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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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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我们可是在鬼打墙里面,或者是说



    “我们都在自己的幻觉里面。”我停下了脚,一手一个抓紧了海东青跟周岩,摇摇头:“甭跑了,没用的,还是在原地打圈。”



    海东青没多说就停了下来,周岩愣了愣,心虚的问:“吗的不会死吧?!”



    “孙子,你不是爱鬼打墙么,你不是说这能用科学解释么,来,给我解释个。”我笑了笑:“没带家伙,有点闹不住,打电话求援吧。”



    术士跟道士都不是万能的,更不是无敌的,靠谱点说,这两职业都属于吃装备的职业,没装备一个小BOSS就能把你打出屎来,这不是开玩笑。



    而且那冤孽似乎不是普通的阴魂,它弄出来的鬼打墙连童子尿都破不了,由此可见这孙子本事不小,起码能跟当初的王雪拼一拼。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楼道拐角,也就是楼梯间的转弯处,那冤孽似是放弃了追逐,不光是失去了踪影,连周围也渐渐沉寂了下来,除去我们的说话声,还真没其他的杂音。



    “打给谁?”周岩把手机拿到手中,不安的左右扫视着,生怕那冤孽忽然冲出来,嘴里低声问了我一句。



    “打给胖叔,让他来拯救我们。”我说道,周岩点点头意思是明白了,按了几下手机,用免提拨通了胖叔的电话。



    那头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喂?小周啊?饿睡觉捏,包(不要)吵饿!”胖叔的陕西话在此时显得无比亲切。



    “叔,我们这儿出了点情况。”我尽量用简洁点的话给他解释道:“鬼打墙,出不去,你赶紧来拯救我们,速度的。”



    胖叔沉默了一下,试探着问:“抹油走九十度出气(去)?”



    “走了。”我回答道。



    “抹油用童子尿?”胖叔又问。



    “没用,你赶紧的过来吧。”我叹了口气:“要是有用我还叫你干嘛?又不是闲得慌。”



    听见我的回答,胖叔似乎是霎时就清醒了,不敢相信的问道:“既然四(是)冤孽搞出来滴鬼打墙,那么童子尿应该能破啊,难道不四(是)普通冤孽你看见那冤孽幻身没?”



    我左右扫视着,嘴里说:“看见了,小婴儿的那种样儿,但能站起来,浑身是烂的,脸就跟被张无忌拿乾坤大挪移打了似的,移位移得很严重。”



    “那四(是)歽人”胖叔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毫无预兆的大骂道:“你们几个碎娃(小孩)真四不知道天高地厚咧,上哪儿捅的这篓子?!!。”



    问了地址,胖叔便挂断电话,说是直接打车过来,让我们先小心点,千万别被冲身了。



    歽(zhe第二声)人,这种冤孽在古籍上的记载很多,可真有点技术含量的记载,也就当初《云孽记》中宝庆三年云游子泰山一游的那次了。



    具体内容在前文就有说过,此处暂且不提。



    “不对,这事很蹊跷。”我皱紧了眉头,歽人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那玩意儿是真能要人命的祖宗,当初云游子能干掉这冤孽,无非是借助了山河之力,如果用道法跟歽人对拼,那是绝对起不了半点作用的。



    歽人怕山河脉术,不怕道家术法,这是很多典籍里都有提及过的地方。



    按理来说,这么有本事的祖宗应该不会跟我们周旋,第一时间就应该冲身,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弄死我们,可现在



    “没动手,这孙子是想干嘛”我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是胖叔说出了这冤孽的名字,恐怕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毕竟这东西可不常见,老爷子一辈子也就只见过一次。



    在《湘密》一书中,关于歽人的记载,大概是这样的。



    “歽人藏身,不出则安。”



    “假身之至,邪祟不散。”



    “冲身之时,人事不醒。”



    “瞳散七日,殂于阳世。”



    这几句话基本上就把歽人的本事跟习性说了个大概。



    歽人藏于纸人的身子里,如果不出来,那么则一切平安,出来了,那就得麻烦。



    假身也就是幻身的古称之一,假身所到的地方,邪祟之气便会聚集,不可能消散。



    冲入人身之后,被冲身的阳人就会人事不省,就如当初云游子所见一般,瞳孔消散,昏迷不醒,这种状态如果持续了七天,那么这人也就活到头了。



    至于歽人样子的记载,那可就五花八门了。



    有说是穿寿衣的小孩儿,也有说是穿着红肚兜的婴儿,说法之多,想想我都觉得头疼。



    在家里的那些古籍里,到底有没有歽人长得跟烂肉一样的记载,我说不准,起码我没见过或者是忘了,但就胖叔的语气来看,这玩意儿十有**就是歽人。



    “咱们看见的都是幻觉,别怕。”我安慰道,见周岩脸色有点白,我对他笑了笑:“你们要是有双手脉门发凉的感觉,那就告诉我。”



    海东青跟周岩都点点头,说,好。



    其实在这种时候,我能做的事并不多,只能让他们把衣服脱了,然后



    “小周,身材不错呀。”我淫笑着拍了拍周岩的肩:“给哥把衣服脱了,赶紧的。”



    周岩打了个冷颤,接连不断的摇着头,摆出了一副誓要与菊花共存亡的架势,在他看来,我这是狼性发作男女不顾了。



    “吗的老子是要给你画符!你看看你那德行!”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的说:“瞅瞅你那死德性,你以为老子是要非礼你?”



