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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甜甜宠:丫头,别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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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化妆间里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铃声。箫玉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手包,在拉开拉链的一霎,她才醒觉自己的铃声早已不再是这个曲子。

    视线四下搜寻,终于在化妆台前的桌子上,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一只周边已经有些破损的旧手机,在梳妆台上微微震动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着唯一的名字。

    那是七年前箫玉送给黎寒的生日礼物,如今早已不能满足人们当下对手机的使用需求,而他却还在用着。

    铃声又响了几遍,化妆间里终于恢复了静默。

    箫玉低叹一声抬起头来,却意外地在镜子里看到了黎寒的身影。

    箫玉霍然转身,黎寒不知何时已经进来,就站在门口深深凝视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第216章 爱是藏不住的() 
箫玉长睫半垂,掩下了心中真实的情绪,淡淡开口:“你的手机刚才在响。”

    黎寒研判的目光紧锁住她,刚才在她转身的瞬间,眼中流露出的失措与忧伤没能逃过黎寒的双眸。

    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瞬,可能连一秒都不到,但他却看得无比清晰。

    “为什么?”黎寒开口。

    箫玉茫然抬首,“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看到我的出现会仓皇失措?

    为什么你要掩饰你的忧伤?

    是不是你的心里——还有我?

    想问,却问不出口,黎寒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没什么。”

    是与不是又能如何?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他与她早已回不去从前,以后的路只能相互祝福,看着彼此携着他人远走。

    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了,箫玉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然而就在她经过黎寒身边的时候,黎寒却猛然抓住了她的纤手,“等等。”

    走廊里,唯一挽着母亲款款走来。

    “黎寒到底怎么回事?你打那么多次电话,他也不接。”

    唯母的神情十分不悦,而唯一却是一如既往的娴静温婉,“可能是在招待客人吧,您先去化妆间休息一会儿,我去找找他。”

    然而两人刚走到化妆间的门口,就从虚掩的门缝中看到了一双紧紧相牵的手,还有黎寒恋恋不舍的声线从里面缓缓传出,“等等。”

    “这就是你所说的招待客人?”唯母瞪了一眼唯一,眸中闪现一丝薄怒。不待唯一阻拦,她已大力将门踹开。

    房门猝然打开,根本来不及细想,黎寒已经本能地揽上了箫玉的纤腰,将站在门后的她牢牢护在怀里。

    天旋地转之际,箫玉忍不住高声惊叫。与此同时,黎寒抬手一挡,带着巨大力道的门板,撞得他手臂剧痛,而箫玉却毫发无伤。

    对一个人的爱是藏不住的,即便他早已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箫玉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眼前忽然出现了两双女式高跟鞋。

    箫玉霍然抬头,正对上唯母盈满怒气的双眼,“呵,我就说谁这么不要脸跟我女婿拉拉扯扯,投怀送抱,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不稀罕黎寒这棵歪脖树吗?”

    箫玉略一扬眉,看来刚才唯父走后,是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给唯母学了一遍啊。

    这夫妻俩还真是默契,居然全都认准了她要缠着黎寒玩儿复合,几次三番的前来搅局,难道他们就这么信不过自己女儿的魅力?

    箫玉方要出口反驳,唯母却突然向前一步,狠狠地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扯离了黎寒的怀抱。

    箫玉被她扯得左肩吃痛,无力反抗,如果不是黎寒的双手及时扶过来,她定要摔得鼻青脸肿。

    黎寒双手撑住她极具倾斜的身体,关切地开口:“没事吧?”

    箫玉黛眉紧蹙,剧烈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微微摇头。

    唯母见她没倒,似乎觉得还不够泄愤,又抬起手朝着箫玉的肩膀处伸去,黎寒见状赶紧松开箫玉,抓住了唯母的手腕。

第217章 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 
唯母脸色极差,“好啊,黎寒,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婿,居然为了一个前女友来跟我作对!”

    唯一在一旁拉扯她的衣服,焦急阻止:“妈!”

