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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毒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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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恭为人踏实遵礼,在时下。只要是官宦富贵人家都妻妾成群的情况下,除了妻室也就两个伺候的通房。高家子若到四十无嫡方会纳妾续香灯。他这种守着古礼的态度,很是让黄氏在其他女子面前觉得硬气。

    好在黄氏的肚皮也给面子,接连生了二子一女。因为都是亲生子,黄氏对每个孩子都是亲身教养,要求甚高。

    从前在洛京,黄氏并不太喜欢曼云,小姑娘总爱来高家又总爱逗引着定性不足的高维,何况两人一处,还出了意外。

    此次来霍城的路上。次子一直嚷嚷着要找云儿妹妹一处玩,她本也有几分不满,但又不敢放在脸上,伤了儿子的心。这会儿,见着曼云突然变得内向不理人,她反而顺心了许多。

    杜氏也笑着,代曼云谢过了夸奖,心中暗叹。相较于现在这个总是心事一堆儿化不开的懂事女儿,她更怀念当初上窜下跳的皮猴子。

    高家四口在霍城一齐呆了三日。办妥了妹妹与妹夫析产别居事的高恭先行回了允州,职任上的公务他不敢轻易放松。高恭就任允州的河工署,正五品,任命是先帝时下的。但当时已是当今天子以太子监国。

    沿江两岸的官场在永德十五年有过一次震荡清洗,在京中一向无争的高恭是正撞上了人员匮乏的好时机,连升了两级。夺下了众人眼中的肥差一件。

    而高夫人黄氏却带着两儿一女留在了霍城,要陪着刚从周家分出去的高氏住上一阵儿。算着时日,在二月底再回允州。正好还能赶上了周恺的抓周礼。

    周曼云得知高家的行程安排后,掐着手指算了又算,更加热切地盼望着恺哥儿的抓周快点来临。

    二月二,龙抬头。

    这一日的霍城,龙首抬得老高,舍不得滴下半点龙涎龙泪,碧空万顷,就象是恺哥儿笑开的一双眼睛。

    溪南小周府耕心院的中堂,热热闹闹地围了一群人,被团在中间锦席上的小白胖子无奈地趴着,望着四周,摇头晃脑。

    周恺性子好,不认生,但也对着此起彼伏,或大或小的引逗声置之不理。爬一会儿,累了,就自顾自地坐下,眼瞅着面前的一堆东西就不伸手。

    “这孩子以后心性定,不会为外物所扰!”,周显捋须笑叹,引得站在他身边的曼云腹诽不已。

    赞者未有言,阿爷就先给恺哥儿派了高帽子,显然是私心作祟。

    “恺哥儿,拿这个,这个好!”

    “哥哥的这个更好……”

    看着周恺的慢条斯里着急,几个男孩的小手在试探了下大人的态度后,不约而同地伸了出去,拿着不同的物什儿向周恺招摇着。

    周恪晃着的是支描金竿的紫毫,其他几个周家兄弟瓜分了另些文房摆弄着,高绩拍着本厚厚的经义,徐羽手里的金色小刀也很是亮眼……

    高维正向恺哥儿展示的一个小小的白玉印章。章上饰着兽钮,却是做成了官印模样。

    周曼云垂着眸子,浅浅一笑,暗叹果然。

    抓周即试儿,世人常以看着孩子先拈了什么,以为佳谶。但说来,不过也是从个侧面,试着孩子此时的喜好心性。

    恺哥儿没还试出来,但身边这些个男孩子的想法却在此时也露了个小角。周家的几兄弟被阿爷训怕了,现下不敢随意提着功名事,又一个看一个不敢拿了金银脂粉。

    而高维选着印章,符着他官家子的身份,也应着前世志向。

    曼云蹲下了身子,轻轻地唤了声,道:“恺哥哥,快选上个。阿姐就带你去澎澎。”

    周恺听到熟悉的声音,咧嘴乐了,三下两下就只冲着曼云爬了过来,手中空无一物。

    周曼云嫌弃地推开了小胖子拱过来的圆脸。

    周恺委屈地扁扁嘴,掉头又爬了开去。因为长得胖了点,小腿儿撑不大住,现在的周恺只在有人扶着时会走上两步,其余时间,都是用连爬带滚的。

    不一会儿,一个圆球就又滚回了曼云的身边,一只小胖手高高举着。显示着已拿着了个心爱的物什儿。

    一只三寸大的木雕船,帆舷细雕。丝毫毕现。

    赞者夸张的声音立时响了起来,道:“小哥儿立志高远。扬帆千里,顺风顺意……”

