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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离婚请签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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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菱吃了一惊,莫名地问道:“青阳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王爷放我们一起走?”
苗青阳见到寒菱的神情,眼光慢慢地暗淡了下来,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样,但他很快坚定地说道:“草儿,你放心,我会一直跪在这里,直到王爷答应放了你为止。”
什么,寒菱一吓惊得呆了,半响问道:“青阳哥哥,你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跪在这里?王爷答应过我的,就一定会放了你,你为什么还不走?”
“不,草儿,王爷是放了我,但草儿,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算要走,我也要带你一起走,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决不会悔改的。”苗青阳坚定而温暖地对寒菱说道。
寒菱听得差点要内伤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要带自己走,这怎么可能呢?寒菱被他的诚心感动,但她明白,此时能让苗青阳四肢健全的活着离开已是银若宸天大的恩惠了,还说什么带她走之类的,那不是火上浇油么?况且自己现在已成为瑞姑姑的女儿,就算王爷答应,瑞姑姑必也不愿意的,他这做法不仅无异于事,恐是痴人说梦而已,只怕反会害了自己,想想也只怪自己糊涂没有跟他说清楚。
第一百零九章 ; ;他的痴情
“青阳哥哥,赶紧离开这儿,回家去吧,不要再跪了,我现在不能离开这里。”寒菱走上前去着急地对苗青阳说道。
“为什么?草儿,我是一定要带你离开的。”苗青阳坚定地说道。
寒菱急得直跺脚,说道:“青阳哥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能离开,我们今日早就离开了,你先快点离开吧,趁着王爷还没有改变主意前。”
苗青阳不解地望着寒菱,问道:“草儿,你不想出去了吗?不能留在这王府,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几乎每日都有暗影跟着你,离开这是非之地,忘记仇恨,我带你去到一个地方,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二人,好好生活着,相信我。“苗青阳一字一句地说道,脸上的神色凝重。
寒菱听得心惊惊的,王府内有人跟踪自己?为啥?为什么不早说,如果早说昨日她就不会跟着苗青阳走了,很明显,她现在不可能走出王府,或许走出王府会更危险,事到如今,留在王府且行且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青阳哥哥,算我求你了,赶紧走吧!”寒菱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苗青阳拉着寒菱的手神色坚定地说道:“草儿,以前我对不起你,但这次我绝不能让你一个人再身处险境中了。”他温+无+错+小说 M。quLeDu。Com润憔悴的脸庞鲜有的坚毅果断,他的手冰冷若铁,冻得寒菱的手直哆嗦,寒菱望着眼前的固执的苗青阳,有一阵恍惚,这情形怎么会有点熟悉,似乎情节正在如昨日般又开始上映了,只是寒菱感觉出有一丝不同来,至于不同在哪里却说不出话来。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寝宫门口,小厮杨路拉开车帘,银若宸从下面走了下来。他神情略显憔悴,下车后只一眼便望到这里,脸上顿时乌云密布。
寒菱慌得急忙挣脱了苗青阳紧握着她的手,手足无措地望着银若宸,苗青阳跪在门口那可是丢了东寝宫的面子呀!更何况还是因为她这个最近风言风语最多的焦点人物。
“你还跪在这儿?”银若宸大踏步走上来,剑眉一挑,满脸黑色,厉声地问道。
“回爷的话,他从昨日晚间一直跪到了现在。”杨路走过来大声地回道。
“放肆,本王好心饶了你,你竟敢跪在这东寝宫大殿前,成何体统?当本王是什么,你真以为本王是个软柿子任你们欺凌吗?”银若宸几乎怒不可歇了。
“王爷,求您成全属下和小草姑娘,小草姑娘是属下未过门的妻子,属下只想带走她。”苗青阳朝银若宸磕着头,请求道。额头磕在地上的冰块上流出了丝鲜血,还有本身在刀伤未愈,他的脸看起来像张白纸般。
“你未过门的妻子?那缘何会卖身到本王府来,你当本王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银若宸铁青着脸怒喝道:“你犯下军规,本王念你护卫王府有功,特意饶你一命,殊不知你不知进退,不懂规矩,屡次触犯本王的底线,你说该当何罪?”
