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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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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
“关经理不过是把我当个打下手的，我给她洗了一早上的车呢，她压根就不想见到我。”
“洗什么车？”
“就她那辆宝马啊，她说要定期护理了，非叫我去她常去的那家。”
关宁叹了口气，“她车前天刚护理过的，不过是找个幌子把你支出去而已，她是怕我难为你呢。”
“也好，她自己有主意我就放心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听信什么谣言，我们关家的女人都很正常。”
我赶紧点头称是，她又道，“我虽然是总经理，昨天你欺负她的事儿就这么算了。”我松了口气，这总经理还真宽宏大量。
接着我就听到这位“宽宏大量”的总经理说出叫我吐血的话，“你出去吧，这个月工资扣你三分之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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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喜欢强练能干的女人，从小我就让我妈攥着，什么事也瞒不过她，后来又遇上了初恋小静，一双眼睛把我看的明明白白。
我记住了初恋的痛，所以我的前任是一个单纯如纸的女孩子，有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水灵，说话又柔又软，听着绵绵的心里十分痒痒。
只可惜她出生在一个世族之家，家里安排了联姻，她说会永远爱我，我相信；她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我也相信，然后，我看着她和她未婚夫飞去了美国，去挽救岌岌可危的家族股市，我痛恨股票，我们一度走得很近，若不是股市突然低迷，或许……
小静和我的结局，我耿耿于怀，和前任的擦肩而过，我却选择了理解她，谁叫我救不了股市呢。
与兮存的相处让我的虚荣心极为满足，她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和她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就像巨人那样有力，可以庇佑苍生。
现在进了关氏企业，大经理精明小经理也不好糊弄，两人都是一样的臭脾气，合着我这辈子就犯贱，让女人克着八字。
“墨秘书，行色匆匆啊。”
“去去去，别给我填堵。”是唐意，一身职业装，簇花式的粉色衬衣领子，映衬着白皙的脖子。
“怎么，才给经理当上贴身助手，就要给老相识脸色看了。”唐意抱着一堆文件夹，皱了皱鼻子很是不满。
“好了吧我的唐大小姐，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点菜的不愁垫勺的累。”
唐意笑嘻嘻地打量了我片刻，“你别装了，你这职务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奇怪，你要模样没模样，要本事没本事，又爱占女孩子便宜，怎么算都是个大尾巴狼，经理到底看上你哪地方了？”
我铁青着脸，“念在你还有利用价值，今天姑且不跟你计较。”
唐意叹了口气，“新人就是可怜，做牛做马的，在秘书部学习还不如当丫鬟呢，上司都在喝茶，光送文件就快让我跑断腿了。”
“怎么你不服气啊，既然是你上司，论资历论能力自然比你强。我给你送吧，我一个闲人，你回去休息休息，趁早给我翻好那份文件。”
她递给我文件就走，“你想得美，他们哪舍得叫我闲着啊，哼，若是叫我逮到机会，我把他们全挤出公司去。”
匆匆跑进会议室，关悦主持会议，进门就听见叽里呱啦的全是一片鬼子话，关悦那口英语真是地道，一轮说下去让那位Mr Smith神色肃然。
值勤秘书接过我手里的文件夹，又吩咐我去抬一箱子矿泉水上来，等我满头大汗地跑上来，一进会议室门就听见那老外叽里呱啦地一顿争辩，那脸都憋红了，指着手里的几份文件激动不已。
“孙经理，你解释解释这些条款。”关悦说道。
那个孙经理一听大吃一惊，他尴尬地道，“关经理，你知道的，我不会说英语。”
