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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神医(凯)-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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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美熙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声:“下见!”

    送走三位大美女,陈文达哼着小曲上楼。

    回到屋,客厅里只有杨一花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估计二丰那厮和小莲正在屋里过二人世界。

    “老娘,我先去洗个澡。”陈文达说。

    “你进来,陪老娘说说话。”杨一花起身走进书房。

    陈文达跟着杨一花走了进去,笑道:“老娘,说点什么话呢?”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杨一花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说道,关上了书房的门。

    陈文达想了想,点头道:“有!当然有!”

    “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娘,我就想问你,你在西京过的还习惯吗?”

    杨一花瞪了陈文达一眼,起身道:“好吧!你个兔崽子就装吧!我告诉你,今天老娘心情好,才想和你说些话的!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以后再想问我,没门!”

    陈文达笑着把杨一花拉坐在沙发上,说:“老娘,跟你开个玩笑呢!你都知道我想问些什么了,何必还让我说呢!”

    “看你这么镇定自若,不会是素了已经和你说了些什么吧?”杨一花疑惑的看着陈文达,问道。

    “没有,素了大师除了和我说了有关《阴阳两经》外,别的什么都没说过,毕竟是人家的**,我也不好过问。”

    杨一花哼了一声,道:“是!确实是他的**,不但是他的**,还是他这辈子难以抹平的疤痕,他怎么会当着你的面说呢?就算他那张脸老的已经不值钱,也会不好意思的。”

    见杨一花语气这么严肃,好像素了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不禁问道:“老娘,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你好像耿耿于怀似的。”

    杨一花没来由的白了陈文达一眼:“当然耿耿于怀,我不但耿耿于怀,还恨入骨髓。”

    瞧老娘说的有模有样的,很少见她这么认真,陈文达笑道:“老娘,有什么仇恨,说出来,我给你报仇。”

    “你?你觉得你是素了的对手吗?”杨一花不屑的说道。

    确实不是素了的对手,但现在素了已经走火入魔,应该不成问题。

    当然,这也只是陈文达随便想的,老娘这个样子,看起来似乎很痛恨素了,但要她杀了他,估计她怎么都做不到。

    看来老娘还不知道素了走火入魔的事情。

    陈文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还别说,我还真不是素了大师的个儿。”

    “知道就好!我问你,好好的经书,素了为什么给毁了?”

    “他说有人惦记着这经书,为了安全,他就毁了。”

    “哦!”杨一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这老匹夫记性挺好的,竟然能一字不差的给背下来。”

    “老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你老是把胃口吊着,也不说,儿子我可有点着急……”

    “你不是装吗?”

    “我和你开玩笑呢!”陈文达笑道。从见到素了那一刻起,他就很想知道其中的事情,只是缘于不好向素了开口询问,这才一直拖到回来,别说老娘是主动找他说的,就算她不主动,陈文达也会主动的找她,想千方设百计的从老娘口中打听一二出来。
第 284 章  忆君属秋夜
    杨一花沉默了下来,她拥有和素了一样的神情,陈文达知道,那是回忆的神情,或许那段记忆真的是不堪回首,这才让他们都有种难以进入的情怀。

    过了好一会儿,杨一花道:“你去给我倒杯水,还有……你去看看二丰睡了没有?”

    陈文达来到客厅,喊了二丰一声,里面传出小莲的回答:“他睡了,有啥事?我叫醒他。”

    “不用!让他睡吧!也没什么事,明天再说。”陈文达端着水走进书房。

    杨一花喝了一口水,酝酿了好半天,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顿了顿,她缓缓说道:“这事儿,大概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素了还不叫素了,他的真名叫江君扬……而我,也不叫杨一花,叫苏芳……”

    杨一花简单的几句话,让陈文达震撼不已,很多问题一股脑涌入脑海,但这些问题就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毫无头绪,他怔怔的看着杨一花,只能期望从她的嘴里得出结论。