“王爷,他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事的,其实他早就想走了,只是奴婢赚的银子还没有给他,所以才跪在这里的。”寒菱眼见银若宸暴怒,气得不轻,忙打着圆场道。
银若宸目光似利箭般朝寒菱射来,寒菱躲闪着他的眼光,欲哭无泪,她从来没有想到苗青阳会如此痴情,而且凭感觉似乎他爱着的人应该是寒柳,不应该如此呀!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寒菱真是弄不明白他。
银若宸一步步朝寒菱逼来,伸手握着寒菱的下巴,把头附在她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本王是不是应该杀了他。”
妈呀,寒菱听了快吓傻了,此时,他的神情和理智真不排除他会这么做,寒菱也毫不怀疑他说得出做得出来。
“不要,不要,”寒菱哀伤地瞧着银若宸,杏眼里盈满了着急的泪,“王爷,放过他吧,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求您了。”
寒菱连连哀求着,银若宸握着她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一阵痛从寒菱的下巴传来,可寒菱丝毫顾不得了,只是木然地盯着他冰冷的双眸。他的双眼里带着血丝,看来,他昨晚并没有回东寝宫,否则不会不知道苗青阳还跪在这里了!
寒菱的心掠过一丝酸楚,这段日子来他们日日吃则同桌,睡则同屋,昨晚他们第一次没在一起了,是她太累了,累得来不及去想这些。
“本王堂堂东寝宫门口竟跪着一个属下向本王索要他未过门的妻子,这样的事传出去本王的颜面何存?给你半个时辰处理好这里,半个时辰后若本王还看到这一幕,苗青阳立刻军法处置。”银若宸恶狠狠地朝寒菱说道,说完放开她的下巴朝东寝宫而去。
寒菱这下已不湖涂了,此时苗青阳只能走,唯有快点离开这王府才是上上策,才能保住他这身家性命。
“青阳哥哥,快点走吧,就算是王爷同意放我走,我也不能走,你可知道我现在是瑞姑姑的女儿了,不能离开王府了。”寒菱苦口婆心地劝道。
“草儿。难道你也变了?你可是有娘亲的,那个大杂屋,我前阵子去过了,你不准备管他们了吗?”苗青阳带着丝不信地望着寒菱道,眼里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青阳哥哥,你不是个聪明人吗?怎么会不懂得趋吉避凶?我若变了,那日又怎会随你而去。”说完低下头附在他耳边说道:“青阳哥哥,你忘了今年上元佳节,我们将要在护城河边相会吗,那天你在河边等我。记住,不见不散。”
苗青阳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喜,或许想到这样跪下去劳民伤财,无济于事,便点了点头。
寒菱见他同意了,松了口气。
“走吧!”寒菱弯腰扶起他,在雪地中跪得太久了,苗青阳非常吃力地坐了起来,双腿已然麻木了,站起来的腿根本迈不开来。
“玉兰,去弄一辆马车来。”寒菱朝玉兰说道,玉兰答应一声走了。
马车很快就驰过来了,稳稳地停在东寝宫门口,寒菱扶着苗青阳坐上马车,轻声说道:“青阳哥哥,保重。”
苗青阳一下捉住了她缩回去的手,憔悴的脸上满是内疚,眼圈微微发红地说道:“菱儿,我不能护你周全,望你好生保重,上元佳节,我一定会在护城河边等你,今生我一定要娶你做我唯一的妻子。”
寒菱的心咚咚跳着,被一丝不安笼罩着,含泪望着苗青阳的马车离去,久久回不过神来。
抬头望去,看到一抹娇俏的身影跟着马车跑,边跑边哭,寒菱化成灰都会认得那是寒柳的身影。
青阳哥哥对自己如此多情,那他对寒柳的爱呢?难道他舍弃寒柳而来娶自己是有苦衷的吗?苗青阳重情义,她毫不否认,可真觉得他这重情义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任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元佳节,这一日能不能让她彻底记起以前的事来呢?寒菱心中没底。
