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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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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人脉,啊不对,马脉就是么开拓起来的……”

    五更越听觉得越离谱,忙说:“姐,你赶紧刷,太子待会儿要派人过来取马了!”

    桑柔听这话,这才猛停了脑中天马行空的想法,瞪向五更,嗔怪道:“你不早说!”手上动作利索起来,一边嘟囔道,“没事跟我聊什么天,分散我注意力,降低我工作效率!都怪你!”

    五更:“……”

    桑柔才将白马收拾好,院外已经传来急促繁杂的脚步声。

    她心一提,心想这也忒快了些。

    她左右环顾一圈,扔下手头工具,直冲一旁的饲料堆,中途还被木槛绊到,扑倒在地,弄得满身湿泥,一脸灰土,却来不及顾那么多,起身钻进草料堆里,彻底掩住身子之前还不忘瞪一眼五更,嘴巴张合,好像在说,都怪你!

    五更极其无辜。

    这边桑柔刚藏好,那边顾珩带着一群人进了院。

    五更机警,虽不明白桑柔为何要躲藏起来,心中无限困惑,但还是愿意相信她,替她打掩护。

    世间有这样一种感情,说来完全无道理,却纯粹真挚地感人,叫做无条件信任。

    十分荒唐,万分难得。

    五更上前牵了顾珩的坐骑出去给他,并将离桑柔所在草垛近的几匹马都牵出来,以防那些人走近察觉到什么。

    顾珩正欲牵过马,看了眼躬眉顺眼的五更,问:“这里的马匹都是你负责照料的?”

    ***

    还有更,但会很迟很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码完,明早起来应该可以看到!(⊙﹏⊙)b】

137。是梦中人(17):你来干什么?() 
五更闻言将头垂得更低些,答:“回太子,还有其他几个人同我一起打理,并非我一人工作,今日是我当值,还有一当值的马夫带着马出去训练了!”

    顾珩点点头,说:“小白最近毛掉得有些多了,你也与其他几人叮嘱一声,其实不必那么经常给他刷洗!该”

    五更却一惊:“小白?”

    虽然照料顾珩的马驹多日,但顾珩鲜少亲自来取马,他亦不知道这马还有个名字,且竟和桑柔玩笑时候取的一样。

    头顶传来顾珩淡淡的声音:“小白,我的马,怎么了?”

    五更又惊又惑又有几分怯意,惊和惑是因为桑柔,怯却因为眼前这男子。虽然铭记桑柔给他的教导,但顾珩他无意而露的凛然气质,不怒而威的气场,不禁让他心生畏敬。

    他咽了下口水;说:“小的……小的……不知太子宝驹名字,故而一下没反应过来。”

    顾珩却忽然面色柔和下来,一手抚着马背,说:“名字啊……”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没再说,牵了马出去。

    五更一直跟着他们出了院门。

    确定他们已经走远,桑柔从草料堆里爬出来蹂。

    她起身,摘着身上沾染的干草,却忽然听到一声尖叫。

    “啊!你……你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桑柔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猛地一怔。

    眼前这人湖绿褙裳,模样俏丽,不是梁国所见的水色是谁!

    而她身后,一人简单利落的骑射装扮,楚腰纤细,眉目温婉,不带妆容,已是绝色,正乃卓薇柔。

    战乱时期,重兵之地,得顾珩最器重的侍卫出城相迎;花前月下,琴酒相对,与顾珩两两相对,竟是她。

    旧日那短暂的一遇又于脑中重现,前几天夜里的对话琴音重萦于耳。

    红颜旧相知,痴心不相负……

    卓薇柔微微蹙了眉头,走过来,将她上下一番打量,眼神有探究。

    桑柔急忙低下了头,微颤了声说:“奴家不知小姐在此,惊扰了小姐……奴家奴家……望小姐赎罪!”

    卓薇柔问:“你是负责照料这些马匹的?”

    桑柔点头:“是。”

    “那好,你给我挑一匹温顺一点的马。”

    “这……”桑柔犹疑。

    “怎么?不行?”卓薇柔声音微冷。

    桑柔答:“回小姐,这里的马匹都是各个大人专用坐骑,一些备用的马儿这时都不在,被带出去训练了。故而……”

    “你这人怎得如此啰嗦,小姐要骑马,你不会连一匹马都交不出来?”却是水色尖锐的声音。

    桑柔有些不习惯这声音,用手捏了捏耳朵,答:“小姐若真要骑马,到城北的马校场,那儿马匹多,供小姐挑选!”

