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婿-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她正平心静气地练着字,写满字的纸张都堆了一摞。
她笔下那张宣纸不过才写了两排字,便有饶氏使的小丫鬟到碧竹苑通知老夫人醒了,让她即刻去景泰院。
她忙将手中毛笔置于笔砚上,一转头,却已泪眼婆娑,喜极而泣。
“祖母真的醒了?”她问道,随后双手捂住嘴,殷殷哭泣。
不仅如此,薛婧萱还转身看向冰菊她们,嘴里不停念叨着,“祖母终于醒了,祖母终于醒了。”
小丫鬟被薛婧萱如此反应吓了一大跳,瞪着一双大眼无辜地望着薛婧萱,却也将薛婧萱的疑问回答,“老夫人已经苏醒了,这会子正在喝粥呢。”
“我要去看祖母,快,去景泰院看祖母。”薛婧萱猛地站起身,哪知由于坐得太久,起身太过急促,经脉运行不畅,眼前一黑,便有些站不稳了。
还是那小丫鬟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薛婧萱,不然怕是要栽倒。
“六姑娘可莫要心急,老夫人这会子精神尚佳,暂且不会入睡,六姑娘慢慢过去便是。”生怕薛婧萱再有过激举动,小丫鬟忙劝慰。
冰菊也放下手中秀样,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笑意,一面说着可真是好消息,老夫人可算是醒了,一面又看向正在做秀样的玉芝,言道,“玉芝,你听到没有,老夫人醒了,老夫人醒了呀。”
玉芝这才动作不甚自然地放下手中秀样,也站起身,失神道,“老夫人醒了。”
声音极低,那小丫鬟只以为玉芝是过于高兴,才有如此表现。
薛世平坐在榻前,捧着小瓷碗,一勺一勺小心地喂着老夫人喝粥。
老夫人也面带笑意地喝着粥,不时抬眼瞧瞧薛世平。
若是忽略一旁咬着牙却极力保持笑意的饶氏,倒也是一副十分温馨的母慈子孝画面。
只可惜全被饶氏破坏了美感。
薛婧萱一进门,老夫人便瞧见了她。
薛世平舀满了清粥地小勺到了老夫人跟前,却也被老夫人摇头推却了。
满是不解地薛世平,忙问道,“母亲可是饱了?这粥可还未用掉三分之一。”
老夫人摆摆手,极是吃力地吐出几个字,“萱…姐儿…来了…”
说着,老夫人脸上笑意更深,面部的皱纹也变得更加重叠。
自生病以来,老夫人便一下老了许多,以前也仅额间眼尾处有着皱纹,现下连脸部都变得松弛,皱纹乍现了。
看老夫人这个模样,怕也暂时不会用这粥了,薛世平便将小瓷碗递予候在一旁的丫鬟,随后笑道,“母亲总是如此喜爱萱姐儿。”
转眼,薛婧萱便到了床榻跟前。
她先是凄凄地唤了一声祖母,随后又向在场人员行了礼。
余光环过四周,薛婧晗、薛婧瑶、薛婧雅三个姐妹均在场,大嫂何氏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一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与二婶蒋氏并排而立。
那个华服男子便是二叔薛世安。
样貌装束倒与前世是一模一样,薛婧萱不禁暗想。
看来,除了两个哥哥因为在书院求学还未过来,这府中所有主子中,只她来得最晚了。
饶氏可又走了一步好棋。
一行玩礼,老夫人便向薛婧萱招手,意思是让她上前去。
她本也来得最晚,算是站得最远的,前面还有薛婧瑶与薛婧雅,她不过是站在二人空隙间。
好在,老夫人虽然年老了,但眼神还是挺好,一眼便发现了她。
一瞧见老夫人动作,她便侧身上前。
平日里薛婧萱来景泰院,便是坐矮凳。
但今日,府中大小皆在,便也按照最高礼数来做。
她一上前,便有丫鬟在床榻前铺上一个圆形软垫。
薛婧萱也不磨叽,一个俯身便跪了下去,先是隆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后唤道,“祖母。”