    闻言,周岩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滚球,有多远滚多远。”我指着黑漆漆的楼道说道:“你下面要是少个零件或者胸再大点,我也能考虑考虑,瞅瞅你这样!”



    周岩恍然大悟,干笑着把T恤脱了,走了过来。



    “吗的真疼。”我咬破了手指,低声骂道,随即,抬手在周岩背后画了起来,嘴里念叨个不停。



    “天清清,地灵灵,一指束符,再指破心,三指鬼门上神锁,四指邪灵困此厅,吾奉祖师爷急急如律令”



    念叨着,又在周岩双手脉门分别画了一个符咒。



    神锁符,这东西在前文就曾出现过,用处就是封锁冤孽的行动,大多是用来镇压冤孽阴魂。



    此时将这符咒画在人的身上,那可就是我的独创了,虽然独创的部分很少,但起码书里的记载,还没人把这符往人身上画吧。



    歽人之所以棘手,那就是因为它不惧道家术法,五大门的东西它说不准还没尝过味儿,指不定这五大门的术法就能作用。



    神锁符用来镇压冤孽几乎是没有不起作用的时候,只是作用大小不一而已。



    画在人身上,体内的“阴魂”出不来,外面的阴魂,也一样进不去。



    就如在人身体外弄了个防护罩一样,进不去出不来,多和谐!



    等我帮他们弄完防护措施后,周岩忽然不放心的问了我一句:“你画到后面都没血了,印子都看不清了,能起作用吗?”



    “废话,有“味儿”就行,难道非得看见才能起作用?”我不耐烦的说道:“这就跟你看不见鬼但鬼确实是存在的一个道理,说多了你也不懂。”



    话落,我也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其实我自个儿也不太懂,只是照着老爷子所教的常识弄,反正也错不了。



    就在此时。



    “嘻嘻”



    “嘶!!!”
第二十章 婴尸
    走廊里的情形肯定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们三个站着的位置是楼梯拐角,靠着墙站着,警惕无比。



    在楼梯上方,一个五官移位的小婴儿就踩着血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走着,怪笑的声音除了刺耳之外,还让人莫名胆寒。



    “嘻嘻”



    见它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都不自主的把心给提了起来,手紧紧握着拳头,双腿微微颤抖个不停。



    如果不是我先前说了逃跑没用,估计周岩这孙子绝对拔腿就往楼下冲,连头都不带回的。



    “它不会吃了我们吧”周岩一边颤抖着,一边往后退着,背都靠着墙了,还在不停的往后退,生怕那冤孽冲过来咬死他。



    虽然我心里也有点没底,但我还是强装冷静,安慰了一句:“别怕,没事,幻身是伤不了阳人的,只能冲身才能害我们。”



    闻言,海东青点点头,也随我安慰着周岩。



    “嘶”



    邪龇声断断续续的在楼道中响着,声音不大不小,倒是不觉得震耳,就感觉有点刺耳膜,耳朵里生疼生疼的。



    没半分钟,歽人就走到了我们身前半米处,脸上裂开的大嘴让人心惊胆颤,脓水混合着血液,带着腥臭味缓缓从它张开的大嘴中流出。



    诡异的笑容,再度添上了难掩的暴戾。



    “没事的没事的”我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双眼紧盯那向我走来的歽人,心跳渐渐加快,只感觉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就在这时候,我们想象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歽人之孽抬头看了看我们,对我们晃了晃手臂,嘴里模模糊糊的发出了一声声哼唧,就如普通的小婴儿一样,是种很普通的哼唧声。



    “什么意思?”海东青挡在我们身前,疑惑的打量着歽人:“它不动手?”



    “看看再说。”我也没搞懂现在的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盯着歽人,做好了随时被冲身的准备。



    歽人在原地愣了愣,见我们没反应,它自顾自的走到了海东青身前,用手拽了拽他的裤子,嘴里依依呀呀的叫着,声音很急。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都石化了。



    吗的这是搞毛呢?!套近乎还是想先礼后兵?!



    “它好像没恶意。”海东青冷不丁的说道,随即,缓缓蹲了下去,一脸平静的看着刚到他膝盖的歽人,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泐睢文的读音,开口哼唧了几声,打算跟这歽人交流一下,这不说还好,说了,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回答了。



    “你想干什么?”我问道,用的是标准的泐睢文,听起来跟天书似的,海东青跟周岩都听得一头雾水,满脸好奇的看着我。



    歽人嘴巴边的脓液还在往外流着,它抬起头歪了歪,放开了海东青的裤脚,走向我,一把拽紧了我的裤子,似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儿一样,断断续续的哼唧着,一样的是泐睢文。



    “厕所帮我”



    我没回答它的话,只是皱了皱眉头,转开话题问道:“你为什么要用鬼打墙拦住我们?”



