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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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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信被送到了距离京城很远的一个小山村里,两名暗卫每天都守着,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大概是知道跑也跑不走,顾鸿信反而过了几天安分日子。
没事就跟着村里人种种田,下下棋。
一来二去熟稔了,他不知怎么搭上一个骚寡妇。
那寡妇早年就死了男人,这些年和村子里不少汉子都有奸情。
顾鸿信很快和寡妇打成一团。
直到昨晚,二人早早的熄了灯,然后就听见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暗卫都知道怎么回事,没去理会。
后来那声音就变了,越来越急促,然后戛然而止。
不多大会,那女人几乎是光着屁股就从房里跑掉了。
暗卫又听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察觉不到房内任何动静和呼吸,跳下去一看,顾鸿信已经死了。
“他之前服用了助兴粉,过于兴奋猝死的。”
顾长歌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话,嘴唇哆嗦,想骂人,生生忍下。
“那边怎么处理的?”她问。
无浪抬眼看了下,低头道,“暂时还没人知道,除了那个寡妇,不过那寡妇我们已经派人看着了,应该说不出去的。”
顾长歌坐了大半天,除了感到愤怒,没有别的情绪。
之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顾鸿信果然是被自己给作死的。
手中握着的茶杯越来越凉,她叹了口气道,“算了,葬了吧。别惊动任何人,至于那寡妇,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她丢大牢里,最好让她永远不能说话,顾鸿信的事情,绝对绝对要保密。”
无浪明白。
对外顾鸿信早就是已死的人,任由那寡妇出去乱说,迟早会有人查到顾长歌身上。
到时候,有心之人肯定会利用这件事,来搞幺蛾子。
与其等到被动,不如掌握主动。
无浪领命而去后,匆匆离开。
顾长歌坐在椅子上,将已经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开始休息。
下午皇宫里有宴会,墨明煦没有来打扰她,她一觉睡到晚上。
星星躲闪,夜幕低垂。
深冬的风吹过窗户时,都带着厚重的冷意。
约莫着时间差不多,顾长歌心中惦记墨君邪,又钻进了地道。
到了别院,墨君邪已经醒来。
他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喊她的名字,“小歌儿!”
兴奋又宠溺。
顾长歌眼眶一热,看见墨君邪站起身来,自然而然的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墨色长衫,肩膀上披着深蓝色的长氅,大步流星,意气风发,最像是他们当年相见的第一眼。
星眉朗目,仿若入画。
他的怀抱有力而干爽,墨君邪大手按着她的脑袋,她深深的埋着,感受着,留恋着。
“小歌儿。”墨君邪重重吸气,在她长发上吻了口,更多的话就此打住。
他不说,她都懂。
“腿好了?”顾长歌想到来这里的正事,见他站着,还是要亲耳听到才罢休,“坐下来给我看看。”
“好。”墨君邪爽快答应,促狭的笑,“为夫脱给你看。”
他拉着她的手,转身才看到阿水居然还在一旁杵着,墨君邪耷拉下来脸,“你可以出去了。”
“我也要看看你恢复的情况。”阿水不依不挠,“你脱吧!”
“滚!”墨君邪对阿水,没什么忍耐力。
“不嘛。”阿水撒娇,“我就看看你的腿,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了,迟早你会成为我的男人,你身体上下我看哪里,还不都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阿水就觉得脖子被人掐住了。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见墨君邪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男人身材挺拔,居高临下时,浑身的气场大开,压迫性极强,像是铺天盖地一座山。
“快松手!”顾长歌道,去拽墨君邪的手。
无奈墨君邪力气大,她着急的团团转,压着声音求他,“你松手啊,好吗?”
阿水的脸越来越红,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墨君邪抿了抿唇,用力将阿水甩到地上,“滚!别以为你救了我,就把自己当回事,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事情,我没少做,把我惹急了,杀了你!”
阿水猛烈的咳嗽,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圈看他。
半晌,她使劲跺了跺脚,“好!今天你这么对我,来日有你受的!你别后悔!”