双眼早已含泪,晶莹闪动。
只唤了声祖母,却又再发不得语。
“哎,”老夫人见薛婧萱如此动作,又是一笑,眉眼弯得眼角与额间的皱纹现得更深,还欲亲自扶起薛婧萱,但却苦于全身无力,无法起床,挣扎了一下,只得言道,“快起…快起。”
薛婧萱点点头,旁的丫鬟也过来扶她起身,另外的丫鬟便将地上的软垫拿了开去。
薛老夫人这简单至极的言语及表情,却是令得饶氏与薛婧瑶心生不快。
方才她们行礼时,可不见老夫人如此高兴。
不疼爱嫡女长媳,反倒对一个庶出幺女如此喜爱,还如此张扬表现,母女俩心中越发不忿,心中均闪过一丝阴狠。
薛婧雅却是淡然得多,她一向便高傲至极,于她来说,老夫人疼爱谁,都无所谓,无论如何她总是二房嫡女,她丝毫未曾正眼瞧过薛婧萱,不过是一小小庶女,她不愿与薛婧萱一番见识。
老夫人这番举动令得薛婧萱鼻尖又是一酸,眼睛越发红了。
“祖母,可算是醒了。”薛婧萱拿出锦帕擦了擦眼角,说道,“父亲母亲,二叔二婶可担心祖母了。”
她又看向薛婧瑶三姐妹,“三位姐姐也时常惦念着祖母的。”
老夫人笑笑,口齿僵硬地吐出几个字,“还有…我…的萱姐儿。”
说这话时,老夫人眼中的慈爱溢于言表,便是薛世平看了,心中也是微酸。
不过他毕竟是男子,也不会与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
他暗暗点头,这个幺女倒也会说话。
饶氏在一旁看着,几次欲将玉芝去碧竹苑之事提起,但却无机会。
毕竟这是在景泰院,是老夫人的地盘,加之薛世平又在,她也不敢肆意妄为。
她转了转眼珠,言道,“萱姐儿最是孝顺母亲了,母亲昏睡的日子里,可是每日都要过来瞧瞧的。”
饶氏话音一转,“不过,萱姐儿今儿个可是姐妹中来得最晚的。”
她这一席话,既道出了薛婧萱的孝顺,同时也道出了薛婧萱今日的失礼。
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怪不得那小丫鬟还劝她莫着急,不过是想她再来得慢一些。
幸亏她已有后招,不然今日,怕还不知如何应对。
049 绣鞋
薛婧萱先是向老夫人福了福身,随后低头退出人群。
老夫人倒是微笑着点点头,并无不满。
但观饶氏,却是目光如炬地看着薛婧萱退下身影,心中早已火冒三丈,不过因为在这里不便发火而隐忍着,但脸却已经僵了。
薛婧萱缓缓走向人群外,靠门那里站着冰菊与玉芝。
饶氏刚才的问话如此咄咄逼人,若是她人,怕早已惊慌失措。但薛婧萱却是处之泰然。
冰菊与玉芝却是做不到像她那般。
冰菊此刻心情最是复杂,一面为自家姑娘忧心,一面又为老夫人醒来而开心。
这种悲喜交加的心情,令得她心中如万马奔腾,好不混乱。
玉芝想得就简单多了,她一直记着在碧竹苑时六姑娘所说之话,她担心因为到碧竹苑通知六姑娘老夫人已醒来之事被大夫人知晓,更担心大夫人因此开罪于她。
虽然六姑娘已说凡事由她来应付,可她还是担心不已,心中忐忑不安。
她殷切地望向老夫人,人群之中,床榻之上,老夫人此刻眉目如此慈爱,她不禁低头暗想,她七岁便入府,如今也十载有余,希望届时老夫人能看在她伺候多年的份上帮她求情。
薛婧萱却是不知冰菊与玉芝此刻心中所想,只伸出手从玉芝手中接过托盘。
托盘中放着一双墨黑色绣鞋,绣鞋样式倒不是多新颖,但胜在绣工精致,且绣鞋两边还特意各绣上了两朵暗金色的牡丹,牡丹花儿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开得正艳,乍一看,倒似真的一般。
手托托盘,薛婧萱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人群不自觉地便让出一条道来。
一到跟前,薛婧萱便矮身低头将托盘托高于头顶。
“祖母,这双绣鞋萱儿绣了许久,到今日才完成,恰逢祖母苏醒,萱儿特意带来送给祖母。”礼数都周全之后,薛婧萱才开口说话。
