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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饶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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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小浮与玉雨一致夸赞金星现在的发型软萌无比可爱至极,然而金星深深觉得,只有狗二蛋才会梳这样的发型!如今这秃瓢似的脑袋只会拉低他的档次,有损他的风度,败坏他的气场,想他廖金星叱咤风云六载,一朝栽在发型上,真真是悔不当初!
  金星琢磨着,老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可若是回去无间冥宫势必被宫众嘲笑,他这个熊样,估计父王也不会要他了。而若是留在余华山庄,又会被这里的人嘲笑,旁人不说,余小浮见他一次笑他一次,连自个亲娘都这么冷血无情,他还能指望谁疼他?金星两眼热泪,当即决定,领着妹妹闯荡江湖去!不待到头发长长一日绝不回来见江东父老!
  小浮正在收拾行囊,准备明日启程回梨山,却见包子抹着眼泪来找她:“师父,我好可怜,我被玉雨抛弃了啦……”
  自他娘死后,包子已经许久不哭了。瞧他怪可怜见的,小浮擦着他的眼泪,安慰他道:“你要学着适应,因为你迟早是要被玉雨抛弃的。”
  包子哭得更厉害啦:“玉雨被金星领走啦,他们两个说是要去闯荡江湖,却不肯带上我……”
  小浮的眼皮突然跳得厉害,她心里没来由地焦躁起来,坐也不是立也不是。闯荡江湖……两个六岁的娃娃去闯荡江湖?他们可知这江湖是什么样的?包子说他们两个已经走了好久了,包子追了他们好久没追上,才想起来回来找师父的。小浮决定去与长安商量一下对策,由他出动余华山庄的人,找两个娃娃还是不难的。
  长安竟与小浮想到了一块去。他从望断楼里下来,小浮从春水阁出去,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长安手中捏着密令,面色沉着,刚一见面便对小浮说了一句话:“金星和玉雨被秦广坛的人捉走了。”
  小浮的心“啪”一声摔在地上,也不知摔成了几瓣。
  长安又道:“秦广坛是无间冥宫的分支,坛主秦不复是无间冥宫原九殿阎王之首,秦广王之子。”
  小浮接着长安的话说下去:“六年前,无间冥宫九死一生大劫,廖长绝手刃九殿阎王。秦不复与廖长绝,有不共戴天之仇……”
  默了片刻,长安道:“我去救他们。”
  “我也去!”小浮强硬地说。瞧她这模样便是不容长安拒绝她的。
  长安点点头,算是应允了。他先一步走过小浮的身旁,小浮却原地不动,突然伸手拉住了长安的手腕:“长安,你还有伤……”
  长安拿下了小浮的手。“无间冥宫的事与我无关,廖长绝与秦不复的恩怨我也不会插手。我只为救我徒儿。”
  无间冥宫在全国各处皆设有分坛,分坛的大本营地宫掘地而建,极其隐蔽,不定时废弃旧址,建造新的地宫,时日一久,无间冥宫的各处地宫多不胜数,想找到秦广坛的大本营简直难如登天。
  小浮被长安携带着直奔余华山庄以东而去,小浮知道余华山庄消息灵通,渠道甚广,然而终究不大放心:“长安,你可知秦广坛究竟在何处?”
  长安御风而行,揽紧了小浮的肩膀,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只知大致方位。我已派人前来搜查……”
  长安忽然收力,停了下来。小浮离开长安的怀抱,举目四望。日落西山,黄昏朦胧,夕雾隐隐。此处只是一片荒凉的土石山坡,树木稀少,寂寥无声。小浮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长安蹲下来,捻了一撮尘土,细细查看着。他断定道:“就是这里了。秦广坛,说不定就在你我脚下。”他站起身,与小浮道:“你站远些。”
  小浮退了几步,见着长安的样子,似是欲发功击破此处地表,她又退后了几步。但听轰地一声,炸起弥漫的土灰,灰尘浓浓,呛得小浮直咳嗽。待到灰尘散尽,长安已经从她眼前消失,只听见长安的声音,在叮嘱她说:“在这里等我!”