    而黎寒的情绪却未因此有太多起伏,只淡淡道:“她左肩有伤。”便松开了唯母的手腕。

    唯一趁机将唯母拉离了房间,并递给黎寒一个眼神,让他留下安抚箫玉。

    箫玉神情一怔,随即警觉地看向黎寒,“你怎么知道我左肩有伤?”

    黎寒挽起自己的袖口,看了一眼已经出现淤青的手臂,随口道:“刚才在会场,听滕宇说的。”

    宴会正式开始之前,他们在角落的时候,滕宇的确对肖然说过这么一句,只是他怎么会知道?

    箫玉的视线在他青紫的手臂上略作停留,随即冷声开口:“你监视我?”

    “我没有监视你,只是——比较关注你而已。”黎寒答,半垂的眼眸中带着无言忧郁。

    箫玉樱粉色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呵,我劝黎总还是多关注一下你的未婚妻比较好,你的岳母大人好像很不高兴你这样做,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在我一个外人的身上费心思”

    “你不是外人!”黎寒打断她。

    “哦?我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箫玉眨了眨眼睛,又道:“现在的法律好像不允许一妻一妾吧?”

    黎寒压抑着怒气,“就算我们分手了,可你还是我妹妹!”

    箫玉恍然大悟,“哦,对啊,好像我们是有这么一层关系来着。那你就更应该多去关注你的未婚妻了,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姑嫂关系因为你而出现矛盾。”

    箫玉说完,毫无留恋地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开,徒留黎寒一人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终究还是没能安安稳稳等到养父母回来,箫玉长叹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滕宇的电话,“喂,小宇,你在哪儿?”

    “我在然然的房间。”滕宇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听起来似乎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知道了,在那等我。”

    挂了电话,箫玉上了电梯,不多时,便回到了位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一推开门,箫玉看到半边脸都肿起来的滕宇,险些笑出声来,难怪这家伙刚才说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呢。

    箫玉一路憋着笑走到滕宇的面前,扳起他的脸左看右看,“怎么回事?不就挨了一拳吗?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你也太不禁打了吧!”

    滕宇一脸哀怨地拂开她的手,“是不是亲姐?我可是为你挨的打!”

    箫玉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以示安慰,“好啦,还跟我闹脾气,要不是你们俩不听话一直打打闹闹的,能出这样的误会吗?”

    滕宇撇了撇嘴没说话,箫玉又转向一旁正在为他上药的薛良,开口问道:“薛伯,小宇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薛良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小姐,没有了。”

    滕宇冷哼一声开口:“哼,要不是本少爷没防备,这一拳他也得落空”

    话没说完,薛良又开始给他上药,惹得滕宇“嘶”了一声,“薛伯,你轻点!疼!”

第218章 不是我的锅() 
箫玉掩唇轻笑,目光不经意地流转,最终定在了薛良手中没有标识的药瓶上,“薛伯,这是什么药啊?”

    “哦,这是张老神医上次来家,给少爷留的跌打药膏。”

    箫玉了然地点了点头。

    张老神医常年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近几年不知因了什么缘由,和凌彤玥有了些许交情,常常为滕家人诊病疗伤。

    连箫玉自己,也常年服用着由张老神医调配的方剂,来调理身体。

    箫玉拿起桌上与薛良手里一模一样的另一瓶药,开口问道:“这瓶也是?”

    “是,小姐。”

    “等会儿把这瓶给三楼宴会厅的黎寒送过去。”箫玉吩咐薛良。

    不等薛良应答,滕宇先急了,一把抢过药瓶,“姐!你有没有搞错啊?他把我打伤了,你还给他送药?”

    “他刚才帮我挡了一下门板,胳膊已经青紫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给他一瓶药算什么?”箫玉向滕宇摊开手掌,“还给我。”

    滕宇极不情愿地把药瓶放回她的手里,“那我呢?我还因为你挨揍了呢!你拿什么报答呀?”

    箫玉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总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我跟你像跟黎寒一样生分你才开心吗?”