    1984年的一个秋天,在南方生机蓬勃的浅海市,改革的春风不分季节,吹的到处都是,而这个城市,毫无疑问,成了改革的最先头城市。

    而此时,这里就像一个大工地,随处可见建筑高铁架,运送石料的大卡车,整个市区风风火火,热火朝天。

    无数外省人涌向这个城市,他们奋斗在第一线,毫不吝啬的挥洒着自己的热血,他们在造一座城,更在造自己的人生,在那里,他们失去了很多,同样也得到了很多。但不论怎样,没有了阶级斗争,为了明天,干什么都充满了激情。他们带着这座城市迎接新的朝阳。多年后。当这里成为国际大都市,再回首。他们笑容满面。是的!是他们创造了一个奇迹,让数亿华夏人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这一年,时任浅海市的市委副书记江君扬带着自己的随身秘书走上街头视察工作,他三十开外就担任了要职。要知道,这里可是改革的最前沿,他能在这里任职,足以说明他能力卓越。

    此时的江君扬可谓是年轻有为,意气风发,他时刻都想着,这么好的时光。一定要做出一番成就。

    江君扬身上有着太多的奇迹,他早年当过兵,在服完役即将退伍的那一年,他们师长得了一个怪病。其实师长的这个病一直都有,只是起初病情不怎么显现,他也就没当回事。

    到底是什么怪病呢?这个师长参加过解放战争,有一次他们连执行一次任务,从右翼进攻一股**。在我军的作战计划中,此股**遭围剿后,必然会向左翼突围,因为左边是山林,便于隐蔽逃逸,所以,我军在左翼部署了重兵,企图在**朝左侧突围的时候一举歼灭他们。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遭到围剿的**顿时乱了阵脚,也不知道他们的统帅是沙比还是聪明,竟然放弃了从左翼突围,直冲右翼。顿时,师长所在的连队遭受了重创,要知道,这股**虽然称之为股,但是有着师的编制,虽然打散了一些,但相对于一个连来说,他们还是占尽了优势。

    很快,师长所在的连队被打的七零八散,他们边打边退,等待着援军的到来,坏就坏在边打边退耽误了援军的救援时间,大家都在一个劲的跑,师长所在的连队在最前面跑,**在后面追,我军的救援部队在最后面追,一来二去,援军没等到,师长所在的连队人数呈直线锐减。

    眼看着一个整编连就要被打成一个排,连长急了,但不继续跑又不行,后面浩浩荡荡的**,就凭他们一个连,显然是抵挡不住的,只有拼命的往前跑,才能尽可能的保存实力。

    那时候离全国解放已经不远了,山河各地都插上了红旗,说当兵的保家卫国,为了祖国抛头颅洒热血,那多半是喊喊口号的客套话,真正不怕死的能有几个人?特别是在快要解放这个当口,眼看着就要功成名就,享受到胜利的果实,你却挂了,想起来都不值。

    所以那时候,师长所在的连队那些当兵的,都抱着这样的小算盘,特别是他们连长,只要能撑到全国解放,最不济也是个团长,谁想死啊?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一个劲的跑,确实也是抵挡不住,这给他们找到了很好的理由,上级也会原谅他们,毕竟不跑的话,阻击也是螳螂挡车。事实上,只要他们能在原地坚持抵挡半个小时,援军就会从后面包抄上来,但当时在纷乱的战场,谁tm能想到那么多。

    跑着跑着也不是办法,这个时候,援军联系上了师长所在的连队,告诉他们,大部队就在后面,原地抵抗,他们马上就会赶到。

    连长得到了这个可靠的消息,心一横,带着全连剩下来的人原地和后面的**打了起来。

    不能跑了,刚开始没有命令,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可以独自为战,想跑就跑,想打就打。现在上面已经下了命令,如果再跑的话,那就是违抗了军命,恐怕还没有等到胜利的果实,自己就被撸了下来。

