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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不爱灰姑娘(抄袭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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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婶有些不安,担心季安东听到了什么。

  季安东点个头,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要出去?”看王婶准备出门的模样,难得的,居然开了口问。

  王婶一时愣住,反应不过来。

  “去看她女儿。大少爷还记得印夏吧?都上大学了。”老许多嘴回答。

  季安东又点个头,没说话。看到桌上蛋糕,觉得肚子有点饿,说:“有蛋糕啊。可以吃吗?”

  “那是——”

  “当然可以!大少爷请尽管吃。”老许想说是要给王印夏的,被王婶打岔。

  “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季安东转向老许。

  老许看看王婶,连忙摇头。

  “老许,太太要用车——大少爷。”刚巧老许太太边喊边进厨房,看见季安束,连忙打声招呼。

  季安东点个头。

  老许太太又转向老许,说:“太太要出去,要用车子。”转头问王婶,说:“要去看印夏吗?”

  “是啊。”

  老许太太显得有点为难似。

  “怎么?有事?”

  老许太太点头,轻声说:

  “晚上临时有客人来,屋子需要整理安排一下。”

  虽然休假,但临时有事走不开,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王婶点点头。

  “那印夏要的书怎么办?不是急着要吗?”老许说。

  “我帮妳拿去给她好了。”老陈自告奋勇。

  “你走得开吗?”

  晚上有客人来,厨房的事,他这个厨师要打点准备,哪走得开!

  “不碍事,打个电话让印夏自己过来拿就好了。”

  季安东忽然凑过去,问:

  “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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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累死我了!”

  砰的将门往身后一 甩,也不管大门是否关紧了,邱怡萍一进去就大声喊累,自动自发的倒了满满一杯冰开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然后重重把杯子放下,一古脑儿摊趴在桌子上。

  “我说妳可不可以换一间有电梯的,印夏。每次来妳这里,都要累个半死。”

  这种老式五楼公寓,光爬楼梯就累死她。都什么时代了,她小姐长这么大,也没爬过这么多楼梯!

  “不过才五楼高。就不停呱呱叫,可见妳多虚,平常都不运动。”

  “这哪是运动!这叫虐待身体。”邱怡萍热中纤体瘦身,没事跑美体中心,希望躺着就会瘦。

  “妳每天只要多爬几趟楼梯,就不必老是到纤体中心,花那种冤枉钱了。”

  邱怡萍家在闹区开了几家连锁面包店,也算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姐、千金命,住气派的大楼,上下有电梯,出入有大小车,所以不识爬楼梯的滋味。

  “天天爬楼梯,妳干脆要我累死还比较快。而且,消耗的多,吃的也多——欸,妳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我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果汁,爬了那些楼梯,都消耗光了。”

  “我看看……”王印夏走去打开冰箱瞧了瞧。“只有我昨晚吃剩的炒饭,要不要?”

  “没妳的口水吧?”

  “难说。”王印夏拿出炒饭,放进微波炉加热。说:“我妈应该快来了,很快就有饭吃,妳就先忍耐一下凑合着。”

  “就没别的了吗?”

  “还有我两天前吃剩的披萨——”

  “不必了,还是炒饭好了。”邱怡萍连忙摇手。

  王印夏将热过的炒饭一半给邱怡萍—自己也盛了一半,又倒了一 杯冰开水给邱怡萍。

  “就喝这个?起码也给我一杯香槟什么的。”

  王印夏白她一眼,好笑说:“小姐,妳当我这儿是饭店?”

  “要不,啤酒也好。”

  “啤酒喝多了会大肚。我有炒菜剩的米酒,要不要?”

  邱怡萍申吟一声,摆摆手。

  她喝口开水。怕烫,小口的吃一口饭。想起什么,摇摇汤匙说:

  “听说李芝琳邀请妳去她的生日宴会了?”

  “嗯。”王印夏吞了一大口炒饭。

  “真好!”

  “好什么好?妳以为只要啜着香槟、往花园或大厅一站,就有帅哥俊男骑着白马过来跟妳搭讪是不是?”

