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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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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你还!”她失声叫道。  

  他根本就是在要她!这是哪门子的陪罪?她不要!

  “不,我这人绝对不占人便宜,既然我瞧光了你的身子,你自然有权瞧清楚我的身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等等、等等……”   



第七章

  “不能等!”臧或炎动手一扯,随即露出赤裸结实的体魄。

  “啊!”傅珏凰立即捣住眼睛,另一只手则握拳往他的方向挥去,也不管究竟会打到哪个地方。

  “啊!你这婆娘!”

  啪的一声,她竟神准地再打到他的痛处,疼得他泪眼汪汪。

  可恶,她又动手打他了!

  方才要她记住这规矩,她一转身便忘了。可恶!他要是再不发威,她真是将他当成病猫了。

  被她一激怒,臧或炎迅速地擒住她张牙舞爪韵手,顺势将她推向床榻,硬是将她箝制在床榻上,教她动弹不得。这下子,看她要怎么动手!

  “你……”她死命地挣扎却动不了半分。

  “我方才说了,你绝对不能再对我动手的!”虽说是花拳绣腿打不死人,但是会留下伤痕的,他走到外头部得解释好半天,而且解释完了,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这软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这几天,他光是应付这些问题,就忙得他晕头转向了,倘若再来一回,他就算是说破嘴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我说了我不要你还,你还脱什么衣服!”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柔软的胸部硬是顶着他,希冀在挣扎之间可以挤出些许空隙,乘机逃脱。

  “我说了我要还,哪由得了你作主。”可恶,还动!

  感觉她像条虫般在他的身下蠕动个不停,他索性用重量压得她动弹不得。

  “啊——”这混蛋居然仗着优势欺负她,以为他拿重量压着她,她便会乖乖地任他欺压不成?

  “你!”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死命地压制住,然而她的身子却在他的身下不断地扭动着,看似挣扎,然而在如此暧昧的氛围之中,却反而带着几分挑诱意味。  

  他原本是想同她陪罪的,可她偏是不领情,不领情便罢,居然还企图挑起他的情欲,这女人……

  原本剧烈扭动的身子蓦地停止,浑身僵化如石,瞠圆地瞪着他。

  没有酒味呀……今儿个她几乎都陪着他在司衙里,她自然很清楚他是滴酒末沾,但是他既没沾酒,又怎会……

  “放开我。”她扁着嘴。 

  “不要。”他想也没想地回道。

  勾起他的情欲,她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他是她的相公,要她是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选地点、挑时辰,更不需要她点头。

  眼前柔软的娇躯挑诱着他难耐的欲火,憋在胸口的怒气混合着欲火烧得他浑身疼痛不已,像是万蚁钻心般难受……而她这个纵火者,岂能逃避灭火的责任?

  傅珏凰轻易地自他的眸底读出他的意图,掀唇开骂:“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

  不等她说完,他张口便封住她聒噪的小嘴。

  湿热的舌长驱直人,攫住她的舌,态意地纠缠;单手轻易地箝制她的双手,而空着的手自然而然地摸索着她教人血脉债张的姣好身躯。

  炽热的火焰顺着他的指尖燃上肌肤,如星星之火燎原般地一触即发,烘得她神智混沌不清,思绪纷乱不休。

  她……没教他给下了媚药吧!

  可,为何今儿个的感觉却如同成亲那夜般意乱情迷?昏了、乱了……整个人彷若要抽离躯壳般难受,却又带着难以理解的畅然酥麻,全身好似沉浸在悲楚与喜悦之间拉锯,感觉……就快要融化了。

  “二爷。”

  砰砰砰,连着三声的拍门声,瞬间惊醒在床杨上翻滚的两个人,臧或炎噙着怒火的黑眸瞪向门板。

  “搞什么鬼!”混蛋,居然在这当头打搅他!

  外头的人稍稍地瑟缩了一下。“二爷,你要我备的热水已经取来了,现下、现下……”

  混蛋!他把这回事都给忘了。

  ☆ ☆ ☆

  路经碧楼外头的小径,突地听见碧楼传来阵阵的喧哗声,傅珏凰一时好奇停下脚步,朝通往碧楼的拱门采去。

  “二夫人,二爷说你只能待在内院……”

  尚未厘清里头究竟在热闹什么,身旁的小、f鬟便怯怯地在一旁提醒她。

  傅珏凰饮眼瞅着身旁的小丫鬟,语气淡漠地道:“难不成我光是站在这儿瞧上两眼也不行?”