“翻译和速记员呢，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关悦问值勤的秘书。
“经理，已经联系过了，速记员在别的公司做，翻译没联系到。”
“孙经理，这份文件是谁拟定的？”关悦问道。
“我写好交给秘书部翻译过的。”
“我问的是，谁拟定的。”关悦冷冷地问。
孙经理脸成了猪肝色，他这份文件完全按照国内的模式计算，中规中矩，他熬了好几个晚上做出来的，之后交给秘书部翻译，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哪里出岔子了。
“是我。”孙经理想推脱秘书部，但人家只管翻译，当初又没叫人上来解说，你想赖谁。
谈判陷入了僵局，关悦要求暂停谈判，四位外国佬很是失望地走了，一桌子职员噤若寒蝉，在一个外贸公司起码的条件就是会英语，即便不懂，像这位仁兄若是带个英语过硬的秘书事先准备一番就不会落到今天这田地了。
关悦起身就走，“孙经理，这份计划我会找人另作，以后你不用操心了。”还算关悦做得不太绝，爬到经理这位子想必是有能力的，还给你留了翻身的机会。
我正和值勤秘书手忙脚乱的拆矿泉水呢，关悦走后，会议室的人各有心事的离去，电话响了起来，是李秘书。
“经理叫你下去，有点事。”值勤的李秘书。
结果关悦让我冲咖啡，到底是卖给人家了，做牛做马的，给她冲好咖啡，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到她面前，她一闻就皱眉，“这么浓，我不爱喝。”
我又往咖啡壶里兑水，“太淡了，没味道。”
我再加了两勺子咖啡，刚递过去她就发牢骚，“我忙呢，不喝了。”
我端过来，你不喝我喝，见我不搭理她，她抬头一看立即抓狂了，“你你你……你喝我的咖啡！”
“你不喝多浪费，我泡的我自己喝。”
“你……你还喝，不许你用我的杯子。”她立即过来抢夺，早说是你的啊，我脱水而亡也不会用。
“墨小峰，你倒挺悠闲！”
“你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发扬勤劳的作风，让你榨取到我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想起来上午她姑姑的话，我态度缓和了不少。
她很是失落，“这次合作眼看着就要功败垂成，我安排你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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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约了唐意出来，“这次和欧洲公司的合作计划你知道吧。”
“当然，那份翻译稿子我看过，和世界杯有关，估计你们男生更了解。”唐意品尝着鲜嫩的水煮小牛肉道。
原来和欧洲公司的合作计划是推广一批新研制的足球，按照惯例，世界杯那年全世界都会换用新球，而世界杯专用球一直都是阿迪达斯公司研制的。一些大球会，比如皇马、曼联之流都与阿迪有合作，会第一时间换用。
中小球会就没这份待遇了，但还是会赶潮流换一批的，这次与Mr Smith合作，希望通过先打开中小球会的市场，进而在这次换球大潮中夺下一定的份额。
关氏企业下属的一家体育运动品公司早在02年韩日世界杯期间就与阿迪达斯公司合作，生产过部分的“飞火流星”球。这家公司在06年时被关氏企业收购，这次的“普天同庆”关氏企业和阿迪达斯也有合作，名气和口碑在国外也还不错。
这批新球在工艺和创意上都与“普天同庆”不相上下，据说关键的无缝缝合、材料合成技术都得到了中科院的帮助，性能绝对可靠。公司与彪马合作，有意与阿迪争夺市场，所以这次欧洲推广新球是第一炮，至关重要。
Mr Smith带来的首批两万枚新球的订单，一枚“普天同庆”的价格大概是1500－1600块人民币，折合150－160欧元，一支球队大概会换用50－200枚，关氏企业这批新球价格要低三分之一，一千万的合同若是打开局面，带来的利润非同小可。
“那这次谈判怎么回事？”
唐意夹着一块小牛肉蘸上酱细嚼慢咽，“当然是在宣传上出了分歧，国内的惯例还是想找球星做广告，你是知道的，大牌球星广告费上千万，像梅西、卡卡那种球星只怕有钱也请不来，他们都有独家体育用品赞助商。”
“如果找次一点的球星那只会拿钱打水漂，若是压价出售，外国人也不蠢，好东西哪有卖的便宜的道理，所以这事一时半会儿没有解决方案就搁浅了。”
“真的没法子了？”我问。
