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凶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蠛彀溃此羌苁疲孟裾娑忝诺溃趺椿嵴庑┠�

    胡顺走了之后,我爸就在床上一个劲的叫喊,见我不搭理他,他后来还一副央求我的口气说道:“我的好彪娃子,你快松开我,我跟你去找顺子,顺子哪对付得了那大红袄啊,咱可不能害他啊,他要出事的”

    刚开始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还真有点发愣,寻思我爸难道正常了知道为胡顺着想了不过马上我就明白了,肯定是他在这忽悠我呢,反正胡顺走之前跟我说了,不管我爸说啥,都不要松绑。

    差不多过了有二十分钟吧,我爸的情绪就变得更不稳定了,那双瞪着我的眼睛凶的很,虽然人还是我爸,但我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他还呲牙咧嘴的冲我低吼,说我跟胡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这话,他突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子一下瘫软在床上去了,这一幕给我吓的,赶紧过去拍拍他,没拍几下他就醒了过来,一副疑惑的眼神盯着我,问我为啥绑着他,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他好像全都不知情。

    我当时差点以为我爸恢复正常了,正打算给他松绑呢,这才想起胡顺的话来,只好给他说:“你别在这折腾了,没啥用,顺哥不来,我是不会给你解绑的”

    我爸听了我的话更显疑惑了,问我道:“咋事咋还跟顺子扯上关系了你两搞啥名堂呢,快给我松开”

    我自然是不理会他,我爸磨了半天嘴皮子,见我不搭理他,便也不继续说了,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我家就来人了,来的人并不是胡顺,而是大头,大头是我们村的一个胖子,家住在村南头,他进来后慌慌张张的把我叫到院子里,小声跟我说:“刚胡顺找我了,让我过来给你传话,说能松开你爸了”

    我问大头胡顺人呢,咋没过来,大头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蹦出个屁来,后来直接一摆手,说:“我也不知道,他说有事去远门一段时间,我还得去他家跟他爸妈嘱咐呢,先不跟你多废话了,头说啊”

    大头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不知道咋的,我这心里头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觉得胡顺是不是出啥事了

    到屋子里后,我爸还问我咋了,我又问了他好几遍,确定他是真的没问题了后,才给他松了绑,我爸倒是记得之前他穿红衣服去扭秧歌之类的事,就是不记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我给他讲了之后,他还纳闷呢,说胡顺这小子成天不务正业,在县城里打架斗殴,怎么还会处理这种事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我爸跟我在家里简单收拾了下后,就一起去找我大伯了,我爸说这个点我大伯估计在晒场那的新地基忙活呢,只是没曾想去了那机器设备啥的都在,人是一个也没有,我两到村子,往大伯家走的路上,还碰到了一些村民,他们都拿我爸昨天的事开玩笑,我爸自然也没多跟他们计较,权当让他们看个笑话了。

    等到了大伯家后,大伯跟大伯娘正在那跟工人们争吵呢,我和我爸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来胡顺刚才让大头来放话了,说那个新地基不能用,让重新划一块地,我大伯跟大伯娘从来没把胡顺当事,自然是当他瞎放屁,但是胡顺让人警告这些工人,不许继续开工,不然跟他们没完。

    这些工人里有一部分是我们村里的人,知道胡顺的脾气,自然是不愿意开工了,因为这自然争吵了起来,我大伯还在那嚷嚷着,说胡顺要是来,把他的腿给打断。

    我心里头也明白,胡顺突然这样,估计与那大红袄有关系,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胡顺这家伙为啥不当面出来制止,他到底有啥急事,这么匆忙的就走了,看来这些问题,也只有等他来揭晓了。

    工人们罢工,我大伯也没办法,只好先暂时停工,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他才问我爸关于这两天的事,我将胡顺帮我处理大红袄的事说出来后,我大伯都没忍住笑了,他说:“他那狗日的我最了解了,闯祸惹事最在行,看邪这本事,他有个屁,听他在那忽悠你们呢”

    不管我大伯怎么说,我爸确实恢复正常了,他们怎么看胡顺不要紧,我觉得他是有能耐的,而且一直都觉得他是个比较特别的人。

    只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胡顺这一走,跟失踪了似地,这是后话,咱们后面说。♂。。