阿水愤恨的瞪着顾长歌,忽然转身跑出去。
房间重归平静,两个人相视一眼,墨君邪揉了揉她的发,温声说道,“不怕。”
顾长歌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去榻上,我看看你的腿。”
低醇的笑声萦绕在耳边,“到了那儿,你做什么我都依你。”
不正经!
顾长歌抬眸,嗔怒着看他,墨君邪掐住她下巴,在她嘴巴上狠狠嘬了口,“小女人。”
美艳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顾长歌心无旁骛的查看他的患处,忍不住倒吸冷气。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昨天看到的大腿,上面还布满了紫黑色的疤痕,虽然那东西痕迹寡淡了些,但到底纵横交错,令人印象深刻,难以下咽。
一天的时间里,那些紫黑色的疤痕消失了,大腿上的肌肤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曾经的痕迹!
鬼医阿水果然名不虚传!
“太好了!”她低低的说,“真是太好了!墨君邪!你看看你活动方便吗,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
顾长歌激动的看着他,“你走两步看看。”
“好。”见小女人高兴,墨君邪乐于配合她。
下午的时候,他听顾云溪说了,自己能够恢复,还多亏了顾长歌的坚持。
墨君邪勾着唇,在她的注视之中,绕着房间走来走去。
她的视线,完全落在他腿上,这样更方便墨君邪看她。
这么瘦弱的身体里,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
她的辛苦和付出,他都看在眼里,深深感动又震撼。
走了几圈,墨君邪回到跟前,顾长歌激动的伸手去摸那条大腿。
哪里还能忍得住?
忍了大半天的他,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危险区域上。
顾长歌低呼着,就被压倒了。
窸窸窣窣,乒乒乓乓,这是个热烈,美妙,刻骨的晚上。
连续两场酣畅淋漓的深爱,累的顾长歌喘气都没劲。
她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下吻着光洁的额头问,“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主动的让他都要疯了!
顾长歌眼皮都不抬,笑着回话,“因为开心啊…而且今天大年初一哦!”
被她提醒,墨君邪才记起来,“是了。的确是大年初一。”
“我们又一起跨年了。”顾长歌问,“你说,明年的新年,你还会陪我吗?”
“会。”墨君邪斩钉截铁,“从今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顾长歌眯着眼睛笑。
她喜欢听承诺,只要是墨君邪给的,她都相信。
只是他们两个人,没有明年,或许连明天都没有。
“还累吗?”墨君邪抱了会,手就不老实,老往下游走,顾长歌赶紧抱住他,“等…等等,去年过年你还给我压岁钱了,怎么今年没有了?”
墨君邪的兴致被打断,咬着牙问,“死东西,压岁钱有老子的肉体重要?”
“自恋!”她抱住他,啃他肩膀,“要压岁钱,也要你,还要…一个愿望。”
“愿望说出来听听。”墨君邪挑挑眉,“都答应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
顾长歌把嘴巴贴他耳朵上,小声嘀咕了会。
两个人四目相对,墨君邪的眼睛亮了,掐她屁股,“行,去就去,起来穿衣服。”顾长歌懒得动,最后衣服还是墨君邪给她穿好的。
他背着她出了门,夜色之中,一步步朝着麓山而去。
夜晚的风凉的很,幸好披了件厚厚的棉衣。
墨君邪恢复的很快,背着她在大冷天里走了半个多时辰,都气息平缓。
男人臂膀有力,架着她的腿,女人柔软的身体靠在背上,随着山路的颠簸,蹭的墨君邪下面热血沸腾,敬业的立正站岗。
“怎么忽然想到来麓山?”墨君邪低声问。
顾长歌歪头,对着他的耳朵呼热气,“想啊,多么有纪念意义啊,怎么?你不乐意了?墨君邪,你说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答应我的!”