唐意想了想，“如果是按章程来做这份计划，迟早要折戟沉沙了，如果另辟蹊径或许还有点希望。”
“如果你来做呢？”
唐意放下筷子，眼睛眯了起来，“如果是我做，大概还有转机，不过我人微言轻，这项目涉及资金一千多万，任谁也不会把这么重大的项目交给我做，说了也是白说。”
“如果你真有法子解决，我找关悦力荐你来接受这份计划。”
唐意眯着眼睛笑得很甜，我恍然大悟，她在等我这句话。
关悦真的把这份计划书交给了唐意来做，林夜做她的副手，两位新人，两天之后制定了新的计划书出来。
“你相信唐意的能力？”关悦这么问我。
我摇头，“唐意说她做有一定转机，我想，或许真能起死回生也说不定。”
关悦盯着我好半天，“你老实告诉我，唐意，她是你女朋友吧。”
“工作，现在谈工作，再说，我的感情问题是我的私事。”
关悦冷言冷语，“你承认了？”
“随便你怎么想。”
关悦忽然笑了，“唐意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思量片刻，“好，我交给她做，给她这个机会。”
不论她打得死马当活马医的主意，还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总之，唐意认为这是她大展才华的良机。
这一次我也出现在了会议室，我面前放了一台笔记本，我被安排来做速记。
这次会议室里全是用中文交谈，四个老外带了俩翻译，谈判进行的非常快，我多年QQ聊天的经历，打字速度极快，一个半小时的谈判，不紧不慢，我保存文档，完成了我的任务。
“用我们的新球换掉所有球会的旧球，不会触及大牌球队与供球公司的合同，中小球会定会欣然接受，只要有球队使用，很快就可以普及开来，至少这一块蛋糕能拿的下了。”唐意道。
散会之后，一桌子人露出了放松的姿态，那位孙经理一个劲儿地感叹后生可畏。
“等等。”我突然道。
“你还有什么事？”关悦问。
“我有个想法，关于这批旧球的处理问题。”我突发奇想。
“好，说来听听。”关悦示意会议继续，我站起来道，“我想能不能把这批旧球送到非洲、西亚那些贫困的地方去，那里的孩子生活困苦，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理想，那些热爱足球的孩子几乎没有球可以玩耍，他们饱受饥饿，甚至死亡。如果能把这些球送过去给孩子们，我想，这项公益事业会得到很多球队同意的。”
唐意震惊地盯着我，半晌她“啪”地合上手中的合作计划，“天才……简直是天才……”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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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意狠狠地瞪着我，用她的话说，她辛苦两天两夜做的计划书因为我的提议黯然失色，欧洲人本来就爱做公益事业，这次如果宣传得当，公司能够名利双收。
我斥责她财迷、势利眼，“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张图片，一个因战火而失去了一条腿的非洲孩子站在草地上，面前放着一个足球，他撑着拐追逐着，脸上有无尽的满足。我只想让那些孩子们有这追风的童年，他们不该受苦，我不能结束战争，那我就给他们追逐梦想的希望。”
“如果你不能在公司实现你的梦想，你给不了任何人梦想。”唐意甩下一句大实话，咯噔咯噔地去了。
关悦叫我出席晚宴，坐在她身边备受瞩目，一桌子经理轮流给我敬酒，“英雄出少年”，“年少有为”这类的赞美我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而我一遍遍重复着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更有甚者对关悦感慨，经理就是经理，眼光独到，当初选新人的时候，我样样都是倒数第一，还是经理慧眼如炬，要不然公司损失无法估量。关悦沉浸在这一片半真半假的声音中，脸红扑扑的，和我碰杯的时候望着我，突然的一笑叫我霎那间心头触动。
兮存一直忙着手头上的实验项目，一个多星期都不见人影，晚上一通电话过去，她声音里的疲惫几乎能将我催眠。我简单的告诉她我找工作的事情，她欣喜若狂，“老公我知道你一定行的，你是最棒的，我相信你，支持你……”