  小浮上前去看,地表当真被长安砸出一个窟窿来,窟窿之中隐隐有火光照明,看来正是地宫的通道。小浮急着进去帮忙,倒也没管顾长安的话,纵身跳进了洞中。
  这青砖黑石的地宫小浮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那日廖长绝请她喝茶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小浮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大抵但凡与廖长绝扯上些关系的事物都会叫小浮害怕。她顺着火光照明的方向一路向内走着,竟没有遇见一个把守的冥差。
  这地宫竟像是一座迷宫,小浮身处其中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路口通向何处,而她越走越远,越入越深,却连一点人声都没有听到……小浮心里发慌,站在原处大喊了一声:“长安?”
  “长安——长安——长安——”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回响,明明都是她的声音,却叫她幕拧�
  小浮话声刚落,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忽然想起打斗之声。不断地有人被重伤、杀死,又不断地有人涌上去缠打……以一敌百,莫非对面那人就是长安?小浮拍打着墙面,喊道:“长安是你吗?你找到金星玉雨了吗?”
  没有回应。却听“轰隆隆——”的石门开启之声。小浮僵住,回头看过去,竟然是她身后的墙壁之上开启了一道石门。石门之后站着一个身披紫袍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冲着小浮邪恶地笑:“久违了,我们的王妃。”
  小浮紧贴着墙壁而立,余光搜寻着出路,随时准备开逃。“呵呵,你说谁是王妃?”
  男子抱臂立着,歪着头上下打量小浮,目中藏奸:“自然是你喽。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难不成会是我?”
  “呵呵……没准真是你呢!”说完,小浮照着来时的路拔足前奔。
  男子身形一晃,瞬间漂至小浮前面。小浮重重地撞进男子的怀抱,被他打横抛起,扛在肩上,踏进石门,按死机关,石门轰隆隆地合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阴阳二诀

  小浮在秦不复的肩上挣扎厮打,秦不复丝毫不在乎,扛着她一路前奔,接连开启好几道机关,走了不知多远。响彻在小浮耳边的只有石门不断开启又闭合的巨大轰响。
  秦不复将余小浮带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处所。“廖长绝再能,也找不到这里来。”他自信道。
  小浮被他丢到了一方石床之上。她借着熹微的烛火光芒打量这间石室,室内只有石床石桌石椅,摆设简陋,然而水食却备得齐全。看来楚不复他,是不打算放她出去了……
  果然,秦不复冷嘲热讽地说:“六年前,我父亲双手执刀,一边是你,一边是廖长绝的儿女,他选择了孩子却亲手杀了你……哦,不对,应当说是打伤了你,用他的天人九行诀重重地打伤了你,连我父亲都以为你死了,你说他那戏做得多真?真是没想到,时隔六年,我故技重施,他还是选择了救他的孩子,放弃了你。”
  小浮只管摇头,无论秦不复说什么她都只是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把金星和玉雨怎么样了?”
  秦不复笑着走近:“我抓两个小孩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引开廖长绝,引来你?你怎么还不明白,你,才是我的目的。”
  小浮的心终于安生了片刻。她泄了力气,重重地仰躺下去。“平安了就好,平安就好……”她忽然诈尸一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紧张兮兮地问秦不复:“那,长安呢?他自打进来就消失了,他……”
  秦不复钳住她的手腕,拉回她的思绪。“哪有什么轩辕长安?你怎么尽问些不着边的话题,怎么就不问我为何捉你来?”
  小浮挣了一下,秦不复反而握得更牢了,简直快要将她的腕子捏碎。小浮厌恶极了秦不复凑近的嘴脸,她侧开脸使劲地躲避着,不屑道:“急死你,我偏不问。”
  “你!”秦不复气急:“你不问,我也要说!你可知道,廖长绝因何身负绝技独步天下?还不是因为他拜了九位好师父!我父亲秦广王与八位叔叔将毕生所学天人九行诀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廖长绝,如今他只剩下最后两诀便已全部练成。若他真的练成了,只怕我这一生都不要想大仇得报了!”
  秦不复顿了一顿,显然是想勾起小浮的兴趣,在等小浮追问他。可小浮绷着脸,就是不肯张口,急得秦不复差点憋出内伤。“哼!我就直接与你说了罢,那最后两诀正是阴阳二诀,需男女同体,互通阴阳,合力练就。这些年来廖长绝尝试了无数女子,却最终选定了你!”
  小浮还是不说话,漠不关心的样子。秦不复气得狂喊:“问一下你会死吗?啊?”
  小浮喊回去:“不这么啰嗦你会死吗?啊?”