  “哈!没错!”邱怡萍跳起来,亲热地勾住王印夏的肩膀,说:“知我者莫若妳王印夏也!我就是这么想的!去的要不是侯门公子,就一定是企业精英,随便一碰都是白马王子。”

  “啧!”王印夏嗤一声。

  “难道不是吗?我看电视电影里演的、杂志里头写的,有钱人家的号门宴会就是那样。”

  “妳家不就是有钱人?难道也是这样?”

  “我家虽然有点钱,但跟那种现代侯门是不一样的。真是,李芝琳怎么不请我!快跟我说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有没有白马王子看上妳!”

  邱怡萍跟王印夏从高中就认识,还进入了同一所大学,也知道她母亲在季家帮佣;虽然她自己家境很不错,但对王印夏曾经有过的在“豪门”内的生活一直有着看卡通似的兴趣。

  再说,王印夏母亲现在还在季家帮佣,王印夏偶尔还会去季家看她,跟“豪门”也算是还有某种形式的“藕断丝连”。

  王印夏自她一眼。“什么白马王子!马都是黑的多。”

  邱怡萍吐吐舌头,舀了一口炒饭塞进嘴里,说:

  “妳一站出去,把一堆人都比下去了,那些公子不会那么不识货的。”

  惹得王印夏又白她一 眼。

  “别瞪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嘛!”邱怡萍笑嘻嘻地。

  顿一 下,喝口水,又说:“说真的,印夏,妳干嘛搬出来?住在季家挺享受的,什么都有,像皇宫一样。 光是那宴会什么的,就不是普通人见识得到的。”

  “平常我都待在后面屋子里头,要见识什么?”王印夏又瞪眼。

  跟着语气一转,说:“不过,住在季家,虽然跟下人差不多,可什么都有,也不用多花这些不必要花的钱。”

  平常一般女孩或会介意自己母亲在帮佣,自己是帮佣的女儿,在人家屋檐下,抬不起头,可她就只心疼搬出来住白花的钱。

  “不只是这样吧?”邱怡萍插嘴,语气暧昧:“还有两个英俊高大迷死人的少爷呢。”

  这下王印夏翻白眼了。“呢妳个头!”

  “我说错了吗?瞧妳一副心虚的模样。”邱怡萍玻а弁潘!笆遣皇俏姨岬郊炯伊轿幻匀擞⒖〉耐踝樱瑠吷窬徒粽牌鹄戳耍俊�

  谁心虚了!

  王印夏没好气。“是喔,紧张得都快死掉了—.”

  “说正经的,住在季家好好的,也不必多花钱,妳干嘛搬出来?害我都没机会上季家去看看。”

  “我妈要我搬出来的。”

  “为什么?”

  王印夏耸个肩。

  “真不懂妳妈在想什么,这可是女儿飞上枝头的大好机会。要我是她!天天把妳在他们跟前推,近水楼台好先得月。”

  “得妳的头啦!”王印夏忍不住又翻白眼。“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是幻影!真要去捞那个月,没的先给淹死!”

  “妳又没捞,怎么知道?”

  “我用膝盖想也知道。妳知道在沙漠中的旅人,渴得快死的时候会看到什么吧?那叫海市蜃楼。来,嘴巴张开,跟我念一遍,海、市、蜃、楼——”

  “我是说正经的!”

  “我比妳更正经二

  “妳真的都没去想过?”

  王印夏忍不住笑。

  “想什么?我跟他们说过的话,统共加起来不到二十句,就算是发热病,也会退烧的。而且,想想,有钱人的生活也挺辛苦的,应酬交际,非得参加这个宴那个会的,四处赶场。”

  “啧!我家也有点钱,妳看我辛苦吗?”邱怡萍喷出一丝口水沫。“那叫‘社交’好不好!人家全世界都游遍了,再没什么新鲜,大小宴会调剂生活刚好。只有妳这种穷人,才会苦巴巴的待在家里看电视。妳啊,那种穷人的心态要改改!”