“哪有不乐意?”墨君邪赶紧撇清,“高兴死了,我愿意背着媳妇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笨蛋!”顾长歌笑着骂他,清泪却潸然而下。
不想离开他,却又不得不离开他。
以前觉得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很长,长到一起变老,一起死去。
没想到命运苛刻到,有时候连一起变老,都是一种奢求。
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从墨君邪的背上抬起脸时,又挂上了笑容。
既然迟早要分开,那么还在一起的时候,就要卯足了劲儿的开心。
等不在一起了,也要好好生活。
“墨君邪,你爱我吗?”她紧了紧勾着他脖子的手,“嗯?”
“爱。”
“我要听大声的,完整的。”她噘着嘴,揪揪他的耳朵。
“我爱你顾长歌!”墨君邪忽然大声喊道,对着这寂静山川,广袤大地,苍茫夜幕,“我爱你顾长歌!”
山中有回声,一遍遍爱你,甜到了她心里,刻进了她骨子里。
第262章 顾长歌离开()
两个人爬到山顶,已经是后半夜。
夜晚的风,夹杂着微薄的雪,落在身上头发上。
墨君邪忽然长臂一伸,将顾长歌拉到怀里。
他敞开那件深蓝色的长氅,挡住迎面而来的风,将她从头到脚包裹的严实。
顾长歌眨眨眼,深深吸气。
背后是凛冽的冬夜冷风,身前是他极富有节奏的心跳,灼热的体温。
两种极端的体验,让她忍不住往他怀中缩了缩。
“墨君邪。”她小声嘟囔,“我们晚上怎么睡啊?”
身边还飘着雪,她的声音,似乎都因此而消融。
男人揉揉她的肩膀,“抱着睡。”
她推了推他,他低沉的笑,旋即招招手,不多时从暗沉的夜色中,走出来三个暗卫。
他们身后扛着大包小包,到达跟前,恭敬行礼,在墨君邪点头应允后,开始忙碌。
顾长歌惊讶无比。
那些大包小包里面,装的竟然是帐篷,还有两床棉被,枕头,甚至悉心的连暖炉熏香都有。
墨君邪得意的挑挑眉,“准备的还算充分吗?”
她笑的甜甜的,嘴上倔强,“一般般吧。”
“等下给你看别的。”墨君邪搂住她的腰,用力握了握。
暗卫动作麻利,帐篷搭好后,一并连篝火都点燃。
熊熊火焰燃烧,照亮四周。
暗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兔,篝火上架起,娴熟的刷了层油,香气四溢,勾的人馋虫四起。
顾长歌看的眼睛都直了,墨君邪在一旁咧着嘴笑,等野兔快烤好时,他大手一挥,把暗卫赶走,“走走走!别耽误老子献殷勤!”
墨君邪亲自给顾长歌搬过来一块石头,把外衫放上面,请她坐下。
红色的火焰下,他的影子高大修长,将她完全罩在其中。
顾长歌看着他忙前忙后,被浓浓的幸福感包围。
野兔味道不错,顾长歌吃到肚子滚圆,墨君邪戳了戳她肚皮,气的她伸手打他。
男人飞快跑开,一直到约莫百米处才停下来。
远远相望,他的眉眼更加深邃,足够让她这辈子都沦陷其中。
“小歌儿,还记得吗!”
话音未落,他转过身去,一个个点亮排在身后的烟花桩。
无数烟花逐次冲上天空,璀璨的炸开,光彩炫目,无比耀眼。
顾长歌眼眶温热。
对面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满腔得意的缓步走过来。
顾长歌捧着脸笑。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当初两个人才相识没多久,他就扛她出来看烟火。
时光荏苒,烟火成了他们的开始,也成了他们的终点。
她笑着抱住前来的墨君邪,紧紧的,用力的,深刻的,拼命的。
从此以后,山长水远,你要保重啊,我的男人。
墨君邪把顾长歌抱进帐篷。
外面是呼号的风,飘扬的薄雪,燃烧的篝火,里面是他最炽热的爱。
一晚沉醉。
天未亮墨君邪就带着顾长歌下山。
他现在的身份,得格外小心,之前以为必死无疑,只想和顾长歌厮守度日。
如今既然活下来,该清算的账,谁也别想逃。
坠崖是由于墨明煦,墨明煦背后是良文帝。
迫不及待宣布他死亡,下葬,顺理成章的夺取他手中的兵权。
针对顾家,以及强迫顾长歌。
一笔一笔,咱们慢慢算。
墨君邪脚步沉稳,踩在雪地上,脚印坚定深刻。
赶在天色大亮之前,两个人回到别院。
顾云溪正守在门口着急的团团转,见到二人,赶忙说道,“你们两个,可算回来了!”
