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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娇江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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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付要干出大事来的样子。
江山负责出钱，有时为了给杨阳改善生活自己在家做饭，两人相处到还和谐。
江山要不要接到张长远通知，参与讨债，后来的几次单都比较小，一、二十万，最大的单也没上五十万，大家做得懒绵绵的，不过到还顺利。
由于单小，讨到债也分不了多少钱，两、三千元一次，最多一次也不过几千元，刚发了一笔大财，这样的小钱拿到手里特没劲。
江山心里想着两件事，杨阳的发明，不知能不能成功呢！还有薛盈盈，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如若见面，能不能说上话也是问题！
人生在世，有许多事情让人担心。
第二十章 发明
杨阳在工作室专心致志搞发明，前期试验有很大突破，一个看上去像小收音机的金属盒子，杨阳在里面安装上电阻、感应器什么的，绕上绝缘线，打开开关接通电源，特殊排列形式的电磁场形成。
这样的电磁场虽然还不能形成对人体的有效保护层，但可以肯定的是，杨阳的研究、试验方向无疑是正确的，只要按照这条路走下去，成功不待指日。
看到了希望，杨阳劲头很高，整天呆在工作室，把全部心身投入到试验中去，江山不叫，他连吃饭也不出来吃。
即便是叫出来吃饭，有时杨阳吃着吃着饭，饭碗一搁，作魔了似的站起身跑进工作室，在里面一阵鼓捣，过后有时兴高采烈，有时垂头丧气。
江山心忖，科学家看上去大家敬佩，可整天给掉了魂似的，活在世上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科技发明不是打架，江山帮不上杨阳的忙，他在家除了给杨阳改善生活外，没事时就在客厅看电视。
客厅放着杨阳搞发明的材料，两个年轻人也没有收拾屋子的习惯，房间乱番番的，没有女人的家就是这个样子。
江山没事看电视，韩剧，照理说这是女人看的泡沫剧，但江山闲下来没事时，只好看电视。
电视频道多的是，可看来看去还只有韩剧多少有点家庭、人情世故味，江山在不知不觉中看上了瘾。
“江山，成功了！”杨阳拿着个比小收音机盒还大一些的金属匣子跑出工作室，欣喜若狂样子。
江山坐在沙发上看韩剧，转脸看着匣子，黑不溜秋的，接过来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不少于一斤，不当回事问：“就这东西呀？”
杨阳愣了下，欣喜若狂锐减：“什么叫就这东西，它叫安全保护仪！”
江山看来看去，说：“就一个匣子，怎么保护呀！”
杨阳把匣子拿到手里，打开匣子上的电源开关，对江山说：“看你能不能碰着我的手臂！”
江山的手伸向杨阳手臂，在距离杨阳手臂约两厘米时，邪门了，他的手竟然碰不着杨阳，不管怎么用力气，相距约两厘米。
明明是虚无的空间，可怎么就伸不过去呢？
尽管江山听杨阳讲了电能转化为特殊排列形式的电磁场，可以有效保护指定的物体，但真的看到这样的情景发生，江山还是非常吃惊。
“咦！”江山瞪大眼睛，惊讶道，“你还真行，搞出这样的名堂来！”
杨阳得意道：“其实并不奇怪，只不过把电能转化为特殊排列形式的电磁场，让电磁的保护层覆盖在物体上，其他物体不能接近就行了！”
“可我没看见什么保护层啊！”江山惊讶。
杨阳想解释，但又觉得没法解释，说：“这就是科学，所以说，科学创造奇迹！”
