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色魔-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弃了;后来自己想和她亲热,她又来了“大姨妈”;等她“大姨妈”走吧,一等就把个该死的色魔等进了自己的身体;那么,等色魔走了自己该好好享受爱情的滋润了啊,现在又出了个小蔚被奸污的事! 
一个字:霉! 
气归气,霉归霉,可是我心中还是能够正常地想事的。我最后不是就这样想了吗:生什么气呢?小蔚都那样子了,你还一心尽想好事,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小兰和小蔚是好朋友,你能不让她关心自己的好朋友而和你苟合么?你如果再一心想着干你的所谓好事,那你就是畜生! 
心里这样一想,心情便好了些,毕竟自己不愿意当畜生! 
到了空坝,我且不去门市,觉得有必要去练习练习跑步,免得心里尽想一些污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我放着小步沿着公路向东方慢跑过去。 
天色已经不早了,河谷里开始升起薄薄的轻烟,缥缥缈缈地给人以极美的感受。公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但仍然有收工收得晚的农民,抗着锄头挑着担子在路上散漫地走,一点也不急的样子。他们见我在练习跑步,都友好地和我打招呼,在小镇上生活了一段时间,不少人已经认得我,我也认识了附近不少的人。 
跑了一趟,出了点微汗之后,我心情轻松了许多,于是回门市去,准备睡觉。 
睡在床上,我想尽快入睡,可是今晚偏偏就是入不了睡!一入不了睡,我就又开始乱想了。我想象自己正和小兰走进她的卧室,相拥着走近她的床,吻着她的嘴把她放到床上……想得我热血沸腾,浑身难受!怎么办?这样下去恐怕今晚别想睡觉了! 
练习跑步,只能管当时,过了还这样,我得想其他管用点的办法。什么办法呢?对了,练功! 
练什么功?管他什么功!按昨晚师傅导引热流的方法试着练吧。我爬起来,披上衣服,盘腿坐在床上,阖上眼以眼观鼻,以鼻观心,舌抵上颚,深吸气,缓呼气,弄了好半天,终于澄清了心中的杂念。我开始用意念去导引丹田里的那股气息,那股气息还真听话,我稍一导引,它便跟着我的意念涌来,我的意念就像前行的汽船,那股气息则像船后涌动的浪花。于是,我导着它先下行,然后上行,如此几遍之后,我觉得浑身清爽,便和衣躺下,准备在自己心灵空明的时候尽快入睡。 
我躺着,心里再无杂念,意念这艘汽船也停靠到了某个朦胧的地方去了。但我感觉丹田那股气息似乎并没有休息,反而像已经被我激活了,他们已经不需要我的导引,就自动在我身体里游走,冲关夺隘。当它在前进中遇到了阻碍的时候,它就会进行强力冲击,一次冲击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冲开为止。每冲开一个关隘,我就会觉得特别的舒服,心中很不愿意让那种感觉跑了,于是我就让它自己这样游走,自己却在朦朦胧胧的享受气息冲关夺隘的舒服感觉中睡着了。 
朦胧中,脑海里忽然闪出一副图画来,然后又像过电影似的,我看见了些奇怪的现象! 
******** 
漆黑的夜!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是快要下雨了的那种夜晚。 
一片面积不大的松树林,高大的树干直插云天,树冠的深黑与天一个颜色,一条小路从松树林蜿蜒穿过。走在松林里的小路上,踏着软绵绵的松针,间或踢到一块碎石块,脚下会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头顶是深黑的树冠做的“天”,没有一丝光明能够透过茂密的松树冠落到地上来。 
松林里的一丝亮光来自一个人手中的电瓶。 
借着电瓶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庞,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穿一袭长袍,黑天瞎地的也看不是什么颜色。他独自一人在林中缓行,看样子还很悠闲,因为他的嘴里哼唱着一首歌:“你吻我的那个夜晚……那时侯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呵呵,还是个心不老的老小伙子!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居然梦见一个在松林里悠然慢行的唱歌的老头!他又不是我爹,我凭什么会梦见他呢? 