    滕宇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箫玉把药瓶扔给薛良,示意让他去送药,薛良会意走出了房间。

    箫玉转身拿过药膏,用纤细的手指蘸了一点,在滕宇红肿的脸颊上轻轻涂抹,“还能什么意思啊,你是自己人,而他是外人,我不想和他再有纠葛,所以不想欠他人情。”

    滕宇将信将疑地侧头看她,“你真的是因为这个才给他送药的?”

    “不然呢?余情未了,趁机关心?”箫玉反问。

    “很有可能啊。”滕宇煞有介事地点着头。

    箫玉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小子再胡说小心我抽你!”

    滕宇抱着脑袋跑去一边,“我说姐,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打?别总跟妈似的动不动就打脑袋!”

    箫玉活动了一下手腕,朝他缓缓移步,“打别的地方不解气。”

    滕宇一脸机警,“停!你刚才已经打完了,不能再靠近了!”

    “我说过我只抽一下了吗?”箫玉犹气不过,挥着手就扑了过去。

    滕宇被她追得满屋乱窜,最后直冲进卧室,朝着正趴在床上细细抽噎的肖然大喊:“救命啊!谋杀亲弟啦!然然快救我!”

    肖然闻声猛得跳起来,下意识地将滕宇护在了身后。

    箫玉跑至近前,看着肖然那张白中透粉的小脸挂着的两行泪痕,眼中划过一丝疑惑,“然然,你怎么了?”

    直到此时,肖然才反应过来,原是姐弟两个在打闹,并没有人真的要谋杀她的小宇哥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没事。”

    “你看你眼圈都红成什么样了,还没事,是不是小宇他又欺负你了?这臭小子就是欠揍,刚才就应该让黎寒多揍他一会儿!”箫玉指着滕宇愤愤不平。

    滕宇大喊冤枉:“哎,我可没欺负她啊,是她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打,说哭就哭的!能不能别每次都往我身上赖!”

    “谁让你前科众多呢?”箫玉说着就要找滕宇算账。

    肖然赶忙拦住她,“姐姐,小宇哥哥真的没有欺负我。”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是我的锅!”

第219章 他招我了() 
箫玉放过滕宇,转头问肖然,“那你好好的哭什么?你这堂堂肖家大小姐,除了小宇,难道还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滕宇摸了摸下巴,窃窃自喜,“这么说来,我好像还挺厉害的哈!全天下,居然只有我能欺负她。”

    箫玉瞪他一眼,“滚!”

    “嗻!这就滚!”滕宇似乎心情不错,哼着歌滚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箫玉朝着肖然再次柔声开口:“现在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为什么哭了吧?”

    肖然抬起晶亮的眼眸,“虽然是因为小宇哥哥,但他今天真的没有欺负我。”

    “哦?”

    “今天小宇哥哥被打,好像是因为我,如果我听了你的话,没有和他打闹可能就不会被人误会了”

    箫玉盯着她澄澈的双眸,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你在自责?”

    一个从来只站在正确一方的人,居然主动认错了,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肖然无言点头。

    箫玉笑着抬手捏上她肉嘟嘟的脸颊,“我们的肖大小姐,什么时候都学会认错了?快让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别是谁带了假面皮冒充的吧。”

    “lise姐,我没有在开玩笑!”肖然一脸认真。

    箫玉终于松开她,“ok,我在开玩笑。”

    她又重新抬手覆上肖然的发顶,轻轻地揉了一揉,一如多年之前黎寒安抚她时做的那样,动作极其的温柔。

    “这次其实不怪你,我看得出来,其实黎寒早就憋着这一天了。即便没有你的出现,他早晚也会找机会跟小宇打一架的。”箫玉说。

    肖然瞪大眼睛看她,“为什么?小宇哥哥又没有招他!”

    箫玉耸了耸肩,“可是他招我了呀。”

    肖然仍是不解:“什么意思啊?”

    箫玉弯起唇角,“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意思,只要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因我而起,与你无关就好。”

    “为什么?”肖然再问。

    已经滚远的滕宇,忽然从卧室门口探进半个头来,为肖然答疑解惑:“因为绘城的黎总是姐姐的前男友啊!”

