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本荣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好。”陈丰家的瞧了瞧,又问白苏:“徐大夫怎么说?”

    白苏道:“也是说没什么大碍,敷点药过些日子就可好了……”

    白苏话还没说完,景秀突然叹了口气,蹙着眉宇道:“脸上成了这光景,一时半会又好不了,也不知现在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语气里显得很是担心。

    白苏面露不解,这种话并不像是景秀会说得出口的,特别是还当着陈丰家的面。

    陈丰家的干笑了两声,毕竟还是个姑娘家,在乎自己的容貌也是常理,不由道:“六小姐生的花容月貌,这点瑕疵不着事的。要不我去吩咐下人置顶轿子来?”

    景秀莞尔一笑:“妈妈别麻烦了,外人看了只道我是那娇纵惯了的,给母亲请完安还做轿子出去,岂有这样的理。”缓了缓,看了眼白苏道:“白苏,我记得你说母亲送的百濯香粉抹在脸上,除了香气怡人外还有遮瑕的功效,要不你去帮我取了来,姑且先遮着脸上的伤。”

    白苏微楞,怎么突然提到百濯香粉了,她困惑地道:“小姐不是说太珍稀舍不得用,叫我藏起来了吗?”

    景秀笑道:“那香粉就是弥足珍贵,我才叫你放好,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了,你快帮我拿来吧!”

    当着陈丰家的面,景秀又不好暗做动作,但白苏看景秀真挚的神情,明白她话中说的是真意,当即点头道:“奴婢这就去拿。”

    陈丰家的看出蹊跷,叫住了白苏:“你先等等。”

    当时邵谦不是拿了根茉莉种的百濯香粉出来吗?慕梅说送给了六小姐,怎么六小姐的说法是她舍不得用,叫白苏藏起来了。那岂不是说邵谦拿出来的的不是六小姐掉在路上的那根?

    景秀小心翼翼瞥了眼陈丰家的,想着邵谦故意拿出茉莉香粉,是为了查出昨夜是谁把他刺伤了,但却让霍氏误以为她为了引起邵谦的注意,有意落在远香堂的路上。

    只要她能证明她的那根香粉还在清风阁,她并没有带在身上,那么就能解开这个误会。

    陈丰家的一向是霍氏最器重也最信任的人,无论到哪都由她随身伺候,若是由陈丰家的听到这些话,她也好去向霍氏回禀清楚。

    想到此处,景秀暗暗庆幸方才意外的躲在隔房里,听到邵谦的话,她也好及时想出对策见招拆招。

    陈丰家的不解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这位六小姐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偏不得太太信任。想起邵谦一拿出茉莉香粉,太太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万一六小姐是被误会了,那岂不无辜遭殃,说来这位六小姐也是个可怜人。陈丰家的心生怜悯,对白苏道:“六小姐身子骨差,你留下来好好伺候,我跑一趟清风阁,把香粉拿过来。”

    景秀不由欣喜,但还是面露犹豫道:“这不太好吧,妈妈是母亲身边第一得力人,怎好劳作妈妈帮我去拿香粉?”

    “不碍事,妈妈我啊就是个劳碌奔波的命。”陈丰家的一面笑着,一面往屋子里间走去,走到那座佛龛旁,从乌木梨心条案几上翻了翻,找出那本经书《金刚经》来,对景秀笑道:“六小姐先歇会,我速速过来。”

    “辛苦妈妈了。”景秀扶着白苏的手站起,朝着陈丰家的弯腰屈膝。

    “快躺下,快躺下。”陈丰家的按着景秀,“我哪受的起六姐儿的一拜。”

    景秀笑笑,这位陈丰家的倒是心慈面善。

    *****

    再来说另一边,傅府内宅的东边角落里。自五小姐景蝶与七小姐景璃走出远香堂后,景璃径自去了东偏院,这里叠石为山,苍藤碧藓,斑驳缠护,沿山凸凹,池水涟漪,绕着一带短短红栏,栏畔几丛凤仙,百叶重台,无不透着清冷沧桑。

    景璃和丫鬟茴香走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行走数时,早有一股花香扑鼻。行至花障林中,眼前便有雾障,两人穿过雾霭林中,在东偏院的边边角角上,有三两个婆子守着门围聚在一起,嗑着瓜子打着叶子牌,见是景璃走来,不屑的看了眼,继续玩乐。

    茴香低声咒骂一句:“这群死婆子真是贪得无厌!”走上前,不情愿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吊铜板来,那守门的妈妈一把接过去,脸上才有了喜色,开了一扇门,让两人进去。

    茴香边走边骂:“眼浅,早晚教你们这群吃白食的掀被子走人!”