闻言,老夫人笑得愈加欢畅,竟呵呵出声。
“萱姐儿愈加孝顺了,小小年纪,好,好。”这句话老夫人竟说得通畅起来,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吃力。
薛婧萱羞涩一笑,“萱儿也不过是闲来无事绣的,若论绣工怕也比不过母亲与二婶,还有三位姐姐。祖母可莫见笑。”
说完这话,她回望了一眼人群,又道,“祖母,这可不是萱儿一人完成的。还有冰菊与玉芝的帮忙呢。”
在场人中,大部分均以为这是薛婧萱独自完成的,却原来还是有丫鬟帮忙的。
想想也是,薛婧萱不过虚岁十一,又是乡下别院长大的,一个人怕是完不成的,说不得也只穿针引线而已。
倒好意思拿着丫鬟们完成的绣鞋前来献宝,饶氏与薛静瑶便是如是想的。
老夫人却不这么想,她神色如常,笑意冉冉,“哦?冰菊与玉芝?玉芝是我院里的吧?冰菊我倒是多年未见了。”
老夫人又说了如此通畅的话,饶氏这次倒是发觉了,心中一恨,这老不死的不仅醒来了,竟连口吃的毛病也好了。
站在人群之外的冰菊与玉芝也听到了老夫人所言,老夫人虽然声音不大,但这屋里现在十分安静,她们虽站得远,却也听得十分清楚。
二人相视一眼,冰菊隐晦地向玉芝点点头,给予放心,随后并排着向前。
以下人之礼向老夫人问了安,随后低头候在一旁。
“每当想念祖母时,萱儿便拿出绣绣,可绣着绣着却是绣不下去,便又搁置一旁,这样反反复复,就是一年,也就今日才完工。”薛婧萱言道。
她抬眼看向冰菊,“还是冰菊看不下去,时不时地拿出来帮忙绣绣,可萱儿一看见便也嘟着嘴不同意,这可是萱儿特意为祖母绣的,万不能假以她人之手。”
薛婧萱有些不好意思,微红着脸又说道,“今儿玉芝早早便到萱儿院里,说是与冰菊探讨绣样,不知怎的,竟将这双鞋给翻了出来,见还剩下小部分未做,她们二人倒是合力帮着做了。”
她吐吐舌头,俏皮笑道,“萱儿这回倒做了个虎头蛇尾的人,还拿着她们二人的成果前来邀功了。”
薛婧萱一番话说完,不说老夫人笑意越来越深,便是一旁的薛世平薛世安都不禁笑起来。
府中虽然子女倒也不少,但似薛婧萱这般真性情,能说出实况的倒也少见。
她那一番声情并茂的话语,倒把难得一笑的两兄弟逗乐了。
笑完之后,老夫人言道,“我的萱姐儿还是这般可爱,你这哪是来邀功的,分明是来逗我们笑呢。”
说着,老夫人偏头看向薛世平薛世安两兄弟,“老大老二,你们说是也不是?按我说呀,她就一小机灵鬼。”
薛世安忙笑着附和,“儿子瞧着也是,可惜萱姐儿离府四年,若是一直在府中陪着母亲,怕母亲每日也要乐呵不少。”
薛家两兄弟相比,薛世安是属言语多些的,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过得逍遥自在。
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性子一直未变。
他却不知,他不过无心之语,却惹得饶氏不快。
虽然薛婧萱并未如薛世安所说,陪在老夫人身边,而是在别院度过。
但他那番话,却会让得饶氏以为他故意提及此事,目的便是想让老夫人对她饶氏不满。
饶氏心中也隐隐有些暗喜,她不禁觉得当年无意间听到女儿说的一句“得天花,送别院”后,便使计将薛婧萱送往别院是多么的明智。
若当年不将她送走,她怕是将老夫人哄得更是开心,她的女儿在老夫人那里便更加无容身之处了。
薛世平就稳重多了,只轻轻点头应是。
老夫人又是呵呵一笑,接着看向垂头而立的冰菊,神似追忆,良久才言道,“再见你时,竟隔了四年之久。不过你将我的萱儿照顾得很好。”
既欣慰又感叹光阴如梭。
“抬头让我看看。”她又道。
闻言,冰菊不安地抬起头,眼睛红红,噙着泪水。
她膝盖一弯便往地上一跪,喊道,“老夫人,姑娘与奴婢都回来了,姑娘病也好了,您可以放心了。”
050 得赏