    “啊?”肖然大吃一惊。

    难怪lise姐要在黎寒的面前,跟小宇哥哥假扮男女朋友,难怪那天在招标会上,黎寒的反应会那么奇怪

    “可是既然都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来管你的事啊?”肖然用手合上自己已经惊掉的下巴,又一次向箫玉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还用问,余情未了呗!”滕宇继续搭茬。

    箫玉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往门口砸去,滕宇一个闪身没有砸到,他嬉皮笑脸地冲着箫玉做了个鬼脸。

    那张原本俊朗的脸上,此刻红肿一片,上面还涂着一层褐色药膏,做起鬼脸来,效果格外出众。

    箫玉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们没事了,我也该走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滕宇讶然。

    箫玉神色恹恹,“不去哪儿,回家。”

    当她从滕宇身边经过的时候,滕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研判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居然不让我跟你一起走,老实交代,你到底要去哪儿?”

第220章 给你个弥补的机会() 
箫玉知道瞒不过去,于是实话实说:“好吧,我要去医院。”

    “去医院?你怎么了?”滕宇立即紧张地上下打量她。

    肖然也凑了过来,一脸担忧。

    箫玉却摆了摆手,并不在意,“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感觉左肩的伤口可能撕裂了。”

    滕宇这才注意到她肩头的白纱下,似乎隐着一片淡淡的红色。

    他二话不说就伸手扯开她的外套,箫玉轻呼一声,阻拦不迭,她的左肩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里。

    看到缠绕在她肩头已被鲜血染红的绷带,肖然和滕宇皆是一惊。

    “你走路向来小心,怎么可能把自己撞成这样?”滕宇扬声质疑。

    箫玉拍掉他的手,将外套重新拢好,“我走路分神了,不行吗?”

    “你觉得我会信?我是你亲弟弟!你有必要瞒我吗?”滕宇顿了顿,“还是你怕我报复他?”

    箫玉当即否认,“不是他。”

    “那是谁?”滕宇厉声质问,“谁还值得你这么护着?”

    肖然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姐,你快点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无论他是干什么的,我保证以后让他在国内混不下去!”

    看他们气愤难当的样子,箫玉头疼不已。

    这两个人,一个是岛城的地头蛇,一个是帝都的坐地炮,惹了其中任何一个,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何况现在他们还是联手的状态。

    如果告诉他们,是唯母的拖拽导致自己伤口撕裂,黎寒婚后的日子会有多困难,已经可想而知了。

    可是看他们这个架势,自己要是不说,恐怕待到明天,她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左右权衡了一番,最终箫玉妥协,“我说可以,但你们俩得保证不报复人家。”

    “我不保证!”肖然和滕宇异口同声。

    箫玉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她悠悠地走回到床尾坐下,慢慢道:“好啊,不保证,那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你们就看着我流血过多而死吧。”

    一语落地,肖然和滕宇脸色一变,终于不再坚持。

    “别啊,姐,我保证,保证还不行嘛!伤口撕裂可不是小事情,咱先去医院,路上慢慢讲啊。”滕宇说着,拉起箫玉的右手就往门口走去。

    滕宇只顾着回头和箫玉说话,没有看路,开门的瞬间和送药回来的薛良撞了个满怀,大力撞击之下,滕宇不得已松开了箫玉的手。

    看见薛良,箫玉如同看见救星般亮了亮眼眸,她走到薛良的身边,转身对肖然开口:“然然,你刚才不是很自责吗?现在给你个弥补的机会。”

    “好啊,好啊。”肖然拍手称好,似乎已经忘了要送箫玉去医院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我就把小宇交给你了,你要寸步不离地照顾他,给他上药,喂他吃饭,能做到吗?”

    肖然坚定地点头,而滕宇却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盯着箫玉,直觉她接下来要耍花招。

    果不其然,下一秒,箫玉煞有介事地开口:“但是,你一定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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