江山拿着黑不溜秋的匣子左看右看，然后再用手触摸杨阳的手臂，触摸不到，他关了电源开关，伸手过去，触到杨阳的手臂了，于是啧啧称奇，问：“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的？”
杨阳说：“磁场是一种自然现象，比如南极、北极，同性磁场相斥、异性磁场相吸，根据自然现象，电能转化为电磁场早就发明了，一点也不奇怪。磁场不同的排列产生不同的效果，比如这样排列录音，那样排列录像，我的电磁场排列方式不同，于是就产生了保护物体的效果！”
“有它，漂亮女人就不再怕那些咸猪手了，手饰也不怕别人抢了！”江山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手里的匣子，说，“不过这东西还是不行！”
“不行？”杨阳不高兴了，从江山手里抢过黑匣子，“你说，它怎么不行了！”
江山说：“这么大的体积，漂亮女人谁不讲究，叫她们放进坤包还是拿在手里？还有，一斤多得，沉甸甸的，带着也不方便。我觉得，就这么个块头想要让女人经常带在身上，她们才不干呢！”
杨阳说：“保护她们不遭遇性侵，财产不受损失，她们巴不得带在身上呢！”
江山说：“遭遇性侵和被抢劫的人毕竟是少数，许多人心存侥幸心理，如果把你的发明不作改进，把它做成人人喜爱的小饰品之类的商品，我看很难卖出去！”
“你说怎么改进吧？”江山说得有理，杨阳撅着嘴巴问。
江山接过杨阳手里的匣子，看着说：“如果小于火柴盒就好了，还有，能够做成儿童玩具、女人的佩饰那就更好了！”
杨阳突然来了灵感，伸手抓住江山的手臂，急切问：“你刚才说什么，做成玩具？”
江山说：“是呀，做成玩具比你这个黑匣子好看多了，这样才能卖出去！”
杨阳激动道：“幼儿经常被人拐骗，如果做成玩具，幼儿拿着玩耍，那些打幼儿主意的犯罪分子想作案也不成！”
“是呀！”江山也兴奋起来，“有幼儿的家庭只需买一个这样的玩具，我们都就要发大财了！”
“你到底是老板，有市场眼光、经济头脑，一句话就把我的发明给市场联系上来了！”杨阳劲头来了，“我再试试！”
杨阳拿着黑匣子转身走进工作室。
江山电话响起来，张长远的，他接起电话。
“江山，有个二百四十万的单，四六分成，赶快过来吧！”张长远兴奋声音。
这段时间全是小单，大家干起来没劲，现在有个二百四十万、还是四六分成的大单，实在是鼓舞人心。
江山去了约定地点。
听说是二百四十万，四六分成的大单，接到电话的几个人迅速赶到休闲广场。
人到齐了，张长远介绍情况。
一个销售白酒的老板，分别欠了多家酒厂的货款。据那人讲欠货款的原因，别人也欠他的货款，收不回来，事情就这么简单。
张长远接到单后，找到了这个老板的家，决定把老板堵在家讨债。
张长远说：“江山，这次是大单，你要多想办法！”
江山问：“他有固定资产吗？”
张长远说：“据我所知，他浮出水面的固定资产都被银行查封迫卖了！”
江山皱皱眉头：“老板在哪儿！”
张长远说：“东躲西藏！”
江山心忖，有固定资产的老板一般都不躲藏，他们还利用法律空子大肆圈钱呢！张长远所说的老板收不到货款，一无所有，连骗钱的道具也没有，向这样人讨债，恐怕是难上加难。一句话，他都没有，拿什么还你债！
江山不说话，听大家的。
张长远说：“我打听到了老板的住地，我们去把老板堵在家里，他没有钱，我们就用他的房产抵债！”
大李子说：“成！”
罗四炮说：“他的房子怎么估价也价值百多万，拿过手拍卖就是钱！”
其他几个也同意，江山、陈琼没附和他们的意见。
张长远看向两人。
第二十一章 要狠得起心
陈琼转脸问江山：“江山，你不说说意见！”
江山看看大家：“讨债其实是讨有钱人的债，听了张老板介绍，我估计这人真没有钱！”
张长远说：“能榨出一点算一点，我赞成罗四炮的意见，去把房产证拿到手，没有钱就拍卖他房子，对老赖就是要狠一点！”
大家都同意，江山没有说话，他心里预感，这次讨债十有**要流产，看大家劲头这样高，不好讲出来。
“就这样定了！”张长远拍板道，“这两天也没有其他单，我们去碰碰运气，或许就成了呢！”
说干就干，一众人去了老板家。
按照张长远打听到的地点，老板住在一个小区，一行七八个人，加上面相不善，还是引起了小区住户的注意。
