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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英杰传-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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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他表现出一定的水准，这些人也并不是妒贤嫉能的家伙，至少在向自己学习识字的时候这些老兵们还是非常恭敬的，虽然他们的学习能力实在是相当有限。
“虽然离开这里好几年，对于此地的印象淡了很多，当初离开的时候也有些匆忙，不过正如阁下所言，想要正面攻陷这里并不容易。虽然我知道一条从后山进入的密道，但是当初此地的主人为了防止家族内部出现叛徒，便将密道位于坞堡内部的入口处进行了一定的设计，不但有着完备的监听措施，而且入口处非常狭窄，非常利于防守。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我并不能肯定那套防御措施是否还在有效运行着，否则这是最好的一条进攻路线了。”
“那么那里有没有你曾经的朋友、仆人或者可以信赖的亲戚。”
“应该会有，但是这么多年没有我的音讯，我并不能肯定他们是否还会对我保持忠诚。上一次主公入主河东的时候为了不刺激他们，并没有让我联系那些可能给予我们帮助的人物。”
“是么？这可就难办了啊。如果不进攻这里的话凭我们这点人是绝对攻不下汾yīn县城的。”
“我们是否可以进入到汾yīn县城中打探一下消息呢？我是商人，你们是护卫，这样可以掩饰你们的口音问题。汾yīn作为连接左冯翊与河东的节点，并不缺乏南来北往的商队，我对这方面比较熟悉，如果带的人不多的话，对方应该不会产生怀疑的。”
“也好，看样子也只能这么办了，但愿在县城了能够获得一些好消息吧。”
对于少年的提议，骑兵小队长似乎有些意动，而且看上去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可是……我们没有货物啊，那些兵器也不是随便可以交易的货sè。”副队长忽然插言说道。
“不要紧，这种时候，只要有钱就可以了。”少年扬了扬手上的五铢钱。
好吧，果然因为小钱在两河地区流通的关系，原本的五铢钱的购买力似乎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所以怀里揣着用来收买一些人物用的五铢钱的一行人自然受到了那些城门官的欢迎，毕竟虽然可以多收一些小钱获得同样的含铜量，但是将小钱重铸终归还是一件麻烦而又危险的事情，如果能够直接收到五铢钱作为城门税自然比小钱要好得多。
说起来因为远离安邑同时对面的夏阳也不是商旅必经之地的缘故，这里虽然经历了豪强的叛乱，但是似乎对于往来的客商的盘查并不算严密，或者说除了各种税赋似乎有些提高以及这里的统治者换人之外，往来的旅人似乎并没有感到这里有太多的变化。
嗯，就连城门上那些巡逻的守军似乎也与当初的郡兵一样的无jīng打采。
“给我三千人，这样的城池简直是易如反掌。”
某处驿站里，骑兵小队长对于汾yīn县的局面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只是可惜的是，一来他手上没有这么多的兵马，二来他也没有办法将三千人不惊动沿途的带到此处，所以上述发言不过就是过过嘴瘾罢了，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依然是如何执行之前张绣和阎忠所布置的计划。
只不过虽然他们来到了汾yīn城内，但是如何进行情报搜集却同样是个困扰他们的问题。
虽然汾yīn城的防御力量看上去似乎比较松懈，但是现在统治这里的毕竟是卫家，河东乃至于汾yīn本土的豪强，他们与汾yīn的各行各业乃至于各个角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别看他们现在的防御力量似乎已经松懈下来，但是一旦他们这群cāo着外地口音的人在这里问东问西的话就会很容易触动那些本地人敏感的神经，而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这些人最终会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然后将河东太守府制定的计划暴露。
“所以说公子，现在就全看你的了。”
虽然缺乏效率，但是看上去似乎也只有这样行动最为安全和隐秘了。虽然同样可能会引起怀疑，但是一来商人本来就给予他人以jīng明的印象，打探情报收集信息本就是他们的习惯；二来因为是本地口音，只要打探的人不是太过缺乏技巧多少，还是能够降低别人的怀疑程度的。
“嗯，就麻烦你挑选几个人跟着我去一趟‘月宝斋’好了。”
“这是什么地方，听着似乎就很贵重的样子。”
“的确是个很有档次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话，那里应该是河东有数的珠宝商行。不过最关键的是，那里并不是卫氏的产业，而那家店背后的势力似乎卫家也不敢妄动。”
只不过，不知道是幸运的缘故还是不幸的原因，这群人似乎有些出师不利呢。
“那边的那群人给我站住。”
正当少年正在回味刚刚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年轻人似乎与自己印象中的某张面孔有些相似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随后他便发现己方被人包围了。
“你们是什么人，看着很面生啊。”
如果少年看到过汾yīn县城失陷那天的情景的话，那就能够认出领头之人是谁了。没错，就是那个被yīn了的城门官喊做“小七”的男人，一个看上去平凡到了极点以至于让人无法对其产生任何印象但是偏偏存在感却又不低的男人，一个暗恋卫家庶族小姐的癞蛤蟆。
“在下是来自大阳的商人李安，经人推荐来此地碰碰运气，这位军爷没见过在下倒也正常。”