  现不到底是怎么着?

  他派遣这小丫头跟在她身边,美其名是要服侍她,说穿了,他根本是在监视她吧,就怕她一个不小心跑进了什么不便踏人的地方。等等,他该不会背着她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连着数日都没瞧见他,谁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反正她也不想知道,日子放着清静倒也是挺惬意的。

  总好过他老是莫名其妙地想沾染她,是不?

  只是,被人监视着的日子,似乎也没她想像中惬意:再者,碧楼里头究竟在热闹些什么,她倒想瞧瞧看。

  “可是,二爷说……”

  “得了。”傅珏凰不耐地打断她,硬是往碧楼的方向走去。

  二爷说、二爷说,什么部是二爷说……真是够了!

  “二夫人,你别再往前走,要不奴婢会挨骂的。”小丫鬟一脸可怜地跟在她后头,五官担忧的扭成一团。

  “你……”站在拱门边,傅珏凰幽幽地吐了一口气。“我有说我要去碧楼吗?”

  光是站在这儿瞧,能有什么大问题?难不成那混蛋会借此大作文章,狠狠地惩罚这小丫头一顿?

  就算他真要罚她,也有她在旁帮腔,她怕什么?

  她抬起头,睇向碧楼二楼处,只见一干人站在栏杆边赏景、饮酒作乐,一旁还有花娘为伴……哼,她还以为这一阵子没见着他,是因为他忙得没时间回府,是啊,他确实是忙,只是他忙得没有时间回主屋罢了。

  哼,他不是说司衙的工作多得像座小山永远都处理不完?

  她就说嘛,他这个人根本就是恶官,搁着正事不办,反倒在这里风花雪月;原本还以为他有些可取之处,如今瞧来,真是令人失望透顶。

  “哎呀,这不是臧夫人吗?”

  拧皱的眉头突地一松,傅珏凰朝声音来源望去。

  “蒙爷?”她的声音微愕。

  “我就说了,这好玩的宴会怎能少了臧夫人?”蒙醒勾起迷人微笑,自另一头的小径走来。“大人说你身子不适在歇着呢,不知道夫人的身体好些了没?”

  “我?”她冷笑却不答。 

  哼,居然说她病了,这男人为防她不小心踏进碧楼,可真是设想周到哩。

  “怎么着?”

  “没事。”她掩嘴轻笑着,眼角余光却瞥见小丫鬟竖起耳朵站在一旁偷听,立即眯起眼瞪她。 

  小丫鬓见状,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要不要到前头去,今儿个搞了不少兴头,挺热闹的。”蒙醒指着拱门对面,一脚先跨过拱门。

  “不了,我怕有人不欢迎我。”傅珏凰冷冷一哂,把视线调回直瞅着他,“倒是……不知道蒙爷还记不汜得先前答应我的事?”

  蒙醒挑起双眉,微愕了一下,随即意会过来。“记得、记得,咱们要不要找一个地方……怎么了?”

  瞧她的视线采向远方,他不由得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却见远力一片黄沙滚滚。

  刮风了?怎会突然刮起这么大的沙尘风?

  正疑惑着,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自黄沙里窜出。

  “是臧大人。”蒙醒一脸错愕。  

  “看来,我是没时间同你问了。”傅珏凰不悦地锁起眉头,眼见他逼近,她连忙说道:“不如咱们另外约个时间。” 

  那混蛋的眼睛可真是利,远在那一端也瞧得见她,啧!

  “可我后天便打算要回苏州了。”蒙醒顿了顿道:“不如这样吧,由你决定时间地点,再差人告知我一声便成。”

  “已查出结果了?”

  “那当然……”话未完,一抹身影如雷似电地横在两人之间。

  “你在做什么?”一张妒气十足的脸面向傅珏凰,恶狠狠地挤出数条狰狞的青筋,好看的唇斜斜勾起,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傅珏凰挑起柳眉,不置可否地勾起戏谵的笑意。“咱们在聊天,这也不成?”