售酒老板住的是一幢建筑期差不多有二十年的七层楼房，老板住房屋顶层，没有电梯，一众人爬上顶层，累得直喘气。
来到顶层，张长远敲门，边敲边喊：“周老板，周老板，开门！”
门内没有声音，不过在楼下就观察到了，窗户门开着，里面应该有人。
张长远继续敲门，继续喊，敲门声越重，喊声也越大，他就是要让里面人知道，不开门这关过不去。
“找谁？”小女孩惧怕的声音。
张长远脸上堆起笑意，果然有人，他说：“找周老板！”
小女孩说：“我们家没有周老板！”
张长远说：“小姑娘，你是周老板的二女儿周小英吧？你爸是我的老朋友，听说你们家搬到这边来了，不巧我就在这个小区，过来坐坐，没别的意思！”
门内清风雅静，没有一点声音，知道来者不善，这个时候哪还有朋友登门，都是来逼债的，赖着不开门。
张长远见不开门，再次怦怦怦敲起门来：“周老板，发财了不见朋友，不厚道啊，让你放心，我只过来坐坐，保证不借钱！”
陈琼忍不住笑起来，说是不借钱，却是来讨债，这讨债可比借钱厉害十倍百倍！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露出一双充满恐惧的大眼睛。
一个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张长远懵对了，她应该是周老板的二女儿周小英。
门只开了条缝，小女孩死死把门顶住，不让人进去。
门都开了，小姑娘还抵得住门，大李子不怎么用力推，门就被推开了，几个人潮水般涌进门，来到客厅。
客顶大约三十多个平米，几个人进去把客厅挤得满满的。
王五守住门，张长远、江山站在客厅，大李子、陈琼、罗四炮、邵铁锤等几个人几间屋子找人。
就一套约一百一十平米的房子，肯定藏不住人，周老板现身。
周老板四十来岁，有一米七左右个子，头发蓬松，胡子巴叉，衣服皱巴巴的，样子委琐，他耷拉着脑袋，神色沮丧，不出声。
张长远说：“周老板，你住的地方不好找啊，听说你搬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一个星期！”
其实张长远也不认识周老板，不过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是周老板了。
周老板不说话，不看人，站在那里，神色木纳呆滞。
周老板沉默事实上承认自己是张长远要找的周老板，只是自己不说话而已。
张长远也不拖泥带水，见面就公事公办，他把委托书、一叠复印件凭证递给周老板，说：“周老板，你还欠着酒厂一点货款，我们听说你在家里，就过来了！你先看看这些凭证，是不是有这回事！”
周老板不接凭证，也不看，无神眼睛看着窗外：“有那么回事，账目也对，我没有钱，还不起！”
大李子冲到周老板面前，抬手指着周老板鼻子：“你把酒拉去卖了，钱弄到哪里去了，一句没有钱就想了结，没有那么便宜！”
大李子原本样子就凶狠，他用手指着周老板鼻尖骂人时，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横肉一鼓一埂的，像是要吃人的样子，小女孩给吓哭了。
周老板抬起头，对老婆说：“你们进里屋去！”
江山注意了下，周老板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还有父母双亲。
江山心忖，要是周老板有钱，或者有变卖的固定资金产，早就带着家人卷铺盖卷走人了，还在这座城市躲避债权人。
看来这单债没戏，江山没出声，走到一边去。
张长远瞪着周老板：“周老板也不容易，一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们来这里讨债你也不方便，还是下决心还债把事情了结了吧！”
周老板从身上掏出一叠单子递给张长远：“不是我不还钱，是他们也没给我钱，我拿什么还啊？”
张长远不接周老板单子，厉声道：“他们给没给你的钱我不管，我只知道你在酒厂拉了酒，你应该给货款！”