“哦，原来是来这里碰运气的啊。正好，我这有些‘货物’或许你会喜欢，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当然了，如果阁下不感兴趣那也没关系，我们不会强求什么。”
这位先生，你口中说着“不会强求什么”，但是为什么你的手下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忽然缩小了包围圈呢，那些闪闪发亮的兵器不会是想向我们诉说什么残酷的现实吧。
“哈哈，我李安是个商人，只要价钱合适，没有生意不是我不能做的啊。”
“那敢情好，正好我的兄弟们也有些乏了，我们就找一处好地方乐呵乐呵吧。”
“原来如此，王五，你拿着钱置办一些好酒好菜，好好款待一下兄弟们，一定要让大家喝好。”
虽然并不清楚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还敢于这样公然索贿，但是直觉上这是一个好机会，所以少年给身后的骑兵小队长打了一个颜sè，对方也回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商人“李安”与那个绰号小七的人被安排在了酒楼的二楼包间中，两人的手下则在一楼大堂痛饮起来。因为是难得的大客户同时一方是汾yīn的豪强势力，所以酒楼的服务相当不错。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以后竟然还能看到你，真是让我有些出乎意料啊。”
酒刚过三巡，小七的一句话便让少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PS：第一更……
………【73。颠覆（中）】………
“你说的是什么啊，为什么拆开来我都认识合起来却听不明白了呢？”
虽然被对方的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措手不及，但是这毕竟也是少年预料的情况之一，所以虽然还是免不了有些惊讶，但是应对起来却也不至于惊慌失措进退失据。
不过少年啊，话说你不觉得你的回答非常的轻浮么，完全不似面对一个陌生人啊口胡。
“糟糕啊…………”果然，很快少年便在对方那现在怎么看怎么讨厌的微笑下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于是没过多久，这件包间内便出现了一尊正在风化的灰白sèorz雕像。
看样子似乎真的是出师不利呢。
“看样子李掌柜的似乎并不将咱当成外人啊，真是让咱太开心了啊。”
露出狐狸一般的，完全与那张平凡的脸极其不相称就好像⑨忽然一副我是死神小学生模样的推着眼睛的不协调感的面容，某个被称作“小七”的男人脸上笑容让少年有种挥拳的冲动。
当然，少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原因并非是因为身处对方的地盘上不好动手，而是少年忽然有种如果自己的拳头集中了对面之人的面部实际上能够达到为民除害的效果，但是自己却会进入到一个很严♂肃，很有用某人的话来说就是十分具有哲♂学sè彩的世界之中。
好吧，应该说这世界上凡是露出狐狸笑容的男xìng都有成为哲♂学家的潜力么？
“不知这位兄弟找咱来有什么生意，说起来咱家门店不大，小本经营，所以……”
“不不不，李掌柜多心了。咱家的生意李掌柜是一定能够做得到的，而且小本生意什么的李掌柜实在是太过自谦，太过自谦了啊。咱家怎么说在这汾yīn城走南闯北的旅客看了那么多，李掌柜家的护院那绝对是一等一啊。”
似乎怕对方不信服，还伸出了右手，将大拇指竖得是挺拔无比，脸上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勒个X，这是何等耀眼的笑容啊，少年有种被闪瞎双眼的感觉。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从进入这房间开始，少年就有种被看破行藏的感觉，仿佛自己的一切表演和掩饰在对方那里都是无用功一般。而对方的那些夸张的举动不过是在配合他的举动。
演啊，你倒是继续演啊，咱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一点危险的感觉呢？
少年自信自己也算是有过走南闯北的经历，虽然大部分时间遨游在书海之中，但是基本的察言观sè以及判断善恶还是自认不差的，少年很奇怪自己的直觉为什么给予自己这样的提示。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是眼前之人的面容总是不自觉的与他心底当中的某张面孔重合着。
是错觉么？还是说……
“说起来在下在这汾yīn县城还是有些熟识的人，只不过多年在外奔波，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街坊邻居什么的现如今生活的怎么样了。”
试探，这仅仅是试探。少年在心底不断这样告诫着自己，虽说他的声音带上了丝丝颤抖。
“哦？在下在这汾yīn城内还是有些关系的，虽然称不上‘包打听’，但是却也认识不少的人物，李掌柜的不妨说几个名字，或许咱有些印象也说不定呐。”
依然还是那一副与那张平凡到极点的脸极不相称的狐狸式的假笑。虽然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令少年不得不承认的是，正是这样的表情让少年完全判断不出对方的心理，这种高段位的技能显然不是少年那浅薄的经验可以习得的。
“是么？记得当初西街的林家药铺的掌柜的有一个女儿，是个心肠极好的女孩儿，时不时会免费为大家看看病，有的时候也会帮助一下周围的街坊邻里，不知现在如何了呢？”
“嫁人了（注1）。”
虽然依然还是狐狸的笑容，声调似乎也没有什么起伏，但是为什么少年总觉得对面之人的笑容之中多了几分得意的sè彩，而且那狐狸的笑容也让人更有种打上几拳的冲动。
“原来如此，”带着微不可查的失落的语气，少年再一次发问道：“我还记得广德里府衙的沙大叔也是个颇为和善的大叔，虽然看上去人很威严很难接近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经常帮助街坊们解决一些很麻烦的问题。他的夫人也很和气，女儿也很可爱……”