那老头慢慢地走,我的视线就跟着他走。他走过一棵树,又走过一棵树,再往前走,还是走过一棵树——黑夜里没有其他参照物,我就只能看见往他身后闪去的是有着巨大干的黑乎乎的松树。他走了多久,我的视线就跟了多久。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无聊了,他还没走出这片林子。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梦,我想知道自己在哪里。做梦嘛,梦中一定会有自己的,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似乎其实只是一个看客,像看电影一样,自己甚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这场电影。 
他终于停下来了,嘟哝道:“今晚是怎么了?怎么在这林子里走了这么久还走不出去?” 
是啊,这也是我要问你的!这么点点大的面积的一个的林子,你怎么老在里面晃悠就是不走出去? 
那人用电瓶往前照了照,看见了林子外的黑黢黢的房子,不由笑道:“呵呵,原来马上就到林子边了啊!”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他又开始唱,继续往前走,我想,你这下该走出去了吧?要到哪里就到哪里去吧,整得我都累了!别像你唱的那辆“二路汽车”那样停靠得不是个地方! 
“咦,怎么还没有出去啊?”他又停下了,又用电瓶往前照,还是刚才一样,能看见林子外黑黢黢的房子,就十几步远近便可以出林子了。 
“莫不是闯到倒路鬼了呀?”那人道,“不会吧,这条路,走了没有一万趟,那起码也是上千趟了,还会遇到什么倒路鬼?” 
那人见前面不远就是自己的房子了,也不管其他的,又往前走。 
我的视线就又辛苦地跟着他走,走了不知道又有多久,他终于不走了。 
“倒路鬼!一定是倒路鬼!”那人嘟哝道。 
他又把电瓶朝前照了照,房子仍然在前方不远处,仍然是再往前走十几步就可以出林子了,可是,他就是走不出这林子,到不了自己的家! 
“是何方神圣?小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请明示!”那人道,听他口气,好像是说自己是个道士。 
没有回答。黑沉沉的松林里除了那人自己的呼吸声,没有其他什么声音。 
“再不回答,休怪小道不客气了啊!”那人又道,声音拔高了些。 
还是没有声音,只有那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黑得不见五指的夜。 
“嘿嘿,”他冷笑了,“想尝尝师傅教我的驱鬼术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那人放下了电瓶,电瓶的光指向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借着灯光,我见他右手在左手心里书了个什么符,然后双手做运气状从小腹往胸前捞,似乎端了一盆水般费力。当双手抬至胸口,他便将右手平放在胸前,做护卫胸脯状,那只画上了符的左手则向前方虚空拍出。只见一股绿幽幽的光从他的左手心里射出,直射前面的一株树干巨大的松树。那光剑一般一闪而没,直入巨大的树干,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事后也似乎没有引起什么反应。 
“难道是我多疑了?”那人道,“不会吧?今晚明明有问题呀!” 
那人话音刚落,沉寂的夜里立即响起了一种你一旦听了就不会忘记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分贝的巨大的声音! 
“哧——哧——哧——”这声音不像人发出的,一个人即使有着再尖利的嗓子夜发不出这样的声音,因为它尖利得就像跨江斜拉桥那些斜拉钢丝做成的一把巨大的铁扫帚扫过小日本当年叱咤太平洋上的黄蜂号的甲板一样,“哧哧哧”地几乎要把你的耳膜划出千百条口子。 
很快,我就看见了那人面前的那一株被幽幽绿光射中的松树的巨大的树干剧烈地摇晃了起来,而它的黑得分不清到底是树冠还是天空的上半身也跟着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树妖?”那人道,“树妖!” 
“呵呵——呵呵——”难听的高分贝的哧哧声变成了深沉而巨大的叹息声,声音似乎好听了不少,但是这次的声音却似乎是那树的根发出的,因为它那样深沉悠远,就像传自地底。 
那人害怕了,捡起放在地上的电瓶扭头便跑,我的视线于是也跟着他跑。刚跑得几步,我突然发现他前面的树全都在动,不是往他身后跑形成相对运动,而是左右运动着,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道屏障,让他跑无处跑! 