周老板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给不给？”大李子吼道。
周老板耷拉着脑袋，沮丧着脸，不吭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屋子没人说话，静得出奇。
讨债就这样子，闹起来时撕破嗓子，静下来时听得到各自的心跳声。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闷着干什么，拿句话出来说呀，不说话就不还钱了吗？”大李子耐不住了，恶言恶语道。
周老板不说话，耷拉着脑袋，憔悴的脸面神色沮丧。
里屋门开了，一个四、五岁样子的小男孩走出来，走到张长远面前，仰起头看着张长远，哭声哭气道：“叔叔，我爸爸没有钱，你们卖了我吧，我抵债！”
讨债人追上门，四、五岁的幼儿主动上前要求变卖自己抵债，那是何等撕碎心肺的事情，人心都是肉做的，这是多么可悲可泣的场景！
震撼人心，几个人都不忍心看着小男孩。
想想就知道了，超生儿子，这样的懂事，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到世上，主动提出卖身抵债。
小男孩大义恸天地、泣鬼神，见到这样的场景如若不动容就不是人。
一众人石化，家里出现这样的情形，不能不说给下一代造成意想不到的阴影。
但造成阴影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说为了下一代就可以拒还应该还的钱吧？
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该狠下心的还得狠下心，这可是两百多万，是人民币，是相关人员经过劳动创造的财富，不可能说小孩子一句话“卖我抵债”就算了吧？
况且，谁知道这小孩子是不是在演戏，现在用小孩子演戏的事情多的是。
即便小孩子是真想卖身还债，可也有谁卖小孩子的问题呀！要知道，卖儿童可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可以做吗，当然不可以！
张长远很快调整了心态，说：“周老板啊不是我说你，连你儿子都知道卖身抵债，你呢，赖债不还，这样对下一代影响多不好啊！”
第二十二章 如此讨债
面对如此场面，张长远很快调整心态，说：“周老板啊不是我说你，连你儿子都知道卖身抵债，你呢，赖债不还，这样对下一代影响多不好啊！”
周老板回头喝儿子：“给我进屋去！”
儿子佝头，走进里屋关上门。
周老板说：“我真的没有钱啊，有钱，谁愿意受这个罪！”
“少给我讲这些！”大李子怒道，“钱揣在身上，吃香的喝辣的，抱个女娃娃比哪个都安逸！”
周老板耷拉着脑袋，沮丧着脸不吭声，他遭遇太多的讨债人，早已知道这是最好的抵御方式。
讨债人和赖债人僵持着，都不吭声，时间慢慢逝去，过了中午十二点、下午一点，快到两点时里屋门了开，儿子走出来。
儿子走向周老板，抱着周老板大腿：“爸，我饿！”
七八个虎视眈眈人在家，周老板家没有要煮饭的意思，煮饭大家吃，煮得过来？
大李子说：“我也饿了！”
周老板小儿子说饿了，大李子跟着说饿了，这话还真的说得不是时候，有人看向大李子，眼神里有了另外的意思。
陈琼玩笑道：“周老板，给点钱叫他们去外面吃饭！”
陈琼的话大家都听懂了，意思是叫周老板的小儿子和大李子去外面吃饭，也就是说，大李子成了周老板小儿子一辈的人了。
这玩笑给开得，讨债人大李子竟然成了欠债人周老板的儿子，虽说是玩笑，也有些泣笑皆非。
房内空气太压抑，陈琼不动声色开个玩笑，几个人都笑起来。
就连周老板也看眼大李子笑了笑，五大三粗、形色凶恶的讨债人大李子竟然玩笑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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