    “你……”

    “水色!”卓薇柔喝住水色,挑眉看着桑柔,说,“既是各个将军特定的坐骑,那我又怎能任性调用。”

    出言虽明理,语气中却隐有愠怒。

    桑柔装作不知,只低着头。

    “你……”声音突然响起在跟前,桑柔眼皮底下出现一双作用精致的马靴,小脚秀巧,便是这硬邦邦的马靴也穿出几番别样韵味来。

    卓薇柔继续道:“把头抬起来!”

    桑柔心一提,犹豫着。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怒意昭然。

    桑柔缓缓抬头,对视上她的视线。

    这样一双明丽动人的眸子,此刻褪去所有娇柔腼腆善解人意,带着几分强硬薄凉,将她打量着。

    桑柔眼光闪烁,露出无措迷惑的表情,手揉着自己的衣角,十足未见世面的村妇样。

    卓柔看着眼前这人,不知为何觉得有几分熟悉,但她一身脏污,灰头土脸,又觉得从未见过这般的人。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桑柔心惊,她果然是有些怀疑她了,脑子里搜索着,自己该取一个怎样的名字,才能既符合自己这副无知村妇的打扮,又能从侧面衬托出她内心的高冷不羁。

    思来想去,没想到一个中意的。

    那边水色已经等不下去,走上前来,往她身上一推,说:“你怎么回事?小姐问你话呢!”

    桑柔正苦恼这名字问题,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推,身体一个失衡,手无意识地往身前一抓,正好够住了什么东西,一拉,将那物什抓在手心,但身子还是没控制住,往后倒下。

    所幸身后都是干草堆,桑柔摔下去无碍。只是害得那堆叠好的草饲料,被这么一撞,纷纷倒塌,桑柔被埋在了其中。

    待她好不容易从干草堆里钻出来,闻到一股奇异却好闻的芳香,又感觉手心柔软的触感,正要摊开来看,耳边听得马匹一声震耳嘶鸣。

    她急看去,却是卓薇柔正立身于一匹马前,而马儿似受刺激了一般,忽然

    整个躁怒起来,踢蹬着腿,眼见要跃出栅栏,向她踢去。

    卓薇柔被吓白了脸色,一时怔愣着,不知反应。

    桑柔一惊,还不急多想,就已跑了过去,将卓薇柔猛地一推。卓薇柔被突来的力道推远了几米,倒在地上,而桑柔脚被地上散乱的干草一绊,径直扑倒在地,正正在驽马之前,马蹄之下。

    耳边是水色惊慌失措的尖叫,眼见着马蹄就要踏在桑柔身上,那不过须臾的功夫,她还未眨眼,眼前一条黑影一闪而过,直接打在马脖上,马匹急转了方向,而那只见黑影不辨形状的物什还未落地,飞奔过来一浅灰色阑衫少年,一把牵制住辔绳,一手拿着湿帕子捂住马的鼻子,马匹这才静下来。

    五更将马匹安置好,走出马厩,一脸愠怒。

    水色将一副惊魂未定的卓薇柔扶起来,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五更狠狠瞪向她:“怎么回事?你们队马做了什么,还问我怎么回事!”

    水色一噎,卓薇柔面色更白几分。

    间歇,传来低弱呻。吟,是犹躺在地上的桑柔。

    五更大惊,急忙过去扶她,刚一动,桑柔就撕心裂肺地喊疼。

    “姐,你哪里疼?”