那日,饶氏到底也没能将薛婧萱怎么样。
老夫人与大爷二爷反倒觉得薛婧萱直率且孝顺。
老夫人不但将戴了多年的一对羊脂白玉手镯褪下赏给了薛婧萱,连带着冰菊与玉芝都获了赏赐。
那对手镯质地细致而颜色洁白,是老夫人当年的陪嫁,不仅如此,她还亲手将玉镯戴在薛婧萱手腕,通体洁白的玉镯衬的一对皓腕愈加嫩白。
玉镯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薛婧萱只觉一阵温润的凉意袭来,虽凉却不渗人,在这夏日,尤其舒适得紧。
两个丫鬟中,尤其玉芝最为惊愕,她以为今日完全躲不过一顿责罚,但六姑娘却扭转乾坤,不但未被罚,反倒被奖赏,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禁暗暗扭了一下大腿,是疼的。
这竟是真的,六姑娘真是厉害。
她偏头两眼放光的看着薛婧萱,崇拜之前不言而喻。
饶氏却早已气红了眼,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又被那丫头逃过了。
哼,那个玉芝也是,理由倒可真会找,去找她们做秀样?
明明是特意去通知那丫头,那个老不死的醒了,却还找了个这种理由。
但那丫头也真怪异,不是如此在意那个老不死的吗?她就不信玉芝那个臭丫头未给那丫头说那个老不死的醒了,但那丫头却还沉得住气,硬是没有早早地到景泰院,反倒是自个儿怕丫鬟去请才过来。
也不知她这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的。
若是故意为之,那她的城府也未免太深,自个儿倒是小瞧了她。
不过,她呈上绣鞋时那副傻样倒不似假的,莫不是自个儿想错了?
饶氏时不时地偏头看看薛婧萱,只见她乖顺地在老夫人跟前,时而憨厚轻笑,时而嘟嘴吐舌,倒真如半大的孩子,哪里会是城府深厚的人?
见此,饶氏立马便推翻了脑中所想,只暗暗道,这次让她逃过了,下次定不会让她如此好过。
薛婧瑶心中也很是不好受,她未曾料到,薛婧萱又逃过了一劫。
想她和母亲,如此处心积虑地谋划,三番两次被薛婧萱避过,也不知她这是不是傻人有傻福。
便是这次,母亲的眼线来报说景泰院里好几个丫鬟往父亲母亲及二叔二婶院子里去,还有个丫鬟也是一同出去的,却是到的碧竹苑。
一听这事,她便上了心,将心中猜测告知母亲,母亲也觉得那丫鬟去到碧竹苑,多半是为通知薛婧萱祖母已醒。
后来她们便寻思着,今日好生收拾那丫鬟,顺带狠狠地打压薛婧萱,若是能将她赶回别院便是最好,就算不能赶回别院,也须得让父亲不喜她,厌恶她,让她在薛府呆不下去。
不过一个小小庶女,竟越过了她这个嫡女,也越过了府中长兄长姐,这不是不分尊卑么。
要知道薛府最是注重尊卑长幼,她犯了这个大忌的话,父亲定会对她失望,一对她失望,想必她在薛府也再呆不下去。
届时,母亲便随意帮她安排一门婚事,早早将她打发了,她既不碍母亲的眼,他也不会再惦记她,而忽略自己。
这分明一举两得的事,怎的演变成这样了?
薛婧瑶心中是百转千回,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如此发展的缘由归结为薛婧萱不过是傻人有傻福。
她那般愚笨和软弱的人,这次能避过也仅是她运气好而已,下次,可就不一定有那般好的运气了。
她不禁想,是否她和母亲下手都太轻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狠招,将薛婧萱这个隐患去除,一日不除,她心难安。
薛婧瑶再不愿薛婧萱坏她的好事了。
主意一打定,她便想着一会回院要好生与母亲相商。
老夫人一直亲昵地拉着薛婧萱说话,坐了也有好一会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