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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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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柔忙说:“我……过敏好了,且身子也好透了,保证无病无疾神龙活虎,想着厨房这里还需不需要人,我手脚勤快,可以做很多事的。脸,是前几日不小心摔倒,磕到了。”说着抚上脸侧,神情哀恻。

    她来此之前,特地在脸上涂了脂粉,弄出好大一块乌青,以掩人目该。

    管家微微皱着眉,将她好一番打量,目光又在厨房里逡巡了一圈,再看向桑柔,问:“你厨艺如何?”

    桑柔一噎,竟一下问到她痛处,出口却是:“自然比不上名师大厨,但自小我就颠勺掌灶,厨艺……还是可以的。”说着舌头不小心被咬了下,她忍住疼,笑着面向管家。

    管家点点头,他叹了声,:“要不是实在缺人……你们赶紧烧水的烧水,手中活儿别停。你!”他指向桑柔,说,“去做点吃的,给太子做夜宵。”

    桑柔正挽袖准备大干一番,却听到这样一句话,登时腿一软,说:“我?蹂”

    管家:“怎么,有问题?”

    桑柔:“必须……没有!”

    管家这才点头离去。

    冲着方才自己的那句话,桑柔全程作出一副淡定从容的姿态,即便油滴碰到了手上,也是强忍住。

    好不容易,半时辰后,她整出了冷热两菜加一碗面,模样虽不好看,但早些年,每日看着鹤枳老头下厨做饭,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放,心中好歹有个数,只是拿捏不大准份量。

    她将东西放进食盒里,而后招了一个人,说:“这府里我不熟,能否劳请你送一下夜宵给太子。”

    那人来回提了好几桶水,累得正脱力,如此好的偷懒机会怎么会放过,忙热情地说:“没事没事,放着我来。”

    桑柔弯眉一笑,说:“谢谢。”

    男子竟被她这样一笑,红了脸,如斯眉目的女子,若是没有脸侧那一大块乌青,该是枚绝色。

    桑柔一直等在厨房,待到那男子回来时,她几乎都要睡着了。

    “怎么样怎么样?太子如何?”

    那人被桑柔这反应吓了一跳,喘了口气,说:“什么怎么样?我都没能看到太子。”

    “什么?怎么会没看到呢,你不是给他送饭了吗?”

    “嗯,是没错,但是太子好似在里间疗伤,我一进去,满屋子血腥气,他们吩咐我把饭菜放下就让我回来,方才是去了趟茅厕才给耽搁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却见桑柔一张脸煞白。

    “你怎么了?”

    桑柔猛抓住他的手臂,说:“能否带我去太子的院子?”

    “啊?为何?”

    “我第一次下厨给太子吃,心里拿捏不准太子的口味,想去看看太子的反应,若是太子喜欢,那心里也有了数儿,若太子不喜欢,发了怒,亦不能连累厨房其他人,我先去领罪。”

    “这……”他没想到这小小弱女子倒是如此担当,心思周谨,犹疑了下,说,“我只能带去你认认路,但是太子的院子,我们平素也是无法随意出入的。”

    桑柔连连点头。

    景州府衙几番改建,如今也颇有一定规模,前方办公,后方供人居住。

    桑柔一路在灯影明暗中踩踏,心中亦是沉忽浮,忐忑不安。

    那家丁在一池塘边的回廊停下,小声与桑柔说:“呐,对面院子便是太子的住处。”

    小小一方池塘,中有假山,四周间植柳木,偶听水声涟涟,似有鱼儿欢游。而池塘那头的院子,门口檐下各挂三盏一串的灯笼,远门洞开,可见人影幢动,灯火通明。

    倏然,眼帘中闪入一纤柔身影,提着裙裾,碎步急更,从蜿蜒小径的繁花林石间穿过,直直向那院中奔去。

    卓薇柔。

    桑柔双手交握在身前,攒紧。

    身旁的男子打了个哈欠,说:“好了,路线记住了吗?我们走吧。”

    “掐算时间,太子也该用完餐了。”桑柔看向他,说,“是否该去收拾碗筷食盒了?”

    “好像是。但是这个会有人收拾好,放在院外,我们明日一大早去收就好了。”

    桑柔眸色暗了下,又说:“你在这府中做家仆多久了?”