 ;。。。 ; ;
006 省城碰到的邪门事(1)
    话说来,胡顺怎么处理那件大红袄,我并不知情,打这一天开始,我爸确实再没疯癫过,倒是我的身子,三天两头出毛病,好在情况都不是很严重,我爸除了每天下地干活外,还总去附近的村子里打听,看有没有会看邪的神婆先生,他说是怕我出事,可我感觉我跟以前也没多大变化。

    我也不止一次提想去上学的事,但是我爸死活不允许,后来我们班的班主任还来我家找我,劝我爸让我继续上学,可我爸态度很坚决,一度争吵到以死相逼的份上,我没办法,在学业跟他之间,我只能选择他。

    至于胡顺,自打那天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他消息了,我大伯倒是没把他的话当真,停工一段时间后,他就又找了一帮人,还在原来的新地基上继续动工,只不过开工头一天,有个工人就被夯土机压断了脚,这下我大伯才被迫停工,还赔了人家几万块钱,新房子也不得不重新找地基,也就这时候,他才觉得胡顺的话似乎占点理儿。

    他打算等胡顺来,重新选一段地,但这胡顺一去好久没消息,时间一久,我大伯跟大伯娘着急了,毕竟家里就他这一根独苗,大伯不止一次找到我,他怀疑我知道胡顺的消息,故意帮忙瞒着他们,我好说歹说他们才信我,说实话,我心里也挺担心他的,毕竟打小我跟他关系最好,他也经常保护我,这不声不响的就没了,难不成真出事了

    再后来村里就传出了很多的闲言碎语,有的人说是胡顺在外地干了违法乱纪的事,被人家抓进去了,有的说是他经常打架斗殴被仇家扔河里喂鱼了,反正关于他失踪的说法有好多种,我不愿意相信里面任何一种,我觉得胡顺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早晚有一天他会来的。

    不上学后,我就在家跟着我爸种种地,打打零工,说来也怪,原先我的身子总是爱发凉,后来这种怪病慢慢也好了,我的身子骨也越来越结实,这也算是让我觉得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了,胡顺一连好几年都没消息,这人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大伯家的新房子也没继续盖了,晒场那的地基也一直荒废着,这几年为了找胡顺,大伯家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后来不知道听谁说胡顺还活着,人在广东呢,我大伯只身一人带上卖粮食攒的一万多,去广东找人去了。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大伯带去的钱,连花带被骗,一毛不剩,来的路费都是路人施舍的,可这胡顺的影子都没找到,他来后就病倒在床了,头发基本上一夜间全白了,嘴里有气无力的吆喝着胡顺的名字。

    村里人都说这胡顺生下来就命硬,是个祸害,克双亲呢,早晚有一天得把老两口得克死,我大伯跟大伯娘老两口觉得生死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再见胡顺一眼,啥也值了,哪怕见不到人,知道人现在是死是活,过的好不好也就成了。

    至于我,身子好了之后,我爸也考虑过让我重新上学,但是学业扔下太长时间了,没那么容易捡来了,而且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想上学的了,后来干脆彻底辍学,步入社会了,这几年来我扛过麻袋拉过水泥,干的都是又累又脏的活,大伯家自打胡顺走了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苦,老两口的身体状况,也一直让我跟我爸担心,好在我爸跟我经常去照顾大伯跟大伯娘,日子紧紧巴巴的倒也还过得去。

    2005年初,我跟着村里的张大宝去省城的小区当了保安,底薪1000,但小区常有外来车辆路过,趁机要点过路费,一个月下来,也能捞不少油水,总的来说很不错了。

    这年清明节头几天吧,我和张大宝在小区北门值夜班,晚上刚交接班,也就九点多钟那会吧,小区物业的王经理就过来找我两,把我两叫到外面没有监控的地方,神神秘秘的说:“晚上11点多快12点的时候,有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要进来,到时候别拦人家,也别多问,直接放行,车进来后,跟着来11号楼这。”