  跟着又说:“妳就是那么死脑筋。人家苦没机会,亏妳时不时还有机会和两个英俊出色好条件的男人打照面,也不晓得好好把握机会。”

  她才说完,王印夏就怪笑起来。

  “我说得不对吗?干嘛笑得怪里怪气的。”

  “我笑妳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在相信那种骗小孩的童话。”

  王印夏边笑边摇头,索性长篇大论起来——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有一个飞黄腾达的男人会对感情忠实——就算他们自己不想花心,他们周围的花花蝶蝶,他们的身分地位也让他们跃跃欲试。”

  他们唯一纯情的时候,大概就在情窦初开、十五六岁的青春年少时,对心中暗恋的那个女孩,一个不经意的手势或眼神念念不忘的那份痴心呆傻。完全的昨日黄花。

  “季家那两个少爷衔着金汤匙出生,年纪也不小了,像妳说的条件又挺好,一堆蜜蜂苍蝇蝴蝶围着团团转,我干嘛去凑那个热闹?”

  “妳就是会说长篇大道理,印夏,妳该不会是害怕碰钉子,没勇气尝试,怕自尊心受伤害吧?别光只敢对付那种阿猫阿狗的货色,对像季家兄弟那种真正好条件、男人中的男人,却内心自卑、自惭形秽,一径的畏惧退缩,还自欺欺人说对人家没意思,安慰自己。”

  “嘿!”要激人也不是这种方式。

  “我真怀疑妳哪里有问题。正常女人,遇到他们那种家世、长相、身材、才干样样条件都好的男人,都不会放过,都会想尽办法接近。除了妳,还跟我说什么、马桶上的顿悟。!”

  “妳还记得这个?”王印夏不禁咯咯笑起来。

  她跟邱怡萍混在一块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也跟邱怡萍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想忘也忘不了!午饭正吃得香喷喷,妳故意提什么马桶的,乱不卫生的,害我把嘴巴里的饭都喷出来,还差点噎到!”邱怡萍白她一眼。

  王印夏哈哈大笑。

  “还笑!”邱怡萍推她一把。“妳就是会掩饰,那时借口就一大堆!说穿了,看人家条件太好,心虚了!”

  “我只是实际。”



  “没有人恋爱时会讲‘实际’的。”

  “拜托!我又没跟他们在恋爱。”

  “难道妳真的都不曾想过要接近认识他们?”

  “哎,小姐,妳醒醒好不好?再说,我也不是没人追,干嘛去倒追他们?”

  “那不一样。”

  有人追也没什么好高兴的。纵使有一百个男子爱妳、为妳神魂颠倒,可最精采的那个不来爱妳,也是枉然。

  “有什么不一样?”

  “层次、标准都不一样。最精采的那个追妳才有意义。”

  “最精彩的那个?谁?季安东吗?还是季安森?”王印夏眸子一斜,有点故意,很是讽刺。

  邱怡萍翻个白眼。“别跟我说那样的男人妳看不上眼。”

  那倒不至于,太虚假了。季家那两个王子,身家条件好是一回事,的确也相当有男性魅力,她也曾经发过热病的。

  “好吧,女人都爱白马王子,这是天性。可是,人家王子凭什么爱上妳?天下女人那么多。”

  “为什么不?”

  “因为”王印夏往前一倾,鼻子几乎碰到邱怡萍的鼻子,怪腔怪调。“王子不爱灰姑娘。”

  邱怡萍描得细致的双眉毛一挑。

  “妳读过童话吧?主子看上的是一身脏兮兮的灰姑娘,还是变成高贵美丽的公主?”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同一个人。”

  “不不不不不。”王印夏伸出手指,左右连连摇了好几下。“出现的身分及形象不同,代表的意义就不同。两个身分形象,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背景层次。就好像一颗真宝石与仿宝石,同样的一颗宝石,但组成的化学式不一样,光彩度就有细致的分别。王子看上的,是那当下,仿宝石化学式改组而变成真宝石的那个光彩层次,看上的其实还是真宝石。”

  “什么真宝石仿宝石,还不是都一样,都是宝石。”

  “不一样的,血统不一样。‘九品中正制度’妳听过没有?门第,门第!门当户对妳不知道吗?就像纯种狗都有证书证明一样,王孙贵公公主也都跟那些纯种狗一样,门第高贵,血统纯正,那样王子才看得上眼,不是鱼目混珠的灰姑娘。”

  她说一句,邱怡萍就瞪一个眼,挥手说:

  “什么灰姑娘公主的,那么复杂。那不简单,妳就把自己变成公主就成了。”

  “然后,等着过了午夜十二点被打回原形?!”王印夏哼一声。

  邱怡萍双手抆腰,下巴微微抬一局,说:

  “什么原形不原形!飞上枝头就是凤凰了,童话都告诉我们了,女人可以凭着青春和美貌飞上枝头变凤凰。瞧,灰姑娘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实在!