  秦不复又喊:“会死!不将前因后果说个明白,我会死!你可知道我心中何其郁闷?我钻研天人九行诀整整六年,然而六年来我一无所获,第一诀金行诀我至今未能参透,所以我决定,我要从最后两诀练起!既然廖长绝选定了你,你必定是有过人之处,虽然我没看出来。所以我抓你来,就是要用你练功的!”
  小浮被他最后两句话气得不行,她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瞎吗?我这么明显的过人之处你竟然看不出?”
  “哼,你以为廖长绝单单只看你的脸?一定不会,你身上一定是有什么秘密……”说罢,他的一双手牢牢扯住小浮的衣领,向两边一撕,小浮的薄衫自胸口裂开,现出了贴身的肚兜。那肚兜银白的颜色,滚着暗红的牙子,上有点点鹅黄浮花,细腻的蚕丝质地,只薄薄一层,便将万千风情收揽其中。秦不复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浮的胸口看,只怕下一刻就要伸手撕碎这层碍眼的肚兜。
  小浮被他压制,丝毫动弹不得。她急急道:“我还真就告诉你,廖长绝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我一个武功尽废的人,连两个六岁的小毛孩都打不过,能有什么用处?”
  秦不复拧起了眉:“所以呢?”
  “我已是半个废人,不想耽误你前程,你最好还是另觅她人。”
  “晚了。”秦不复说。他刚刚伸出去的爪子刚好小浮的胸口上,他整个人忽然僵住不动,随后像一座山一样倾倒下来,将小浮整个压在身下。
  秦不复的颈上,有浓浓的鲜血流淌下来,滴落在小浮的衣衫之上。
  小浮简直吓傻了。她只听见方才有利器破墙之声,却不知是何暗器竟然能够穿透青砖墙面,精准地斩断秦不复的脖子!到底又是何人能有这般功力?
  墙被推倒了,小浮看见了墙外站着的那人,一身黑袍遮住头顶,负手而立。
  原来斩断了秦不复脖子的,不是什么暗器,而是冥王令。廖长绝还留了秦不复半口气。
  廖长绝冷声说:“六年之前,本尊曾勒令皇上立下毒誓,不许他动我孩儿一根毫毛。否则倾尽廖长绝此生,必亡大李!”
  廖长绝怒气滔天,他又道:“本尊亦曾在黑风崖前立誓,胆敢以我孩儿性命要挟与我者,必堕无间。秦不复,本尊应你父亲所求,饶你苟活多年。如今本尊也不会杀你,而无间地狱,正是你之归宿。四使何在?将秦不复打下八热地狱,受烈火之刑。”
  秦不复早被小浮一脚踹下,倒在地上。听闻廖长绝所说“堕入无间”四字之时,他惊恐地大睁双眸,目眦欲裂,然而却连挣扎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秦不复忽然伸手打向插在他颈上的冥王令,只求彻底断了气,也好过受那无间之苦!
  四使更早一步出手,以绳索缚住秦不复的双手,顷刻间将他带离了石室。唯独在小浮的身上,以及地上留下了一滩滩血迹。
  那血腥味叫小浮厌恶至极,她将沾有秦不复血渍的衫子撕得稀碎,越撕越气,越气越撕得来劲。廖长绝仍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她。小浮穿得单薄,三撕两撕的,露出了两只雪白的藕臂,圆润的香肩。肚兜上也落了几滴血,只是若她再撕下去只怕就要出事了……
  小浮只穿着肚兜绸裤,披散着头发,向廖长绝走来。她的发乌黑且长,恰好将后背的光景遮掩住,然而终究是不足以蔽体。小浮在廖长绝身前三步外站定,双手环抱,低垂螓首,拉着脸,不情不愿地说:“多谢冥王救命之恩。”
  看惯了极尽谄媚之能事,嬉皮笑脸没有正形的余小浮,现下她的模样叫廖长绝好生不适应。廖长绝轻轻捏住小浮的下巴,摩挲着,柔声问她:“生气了?”
  廖长绝此话极尽温柔,他如此一反常态着实把小浮吓了一跳。两个人好似角色互换,原本低声下气溜须拍马的那个斗着胆子高冷一把,而原本自负且自恋目空一切的那个居然也学人家装温柔……这一定是个陷阱!廖长绝挖好了坑,等着小浮往里跳呢。
  小浮仍故意绷着,道:“小的哪敢。”
  廖长绝的指尖顺着小浮的下颌滑到她的颈子,拈起了一撮乌发在指尖玩弄着。“可是本尊救你来迟,惹你生气?”