    偷懒的家伙儿!曼云的眼弯成了两道小月牙,揽住了正张着小嘴流着口水向她讨好的小弟。

    这小船分明就是为了防着周恺平日泡药浴睡懒觉而放在浴盆里的玩物儿。

    杜氏笑着抱过了明显让女儿很是吃力的胖儿子,掰了掰他白嫩的手指,没弄开,也就作罢。

    一堆儿男孩的叹气声跟着响了起来,一一地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重放回了锦席上。

    “恺哥儿,给哥哥看看好吗?”,高维蹭到了杜氏跟着。小胳膊伸起,逗着周恺。

    周恺把小船紧紧地抱在怀里,咯咯笑着,露着两颗白玉似的小牙。

    呆了几天,就连不会说话的周恺都会看着人乐,可是开始讲究什么“七岁不同席”的姐姐曼云还是一副不爱理人的样子。高维心底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低着头,慢慢地挪到了一边。

    原本因抓周礼聚在一堂的男女宾,陆续地向着两边散去。到着开席吃恺哥儿的“寿面”时,还是要讲着男女关防,分席而坐。

    小白胖子先被杜氏交到了白露手上,白露抱着周恺跟在了周显的身边。小寿星要跟着阿爷往男宾席走一圈。

    周显拄着杖站起了身,身边的徐讷立刻虚扶上了他的手臂。

    “义父小心!”,徐讷轻声交待着。

    周显和蔼地笑笑。伸出另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在过年时,周显认了徐讷当义子。为着相投之缘,也为了徐讷这个外男长期住在周家方便些。毕竟给周显治病。教导曼云,还有伺候小胖子周恺,都非一朝一夕之事。

    听到徐讷的声音,趴在白露肩上的周恺乐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直直地伸了出去。

    小木船将将要戳到徐讷的胸前,一声奶香气十足的含糊叫声,跟着响了起来。

    “爹!”

    一室之间,须臾愕然。

    “叠叠……爹……爹……”,也被自己的发声弄得困惑了一下的小胖子,突然象是找到了其中的乐趣,开始玩命地整串地嚷了开来。

    都怪徐羽那张臭嘴!

    原本已要转进后堂的曼云,一个箭步冲了回来,欢喜地抢过了周恺硬要塞向徐讷的小船,惊异地叫道:“阿爷!是爹爹在天之灵,要护佑着恺哥儿一帆见风顺吧!”

    “是呀!柘儿在天有灵!”,周显跟着朗声而笑,大方地招呼了身边的徐讷,道:“敏行!你来抱着恺哥儿!白露还是回去好好地伺候你家奶奶吧!”

    周恺顺势靠在了徐讷的怀里,很是惬意,对被姐姐忘还回来了的小木船毫不介怀。

    看着祖父一行人的背影依旧笑意盎然地走远,周曼云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个徐叔到底是什么人?”,高维的小脑袋凑到了周慎的肩上轻声问着。周慎还没答话,就只见曼云恶狠狠的目光瞪了过来。

    周慎拉了拉二表兄的衣袖,将他一路扯到了宴桌之上。

    原本以为周慎会说出些什么秘密的高维,只被表弟一样又一样递到眼前的食物顶住了小肚皮,关于徐讷的只字半句都没听到。

    君子念恩,且不在背后言人是非。谨记着高氏教诲的周慎,极尽主人的热情。

    “那个姓徐的是什么人?”,另一边的女宾席上,黄氏也趁人不注意用帕子掩着唇,问着小姑高氏。高氏轻轻地摇了摇头。

    听不到前世的婆婆在探听什么,但曼云猜得到!一只小匙将眼前的七翠羹搅成一碗混沌。

    高家的母子俩在前世里也是这样!