    “手臂,还有脚!好像扭到了!”桑柔艰难说道,脸上污浊,看不清脸色,可双唇白若熟宣,微微颤动着。

    “弄疼你了,告诉我!”五更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来,满脸焦急,脚步却不敢快,怕颠簸伤了她。

    马厩前,留下一脸无措的水色,还有面色复杂的卓薇柔。

    是夜。

    水色颇尴尬地站在院子里,盯着那洞开的房门,犹豫着到底进还是不进。

    她捏了捏手中的药瓶,考虑再三,咬咬牙,拾步上阶。

    这脚才踏上第一层台阶,眼前房门口出现一人。

    少年灰衣简朴,脸庞黝棕,双目凌厉,盯着她。

    水色脚步就那么顿在那里,进退不是。

    “我……”她支吾。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冷硬。

    “我……”她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本心中有愧,这时更是无地自容起来,咬着唇,说,“我来送药!”手往前一抻,白色的瓷瓶,通神釉白,映着烛火灯光,折着白光。

    依五更强硬的性子,他必然是会拒绝的,可此时关系到桑柔,他们这些权贵人家的药,一定要好很多吧。可还是该征得桑柔意见的。

    他犹豫了下,心里矛盾该如何处理,桑柔的声音蓦地传来。

    “五更,我累了,你将房门带上,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声音懒懒淡淡,五更很快听出了话中别意。

    逐客令。那就是拒绝。

    他板起面孔,说:“你回去吧,我们不需要你的药!”

    水色急了:“这是小姐特地让我送来的,用于跌打损伤,特别有效,你快拿着!”她将瓷瓶往他跟前推了推。

    五更没理会,出门,关上房门,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今日,我姐是救了你们家小姐的命。要送药表达感谢或者道歉的话,那叫你家小姐亲自来!”

    水色窘迫,不禁冷了脸色,说:“你这人怎么这般不知所谓。小姐千金之躯,来你一个污浊的后院作甚?这药你需要赶紧拿着!”

    五更却说:“对,你们都是千金之躯,来这后院让您委屈了。慢走!我就不送了!”

    水色脸色青白,愤然离去。

    ****

    码到现在,也才堪堪补了更~~所谓的加更又得推迟,实在抱歉!

138。是梦中人(18):我们……关系还挺熟() 
五更一副逐客的态度摆得显然,水色脸色青白一片,咬唇甩袖离开。

    回去的一路还愤愤不平。

    诚然那女人救了小姐没错,她们之前的态度不好也没错,但如今她这般真心诚意地送药,竟还给她摆脸色看,简直不知好歹。

    水色感觉手中的瓷瓶甚是碍眼,一怒之下,便用力扔掷出去。

    “哼,好心当驴肝肺!便让你痛死病死好了!该”

    她转身向房间方向走去,步子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

    方才,她东西扔出去,却没听到物什落地的声响蹂。

    水色心尖一抖,目光瞪大,往四周打量着,可夏夜萋萋,明月如水,根本没人。

    她背后顿时一阵寒凉,正要跑,却见前方地上缓缓压过来一片阴影,她正欲尖叫,就已被人点了哑穴。

    映着月光灯光,她将来人看得清楚。

    竟是成持。她松了口气,成持解了她穴道。

    他身后不远处,一人丰神俊秀,黑色缎衣,手中捏着的白色瓷瓶,正是她方才扔掉的那只。

    她一惊,急忙跪下行礼:“水色见过太子殿下!”

    顾珩声音懒懒地嗯了一声,端详着手中的那个瓷瓶,问:“金疮药。你主子受伤了?”

    水色答:“不是。小姐今日……今日在马厩选马,受了惊,但并未受伤。”

    “那这是给谁的?你方才说谁病死痛死?”

    水色心头惴惴,暗自揣度了下,觉得还是不要说谎得好。如今在顾珩地盘,一点风吹草动,他若起疑,随便一查,便全然洞悉,在他面前说完,简直是自掘坟墓。

    于是她说:“今日挑马的时候,一只马受惊,突然狂性大发,差点伤到了小姐,那马夫……”水色一顿,觉得这个称呼似乎不大对,那人是女的,不该如此形容。脑海中搜罗着该用那个词来形容好。

    顾珩已先出口:“那马夫救了你小姐?”

    水色点点头。

    终归只是一个代称,她便也不解释了。

    顾珩掂了掂手中的瓶子,又说:“而他还清高地拒绝了你们的药?”

    水色惊讶他竟猜到了,而后又愤愤然地点头:“小姐心善,心怀感激,特地嘱我拿药给他们。但谁知他们那么不知好歹,竟然拒绝了!还说,要表达谢意,得让我家小姐亲自前去致谢!”

    顾珩默了会儿,语气淡淡道:“既救了卓小姐,那也算是功过一件。成持,你将大夫带去给他诊治下,另拿瓶好的金创药给他,便作赏赐好了!”