    茴香也只是小声抱怨,婆子们打牌声响大,不曾听到这话。

    景璃小声道:“你小点声音,不然她们又该为难姨娘了。”

    茴香只觉得心酸,安姨娘和七小姐好歹也是府上的主子,却过得连这群守门的下等人也敢欺负,这都教什么事啊?

    进门后再弯过几个夹道,才能进东偏院的门。一墙之隔,就是嘈杂喧闹的大杂院。

    东偏院说是偏院,其实就是下等婆子和丫鬟们住的大杂院隔出来的,隔着北上房远香堂有十万八千里哩?住在这里唯一的主子就是安姨娘。这几年来,众人心里都是有数的:住在这东偏院里的,那便是傅府这所大宅里最没本事,也最不受宠的姨娘。

    要说十几年前安姨娘也算的上是老爷心尖上的人物,与那柳姨娘可说是并蒂双娇,一个能歌善舞,一个能绣擅织,两人认作姊妹,在府里可谓风头正劲。只可惜好景不长,一个被沉了塘,一个沦落到东偏远的田地。

    更可笑的是落到如此地步,还是昔日姊妹互相算计。

    景璃走过长长夹道,感觉院子里有些有些阴森气,可以看到角落里的青砖缝里长了老长的草出来,院子里的几竿竹子,也都是半黄不青的。景璃站在院门口左右看了看,慢慢擦去眼角划过的泪水,重新拾起笑容,这才进了院子最里头一溜三间的青砖房。

    茴香一掀开门上旧红帘子,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姨娘,女儿来了。”景璃边说边往安姨娘的卧室走,直到进了卧室,才有两个小丫鬟迎了出来。这两个小丫鬟身上穿的还是去年发下来的秋衣,过了一年,青棉布都褪色了,显得格外的寒酸,年纪更小的那个,衣襟上还打了个大补丁,透着股村气。两丫鬟很懂礼的给景璃请安:“七小姐安好。”

    景璃笑着扶她们起来:“喜儿、雀儿,都说了别在我跟前立规矩。”

    这两个丫鬟是安姨娘陪房的一双女儿,老实又本份,景璃待她们如姊妹。

    床上的安姨娘撑起了身子:“璃儿你怎么来……”她又咳嗽了起来,两个小丫头忙上前为安姨娘捶背捧痰盒。

    景璃上前轻轻拍着安姨娘后背道:“姨娘的病怎么还没起效,可是那郎中克扣了药量?”

    安姨娘容色苍白地笑:“你想太多了,是太太请来的老郎中了,信得过。现在咳的好些了,再吃几剂药就好了。”又捂着嘴低低咳起来。

    景璃点了点头,姨娘对母亲向来信任又推崇,甚至言听计从。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咳嗽来的猛,去的也慢。”安姨娘轻声细语的说着,看景璃目光含泪,又坐直了身子道:“我以前跟你说过,你叫景璃,不是叫景梨。看看你自个总是一幅梨花带雨的模样,太太这人最爱热闹爱喜庆,看不惯成日哭哭啼啼的,你要多笑才好,这样太太才喜欢……”

    说着,景璃眸中泪更多了,她为何改名叫景璃,她是清楚不过的。原本她出生正是梨花盛开的日子,父亲给取了名字景梨,但是因为那年发生了太多事,哥哥夭折,柳姨娘沉塘,大姐姐住在梨香院里高烧不断,这一切都说是因为她的出生不吉。

    安姨娘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女儿,请罪来到东偏院,为景璃驱走恶运,一个人照顾景璃。又因为重了景沫的梨香院中“梨”字,给更名成了景璃。

    可琉璃易碎,注定她比别的小姐更脆弱。

    想到这里,景璃咬紧牙关,琉璃却也是璀璨的。

    景璃把眼泪硬逼回眼眶,目光看到床上的绣棚,伸手夺走道:“您身子不好,怎么又绣起这些来?”

