。

    欲哭无泪也得上,硬着头皮也得上,墨君邪说话算话,他们虽然性子粗犷,但对墨君邪都是又敬又怕的。

    片刻后,墨君邪让轮流发言。

    赵堤先来,他清了清嗓子,“回将军,末将认为可以用火攻。”

    “火攻个屁。”墨君邪拿毛笔丢他脸上,“城墙五十多米高,你他娘的用什么火攻,飞火?你给老子飞一个!”

    其余四人哈哈笑,墨君邪一个眼刀扫过来,立刻噤声。

    “吴狄你来!”

    吴狄战战兢兢,绞尽脑汁后想到办法,“不如用水攻?”

    “滚边去!”墨君邪咬牙切齿骂道,“吴狄你光吃饭不长脑子,我看吃也是白吃!”

    “回将军,末将吃饭虽然没长脑子,但是长了肉。”吴狄一本正经的回答。

    “滚!”

    第三个发言的是韩孟令,他是幼年成名,被墨君邪一路提携成长,是五个将领里面,最为年轻的,如今不过十九岁。

    墨君邪扬扬下巴,“孟令,你怎么看。”

    “回将军,末将觉得,您说的都对!您的看法,就是末将的看法。”韩孟令高声补充,“既然火攻不行,水攻也不行,看来必须得用到战术了。”

    墨君邪意外的挑挑眉,“什么战术,你说来听听。”

    “回将军,末将暂时还没想起来,但是末将觉得,一定是需要战术的。”

    “……”墨君邪气得抓起桌子上的砚台,朝着他丢过去,“说半天说的都是屁话!给老子站远点,看见你就烦!”

    “哈哈哈哈哈!”

    墨君邪正在气头上,居然还有人敢笑。

    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所有人都望向屏风,墨君邪心头一软,而其余五个人则是眼睛睁圆。

    什么情况?

    不是说榻上躺着的是男人吗,怎么成了女人的声音!

    众人都想一探究竟,墨君邪率先站了起来,他狭长的眉眼朝着他们扫了眼,眼风凛冽,“都滚出去,这件事晚点再议。”

    抱着恋恋不舍,极其不乐意的心情,五个大老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帐篷。

    墨君邪走到屏风后,小女人坐在榻上,眉眼笑的弯弯,双颊绯红,多情火辣的看着他,咯咯的笑着调侃,“墨君邪,你这么聪明,怎么教出来一群傻蛋?”

    他抿了抿唇,坐下来贴近她,“傻蛋?”

    “对啊!”她美的张扬,“说屁话的傻蛋。”

    墨君邪被逗乐了,嘴角微微勾了勾,“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当然!”顾长歌笑嘻嘻的,她挺直了腰板,视线与他持平,“我有办法!”

    “说。”墨君邪道。

    顾长歌翻白眼,“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怎么着也得求求我!”

    他眸色暗沉,吐气如兰,“求你。”

    “还不够。”顾长歌嘻嘻笑着,摇头晃脑,“还不够哦,求的没有一点诚意。”

    她得意洋洋,欠收拾的小表情,让墨君邪下腹窜起一阵热流,他轻笑着,忽然发力,把她压在身下。

    顾长歌茫然的看着他,两手抵在二人之间,“墨…墨君邪…你做什么?”

    墨君邪的吻落下来,噙住她的唇,反复的索要,甘甜和清冽一并传过来,他觉得浑身都在狂野的叫嚣。

    眼看着要失控,他拉开距离,“求你,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可以献身。”

    顾长歌咕咚咽下口水,对他的美色完全没有抵抗力,她犹豫着道,“献身也可以…现在不行,不如等我好了?”

    “呵,”墨君邪捏捏她小脸,“小色胚,那得看你的办法中不中用了。”

    顾长歌努努嘴,“中不中用,你一听便知。”

    墨君邪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吧。”

    顾长歌深吸口气,“墨君邪,刚才你们的聊天,我听到了,火攻不是不可以,飞火也不是不可以,我有办法让它变成现实。但火攻不是最主要的,它只是一种手段,攻打灵州,灵州的地形和条件,决定了战术最为重要。说到战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这个故事?”

    “没有。”墨君邪回答。

    顾长歌于是把狼来了的故事告诉了他,“经常喊狼来了,导致狼真的到来时,没有人相信。我们多次假意攻打,让对方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再竭尽全力,一举攻下。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气,常听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对方被反复耍弄,耐心耗尽,体力枯竭,便是我们进击的时候。”

    “但灵州城内士兵众多,即便枯竭,人数也很庞大,这点你又如何?”

    顾长歌知道他要万无一失的办法,笑眯眯的眨眨眼,“你猜。”

    墨君邪懒懒的哦了声,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就在顾长歌不明所以之际,他把她的脸捧起来,用力的亲,直吮的她嘴巴发麻,呜呜求饶,他才松开。

    两个人都喘的很急促。

    “还让不让我猜了?”他问话时,笑的邪恶。

    顾长歌红着脸瞪他,暗骂不正经,见他挪了挪又要上前,赶紧说,“假意攻打的不是灵州,而是虔州,虔州距离我们最近,又有墨明煦坐镇,多次假意攻打,进行威慑,造成部分损失,墨明煦一定会从较近的灵州调兵,等差不多五成兵力都调到虔州时,你再出其不意的派兵打灵州。你麾下有三十万大军,配合火攻,一举拿下两座城池,不是不可以!”