那人跑了一阵,也许是心情紧张,或者是因为岁数大了吧,早已是气喘如牛,再也跑不动了,只得停下来喘粗气。 
这时,我看见那些巨大的树,已经围成了一个圆圈,而且一齐都把树枝伸出来,垂向中间的那个人。 
突然,那人觉得一个藤状的东西从身后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时吓得“哇啦哇啦”乱叫起来。 
正在他乱叫的时候,那搭在他肩膀上的藤状物忽然滑至他的腰间,把他拦腰抱住,往后一卷,竟然把他凌空卷起,一下抛入了无边的黑夜里…… 
我尚没有看清是什么卷走了那人,我的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像电影放完了一样。 
我茫然四顾,想知道自己在哪里,猛然间却看见了近眼睛处堆放的货物,原来我醒着呢! 
我的梦就此结束! 
这是什么梦?这原则不能算是梦,因为我自己本身是醒着的!那么我看见的是什么呢?是走火入魔后产生的幻景吗? 
想到走火入魔我倒有些害怕,因为刚才自己导引气息之后就让它自己运行去了,难说就不是走火入魔。我想,我还是再导引一下试试,看有没有问题吧。 
我起来盘腿调息,气息在体内运行非常正常,而且运行之后,自己感到特别舒爽,没有任何不适,不像是走火入魔! 
既然没有走火入魔,我看见的是什么,我也就懒得理睬了,睡觉要紧! 




……(本卷结束) ……



第七卷
第一章 现树妖小道揽丽人

        第十八篇日记 10月20日 
这段时间我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首先,小蔚出那事后就和小兰住到了一起,不肯给我腾出地方来!就像打算要和小兰同居一辈子了似的,我真想和她急! 
其次,小兰几乎没有机会和我进行哪怕不超过20分钟的情话交流,只能在手机上给我几条诸如“吻你”、“想你”、“爱你”等这样“色”一点的短信,一点也解不了我身体里的饥渴。 
第三,我几乎每晚都要做一些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梦,看见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那些惨烈恐怖的场面很令我心情不畅。 
好在这些天有空,我就把自己整理出的梦境写在这里吧。 
******** 
还是那片松林! 
还是那样的夜晚! 
还是一个人手里的电瓶发出一丝光亮! 
还是一个唱着歌的男人行走在林子里! 
不同的是这次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也唱着歌,他唱得很特别,把自己知道的歌词凑合在一起用一个调子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网上一个你,网上一个我……相逢是首歌,同行的是你和我……我小心翼翼地接近,想把你从梦中惊醒……”我猜想他就是用唱歌的方式给自己壮胆吧?唱的抒不抒情不是很重要,只要不在小路上双腿筛糠,小便失禁就行。 
这个小伙子的运气似乎并不比那个老头的运气好。他一样在林子里唱着走不出去了! 
而且,小伙子似乎没有那老头的驱鬼术可用,遇到这种情况就只有坐下来的份。 
他就地坐下,把电瓶关了搁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就念上了。听了半天,我才听出他似乎在念《道德经》那玩意! 
读高中时,我喜欢庄子的散文譬喻的优美,连带就喜欢上了庄子的前辈老子,而且觉得“老子”这名字实在有占别人便宜的好处,所以就对老庄的东西很喜欢了一阵,倒是听得出他念的是什么东西。 
我简直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伙子了,年纪轻轻的就能背那么长的老古董,——因为他一念就是一个把小时,而且似乎没有念重复!像我,当年那么喜欢他们的东西,可是翻开书读都还是时时不能把字认全! 
念了足够久的经,小伙子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提起电瓶接着往前走。嘿,这一走,就出去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出去,我就该提醒上次那个老头用这个办法——当然是在我能够提醒他的前提下。 
小伙子出了林子就奔那些黑黢黢的房子而去。黑暗中也不知道他穿过了多少弄堂,走过了多少小巷,最后来到了一间小厢房,开了门进去,开灯并关掉电瓶。我这下可以好好看看了,刚才黑灯瞎火的看什么都黑黢黢的,很费眼神不说,还很生鸟气,既然叫我梦中看见,就该让我看个爽快呀! 