  何时她傅珏凰悲惨得连自个儿的事都不能作主了?就因为她嫁给了这个是非不分又贪赃枉法的恶官?

  “谁准许你这么做的?”他说过了,他记得他说以后不许这样的、

  “我准许即可。”她冷哼一声,饮去笑容,随即转头对着蒙醒道:“碧楼大抵是不欢迎我,但咱们可以到近水亭台一叙。”

  “成吗?”蒙醒斜眼睇了臧或炎一眼,瞧他一脸快杀人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为何不成?”她也冷睇他一眼,压根儿不将他放在眼里:“我说成便成。”

  可恶,他身上散发出浓烈得教人想吐的脂粉味,方才他肯定是同一千花娘搅和在一块儿。哼,和一干花娘搅和在一块儿,能成就什么好事,大伙儿心知肚明!

  他若想纳个二房三房,好歹也要找个像样的,找些花娘,会不会太不人流了?

  心一恼,纤手便打算要扣上蒙醒的臂,带着他到近水亭台,然,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大手比她快了一些,不由分说地拖着蒙醒便往碧楼的方向跑,刹那问,再次卷起黄沙滚滚。

  她错愕地侧眼瞪去,简直不敢相信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这男人真是混蛋!他能随意弄场宴会找花娘来助兴,而她连跟个男子谈话都不行!啐!

  ☆ ☆ ☆

  夜凉如水,一抹踉跄的身影踩着月光缓缓地踏进西苑主屋。

  迷离的眼直瞅着远方的一小抹光影,歪歪斜斜的身子用尽气力,一步一脚印地走到房前,绕过倚着墙打瞌睡的小丫鬟,他叹了口气,推开房门。

  “蜜儿,累了便下去休息吧,犯不着这么晚了还忙着监视我。”

  臧或炎才踏进房内,便听见傅珏凰佣懒的声调自屏风后头传来,屏风上头映射着她的剪影,教他在胸口蕴酿、烧烫已久的情火直往下腹钻去。

  唉,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觉得脑袋混沌极了,思绪十分杂乱? 

  或许他该要沭浴,让自个儿的脑袋清醒一些。

  “蜜儿?”睇着一抹身影朝屏风靠近.正在沐浴中的傅珏凰,不由得微挑起眉,又轻唤了声:“蜜……啊!”

  眼角瞥见个高大的身影,她压抑着尖叫声,随即下意识地捣住眼,但即使捣紧厂眼,却依旧感觉到黑影不断地覆盖上来。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他不是已经有好几夜都不曾踏进房里吗?

  瞥见他逐渐逼近的赤裸身躯,吓得她赶忙又捣住眼。

  “我?”臧或炎的眼神有些呆滞,偏头思忖半晌,随即又甩甩头。“我要沭浴,你空点位置给我吧。”

  “嗄?”

  她微愣住,尚来不及反应,便感觉有一只大脚已经放肆地踏进浴桶里,她不由分说地直推着他。

  “这浴桶就这么一丁点大,你不要进来……”这人到底是怎么了?那一夜吓她不够,今晚还打算连本带利地讨回?

  混蛋,他一身浓烈的廉价脂粉味,是想逼她吐不成?

  “女人就是这般小眼睛小鼻子……”他嘴里咕哝着,硬是挤入浴桶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瞧,怎会不够大?稍微挤一下不就得了?”

  这女人怎么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难道她压根儿没发觉他身子不适?

  借点地方也不成?他只是想要清醒一些。

  这水热度适中,果真是教他舒服了一些……只是,总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

  “滩道你不觉得这浴桶太小了?”她咬牙道,眯起的双眸快要喷出火。

  “会吗?”他呆了半晌才开口。

  他坐在捅底,几乎将她整个人架高,她等于是坐在他屈起的腿上。

  她怎么觉得他韵眼神有些古怪,不若平常聒噪,一点都不像是他。

  眯眼瞅着他,睇着他俊尔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这水已经半凉了,不可能会烘红了他的脸,更不可能逼出他满脸的碎汗。

  是醉了吗?他身上确实是带着酒味,但光只是喝酒,不至于如此吧!