    我看王经理说话这态度,肯定是个特殊的事,我问他我两要是都过去了,那谁来看大门啊。

    王经理说这个不用担心,有人代替我们,到时候给我两安排其他的事干,至于是啥事,他没细说,只是说过了今晚,给我两每人发200块钱,这钱可不少,我寻思有钱拿,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能干

    晚上11点50左右,果真来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到了大门口后,人家司机也没按喇叭,只是闪了几下大灯,示意我两放行,我寻思这辆应该就是王经理所说的越野车,赶紧给人家放了行,话说这人开车进来的时候,小区门口的路灯还透过车窗照到那人的脸上了,这人戴着个鸭舌帽,只能看清是个男的,年龄面貌啥的根本看不出来,等车进来,我两赶紧关了大门,跟着进去了。

    到11号楼那的时候,王经理已经在那等着了,他跟越野车的司机不知道嘀咕啥呢,鬼鬼祟祟的,因为他们两所站着的地方光线比较黑,我只能听到那司机说话声,说真的,声音有点耳熟,像是我那消失多年的哥哥胡顺的声音。

    可能是心里好奇,我就一个劲的留意那男的相貌,可根本就看不清,也就这时候吧,王经理叫我和张大宝把车的后备箱打开,说里面塞着个东西,用黑塑料布包裹着,叫我两把那玩意抬到11号楼后面的楼梯里去。

    我和张大宝过去开了后备箱后,看着那被黑布包裹着的玩意,形状像是个人,抬那玩意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而且有点僵硬,我寻思八成是死人,这下整的我心里慌慌张张的,怪不得王经理鬼鬼祟祟的,原来让我两抬死人啊,到了楼道口那的时候,张大宝还不小心被台阶绊倒了,手一松,那死人直接摔地下去了,当时王经理就跟那个鸭舌帽男人气冲冲的跑过来,那男人还大声骂我两:“两大老爷们,连这都抬不了,能干了啥啊”

    这骂人时的口气,也像极了胡顺,我当时就好奇的不行,往那人脸上看去了,不过人家戴着墨镜呢,根本看不清样子,只是那脸部和下巴的轮廓,也很像胡顺,至于个头,倒是比胡顺高壮了许多,我寻思这好几年了,胡顺要还在人世的话,应该也变得成熟高壮了。

    那人当时好像也在看我,还伸出手指了我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好像想说啥,但始终没说出来,不过马上他就给王经理说:“行了,赶紧让他两抬到后面去吧,我先走了”

    说着,鸭舌帽匆忙上了越野车,开走了。

    我跟张大宝将那玩意抬到楼梯后面后,就出来了,王经理吩咐我两的事,就是在这门口看着,防止有人往地下室的楼梯那跑,完事他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我两,千万别去后面偷看。

    他走后,我心里就一个劲的想刚才那个鸭舌帽男人,我还问张大宝那说话声音像不像胡顺,张大宝说他跟胡顺又不熟,没听出来,还说这是省城,又不是我们那小县城,估计我听错了,再说世上人这么多,声音像的大有人在。

    我说也是,可能是我太想胡顺了,所以才会多想吧,完事我两就在这一直看着,话说站在楼道口的时候,总感觉有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冷的刺骨,这会是清明节头几天,虽说天还没完全转暖,但也不至于冻骨吧,何况我还裹着大棉衣呢。

    我觉得有点诡异,但张大宝没多想,还说是我胆小害怕,他这么一说我就乐了,张大宝这家伙,长得低胖低胖的,在我们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胆小鬼,连老鼠都害怕,他居然说我胆小,我跟他打赌说我敢进去看看,信不信张大宝说要我敢进去,他给我一百块,我听完二话没说,直接就朝着那楼道口走去了。♂。。

 ;。。。 ; ;
007 省城碰到的邪门事(2)
    说实话,我往里面走的时候,心里头也打鼓,毕竟那玩意是个死人,这眼看到了清明节的节骨眼上,阴气重,脏东西啥的都会出来,可别让我再撞了邪,毕竟前些年那些破事,整的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可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要是不进去,那不被张大宝这胆小鬼给小瞧了想罢,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到了楼道后面时,看着地下那黑乎乎的裹布,我双手合并,小声默念着:“这位朋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啊,头清明节了,我给你烧点纸钱啥的,你在下面也好吃好喝的得罪了”