    “你们帮我”歽人使劲的扯了扯我的裤脚。



    “帮你什么?”我问。



    “好疼帮我”歽人似是发出了哭哭啼啼的声音,指着自己腐烂的腹部说道:“疼帮我我想不疼”



    我不解的问道,心里的警惕往下放了一分:“什么意思?”



    “厕所我”歽人遥遥指着八楼左侧的一间空房,声音颤抖着,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走道中轰的又响起了一声邪龇,吓得我们顿时一哆嗦,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站在我脚下的歽人霎时就失去了踪影,而四周,又恢复了我们先前进入这栋楼时的“黑暗”。



    此黑暗非彼黑暗,与前几分钟的黑暗不同,没了那种让人心颤的阴冷感。



    “快走。”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海东青一把拽住了我跟周岩,拖着我们往楼下狂奔而去。



    不到两分钟,我们一行人就站在了楼下的入口处,相顾无言。



    “怎么回事?放我们走了?”周岩不解的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大楼,转头问我:“你刚才跟它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



    正当海东青要开口询问我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喝骂。



    “饿社(说),你们四(是)逗饿玩儿啊?!”胖叔背着一个大包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担心的打量了我们几眼,点点头:“咋滴了么?你们四(是)咋出来咧?”



    “我要上去一趟。”我皱着眉头说道,并没回答胖叔的话。



    胖叔使劲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低声骂道:“你上气(去)找死?!”



    “你们在这儿留着吧,没事,要是十分钟我不下来,你们就上来救我。”我笑了笑,拿出烟递给了胖叔,自己叼上了一支,点燃。



    话音一落,我没顾胖叔的反对,很自然的走到了他背后,把包打开,拿出了熟悉的蚨匕跟家传的喜神锣,笑道:“胖叔准备得果然丰富,连喜神锣都带来了。”



    “你瓜皮要干撒(啥)咧?!”胖叔气得恨不得给我一巴掌,但他也明白,我一般是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皱了皱眉头:“社(说),你要气(去)干撒?”



    “不知道。”我摇摇头,拿着家伙走向了入口,见海东青要阻拦我,我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会去傻逼呼呼的冒险吗?”



    海东青迟疑了,摇摇头。



    “没点安全措施我敢上去?”我笑着:“你们上去了不太方便,指不定到时候还得分心照顾你们。”



    “什么意思?你是要跟那冤孽干一架?”海东青问我,眼里的担心更明显了。



    我抽了口烟,叹道:“干架个屁,我上去有事,那冤孽好像是要我帮它,应该不会发生不和谐的事。”



    “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跟着去?”周岩插了句嘴。



    “如果真是要我帮它,那么你们去了也没用,说不准还得添乱,如果它是想偷袭我,那么你们跟着上去了只会拖累我,我肯定能顶住十分钟,十分钟不下来,你们就去支援我,那时候它目标就在我身上,不会攻击你们。”我不耐烦的摆摆手,把烟放回了嘴里,转身走进了入口:“别跟着来,等我的好消息。”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贵阳的史前猛兽,威严之大,人们无有不从也。



    当然,我的自我感觉从未准过,例如现在。



    “走吧,再上去走一遭。”周岩摇了摇头,跟上了我。



    “麻烦。”海东青骂了句,跟上了我。



    “傻逼。”胖叔摇摇头跟上,觉得不过瘾,又补充了一句:“真傻逼。”



    我草,拆台也不带这么拆的啊,起码你们也得伪装一下,然后等我上去,你们再慢慢跟上来不是?!



    随着烟头燃尽,我们一行人也缓缓到了八楼,除了我之外,这三个拆台专业户基本上都是警惕万分,蓄势待发的做好了一切出击的准备。



    啊不对,周岩是做好了跑路的准备,他属于打酱油的。



    “厕所。”我站在一间空屋的门外往里看了看,见客厅右边就是厕所,我犹豫了一下,心说这到底是去看看还是不去呢



    “你们小心点。”



    我说着,把烟头扔到了地上踩灭,将喜神锣拿了出来,右手紧握木槌,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厕所。



    胖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站在我身后三米处,遥遥用手电往厕所里晃着,估计是在打量里面的情况。



    厕所跟普通的家用厕所一般,没什么不同,要是非得说有什么不同的话



    “好臭啊。”周岩捂紧了鼻子,看着那马桶,满脸疑惑。



    我皱了皱鼻子,心说这味儿怎么有点熟悉呢



    各位可别乱想,我所说的熟悉,可不是说这厕所里的味道是那种普通厕所里的臭味。



    这怎么有点像是尸臭?



    周岩是干法医这一行的,闻到这味道的同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厕所里怎么可能会有尸臭?



    走到厕所外,我将胖叔手里的手电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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