    他将手中瓶子一扔,成持手一伸,接入手中,他已然离开。

    **

    次日,马厩。

    五更看着眼前这阵势,着实怔愣好一会儿。

    成持玄衣冷目,面无表情,看着他说:“你就是救了卓小姐的马夫?”

    “卓小姐?”

    “昨日,来你们马厩挑马的那位小姐。”

    五更点点头,明白过来。

    成持头对身后的大夫说:“去,给他看一下。”

    那大夫上前来。

    “哪里受伤了?”

    五更急忙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就那位小姐不是我,是我姐姐。”

    成持表情一点没变,只是尾音稍稍提了点,一个问句也说得平白直陈:“姐姐?”

    五更点头。

    成持也点点头,说:“那她在哪儿,让大夫去看看!”

    “姐姐她在后院的房间。”五更说道,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昨日桑柔躲他们这些人不及,如今怎么可以让他们直接去找桑柔。

    他急得汗流涔涔,一时却想不到招。

    成持已经开口:“那就带我们去后院。”

    事已至此,五更不好出言拖延或搪塞,只好见招拆招,带他们往后院去。

    到了桑柔房前,五更恭敬与成持说一声稍等,走到门前,敲了敲,说:“姐,是我。太子听说你为救那……卓小姐受伤,特地派了大夫来给你看看。”

    房内半晌无应答,过了会儿,传来断续几声咳嗽。

    五更对着成持等人说:“我且先进去看看!”

    过了会儿,五更出来,说:“请进。”

    屋子简陋,窗边一张桌,桌旁两只椅,屋子正中梁上横悬着一根绳子,绳上挂着一块灰白布幔,做成帐子。屋子一角还堆砌着一些杂物。

    桑柔来之前,这本身一闲置的放杂物的屋子,因着突来的桑柔给收拾出来做住房。

    帐内时不时传来压抑的轻咳。

    五更微微撩起帐子一角,对着那大夫摆手道:“大夫,请!”

    大夫看了眼成持,见他点了下头,才提着药箱,进去。

    布幔撩起又放下,那间隙,成持只来得及看到里头

    床上一捧如瀑的青丝,从枕上垂落下来。

    五更也跟着进去,一旁说道:“昨儿个半夜,姐姐下床找水喝,又给摔着了。我在隔壁睡得死,没听见她的叫喊,她就这样在地上待了一夜,今早就有些受凉发烧。”

    大夫给桑柔看了伤扭了的手臂,还有脚腕,又去给她诊脉。可手却停在她腕上,探了又探,皱着眉,连说:“奇怪!奇怪!”

    五更问:“哪里奇怪?”

    大夫摇摇头,说:“说不上哪里奇怪。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五更急了:“这是什么话?”

    那大夫却问桑柔:“姑娘可有什么隐疾?”

    桑柔觉得头疼地很,桑柔亦烧灼得痛,她抬手招了五更过来,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五更闻言惊愕不已,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看着桑柔,桑柔只对他眨了下眼,他高拧着眉,才转向大夫说:“我姐姐……有心疾。”

    那大夫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心脉会如此之弱。”说着提起药箱,出了帐去,到一旁桌上,写药方。

    成持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五更,说:“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太子给你们的赏赐。你姐姐救了卓小姐,记你们功绩一件。”

    五更受宠若惊,手在腰侧擦拭了几下,正要去接,听得帐内传来一声略严厉的叫唤。

    “五更!”

    嗓音嘶哑不堪,却威慑十足。

    五更手一颤。

    紧接着是连续的剧烈咳嗽,五更急忙又跑进去。

    “姐姐!”声音慌急。

    成持正要叫大夫进去看,却听得那嘶哑嗓音再度响起。

    她说:“功绩?”话中带一份轻嗤,“不知太子是记我们军功,还是政绩?”

    成持一愣。

    她又说:“论军功,那位小姐可在军中任要职,得我一救,可相匹杀敌三千?论政绩,我乃小小妇道人家,不在庙堂,不涉朝政,不知世事,又该是如何记我这功绩?”

    她说话艰难,一字一顿,好久才能讲一句话说完整,句句之间好停歇好一会儿,她嗓音沙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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