    说完我就战战兢兢的弯下腰,打算拆开那黑布,我跟张大宝打的赌是看里面躺着的是男是女,所以我摸索出脑袋所在的那一头,小心翼翼的找到布头,慢慢给扯开了,让我没想到的是,里面居然是个女的,披散着的头发乱蓬蓬的盖住了脸,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居然将那头发拨弄开,看那女孩的面容,还挺干净的,就是脸色很白,当时她的眼睛也是闭着的,所以看不清具体样貌,但给我感觉应该是个20岁出头的女孩,长相应该不会差。

    也就这时候吧,声控灯刚好灭了,眼前一片漆黑,给我吓得赶紧啊的叫了一声,灯也再次亮了,外面的张大宝估计以为我出啥事了,在外面吆喝着,问我咋了,我当时也是想吓唬吓唬他,就装模作样的喊着:“大宝,快进来帮我,快点”

    张大宝这狗日的,并没有立马进来,而是一个劲的问我到底咋事,见我不肯说,他只好给我说等着,他这就去找人去,我这一听哪成啊,他要是一找人,那王经理不就知道我进来了到时候不但那200奖金不给我们,估计还要扣工资,所以我赶紧就出去了,骂张大宝不但胆小,还没脑子。

    张大宝才不管我怎么说他呢,反正他脸皮厚,他嬉皮笑脸了一顿,问我里面是不是死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说是个女的,还挺好看的呢,张大宝嘴一撇,明显不信,他说:“那人都死了,眼睛肯定也是闭着的,人家闭着眼睛呢,你能看出来人家长得好看不好看”

    我哼了一声,说:“那不然咱们两现在进去,翻开她的眼皮子看看”

    张大宝赶紧摇摇头,说还是别了,这大晚上的,怪渗人的,还是老老实实在门口看着吧,其实这话我也就是说说,我还真不敢进去翻开人家眼皮子,倒也不是胆小害怕,就是觉得那样对死者不尊敬,容易惹晦气。

    之后我两就坐在11号楼的门口,平常值夜班的时候,大半夜没人我两都会偷懒打盹,但今天大概是天太冷的原因,整晚上没一丝睡意。

    凌晨五点左右,那辆没牌照的越野车就又来了,王经理也跟着一起来的,我和顺哥将那死人放往车后备箱放的时候,我就总想趁机看看那个司机,但这会不知道咋的,他好像有意躲着我从头到尾基本也没说话,这让我觉得特别奇怪。

    车开走后,王经理给了我两每人200块钱,还给我两放一天假,让好好休息,临走的时候王经理警告我两:“千万要把自己的嘴捂严实了,这件事谁也不能说,要是说出去,出了什么事你两负责”

    在宿舍的路上,我还跟张大宝在这寻思,这个女的估计死的冤,不然王经理他们不会鬼鬼祟祟的,至于到底是咋事,我两也没心思研究,毕竟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到宿舍后我两倒头就睡,一直到下午我才醒,醒来的时候浑身没劲,四肢发凉,好像发烧了,我寻思可能是昨晚上太冷着凉感冒了。

    不过张大宝醒来后,惊讶的指着我的脸问道:“你咋了脸红肿红肿的,还有一些小疙瘩啊”

    我这才去了镜子跟前一照,果然,脸变得胖了很多,还有很多红色的小疙瘩,我摸了摸脸,很烫,没办法我跟张大宝去了附近的诊所,人大夫说是过敏了,给我打了一针,还开了不少过敏药和消炎药,完事我两就来了。

    刚来的时候,病情确实有点好转,脸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一些,吃过晚饭我两就继续睡觉了,半夜的时候,张大宝把我给折腾醒了,我问他咋了,他说:“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咋一个劲的说着莫名其妙的梦话啊”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恶梦我并没有做,而且打小我也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我问张大宝是不是听错了,他摇摇头,说:“没有,就是你说的,说什么求人家原谅,说你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说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