    安姨娘拍了拍景璃的手,笑道:“太太生辰快到了,她一向喜欢我绣的双面绣,就快绣好了。”

    景璃紧紧拽着绣棚:“身子好了再绣,母亲那里每年的厚礼不少,少您这个又不嫌少,您把病养好了才是正紧。”

    安姨娘嗔道:“你这孩子平日挺懂事,怎么今日净是胡说。多年的规矩都忘了吗?太太节俭,不要我们铺张浪费着去买礼物,只是要我们绣件饰品罢了。快给我,这两天就能绣完了。”

    景璃哭着直摆头,她不懂为什么她姨娘会变成这样,对母亲又敬又怕,她到底在怕什么?

    因为姨娘的害怕,她也从小到大都害怕景汐。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安姨娘脸色惨白,又重重的咳嗽起来。

    景璃扑进安姨娘怀里,泣不成声的道:“姨娘,我做错了一件事怎么办?”

第三十九回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筱颖儿
    霍氏备好午膳请了邵谦在堂屋用膳,期间两人相聊甚欢,饭毕邵谦因说有公务告辞离去,霍氏内宅诸多事忧心,也就没客气挽留几句,只把他相送到内院垂花门,再由外院管事陈丰把邵谦送出傅府。

    回到远香堂里,陈丰家的刚从清风阁回来,手上拿着两根茉莉花种,把事情原委说与霍氏听,霍氏诧异道:“这样说,邵谦给我的并不是景秀那根?”

    陈丰家的据实道:“您都看着了,老奴手上拿着的可不正是两根花种。也不知那邵大人是何意思,怎么就说在路上捡到百濯香粉,幸好没发落六小姐,要不她还不得吃了哑巴亏?”

    霍氏睨了眼她,半天不做声,陈丰家的就看着情形道:“老奴这些年跟着您日子久了,多少能看出些事和人来,这六小姐虽说是柳姨娘的女儿,但回府至今也是本份规矩做事,倒是瞧不出那起子诡计来,您看看今日被十小姐烫着脸上,险些就毁了容,也没说一句怨言来。倘或真是她心思重,可这内宅的事哪一样能瞒得过您,何况白苏还在她身边盯着,太太总该放心才是。”

    霍氏目光一闪,想了想地道:“我知道你说这话的意思,你处处为景秀说好话,总是为了荣哥儿。那孩子到底是你奶大的,你待他如己出,冲着荣哥儿着想,你也把景秀往好处想,不情愿看到她心眼多。”

    陈丰家的一眼被霍氏看穿,笑了笑道:“老奴这心思都写在脸上,总是瞒不过太太。”

    霍氏就笑道:“也罢,权当是为了景荣,姑且我信她一回。”

    陈丰家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虔诚地念着“阿弥陀佛”,“荣哥儿可要大好了。”

    霍氏看着就露出慈祥的笑容,那笑容是只有对自己亲生孩子才有显露的。

    陈丰家的心下了然,太太也是一心为大少爷好。想起两位小姐,她又道:“太太,老奴还有一事不吐不快。大小姐和十小姐可都是您嫡亲的女儿,您怎么就下的了狠手罚了二位姐儿,对大小姐罚的也忒重了,《金刚经》有好几卷,罚抄下来怎么受得住?还有十小姐,她又不爱描红,您也舍得重罚她?”

    霍氏跟着叹口气:“我哪里就真舍得,只是景汐这孩子太娇纵了,下手越来越狠,把自己的庶姐烫伤,过些日子族亲来府里作客,万一传了出去景汐的闺名会荡然无存。我也是为她好,当是长点教训。至于景沫,我这么做是给她妹妹们看的,一个个的趁着我近来事多,都长心眼了,把手伸到我身边来,她们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陈丰家的知道是在指今日绣品的事,不由问道:“太太已经知道那小纸是传给哪个小姐了吗?要不要把雁儿叫来问清楚。”

    “不必。”霍氏微微一笑:“且等等看吧,过会自然有人到我跟前来。”

    *****

    景秀回到清风阁时,已经是午后了。巧娘见景秀大半天没回来,心里正是焦急万分。在门口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景秀,倒是把陈丰家的等来了,陈丰家的一来就说要把茉莉香粉找来,巧娘心有不知,但也去叫丫鬟去取。陈丰家的拿着香粉一句话不说就立刻走了,到现在她还不懂是怎么回事?