  “喂,你到底是怎么了?”她不由得俯近身低问。

  臧或炎眯起桃花眼,眼里只瞧见她鲜嫩欲滴的红唇,一个探身过去,张口吻住她的错愕,猿臂一伸,轻易地将她揽进怀里,教两具赤裸的躯体贴近得毫无半点缝隙。

  啊,原来问题就出在这儿呀!他竟是这般地想要她,渴望得浑身发疼。

  她的身躯如此柔软诱人,光是这样搂着她,便已教他心猿意马。  

  “珏凰,我要你……”

  温热的气息吸吐在她的鼻息之间,不安分的大手霸道地探索着她的身子。

  她又羞又恼,又恼又怒,方数他挑逗起的淡淡欲火窜上脑门烧得她理智全无,拳头一挥——

  “啊!”臧或炎怒咆一声。  



第八章

  臧或炎抱头惨叫,疼得他抬起眼痛骂:“你这泼妇!不是同你脱过不准再动手打我吗?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我只是不想对你动手罢了!”

  她竟然随随便便地践踏他对她的怜惜。

  “清醒了没有?”她冷冷地开口,双手护在胸前,遮去大半春光。

  “我一直都很清醒!”他忍不住吼道。

  傅珏凰直睇着他,发现他果真是清醒了不少,就连双眼都有神多了。

  哼,不知道他方才的酒醉是真是假,不管如何,他都不该借酒造次。

  “出去。”她冷冷地命令。

  “嗄?”

  “我叫你出去啦!”没瞧见浴桶都快要教两个人给挤破了吗?

  臧战炎一愣,瞠大双眼,才蓦然发现自个儿竟与她共浴,“我们、我们……”

  这不是他一直想做,但却一直找不着机会做的事吗?

  “出去!”她压根儿不管他究竟是真清醒还是假清醒,口吻依旧淡漠,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心底那抹羞意,压抑着彷若擂鼓的急促心跳。 

  他拢紧浓眉,缓缓地抬眼,尚未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却对她的态度不满极了。

  “你这口气好像在赶个与你私会的男人。”他不满地嘲弄。

  虽说他不清楚自个儿足怎么回到主屋,也不清楚自己怎会她共浴,但就算她对他有百般不满,也不需要开口闭口都如此淡无情吧!

  他都还没同她算帐哩!

  今早见她在碧楼外头的小径和蒙醒拉拉扯扯、状似亲密,她甚至还想挽着蒙醒的手……一切的一切,他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当时他不便发作罢了!这事儿,他还没同她问清楚哩。

  “你在胡说什么?”她啐道。

  他竟把她当成不守妇道的女人了!未免太瞧不起她了。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他撇了撇嘴,漂亮的脸上透着些许妒意,显得格外狰狞。“你说,你同蒙醒究竟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出阁妇人同个男人牵扯在一块儿,这事儿要是传 出去,我这一张脸要搁到哪儿去?”

  “不就是闲聊几句,好歹他是你的友人,你总不能要我对他不理不睬吧?”怒瞪他一眼,她又道:“再者,你在我身旁布了眼线,我做了些什么,你会不清楚吗?”  

  “那个丫鬟才不是我布在你身边的眼线。”他闷声嘀咕,“我不想同你聊那丫鬟的事,我是在问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当着我的面翅打算挽着他的手,你……你当我瞎了不成?”

  一想起他们那卿卿我我的画面,他胸口就闷哪!

  她自个儿不是也挺在意名节的,车坊、丝造厂有事,也会派人特地过府同她通报一声,就连出门的机会也不多,当然除去她在外友宿十多夜不算……

  “哼,你自个儿在碧楼邀请了一票酒肉朋友,还带了几位花娘助兴,这事儿我都还没同你说起,你倒是恶人先告状。”她不置可否地撇嘴。  

  他那一身廉价脂粉熏得她想吐,一想到那干花娘放肆地窝在他身上,她便气得想再赏他一个拳头。

  “这自然不同,我是男人,你是我的女人,你原本就不该同我以外的男人太过亲近。”他恼得跳脚,几乎忘了自己还坐在浴桶里。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一派嘲讽。

  照他这种说法,他若是想迎娶二房三房、甚至是侍妾成群都无妨,简直是下流,亏他说得出口!

  “你说的是什么浑话?”他恼得斥喝。“男人在外头有应酬正常得很,有哪个男人不在外头花天酒地的?可我问你,你可听过有哪个女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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