    这会儿,估计他们又在那儿凭着“眼见”的事实聪明地推断出了“奸情”!(未完待续。。)
第76章 撇清
    曼云一直以前世的记忆为经验,对高家母子很是反感。

    其实只是好奇心起的高维没再打听,见小姑不愿搭话头的黄氏也就将应当是属于周家的私事立时抛在了脑后。

    但人之执念是深入骨,否则也不会有智子疑邻之说。

    从周恺的周岁日起,曼云对着高维就更见冷淡,直到高家母子四人启程沿江北返之时,她也又借口生病避到霍山雁凌峰下的药园。

    隐在山阴凹处的药园子里外三层,为防着外人偷进采摘,最外一圈纯是市面上常见的药草,专供人看的。而再往里走,就层次分开,逐级管得越发严格。

    种在最里圈的是从南疆移来的“毒”草,不过两亩。由周显指定着一位可靠的老仆伺弄着。老头儿无家无口,带着两只大狗自就住了看园子的小屋里。

    因为园子初起时,就有交待过有些植物的枝叶根须会致人命,老仆就战战兢兢地看着门,严按规矩,从来也只放徐讷与曼云两个进去。

    “开园大吉!祥爷爷辛苦!”,曼云娇笑着给须发皆白的老头儿递上了一个大大封红。

    泰业元年,开春一通忙活,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药园子里。

    看着穿着象乡间男童一样褐衣短衫的曼云,欢快地向着药田深处跑去,七十有余的祥爷不禁摇了摇头,嘴里嘟哝着道:“漂漂亮亮的一个姐儿,天天学着医药,不是个事儿……”

    老头儿的叹息散在凉凉的清风中。还没赶上曼云的小影子就消了音。

    快步冲了过来的曼云在蹲身在药垄上的徐讷站定,慢慢地敛了脸上的喜色。

    徐讷手里正拿着一束草茎。绿叶蓬成了伞形,几个紫色的根须象是一根根细小的竹签子。徐讷的眉皱着。显然眼前的植物生长情况并不符他的意。

    曼云俯身撑手在膝,侧着头看向徐讷,试探问道:“师父,新移来的紫铃有问题吗?”

    象是婴儿手指粗细的草根被徐讷揪在手中一根,他抄起刀子削下一块干净些的,直接就塞进了曼云的嘴里。

    一股夹着泥土清香的草木清气氤氲在了曼云的口腔中。

    仔细地嚼了嚼,小小的植物块茎分散成带着黏性的细碎,被曼云一下子咽了下去。

    “没毒!”,周曼云惊异地喊了出声。

    “嗯!本来的紫铃长成之后。会在地下结成双铃样,食之略带辛辣,有剧毒灼胃才是。”,徐讷苦笑着,也扔了一块入嘴,稍后道:“移到江南后看着长得挺快,可不成想,只能用来当个吃食罢了。”

    “也是它挑地方,我们种其他的。也都还好!”,周曼云温言安慰道。

    毕竟,现在阿爷治病会用到的几种药材毒草在药园中种的成效还是不错,其余的新品也只是用来教她学毒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要带你到南召去一趟,那里虽然……想来是因为南召丛林里特殊的瘴气毒雾,才能让紫铃这类的毒物长得更好。”。徐讷轻声说着,别过了头。

    “师父想家了?”。周曼云笑着拉上了徐讷的袖子,不依不饶。

    “没有。只是有些南桔北枳之感。当时收到紫铃种子时,我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徐讷笑着,将手里还握着草茎都丢在了地上。

    曼云的小鼻子皱了皱,尽显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道:“别说植物了,人也一样!”

    话出口,曼云有些呆了,她突然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来她院里探病顺便告辞的高维。

    小少年想着将要离别,跟她这个童年旧识,讲了许多暖心温肺的洛京旧事。她故作懵懂装着记性不好,高维也一直不以为意,总是笑意相迎。

    这一世还没长成的高维与前世的那一个,是一个人还是不是一个人?

    今世的曼云又和前世的是不是同一个?