“回来了。”顾长歌靠在墨君邪的肩上,懒洋洋的半眯着眼说道,“阿哥你这么慌张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们。”顾云溪说着,上下打量墨君邪,“看来解毒很成功。”
“是的,多亏了鬼医,”顾长歌说道,“还有,谢谢阿哥,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云溪摇了摇头,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勾起笑容,“你我本为兄妹,这么客气做什么,看你们没事,我就安心了。对了,长歌,我听阿水说,你们之间……”
糟糕!
该不会是阿水泄露了什么吧?
顾长歌后背绷直,她没回头看,似乎都能感受到墨君邪投射过来的目光。
她头皮发麻,笑着打断顾云溪,“我和阿水相处很好啊,主要是他……”顾长歌指了指墨君邪,成功的把话题转走,“阿水呢?”
顾云溪接触到顾长歌的视线,微微蹙眉,道,“阿水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来的时候,别院就没人。”
“好吧。”顾长歌说,“那阿哥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哦,明天大年初二,你记得回家吃饭。”顾云溪不想在这里继续当电灯泡,说完就转身告辞。
看着他的背影,墨君邪沉吟着,没有开口。
顾长歌则是暗中长长舒出一口气。
两个人各藏着心思,都没拆穿。
顾长歌把墨君邪送到房间,没有多加停留,便准备从地道往邪王府上赶。
走出几步,忽然想到一件事,又生生顿住。
扭头回来看他,冲过来把他抱住,下巴轻轻的压在他胸膛,“墨君邪!”
“嗯?”他抚顺她的长发,宠溺无比的道,“我在。”
“我也爱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朵旁边,轻轻的吐气。
墨君邪愣怔之际,她飞快的亲他,边往地道跑边说道,“我晚上再来找你。”
“好。”
她离开后,墨君邪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天色昏暗,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
问无浪现在是什么时辰,无浪回答是酉时。
酉时。
算算时间,顾长歌应该差不多快来了。
墨君邪让无浪准备饭菜,他则慢腾腾起身洗漱。
大概是睡得不太舒服,头有点晕。
他坐在床边,仔细揉了半天,仍旧没有见到任何缓解。
墨君邪蹒跚的走到桌子旁,无浪见到他的脸色,担忧的询问,“主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妃什么时候过来。”他没回话,看着门口道。
无浪摇了摇头,“临走前,王妃说今天会晚点过来,要回顾府去,估计是晚了,主子现在已经不早了,您要是饿了的话,不如先吃饭吧。”
“等。”
只一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
无浪知道,再劝说下去,没什么用,于是沉默的退到一旁,陪着一起等。
从酉时等到戌时,从戌时等到凌晨。
外面的夜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顾长歌还是没来。
墨君邪脸上的燥意越来越明显,沉声吩咐,“去王府。”
宽大的衣袍,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衣袂翻飞。
墨君邪在地道里面,走的非常迅速,等到了邪王府,一步步停留的搜遍了整间屋子。
没有顾长歌。
到底在哪里!
难道说这么晚了今天还没回来,是因为在顾家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对。
顾鸿信已经不在,顾相思失魂落魄,至于顾云溪更不可能让她不痛快。
排除种种可能的原因,他想到了董流烟。
兴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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