    待景秀平安回来,却看她那左边脸上赫然红肿着,巧娘急道:“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景秀摇了摇头,说着句:“您别急,没什么事。”要白苏搀扶着回了内室炕床上躺下。

    白苏把始末道明,巧娘气的直跺脚:“怎地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小姐,那可是烫水,敢情不是泼在她脸上,真是作死……”

    景秀忙道:“算了,您别气着了自己身子,她不是也被母亲罚了抄书吗?至少这些日子是不得害人了。”

    巧娘拍着气喘的胸脯,唉声叹气:“迟早有一日你也得教她烫着一次,她才知道好歹!”

    景秀笑笑没有做声。

    巧娘好不容易消了气,知道到这会还没吃饭,忙去叫了孔妈妈来摆午膳。

    简单吃过后,景秀只留下白苏一人说话:“知道你有很多困惑,但今日遇到邵大人的事不能透露出去一字。”

    白苏谨慎道:“奴婢知道。”

    景秀接着把事情经过全告诉白苏:“……所以我才会有意要陈丰家的来清风阁拿花粉,不然太太误会我,那我之前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

    白苏自然明白这些,景秀曾经问过太太如今最在意的是什么?她回答的是除了大少爷的病,就是大小姐的婚事。太太把邵大人留在远香堂用膳,就可知用意,太太给大小姐相中了邵大人……

    因为从前出过二小姐景颜的例子,太太这次绝不允有第二个景颜出现,这当口谁要有一点动作,恐怕都……

    想到这里,白苏说道:“方才在远香堂,我看到太太急急从左稍间出来,直接去了鲤鱼池,后来打听才知道鲤鱼池那里,大小姐、四小姐和八小姐都在。”

    景秀错愕道:“她们去哪里做什么?”又大惊的站起道:“她们该不会是偷偷去看……那岂不是我……”

    白苏看景秀激动的神情,忙安抚她道:“如果看到小姐你也在左稍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收场了,显然是还没看到。却被太太发现了,太太只惩罚了大小姐,四小姐和八小姐相安无事的回了自己阁楼。”

    景秀压下心口气脉,当时她还在想怎么霍氏会突然出去,原来是为这事,但愿没人看到自己躲在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有叩门声,门外听春进来报:“小姐,八小姐来了。”

    景秀有些意外,她与这个八妹妹景兰只是今早说了几句话,但觉得她性子算温和,较容易相处。不过今日一连发生这么多事,还不知霍氏接下来要做什么,为避嫌隙,她最好不要与其他姊妹相见。

    也就回绝道:“你说我脸上不舒服,要休息了,请八妹妹改日再来吧!”

    听春却支吾着道:“八小姐说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景秀和白苏皆是一愣,相互看了眼,是知道自己会拒绝见面,所以留了后话让自己不得不见。原来那样个看着心思单纯的人在这府里,也并不见得就是蠢人。

    不过在傅府深宅,她从来不相信真就会有愚笨的人,可都是心思玲珑,重重防备着保护自己。

    景兰进来时,白苏早已经退出去了,屋子里只有景秀在对镜抹着药膏在脸上。

    景兰脸色发白,景秀从镜中可看到景兰慌张的神色,她转过脸微露出笑道:“八妹妹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景兰眼圈一红,就哭出声道:“六姐姐,你要救救我。”

    *****

    安姨娘看着怀里的景璃哭个不停,急的咳嗽起来:“璃儿,发生什么事了,快别哭了……你做错了什么?快跟我说清楚……”

    景璃见惹到安姨娘咳嗽发作,忙擦干泪道:“姨娘,您别急别急。”

    安姨娘忍着咳嗽,直接过问茴香:“茴香,你来说,七小姐是怎么了?”

    茴香看了眼景璃,犹豫半天才道:“七小姐收买了太太屋里的人……”

    只这一句话,安姨娘险些晕厥过去,一巴掌打在景璃身上:“你糊涂!”

    景璃跪在地上道:“姨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是没有办法了啊,我不想您再继续待在东偏院里,连那些看门的妈妈都可以欺负。您也是朱门绣户的小姐,父亲以前也是怜惜您的,为什么会沦落成这样?为什么我们母女只有被人欺压的份,明明最错的那个是柳姨娘,是傅景秀,是她们母女把您的所有一切都剥夺了,甚至还害死了才两岁的哥哥。他那么小,还在襁褓里就被柳姨娘活活掐死了,就算柳姨娘被沉塘,但也不能弥补她所做的错,迟早是要报应在傅景秀的身上!”景璃攥紧了手指,目光尽是狠涙,声音也陡然拔高道:“我没有错,那个罪魁祸首还活着回来了,母亲甚至……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