    周曼云抽出了别在小靴筒里的潜霭,又自个儿削了一块变异的紫铃块,放进了嘴里。

    这一次,紫铃的味道在清甜中带着一点儿涩意……

    早春的阳光撒在一望无际的江水面上,金鳞跃动,晃着人眼。

    蜿蜒的沱江之上,一行从霍城出发的船队由南至北地逆流而上,缓缓地向着允州清源渡靠了过来。

    只有一只客船靠向了渡口码头,码头上已有着一队人正等着乘船来人。从另一艘货船上也放下了一只小船,向着岸边驶去。

    其他临时结了队的客商船都只是暂歇,船摆开船身,驶到了较偏远的泊位停了下来。在晃荡的船舱里晃当了许久的人们,一个挨一个如雨后春笋样地在船甲板上冒出了头。

    “高家人上岸了!杜玄霜也跟去送了!”,刚才放小船到江中的大货船上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着同行的船伴。

    “从前在洛京,高恭一向除了周家,与其他拐弯抹脚的亲戚们十三不靠,所以到最后才捡了个便宜,得了今上的青眼,也算是给了他一个肥缺。”

    “说不准是在京里的兄弟们看走了眼,没看出这位高爷啥时烧上了当今的那锅冷灶。”

    当今天子前梁王,在先帝成年的诸子中,母家身份最为微贱。若不是大慈恩寺的刺杀,好些人都还注意不到这位皇子,而后来先帝立了梁王为太子,更是让人扼腕,觉得是齐晋两王相争,让梁王得了渔人之利。

    听着有轻微的脚步声响从甲板的另一头踱了过来,霍城升平号的卢鹞立时冲着心腹手下挤挤眼,高声笑道:“小呆!你可晓得,为啥我们组着船队一齐从霍城出发时,咱高掌柜来码头送别,跟在杜二哥边上的那位高府小二爷皱着眉头非要老高改名?”

    “为啥?”,一个瘦瘦的年轻人立时附合,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打听着了,高家那小子叫高维,就跟老高高维明差一个字!”,卢鹞得意地昂首大笑,象是占尽了高掌柜便宜的样子。

    不过下一刻,他已揽住了走过来的邢老四的肩膀,大声求着支持,道:“老四,这改名还论个狗屁贵贱,要轮长幼对不?要改,让那小子改去!”

    “对头,是要讲岁数的!”,邢老四高声附合着,一脸笑,掩着心中暗起的沮丧。作为老资格的军中斥候,在船板上被几个老江湖识破了行藏,他自觉十分丢人。

    “邢四,你脸这么白,不是又吐了吧?”,卢鹞的手用力地拍打着邢老四的背心,很是关怀备至。

    相互较劲称着斤两的几个汉子呵呵笑着,拍肩捶胸,俨然旧识。

    码头之上,高恭拱手相送了顺道将黄氏母子送回允州的杜玄霜,转头走向高家来接人的马车,一脸严肃。

    “高大人,刚才那人是哪位贵亲?”,边上有穿着官服的渡口小官凑了上来,恭敬地问着。夜泊在此的船只按着惯例是要收些泊船费的,但轻重还是由视船而定。

    “只是顺道跟着内子归船的普通商人。”,高恭应得清淡。

    小官会意地拱了拱手,权当送别。

    隔着车帘听到父亲答话的高维,眼底一黯。

    马车缓缓驶离了清源码头。

    月色融融,合家团圆的高府依旧如往日一样,度着温馨而又安详的时光。

    等着父亲考较完这段时间兄弟两个做客霍城有没有拉下课业,高维大胆地问道:“父亲,您在码头对那吏官讲周家顺意船行的船只是普通商船,是怕他们徇私给周家便宜吗?”

    对于父亲在码头上的说词,高维想了半天的理由。最后说服自己是父亲到任不久,人又刚直,不想落下把柄与人。

    “嗯!”,高恭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高维脸上立时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打发了儿女睡下了,高黄夫妻两人夜话,又渐绕回了高维问过的码头事。

    熟悉丈夫的黄氏不会象儿子一样想得简单,她略带忧虑地问道:“码头上那些小人都是吸血敲髓的,若周家船队肯出血也就罢了,若是不肯,闹将开来,夫君你没为周家说话,恐会被周家埋怨。毕竟小妹只是跟周家子析产别居,高周两姓之好的关系还在呢!”

    “高蕙与周柏闹了生分别居的事,我已在允州告诉了上级同僚。日后内眷们交际,你要顺着点话意,透出我们和周家已然不和的意思。”,高恭没答妻子的话,反倒另行嘱咐。

    “这行吗?”,一向以夫为纲的黄氏微微愕然,道:“周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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