寒柳哀痛欲绝地走了回来,寒菱看到她,实在不想理她,便转身朝寝宫走去,准备回卧房,心中难受得很。
“站住,你个狐猸子。”寒柳赶了过来,怒喝道。
“放肆,竟敢对翁主如此无礼。”小兔子大声朝她喝道。
寒柳听得一怔,猛然记起,昨日瑞姑姑已认她做女儿了,脸色更加惨白起来,没想到本想置她于死地的,却反倒换来了她的翁主地位,王府德高望众的瑞姑姑竟会收她做女儿,为什么,寒柳几乎快疯狂了。她哆嗦着朝寒菱说道:“小草,你别得意太早,青阳哥哥是我的,他从一开始就爱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你勾引,但我一定会弄清楚的,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寒菱缓缓转过身来,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处心积虑想要得到青阳哥哥,可他却离你越来越远了,想想你做过的事,替自己积点德吧,多行不义必自毙!“寒菱冷冷地说道,这次若不是她告发,恐怕她现在已经离开王府了,若不是瑞姑姑庇护她,若不是王爷法外开恩,她和青阳哥哥恐怕现在正身在黄泉路上了。
所有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寒菱转过身朝东寝宫走去。
经此一事,银若宸直接把寒柳打发回春晖宫了。
银若宸呆坐在卧房的窗户前,望着苗青阳的马车疾驰而去,寒菱站在寝宫外依依不舍的情景刺痛了他的心,这个女人竟然在他的寝宫面前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丝毫不把他放在眼内,亏自己一心为她做想,这些女人个个都那么善变,水性杨花,原以为她会与众不同,结果还是一样,她毕竟不是香菱,他心目中的香菱公主是那么的美丽善良,这世上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抱起床上的布娃娃紧紧抱在怀中,疲倦地闭上了眼。
第一百一十章 ; ;羞辱
团圆饭
“王爷在吗?”寒菱站在东寝宫门口小声地问秋雨道,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东寝宫门口了,银若宸铁青暴怒的脸总在她的脑海里闪现,总觉得亏欠了他。
她的出逃是不是伤到了他?发生的这些事是不是很丢了他的面子,触犯了他的底线?
骄傲如他又怎能忍受她的这种背叛,正如他曾经说过的,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哪怕是条狗也不可以。
她算得上背叛他了吧?
银若宸的捉摸不定,高冷莫测,让她心中的惶恐不安逐渐加大。
因为瑞姑姑庇护的原因,银若宸放过了她,甚至对她不理不睬,越是这样,寒菱感到越加不安,他的冷漠,淡静,对她基本无视的漠然,让寒菱觉得躁动不安,总觉得他的平静带着危险的诡异,说不清哪里不正常,只是一种直觉。
已经几次主动来找他了,不是不在,就是正在歇息,或者一个字“滚”,寒菱的耐性也被延伸到了极点。
“王爷不在。”秋雨冷硬简短地说道,她穿着月白色的锦锻长裙,头上梳着时下流行的桃花髻,戴着精美的头饰,整个人意气风化,嘴角浮起一层畅快淋漓的浅笑,寒菱的离去,寒柳被遣返回春晖宫,使她又回到…无…错…小…说…m。…quledu…了以前的日子,东寝宫唯一能近前伺侯王爷的丫头,地位风头胜过王爷的妾,一时秋雨风光无限,气焰也更甚过从前。
“王爷昨晚没回寝宫吗?”寒菱带着丝失落的心情,莫名地问道,当话问出后,忽然觉得脸上发烫。
她似乎问得太多了吧!这个应该并不关她的事呢!