小伙子是个面目清秀的娃娃,不过十七八岁,穿一身道士服,长长的,现的身子特别单小,灯光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就像一根折断了的竹竿。 
我且去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一间很小的厢房,木结构的,很有点古朴的味道。一张单人床对着门靠里面墙壁摆着,占了房间一半的面积,床上放了一叠灰色被面的铺盖。床的一头立着个简易的衣橱,衣橱门半开着,显示里面没有多少衣服。门后拉了根尼龙绳,绳上搭了根黑黑的毛巾,像揩脚用的。靠门一边搁了个洗脸架,架上搭了一条洗脸用的毛巾,搁了两个面盆,从颜色上看,上面干净些的似乎是该用着洗脸的,下面脏些的就只能是用来洗脚的了。对着床靠窗摆有一张办公桌,桌子左手边搁了很多古色古香的线装书,也有一些当代书籍。靠墙搁了些墨水、镇纸之类的东西。桌子边有一把陈旧的木椅,小伙子现在就坐在椅子上,铺开了一个本子,拿笔开始写东西了。 
我欣赏能够每天晚上都写点东西的人,不管写什么,只要能够写,就是好样的——因为这种人不是有上进心人,就是善于整理或者叫做总结自己的人,他们是值得尊敬的人。 
小伙子写了一会,许是写完了,便洗漱了准备睡觉了。 
我想,人家要睡了,我还看什么,走吧。 
可是,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自我,我根本就没有自己命令自己做什么的能力。我就只能看着他怎样关灯,怎样睡下去,怎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得那张古旧的床吱嘎吱嘎地直叫唤。 
我想,人家睡觉,就让我也休息吧,我想闭眼,可我在哪里呀?我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我甚至连想睡觉都不成! 
好在一会儿就有可看的了! 
我见那间原本关上的门,就像没有闩一样,被人在外面一推,就吱嘎一声开了,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就进了小伙子的房间。 
有贼! 
有贼也是一个漂亮的女贼!因为那身影十分苗条! 
也许是同情我看的太吃力,或者是我已经适应了房间的暗,我隐约看到那有着苗条身影的贼还有着漂亮的脸蛋以及圆润光洁的皮肤。 
她来到小伙子的床边,俯下身去,竟然在小伙子的脸上吻了吻! 
呵呵,偷情的呀?我喜欢看! 
我想,这是让我看免费A片呀,我何其荣幸呀! 
果然,那女子脱起了她的衣服——不应该用脱字,因为她那哪叫脱,简直就叫甩——她把双手往外一挥,她身上的所有牵挂都不在了,似乎那些东西原先只是搭在身上的,而不是穿在身上的。 
等她的那些“牵挂”像尘埃一样落下,我的暂时被挡住的视线终于可以好好看的时候,却突然失去了看点—— 
我真的想抗议,这么美好的欣赏女人胴体的机会竟然就这样失去了! 
那女子竟然已经上了床,而且用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和小伙子在床上翻翻滚滚了起来!我除了看见翻滚的灰色被浪,便什么也看不见,我真倒霉! 
看被浪有什么劲! 
听得见粗粗的喘气声,也听得见哼哼唧唧的欲仙欲死的抒情声,还听得见吱嘎吱嘎的床的不知道是痛苦呢还是兴奋的声音。我甚至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吞咽口水的咕嘟声! 
我操,这不是让人难受嘛! 
这简直就是看A片看的没了图象,光听见点声音过干瘾! 
我不看! 
我不听! 
可是我没有选择,似乎我注定了只能看被子翻滚和听别人发出淫声荡叫的份! 
什么时候自己也实践实践,那究竟是什么滋味啊? 
那被子在黑暗里翻滚了许久,终于不动了。黑暗里的声音停歇下来,我好歹松了口气! 
接着我便见一个影子从床上起来了。我这下把眼睛瞪得特大,等着看那光身子的女子,想看看她怎样掀开被子,露出她那怎样光鲜迷人的胸脯以及小腹甚至小腹以下的点点滴滴…… 
坐起来的果然就是那女子!我看见了她的漂亮的脸蛋,洁白的颈项,隆起的胸脯,扁平的小腹。可是她并不急着把盖住下身的铺盖掀开,而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伸出了她的“双手”——看了那双“手”,我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能看的了——那哪里是手啊?那简直就是树枝嘛! 
女子的手臂实际上就是一截枯枝,尽头则是几支丫杈! 
她终于起来了!她的下身露了出来,你千万别以为我终于看见好看的东西了!我眼见到的其实就是一个美丽的上身接合在了一截树桩上,这截树桩分了个叉,在应该长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