    那男子一愣,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样的问题,答:“三年。”

    “三年……”桑柔点头,“三年时间,无所升迁,无所涨俸,无所重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男子一下被说中痛处,登时脸一涨红,所幸黑夜光亮不明,只是被一个女子三言两语道中短处,难免心中怒火顿起,他语气僵硬:“那是因为我……”

    “懒!”桑柔不待他说完,更简单直接地指明,全然不顾他面色已经僵涩

    ,自顾自分析道,“插科打诨,混日子般,一边心里不满自己处境,一边又毫无根据地心高气傲,从不努力,从不思考,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你一定抱怨自己出身不佳,无人赏识,但机会从来就摆在你面前,只是你从不曾努力去争取过,但凡你细心一点,也不至于至今还是这番模样。”

    “你……”

    “比如现在,”桑柔一改方才的肃穆,微柔了语气说,“太子方用完宵夜,院内灯火通明,说明还未入寝,你现在就去收拾碗筷残羹,并询问太子对这羹食的意见,定然就会引起他以及旁人的注意,或许一次并不一定就会成功,但凡此不辍,终有一天,会有人看到你的努力。你的成功与否,在人的言语之间,更在你自己的手上。”

    那家丁本是怒火中烧,再听桑柔一分析,竟无不道理,心里虽赞同她这说法,但一时也迈不开步子,他一大老爷们,就这样听一个陌生女子的摆布,未免太失面子。

    桑柔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说:“你本寄人篱下,听人差遣,面子架子对你来说,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你若觉得我说的不对,好,算我碎嘴,从此我不再多说一句,若你觉得我说得对,却因为面子问题而不去实践,那也好,说明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无可救药,我亦会闭嘴。”

    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对方也非顽固之人,语气颇僵硬地说:“我一大男子,岂是斤斤计较之人。”说完甩头绕过长廊,向顾珩的院子走去。

    桑柔暗暗松了口气,目光重又锁向那院门。

    头顶明月空澈,池塘波光潋滟,晚风推着水面粼粼光点在明暗里闪现,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哗啦一声响,带出一窜水帘,在月光晶亮透净。

    没过多久,对面门口一个身影出现,是去而复返的那位家仆,手中提着食盒,望过来,与她对视一眼,向她处走来。

    桑柔稍稍掩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待他走近后,问:“如何?”

    那人将食盒放在廊椅上,打开,说:“我放进去的时候,太子还在用膳,脸上表情看起来似乎挺开心。我进去之后,他没再吃几口便放下了。”

    食盒里,几样小菜,每份都动过,却吃得不多,倒是那一碗汤,喝得差不多见底了。

    桑柔伸手在每个盘子里一抓,放到嘴里嚼了嚼,微微蹙起了眉头。不至于难吃到惨绝人寰,但总归不算什么好味道,他是吃惯山珍海味的人,膳食质量忽然下降,他定然会敏锐觉察。

    而她要的就是他心存疑。他事务繁忙,这种琐事最多交代一下旁人去问下情况,而不会花大力气去探查。

    太子派人来询问,对她的厨艺不满,管事自然就会被指派做其他事情,她不必再下厨,这府衙也可暂时安全待下。

    而那家丁看得桑柔动作,目瞪口呆,怎么有这般不知矜持的女子。

    桑柔咽下之后,问:“那太子他怎么样?”

    “啊?”

    “听说白天太子亲自领兵与叛军对抗,太子伤得重吗?”

    那家仆摇摇头,说:“我只一进去的时候匆匆瞥了他一眼,脸色似乎不大好,用膳亦是在床上。”

    桑柔眼色暗了暗,点头,又问:“太子没对这饭菜说什么吗?”