    “谁说本王有三十万大军?”墨君邪幽幽的道,“计是好计,可惜了。”

    顾长歌见他模样,呵呵冷笑,“别装,你有多少兵我一清二楚,你的军符之前一直是我带着的,上次让顾长生带的兵,不过区区小几万,你自己的兵藏在哪里,我都知道。墨君邪,”她戳戳他的胸膛,“嘴上说着忘记了从前,说着无心儿女情长,甚至误会我是墨明煦的女人,扬言要给我颜色看看,可你多爱我,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墨君邪心中略沉。

    这些天来短暂的相处,他的所作所为,他以为那些吸引、挣扎、情动藏得很深,却原来早就破功。

    墨君邪眼眸深邃,定定的看着她。

    顾长歌却无意再说这些,换了话题,“至于火攻,你帮我拿纸笔来,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第296章 本王玩得起() 
女人手腕纤细,肌肤冷白,她微微低垂着头,视线凝聚在面前的宣纸上。

    宣纸平铺在被子上,蘸了墨水的毛笔,在上面缓缓勾勒。

    具体画的是什么,墨君邪看不出来,但瞧她的模样,倒是专注而温柔。

    墨君邪抵着牙齿,瞥见她耳边垂下来一缕发丝。

    她的头发跟她的人一样,软软的,看一眼就想欺负。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将她头发挂到耳后,回神时,对上女人水润润的眼睛。

    她嘴角微绷,问他,“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说什么了?

    墨君邪满脸茫然。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顾长歌愤愤的瞪他,“墨君邪,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啊。”他邪里邪气的说,那双眼睛笑起来,特别的坏,“都是因为想你,才让我没办法思考,你说我要拿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办?”

    神经病。

    想到一出是一出。

    情话说的溜溜的,眼底的情意却藏而不见。

    “你正经点。”她声音微沉的呵斥,“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看到这个纸上的东西了吗?”

    墨君邪懒懒的哦了声,视线不情不愿的从她脸上挪回来,见宣纸上画着的大鸟,挑眉,“你画个鸟…做什么?”

    “……”

    顾长歌深吸口气,不去管他的意有所指,继续道,“这不是鸟,这是个风筝,风筝乘风飞行,也可以带人飞行。不需要多高,飞的高过城墙就行。”

    话点到这里,墨君邪也不是笨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他不由得心中划过几丝赞许。

    顾长歌见他不开口,又说道,“风筝是一种,另外还有种热气球,你听过吗?”

    墨君邪不答,于是顾长歌就知道了。

    热气球这种东西,猜也能猜得到,这个年代里,他不可能知道,顾长歌一边解说一边在纸上飞快的落笔,“就是一个大气球,下面吊着一个大篮子,气球以气做载体,气充足的话,就可以飞起来。它和风筝各有利弊,热气球行动缓慢,目标大,但容人数量较多,而风筝体积小,行动灵活,但每个风筝只能装一个人。”

    顾长歌分析完利弊,诚恳的给出建议,“依我看,火攻的话,不如就用风筝,至于这个热气球,等以后用得着再说。你说呢?”

    被问话的男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顾长歌被盯得头皮发麻,摸了摸脸,“干嘛?”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他凑近了,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下巴问道。

    顾长歌懒得和他解释,推开他的手,“自学成才不行吗?”

    “你这些东西,墨明煦知道吗?”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轻轻捻了捻说道。

    顾长歌把宣纸丢到一旁,呵呵冷笑,“怕的话就别用啊!”

    她已经不想强调,她和墨明煦之间的关系,任由他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

    “不,本王要用。”她发了话,墨君邪反而死皮赖脸。

    “随便。”她没什么情绪。

    大床怕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餐点,顾长歌闹到现在肚子的确饿了,她擦了擦手,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墨君邪还杵着不走,她吃东西也跟着看,顾长歌有意见了,“你还不出去?”

    “这是我的帐篷。”

    “那等我吃完,送我回去。”顾长歌道。

    “不送。”墨君邪拒绝,“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在我这里,吃好的用好的,连本王都能让你睡,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顾长歌听他自恋的口吻,笑着说,“我又不是没睡过你,都快睡腻味了,你的肉体对我没什么吸引的。”

    这无疑是挑衅!

    墨君邪危险的半眯起眼睛,“睡腻了?”

    “腻了。”她兴致缺缺的道。

    “那昨晚算什么?”墨君邪靠近了点,追问。

    顾长歌记起来,仿佛迎面都有热浪扑来,他们两个靠在一起,浓密的吻,差点擦枪走火。

    靠在跟前的男人表情极其认真,眉眼深深的在等一个答案。

    顾长歌没所谓的笑了笑,“就一个吻而已,太寂寞玩玩,你该不会玩不起吧?再者说了,王爷,你可是已经给过我休书的,咱俩再睡一块不太合适吧?”

    墨君邪的脸色,顿时难看的要死。

    爽!

    顾长歌心中痛快,憋屈了这么久的一口恶气,可算是说出来了。

    当初墨君邪恶心她,现在轮到她恶心他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敢给她休书,她就让他好好体验体验,她有多难追!

    顾长歌越想越心情舒畅,眼角眉梢都是挑衅的笑意。

    “不会。”他低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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