“嫁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少年觉得对面的狐狸脸变得更加让人想用链锯在上面画上几道呢。
不过说起来这个时代有链锯这种高科技兵器么？嘛嘛嘛，算了吧，在意细节的都是⑨。
只是，或许是因为某只平凡的狐狸脸（好古怪的感觉）实在是太容易勾引起心底的怨恨，就好像现在身在林虑身边环绕着各种口耐的萝莉的某只正在向大叔大踏步迈进的家伙。
于是，少年决定使用自己已经决定封印了的必杀技，虽然这一招一经使出便会惊天动地神鬼辟易，但是因为是一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怕的与敌同归于尽的招式，所以如果不是到了这种地步，少年是绝对不会拿出来使用的。心在痛啊，乃知不知道啊！
一边心中留着血泪，一边脸上露出灿烂的让人目眩的笑容，少年仿佛忍受着心中巨大的痛苦一般一字一顿的开口询问道：“记得延寿里的卫氏粮行的掌柜有一个善良的女儿，叫卫艾的，她的面糊糊做得很好吃呢，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或许少年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那种忐忑不安和颤抖已经到了无法掩饰的程度，可以说身边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发现出他此时的不对劲来。
但是他对面的那位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原本那张平凡脸上带着的让人倍感不协调的狐狸般的笑脸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卸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yīn沉到了可以在脸上拧出墨汁进行绘画创作的可怕表情。
“似乎，正在，受到，压迫，想要……嫁给不想要嫁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
好吧，幸好现在酒楼里没什么顾客，而且大部分还在一楼那边闹闹哄哄中，所以这种充满了怨念和怒意的发言虽然声音有些大，但是却没有被任何闲杂人等注意到。
“所以，我们要拯救我们可爱的小露露！”
“对，打倒万恶的、腐朽的、该死的卫氏家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男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合拍了起来。
“小安~”
“小七~”
“小安~~”
“小七~~”
“小？安？~~”
“小？七？~~”
“小♂安？~~”
“小♂七？~~”
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了。
不过拜托这样奇特的见面会那略显奇葩的结局，当夜幕降临之后，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溜进了少年以及并州军们所居住的驿站当中。
“你已经有完全的计划了么？”少年，啊不对，还是称之为卫安比较好，此时正一脸期许的看着他对面的那张比印象当中更加平凡的脸（某人：不是应该是更苍老，更成熟之类的形容吗，为什么会是“更加平凡”这种奇葩的形容方式呢！）。当然，如果不是现在还需要对方提供完成任务所需要的重要情报的话，那么卫安童鞋倒也不介意朝那张平凡的脸上揍上几拳。
“原本我是打算煽动一些手下和那些不满卫氏管理这里的郡兵降兵，不过因为这样做太过危险，而且成功的可能xìng也不大，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不过既然有了你身边的这些jīng兵，不需要那些人参与初期的计划也足够了。只要我们能够拿下卫家的坞堡，汾yīn城里还是有不少残余的势力并不喜欢卫氏的作风。”
“密道么？”卫安一听便明白对方的想法，不，或许这本来就是他认为最有可能的答案。
“嗯，你们不敢选择这个方法是因为不认识内部的情势，害怕坞堡内部有所防备。这一点上我可以与监视的人换班，那样你们就不需要担心，大可以直接突入。”
“卫攸和卫肃在坞堡里么？”
“嗯，似乎比起汾yīn，那对兄弟更加信赖坞堡的防御，只要你们动作快一点他们跑不了。”
“卫伯儒呢，说起来整个卫家我也直觉得他算得上一个人物，没想到……”
“他的确不赞同这次卫攸的决定，可惜他不是家主，而且现在还在茂陵做县令，所以哪怕他回了一封言辞激烈的信件也没什么用，人家卫攸巴不得卫觊死在董卓的手上呢。”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露露……露露她现在在哪里。”
“因为不愿意嫁给安邑赵氏的子弟为妾所以被关在了坞堡里，不过你放心，你们解决那对兄弟之前我就能将小露露救出来，绝对不会让她再受到责难。”
“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做的吧。”
“你觉得这可能么……”
“你不觉得你身后有种沉甸甸的感觉（注2）么。”
“但是你也要知道同姓是不可能的。”
“……”
“……”
于是，一个颠覆汾yīn卫氏家族的计划就在这么两个不靠谱的家伙的“争执”下悄然达成。
注1：貌似还没有正式结婚吧，虽然马上就要补票了，咱应该说这时间刚刚好么……
注2：看不懂的都是好孩纸。
PS：第二更。话说注看不懂的童鞋也请不要纠结，与主线没啥太大关系的说。
PS2：今天貌似是平安夜啊，嗯，祝有心人玩得快乐~
PS3：预计双蛋期间会更新一下番外，话说貌似没人竞猜那三只召唤出来的妹纸到底是谁么……
………【74。颠覆（下）】………
夜半时分。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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