我心中暖暖的，想起了人生最高境界：老婆孩子热炕头。兮存给我的是一种温情，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我明天就可以交实验报告了，后天你陪我出去逛一逛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经理给我报了驾考，也就两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你忙了那么久，乖，听话，后天休息休息，要不老得快。”
“我老了也赖着你，不陪拉到，不过真的好累啊。”
两天后，唐意叫我去拿翻译资料，我大喜，连蹦带跳地过去，她挎着小背包，“陪我去买几件衣服，我要去欧洲公干。”
大包小包地从商场里出来，她意犹未尽，“我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不少了，大小姐，三千多进去了，你可真奢侈。”
“你懂什么，公司有补贴，去欧洲做推广要出席很多活动，不穿体面点怎么行。还有你，慈善活动是你提出来的，这么重大的活动也得出席，你趁早也买套像样的西装。”
“我最讨厌外国人了，我才不去。”
“啊，我想到了，走，陪我去买对耳环。”
我是第一次进金店，玻璃柜里的珠宝闪着眩目的光芒，唐意自顾自地挑着，我坐在休息区，旁边大包小包地放了一堆。“你过来看看。”唐意叫我过去。
柜台小姐面带讶色地盯着我，我好一顿纳闷，唐意一件一件地更换，问我意见。说实话，我真的觉得都很好看，唐意问，“如果是配晚装，哪一种好看？”
“穿套裙带哪种漂亮？”
“如果做个头发，带哪种好看些？”
……
“就这两件吧，小姐麻烦你开票。”唐意拿着票据去结帐，柜台小姐突然道，“这位小姐真漂亮。”
“可不是，还是女强人呢，娶了她做梦都偷着笑。”我说着，目光一瞥正好注意到玻璃柜中罗列的戒指。
“小姐，麻烦你拿这个我看看。”这是一枚极细的白金戒，花纹简单，一千二百块，想到兮存那双小手，带上肯定很漂亮，一咬牙，“小姐开票。”
唐意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这戒指哪里好看，我怎么一点就看不出来，你打算送给谁，这和地毯上两块钱一个不锈钢环有什么分别。”
我视若珍宝地收起来，心中美滋滋地想着亲手给兮存带上时的情景，她会幸福到流泪的。
“谢谢惠顾。”柜台小姐递过来首饰。
“走吧，去肯德基，我饿了。”唐意催促着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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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电话就响了，“唐意，关悦叫我回公司，你先回去吧。”
“这次项目的传真已经发到欧洲的分公司了，那边的反馈很快，欧洲的合作公司对我们的项目报以极大信心，过几天唐意、林夜几个人会赴欧洲参与运作这项项目。”关悦一顿，“不敢相信，你们三个人才来公司一个星期而已，居然做了公司的救世主，你这种人会提出慈善计划。”
我是哪种人？我很坏吗？
“如果唐意她们的运作顺利，两个星期后，你跟我去一趟欧洲，我要让这次慈善事业推广到全球。”
“我宁可相信你想推广的是新研制的足球。”
关悦盯着我，“你觉得我是那种很冷血只知道赚钱的人吗？”
我哑口无言，关悦哼了声，甩给我几个文件夹，“这是那边传真过来的慈善活动的行程，那边的慈善机构还没反馈回来信息，到时候要出席很多场合，新闻媒体跟踪采访，一些必要的问答你要记住。”
“我非出席不行吗？再说，马上要考驾照了。”
“这次慈善计划是你提出来的，欧洲合作商非常看重，指名道姓叫你出席，明天把你证件带来，公司给你办理护照。”
我拿着一大摞文件出来，边看边记，半个钟头后脑袋就成了一团浆糊。一阵头昏眼花，电话响了，是兮存，我心中大喜，“你在哪？”
“在公司。”我正准备大倒苦水，进而威逼利诱她今晚给我暖被窝，以排解多日的寂寞与相思之苦，她冷冷地又问，“你在哪？”
“我在公司啊，一直都在，忙死了。”
兮存忽然冷笑起来，“是啊，你那么忙，我做实验那么久，想和你见见面放松下，你说你忙，我那么相信你。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在哪？”
我心头笼上一团阴云，“我真的在公司，而且很忙……”电话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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