    家仆摇头,打了个哈欠,说:“这么晚了,回去吧。”

    桑柔却又转头看着对面院子,目光凝重。

    这么晚了,卓薇柔还没有出来,他,当真伤得重了……

    第二日,桑柔果然被派做其他事——洗衣。她也不似一般娇生惯养的王室子女,这些事情,她不一定做的多娴熟,但也尚可以应付。

    这日她抱着晒熨好的衣物送回给各院,路过府中长廊某处时,却蓦然停下脚步。

    长廊的雕窗设计独到,在白色墙面上开出一个扇状的镂空,中间有简单却精致的格架,藤纹线条平滑,镂空处望过去,正映着墙那头开得正盛的朵朵海棠,红花绿叶,远处乍一看,只觉得似嵌在墙上的鲜妍壁画。

    桑柔目光没收罗半分这夏晨别院花团锦簇的景致,而是透过繁华茏叶掩映的那端,落在一男一女的身上。

    女子面对男子而坐,手下是一把瑶琴,男子背对着桑柔,仰靠在藤架的长椅上,手中墨扇轻摇,可猜得其闲适表情。

    桑柔看着这花下对坐弹琴娴雅的一双人,画面合契地不像话。

    卓薇柔弹拨着蚕丝琴,时不时抬头望向顾珩,眼中全是细细碎碎的柔情蜜意,而后又微微一笑,垂首凝目于琴弦上。

    曲声婉扬,光影如梦。

    却忽然,顾珩的身子动了动,好像要坐起来转身,卓薇柔忙起身去扶他。

    “太子,你小心些。”她的声音轻细,叮嘱中带着关切和担忧。

    桑柔急忙隐到墙后,最后一眼所见,是他们两人交握的手……

    府中下人闲暇之时,最爱碎语主子们的风月事,谈论最多的便是顾珩卓薇柔,无非都是郎才女貌的

    说辞。

    顾珩之前献了河关城给梁国,一直被梁国结为盟友,此次更是派了猛将卓敬携兵相助。

    但,梁国素来国弱,从不参与事端,此番如此爽快出兵,顾珩之前自然做了不少工作,卓薇柔与他看来早年就相识,且他竟不避讳,将她带到景州来。桑柔已有几分看不真切,他这是出于私心,还是政谋。

    所谓,关心则乱。

    此刻的桑柔便是如此。

    她恍恍忡忡出神,已走岔了道,待发现之时,眼前已立了一个人。

    翠衣俏容,正是水色。

    “你……”她仔细打量着她,问,“你是谁?”

    桑柔忙答:“奴婢是来送还洗好的衣物的。”

    水色走上前,伸手在她身前的一叠衣物中翻了翻,说:“这里没有我们家小姐,这分明都是些男人的衣服,你怎么送到这个院子来了?”

    桑柔作慌乱样,说:“奴婢新来的,不认识路。我……我……这就走。”

    “站住!”水色喝住她,“我让你走了吗?”

    ***

    二更,阅读愉快!

141。此情再难为(1):他……不想见你【24号三更】() 
桑柔停住脚步,回身,低着头。

    “我看你鬼鬼祟祟,很有问题!

    “奴婢……奴婢……没有!”

    “你当然说没有。我要检查一下!”说着就开始乱翻她怀中的衣物,一些衣服掉落在地上,被风一吹,眼见就要往池塘里去,桑柔一急,慌忙去抢救,水色却一把抓住她。

    “你要逃!”她手捏住桑柔的手腕,力道颇大,目光恶狠该。

    简直不可理喻。桑柔一怒之下,手一扬,将她手臂一隔,水色瞬即被攘得退了几步,稳住身子后,脸上表情一横,

    “竟敢反抗!”登时怒火中烧,她往前将去抢救衣服的桑柔用力一推,桑柔猝不及防,脚下一滑,直直往池塘中栽去蹂。

    “噗通”一声水响,水花飞溅,桑柔落入水中。

    水色这下也愣了,呆滞一会儿,忙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池塘那头的长廊,两人相扶持,正缓缓走来,听得这边动静,齐齐望过来。

    顾珩目光锐利,一下便看到了池塘中挣扎的人,脸色大变,猛推开搀扶自己的卓薇柔,提气飞身向池塘那头飞去,足尖鞋底只在水面上轻踏出几点涟漪,到了某处,俯身一把抓住水中的人,揽在怀中,向岸上飞去。

    那头,卓薇柔被推得差点摔倒,看着顾珩动作,惊得花容失色。他受了伤,岂能运功还做这么大动作?可话都未能说出,那厢顾珩动作飞快,已经在对面岸边落下。

    桑柔被人扔在地上,呛得直咳嗽,变故来得突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眼前一双黑色靴子,绸缎上佳,只是此刻尽数湿透,在往上,是白色的衣袂,也淌着水。