    那就打吧!我日你娘的!横竖就这条命,劳资豁出去了,是死是活,全听天命。

    师长所在的连队得到了援军就在后方的消息,士气大振,在连长的带领下,硬是把后面的**给挡了下来,为援军争取了宝贵时间,从后面把这股**包了饺子。

    战斗结束后,我军迅速打扫战场,所谓打扫战场,也就是清剿战利品;把死了的敌人尸体挖个坑埋起来;有负隅顽抗的,补上一枪;有缴枪投降的,咱们优待。

    师长抱着枪,警惕的在战场上走来走去,就在这时,前方死人堆里突然探出一个人,他持枪喝道:“不许动。”

    那人估计没听见,继续朝上面爬,师长再次警告:“再动我就开枪啦!”

    那人还是没反应,依然我行我素,并且在爬的过程中还拿出了枪,师长二话不说,对着那人的脑门子就是一枪,因为隔得近,把那人的脑浆子都打飞了出来,好啦!那人辛辛苦苦爬了半天,被师长一枪彻底解决了。

    师长连忙跑过去查看,那人脸上黑乎乎的,到处都是伤口,翻着肉,十分狰狞,虽然看不清模样,但师长第一眼看去,就觉得这人好像有些熟悉,从水壶倒了些水,把那人的脸洗了一下,这一洗,师长傻呆了,被打死这人是个**,但这**不是别人,是他的亲弟弟,他只听说自己的弟弟投了**,却没想到这么巧合,竟然在战场上碰见,并且自己还亲手杀了他。

    师长抱着自己的弟弟跪在地上,两眼空洞无神,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弟弟,仿佛得了魔症一般,任谁都劝不起来。

    连长心想,这小子怎么啦?以前也杀过不少敌人,今儿个怎么吓傻了?他大声喝道:“站起来!不就是打死了一个人吗?你就这点胆子还来当兵!”

    师长咆哮了起来,冲连长吼道:“去尼玛的打死了一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弟弟,亲生的,一个爹娘养的……”他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拼命的扇自己的耳光,一边扇一边骂:“我tm的就是混蛋,我不是人……我打死了我的亲弟弟……我……我……”他哽咽的实在喊不出来,索性拿枪顶着自己的脑门,眼看着就要开枪,连长眼疾手快,一把夺了下来,大声道:“你死了有用吗?你死了你弟弟就能活过来吗?”

    经过这事后,师长一旦睡觉,总会梦见弟弟惨死的模样,他几乎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次都会从噩梦中醒来,一醒来,满脑子就是弟弟最后的样子——脑门穿了一个洞,满脸的血和脑浆子。无尽的自责折磨的他一晚一晚的失眠,安眠药都不管用,弟弟惨死的神情简直就植入了他的脑海,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就这么常年累计,神经越来越衰弱,其间也看了不少医生,包括心理医生,但都是治标不治本,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不除去脑海中弟弟惨死的模样,师长的病,永远都好不了。

    也是江君扬运气好,一次他去师部办事,正在师部大院走着,突然前面一辆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跌跌撞撞下来一个穿大校军装的人,还没走两步,噗通一声,摔倒在路边的草坪上。紧接着,车里下来两个人,哭天抹地的喊道:“师长,你怎么啦?”

    这个师长就是那个得病的师长,就在前一刻,他坐在车里突然感到胸闷,连忙叫司机停了车,想下来透透气,没想到一下来,就感觉天和地一起旋转了起来,这不,转了几圈,就把他给转倒了。他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对司机和警卫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想着休息一会儿,有可能就缓过来了,可是休息了好一会儿,一睁眼,天地又继续转动了起来,并且越转越快,只要站起来,眩晕的根本站立不住。
第 285 章  南国遇佳人
    师长心想,完了!完了!长时间的神经衰弱和梦里的恐吓在今天彻底爆发了,这辈子算完了,虽然腿脚利索,但无法站立行走;虽然双眼视力2。5,但白搭,眼睛一睁开,整个人都在转,从今往后,自己也就加入到了残疾人行列。