“翁主,你现在是堂堂王府的翁主,怎的三天二头就往王爷的寝宫跑,还好意思来问这些吗?前几日是谁偷跑去王府与男人私奔的?王爷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如今还没脸没躁地过来找王爷,别把东寝宫的名声弄坏了,王爷早就对你厌烦了,他是不会见你的,死了这条心吧!你如今富贵也得到了,地位也有了,心后就别再来纠缠王爷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吧!”秋雨眼带嘲讽,话语客气尖锐生冷地说道。
自从寒菱走后这几日,王爷有时整晚都不回寝宫,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而且王爷的行为似乎更荒涎了,日日左拥右抱,流连风月场地,来者不拒,甚至带着青楼女子回府过夜,如此种种,大概都是这丑女小草惹的祸使得王爷气闷而受到严重的刺激了吧。
秋雨把这一切都归罪于寒菱了。
寒菱脸上青红相加,秋雨的一席话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或许真的不应该再来找他了,也没必要解释了,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丑女,虽然被瑞姑姑怜惜收养了,到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丑女,王爷的身边美女如云,或许早就将自己忘了!又何必自作多情地认为王爷会在乎她的行为呢!
想到这儿浅浅叹了一口气,心下怏怏,转身朝回路走去!
刚走几步,一个飘逸伟岸的声影正大踏步走来,与寒菱打了个照面。
“王爷。”寒菱一阵惊喜,脱口而去地叫道,显然银若宸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
银若宸显然也看到了她,可他却视而不见,周身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笼罩着,面无表情,甚至连抬眼多瞧她一眼都显得多余,嘴角带着蔑视与不屑,迈着大步从寒菱从面前掠过,所到之处留下一股劲风,寒菱站立不稳,差点被这股劲风拌倒了!
他从她面前漠然绝尘而去。
寒菱的脸瞬息苍白!
“那个丑女还来干什么?”银若宸暴怒无情的声音从东寝宫里传了出来,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足够寒菱听得一清二楚,寒菱知道他这是故意要说给她听的。
“王爷,奴婢已经警告她了,让她不要再来了!”秋雨娇嗔委屈的声音回道。
“让她滚,以后不允许她再踏进东寝宫半步。”银若宸冷漠绝情地大吼道。
这似牛吼的声音震得走廊地板都发抖了。
“啊!”寒菱双手捂脸,惨叫一声,朝卧房跑去。
可恶的家伙,太绝情了,太伤人感情了!这么明显的拒绝,当她不是人啊!这家伙的薄情寡义真不是浪得虚名,想想阮侧妃的下场,寒菱的心彻底凉透了,再也不期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原谅了,再也期望他的恩情了,原以为能给他解释下,她并不是诚心要这样的,现在看来不要指望他能理解了,本来寒菱想感谢他放了青阳哥哥的,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必要了,有他的心里自己已经如弃妇般一文不值,不屑一顾了。
再也不要去自取其辱了,再也不要听到这样冷漠绝情的话语了,寒菱悲哀的想着,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只当,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寒菱回到卧房,趴在床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咸咸的,似乎是眼泪的味道。
接下来的这段不太长的日子里,寒菱几乎生活在一种全新的生活里。
没有了银若宸的身影,整个王府再没有人敢命令她做这做那,人人都对她恭敬有余,疏远有加。寒菱每日就在无所事事的生活中清闲的度日,虽然心底深处总会有一种不安,但她也是无可奈何的!
瑞姑姑给予了寒菱独一无二的爱,几乎像宠爱自己的亲女儿般,日日都要过问寒菱的生活,经常唤她过来陪着,说笑,寒菱所有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寝宫内最好的,无论寒菱有任何要求,使任性的小性子,她全部慈爱的包容,渐渐的寒菱从银若宸那里得到的冷遇伤痛中缓过来,被另一种爱包围着,使她由衷的露出了笑颜。
其实寒菱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和瑞姑姑之间那种默契的感情,绝对与一般的人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似乎不需要任何做作与掩饰,爱即爱,恨即恨,亲和得恰到好处,有时寒菱自己都没想明白,这种感情连与娘在一起时都无法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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