    她抬头,与对方目光相接,煞时一震。

    顾珩浑身湿透,水渍顺着他凌厉的面颊滴下,盯着她的一双眼晦暗不已。

    桑柔心头直颤,眼睫动了下,刷下两行水渍。

    顾珩眼波微动。

    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话未出口,顾珩却已提步离开,背影决然。

    卓薇柔这时正跑过来,看到顾珩这副狼狈模样,急说:“太子,你重伤未愈,怎么还……”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桑柔,怔了怔。

    她一张脸煞白无色,身上湿透,同是狼狈不堪,却难挡她眉眼间的出尘容色,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含一汪秋泽,蕴山河毓秀,此刻望着顾珩,情愫流转。

    “穆止……”她出声。

    卓薇柔一惊,她竟也知道顾珩的这个名字。

    顾珩脚步不辍,与卓薇柔说:“扶我回去。”

    卓薇柔忙回神,点头,一边吩咐愣在一旁的水色去吩咐厨房烧热汤供太子沐浴。

    水色忙应是,看一眼桑柔,惊呼:“你的脸……”

    桑柔却全然没理会她,脸上的伪装遇水化开了,她不看也知道。

    看顾珩那反应,看来早知道她在这儿了。

    她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头疼,他这回气得不轻。

    看着他身影消失在假山之后,桑柔起身,腿有点发软,扶住一旁的树干,才稳住身形。

    水色奇怪而警惕地望着她,见她脸色黯然,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好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怕她偷袭报复,离开后还一步三回头地看她。

    水面已恢复平静,桑柔被风吹得打了个寒战,才急忙回神,想起该去换身衣服先,低头看着这一地散落的衣服,扶额,还是将它们收拾起来。

    往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地碰上成持。

    成持看到,满脸惊诧:“桑……桑姑娘,你怎么……”他上下看着桑柔这身诡异容样。

    看来顾珩并没有告诉他。

    桑柔苦涩地笑笑说:“成持,好久不见,近来牙口可还好?”

    成持背颤了下,答:“挺好。谢姑娘关心!”

    桑柔点头:“那就好。我先去换身衣服,我们回头再聊。”说着,离开。

    “姑娘,太子他……”成持蓦然开口。

    桑柔转头,等着他下文。

    成持又停住了,而后摇摇头说:“没。我还想说太子一直在找你,不过想必你已经和太子见过面了吧。”

    桑柔回想起顾珩那冷凉的面容,胸口纠疼了下,说:“嗯,见过了。”

    成持似松了口气。

    桑柔问:“穆止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成持眉头敛起:“嗯。昨日战场上,激战中,太子好似弄丢了什么锦囊,附身去捡的时候被偷袭,腹部被刺了一剑。”

    腹部受伤,方才还运功救他,桑柔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说:“你赶忙去找大夫,他肯定又伤到了……你快去!”

    成持微愕,但也听明白桑柔话中重点,来不及问缘由,连忙应是转身跑开。

    许久,桑柔却还站在原地,怀抱衣服,微微失神,口中喃喃:“锦囊吗……”

    ***

    待桑柔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重又到顾珩院子前时,一个玄衣冷面的护卫挡在她面前。

    桑柔就那么盯着他好一会儿,对方却不为所动。

    她无奈,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护卫答:“知道。”

    她问:“我是谁?”

    他答:“桑姑娘。”

    桑柔点点头:“记忆力不错,那你木桩子似的挡在我面前做什么?”

    他说:“太子正在疗伤,外人不得打扰。”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说:“我是外人?”

    他目光从她身上撇开,只是前方,不答。

    桑柔心中暗自失笑,还挺聪明。

    “你家太子派了一拨人去找我,你知道不?”

    他点头。

    “那我现在主动现身,你还挡着我不让我见他,你这不是公然违抗太子之指令吗?”

    他说:“但是太子也吩咐过,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你……”

    这人简直油盐不进,桑柔气炸,正想到一个招,忽然看到院内一人身姿婀娜,款款而来。

    卓薇柔走近,目光在这对峙的一男一女逡巡,最后停留在桑柔身上,蓦然失声低呼:“是你!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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