    师长深知,这个病,已经没什么治头了,想想啊!自己是个师长,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从发现自己有毛病后,全国各地的医院几乎都看过,不论是主任医师,还是博士生导师,或者民间高手,都对他这个病束手无策,无非也就在调理他身体恢复上下功夫,让他看起来不那么虚弱,可是这有个屁用,不消除他的心魔,做什么恢复都是白搭。就像电脑,你系统出了问题,无论你怎么换显示器,问题照样存在。

    司机和警卫要扶起师长,可是根本扶不起来,师长已经晕的不成人样,完全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喝醉酒的醉汉,一站起来,整个身体都飘,双脚就像立在水面,找不到依托。脖子一个劲的偏向一边,就像抽了一样,不管怎么扶,都在原地打转,根本无法前行。

    江君扬站在不远处乐呵呵的看着,这镜头好看啊!就像赵本山演小品一样,不过那时候赵本山还在东北那旮旯晃悠,除了他们家亲戚,没人认识他。江君扬看着看着,竟然笑了起来,因为师长的动作太滑稽了,让人情不自禁就要乐出来。

    那边警卫员冲江君扬大声喊道:“喂!快过来帮帮忙!”

    江君扬连忙跑了过去,问道:“咋回事?”

    司机回道:“不知道啊!突然就这样了……”

    江君扬也不去帮忙扶住师长,从怀里掏出几枚银针,找准穴位扎了下去,不一会儿工夫。师长不抽了,又像个正常人一样,一点毛病都看出来。

    师长醒过来问江君扬:“是你救了我?”

    江君扬这个时候已经知道对方是自己所在部队的师长,点头道:“是的。”这师长不抽的时候。看起来蛮威严的。

    师长又问:“你会医术?”

    江君扬回道:“祖传的。略懂一二。”

    师长大喜,道:“我这病是老顽固。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江君扬给师长把了把脉,道:“你这是心虚……呃!不是作贼心虚的那个心虚,是你想的事情太多,导致心力交瘁。继而引起神经衰弱,久而久之,积攒下来的病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师长一听,拍手道:“神啊!摸一下就知道了我的病因,小伙子挺厉害的。你看看,我这个病能不能治?”

    江君扬干脆的回道:“不能!”

    师长对这个回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大医院都看了那么多。没一个能给他治祛根,这个年轻小伙子也就是略懂一二,怎么治得好呢?但他还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江君扬回道:“因为我过几天就要退役回老家了,你这个病至少要三个疗程才能治愈。所以我没时间给你治。”

    师长一听,咳!不就是退役吗?这多大个事,我把你要下来不就行了。他问江君扬:“你确定能把我这个病治痊愈?”

    江君扬一听,咳!不就是给你治断根吗?这多大个事,我给你扎几针不就行了。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回道:“能!”

    师长仔细打量了江君扬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连队的?”

    “报告师长,我叫江君扬,18集团军67师123团9721连。”

    师长转向警卫员,吩咐道:“你马上去9721连,这个江君扬不能退役,直接调到师部来。”一般得了绝症的人,都有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精神,师长也不例外。

    就这样,江君扬留在了部队,直接进了师部医院,他说到做到,三个月的时间,彻底治好了师长的顽疾,师长感恩戴泽,视江君扬为救命恩人,并为他在部队提了干。

    江君扬医术高超,什么疑难杂症,不治之症,在他眼里就跟玩一样,来一个,治一个,来一对,治一双。凭着他一手翻云覆雨的行针手段,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他不能治的病。于是,他的知名度很快在整个军区传开。因为治好了不少首长,所以提干之路一帆风顺,只要是有关于江君扬的文件,一路绿灯,全都是同意,可以说,江君扬在部队那可是风生水起,不论走到哪里,上至大首长,下至小士兵,对他都是礼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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