  王印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真佩服邱怡萍的自信与勇气。

  “是是,妳说的都有理。不过,王子王子的,妳就光会想王子。妳别忘了,王子可是青蛙变的,一个搞不好还是癞虾蟆呢。”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对她的反应,邱怡萍很不以为然。“什么青蛙虾蟆的!妳最会乱比喻!”

  王印夏抹抹笑得溢出来的泪。

  她实在服了,邱怡萍这个天才!

  “还笑,妳老实承认,妳敢说妳一点都不喜欢他们,讨厌他们?”邱怡萍双手抆撑着腰,鼓了鼓腮帮。

  “那倒不见得。我也是懂得欣赏男人的。”季家两个王子算是一品的,尤其是那个大少爷。



  老实说,若不是在马桶上早早顿悟,她会喜欢这样的男人的。

  为什么不呢?

  他英俊高大有魅力,身材结实有弹性,充满rou体美,赏心悦目。

  “我就说!”邱怡萍一副果不其然。“喜欢就老实说,干嘛说那一大堆有的没的,心动就要马上行动!”

  “要怎么做?我说妳真的没搞清楚状况。”王印夏皱眉。“难不成,随便走到他们一个的面前,直截了当说——”她拿起冰开水咕噜一口吞下肚子,晃晃空空的杯子,装着嗲嗲的鼻音说:“季安东先生,你好,我叫王印夏,我对你十分仰慕,一直很喜欢你、欣赏你,尤其是你的身材、你的体魄,十分的有魅力,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幸——”声音嘎然停住,直瞪着门口,呆愣住。

  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半敞开,门边站了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子斜倚着,浓锐的双眉剑一样一点褶都没打,表情漠漠,声色一点不动,一双冷亮的眸眼望着她。

  “季……季……”王印夏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呱呱叫了两声。

  “季安东。”对方索性接口。

  邱怡萍看看季安东,又望望王印夏。

  “嘟”一 声,好巧不巧,对讲机响起。

  “啊!”王印夏震跳一下,总算又可以动了。“大概是我妈来了。”看一下季安东。

  可她母亲有钥匙的,不必按铃。

  “喂?妈——”

  “喂?花店送花的。”

  ***。xs8***。xs8***

  瞪着桌上那一大簇鲜红的玫瑰,王印夏皱着眉,跟邱怡萍我看妳妳看我的,就连季安东也抬了抬眼皮。

  “印夏,妳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爱慕者?”邱怡萍吹了声口哨,忍不住碎嘴,遭王印夏一个白眼。

  她吐吐舌头,忍不住,拿起卡片读了起来。

  “亲爱的印夏小姐,很遗憾没能与妳多谈心,期望再次再见到妳。余企中。”抬头说:“余企中?谁啊?”

  季安东剑眉微动一 下。

  王印夏还是皱着眉。

  眼角余光无法忽略季安东的存在。

  她不知道门为什么会打开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站在门边的,她跟邱怡萍说的话,他到底又听到了多少;然后,他自动自发的走进来;然后,又是这莫名其妙的玫瑰。

  那个余企中是怎么知道她住的地方的?她跟他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就送来这样一大簇玫瑰,还是鲜红色的——太夸张了。

  “我跟他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她摇摇头,又对着那一 大簇红玫瑰皱眉。

  邱怡萍瞄瞄季安东,也不敢再乱说话。

  别扭的王印夏,撇得那么清!说什么她不去捞季安东这个月,结果他季家大少居然亲自上门来。这代表什么?

  季安东对那簇玫瑰不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意见,很理性、不动声色到几乎冷淡的表情。他将手上提的袋子放在桌上,就在那簇玫瑰旁,也不知是不是讽刺。

  “哪,这是妳要的书。这盒蛋糕是老陈要给妳的,这一盒则托妳帮忙拿给老陈女儿。”语气态度像吩咐下属公事一样。

  “呃……谢谢……”王印夏眉心仍然微蹙,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他。“请问……呃,我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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