  小浮只管垂着头不说话,她退一步,廖长绝便进一步。他想了一会,才说:“还是……本尊长得太丑,惹你生气?”
  这石室内本就阴寒,小浮抱着双臂却仍旧感觉寒冷。却不料,廖长绝此话一出,简直一盆冰水兜下来,小浮从头皮到脚跟凉个通彻!她心内悔恨交加,真真不该与这杀人魔王置气,竟忘了自己的小辫子还捏在他手里呢!
  廖长绝腹语低缓,小浮竟听出了他的笑意:“或者是本尊以帽掩面令你生气,腹语传音令你生气,幽森恐怖令你生气……”
  廖长绝每说一句,小浮便退后一步,廖长绝随后再跨上一步。小浮已经被他堵在墙角里了“我我我……”
  廖长绝的指尖点在小浮的唇上,止住了她的话语,接着说:“本尊见不得光,阴暗至极,也会令你生气。”
  小浮欲哭无泪:“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吗……”她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背靠阴冷的墙壁,面临气势磅礴的廖长绝,两个人极尽的距离,只差胸脯贴着胸脯了。廖长绝就在她面前,可她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比廖长绝矮了一大截,眼睛刚好对准廖长绝的胸膛。可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深深垂着头,眼睛盯着的正好是他的腰部以下两腿之间。小浮深觉自己猥琐,专挑那不该看的地方看。然而她又突然惊觉,连忙双手护胸:“不准……不准看……”
  廖长绝冷笑一声:“你看了本尊许久,却不许本尊看你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冥王令奴

  “我我我……”
  “你不生气了,本尊却还生着气。”他抚着小浮的脸,迫她抬起头。“为何不敢看本尊的脸?你不是一直很好奇?”
  小浮的头被他托起来,她紧紧闭着双目,紧张道:“我多少知道些冥王的规矩,据说……只有死人才能看到冥王的脸……大王是对我动了杀心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大王在我死之前告诉我,金星和玉雨是否平安?”
  廖长绝松开了手。“他们被轩辕长安救走了。”
  “所以大王是与长安兵分两路,他救金星玉雨,你来救我喽?”
  明摆着的事,廖长绝却没答她。
  “大王是又不打算杀我了吗?”小浮闭着眼睛问。
  廖长绝道:“本尊自始至终根本没有打算过杀你。正如秦不复所说,你既是本尊选中的冥王令奴,便是本尊的女奴,注定要与本尊共赴无间,阴阳合体,修炼神功。”
  廖长绝又道:“若你想问本尊为何偏偏选中你,原因很简单,正如你所说,本尊是个肤浅之人,只看女人样貌决定生杀去留。”
  廖长绝还道:“暂且放你回到轩辕长安身旁做‘卧底’也无妨,你背叛本尊,思慕轩辕长安也无所谓,总之轩辕长安,本尊是必定要杀的。”
  小浮裹着廖长绝的外袍回到余华山庄时,天已经大亮了。廖长绝的袍子极大,帐篷似的将小浮裹在其中。她缩头缩脑地溜进大门,闷头跑着,只当旁人都没看见她,俨然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玉雨远远地看着她,道:“父王的蟒袍要好生收藏,脏污了一点儿父王要生气的。”
  金星追问道:“你没有穿衣服吗?作甚穿着父王的蟒袍?”
  包子笑嘻嘻的:“师父羞羞哦……”
  长安只撩一下眼皮,看了她一眼,“轿子已经备好,两刻钟之后出发,去梨山。”
  两刻钟?她还要洗脸梳头,更衣打扮,两刻钟怎么够用?
  长安补充道:“过时不候。”
  小浮拔开腿,以逃命一般的速度狂奔回春水阁。上次在药庐山庄,长安把她推下轿子的事仍历历在目,小浮是万万不想再一次被丢下。
  第一次坐余华山庄的软轿,金星玉雨都很兴奋,唯独包子有些忧愁:“师父,师公她老人家会不会不喜欢易儿?”
  小浮贴贴他的脸蛋,说:“只要你不说她是‘老人家’她就不会不喜欢你哒。”
  包子又问小浮:“万一易儿做错了事,师公会不会凶易儿?”
  这一路上包子都在不断问小浮师公这样师公那样的,金星玉雨则缠着长安讲故事给他们听。长安分神听着小浮师徒二人的闲聊,有些心不在焉:“从前,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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