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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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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内纬秘:收人心阴宁府
宝玉与贾蓉携手出了塾师房,亲亲热热往家塾门口走,贾蔷别别扭扭跟后头。
众仆松了口大气,可算撕掳开了,宝二爷素日再和气不过,发个小脾气却是吓煞人!
贾蓉亦微微心惊,“寒天饮冰水,点滴在心头”,宝玉在说他心里有数呢。说起来应下王熙凤之托时,确实想都没想宝玉这层关系,小宝叔觉着被冒犯了。瞧这精明劲儿,愣是不要听所为何事,若说开,王熙凤是他嫡亲表姐、家嫂,再没有帮着贾瑞的理。
他想得赶紧给琏二婶提个醒,搞不好是平日婶子拿宝玉当小孩待,毛都没长齐的小宝叔心里不得劲儿,撞上了贾瑞这起子事,便借题发挥耍出一大篇。
宝玉所谋比贾蓉所猜大许多。送罢贾蓉贾蔷,他以小身板所能有的最大气势,“龙行虎步”返回课堂,喝令众仆站在门外,作揖恭请众学子归座。
尔后,他立在塾师站在位置,五体投地施了个大礼。众学子慌忙站起避让,开玩笑,在座一个长辈都没有,且晚辈多平辈少,谁敢受?
假石头亦站起,两手前伸平压,示意大家坐下、安静,再吸吸鼻子作忍泪状:“兄弟这一拜,是拜少年子弟义薄云气、情比铁坚!古人云‘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同窗少年,风霜雪雨此心不变!BLa BLa……”
听出来了?某穿越混混搞团队精神演讲了,感恩励志亲情友情框你落泪没商量,若配上音乐,21世纪的老油条都顶不住。课堂虽无乐,驾不住某只会造势,学子们又基本是家境贫寒的,旁听的下仆们更是各有各的不幸,但闻课堂内外哭成一片。连贾环也因联想到自己的委屈处境,哭了个稀哩哗啦。
趁着高~潮,某只把贾瑞揪到前面,掏出那张欠契,先打开朝众学子展示了一下,再含泪转向贾瑞:“我帮瑞大哥哥,是我知道有的事你本不会做,小赌怡情,大赌破家!家破人亡!你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敬你帮你的兄弟子侄吗?!”
贾瑞扑嗵跪倒嚎啕大哭,今天的一波三折好悬没唬破他的胆,竟是连“分宗”的话都出来了,引子是他,这等罪名落头上,绝计有死无活!
宝玉喝令:“你站起来!你睁眼看看在座的兄弟子侄!你是大哥哥,论长幼有些话不该做兄弟的出声,可你扪心自问一下,平日是怎样待兄弟子侄的?人生在世谁都会犯错,知错能改成君子!若你真心悔过,且对大家说说,以后你会怎样做?”
贾瑞自是顺着演讲路数、痛哭流涕发表听众感言。宝玉又请几个哭的最厉害说了几句,尔后发表总结讲话,即讲了个励志小故事,把众人听得热血沸腾。
演讲完毕,散学时辰到。哭成兔子眼的小学子及仆从往外一走,把路遇的人唬一跳。
宝玉心知今天的事瞒不住,他也不打算瞒着,首次没带贾兰贾菌去见贾政,只携热爱告密的贾环一块赴大名“梦坡斋”的书房。
贾政一见两对兔子眼,再看跟后头的长随小厮皆不对劲,忙喝问怎么回事。
宝玉一言不发地看了看清客相公们,那帮主儿自是立即告辞。
待到清场了,富有演员职业精神的某只长叹一声,诚挚地对贾环道:“亲父子亲兄弟,有话无不可当面直言,你且说说今儿学里发生了何事。”
贾环早在宝玉将贾兰贾菌打发走时便醒神,往日种种涌心头,偏今儿的事闹开了,竟是不好说小话。再加残余的感动尚未散尽,当下大声道:“东府蔷侄纵容下仆轻辱二哥,被二哥、蓉侄教训!学里瑞大哥哥赌博欠债,二哥代他还钱、恳劝他改过。我一定会上敬祖宗父母下敬兄长,用心读书,绝不行差踩错,不负老爷、二哥的教导!”
贾政震惊,在他看来学堂是何等神圣殿堂,司塾之子竟带头赌钱,还有下仆轻辱自家宝贝嫡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一叠声追问经过。
宝玉垂首道:“老爷,此事一言难尽,事涉私~隐,三弟年尚幼似不当听。”
贾环心道就晓得“事涉私~隐”!奈何好奇心再大,老爷打发他下去。
这头宝玉凝重跪倒,将学里事徐徐道来。当然啦,改编是必须的:他声称贾蔷以女~色~诱~使贾瑞赌博,贾瑞没银子,他便框贾瑞写下欠契。贾瑞去了一次,察觉不对,不去了,贾蔷却日日找来学堂纠缠。自己原不想管此等污糟事,却发现贾蔷其实是冲他来的,自己若感念贾瑞平日的关照,应了上酒楼帮说合,个中少不了不雅的事。
他想若不放几句重话,天晓得贾蔷还会怎样折腾,故此施计扣下贾蔷,引来贾蓉。贾蓉训了贾蔷一通,命贾蔷交出欠契。不想那张欠契写的是欠贾蓉银子,可见此事贾蓉也有份。贾蓉不肯收下还银,说本是耍贾瑞玩儿,并没有真的借出银子。
贾政火气消恨意生,且伤感不已。他老人家想起长子贾珠了,彼时贾珠埋头苦读,贾珍贾琏之辈有一阵见天搞事,总想引贾珠与他们同流合污。所幸自己两个儿子皆大有定力,这都是自己教导的好啊!
这么一想,他没夸赞宝玉,只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等圣人之言滔滔训导。虑及儿子两只眼红通通,怕吓着老太太,他又遣下仆过去报自己留宝玉吃饭夜谈。
父子俩坐一桌用餐,宝玉犹豫不决:若要宁荣二府的裂痕不可修复,光凭这件事不够,除非把琴情的事曝出来,至少曝出秦可卿香房之秘,做侄媳的把幼叔带到她的房里歇息,其房又是那种调调,足以令贾政暴怒。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先搁置:悠悠万事县考第一,别贾政一怒不让他赴考了,要知道细查的话便能查出是他自己求着去的。
饭罢茶上,贾政继续说教,并以年关将近为理由命宝玉回家温书:竟有人污贱学堂,成何体统!怎么也得趁过年给儒司塾递个话,将家塾肃整一番,才能放心让孩子们去读书。
宝玉求之不得,搞了那么场演讲,学里个顶个都成自己的粉丝,他没那么多耐心扮演知心哥哥,这会当拉开距离以维系自己的光辉形象。
他不去,贾兰贾菌贾环自是也不去。贾政命他带三小只一块读书,并加劝戒:“你三弟虽不济,到底是亲兄弟,将来或可依为臂膀。”
宝玉心道那是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儿,却不得不一脸真诚地应下。
却说宝玉一行从西角门进来,早有人向贾母、王夫人、凤姐报各种不对劲,再加宝玉被他老子爷留下说话,少不得查问一番。
李贵添油加醋一通,贾母笑叹连连,她没太当个事,谁不是打少时过来的,无非小孩家家的玩大了些。
贾瑞的欠契当众展示了,李贵虽不大识字,“五十俩”还是能看明白。贾母以为宝玉拿自己的月银还的,袭人有报,宝玉每月二俩月银和年节长辈赏的金银锞子没大动,说要留着办大事,未料巴巴存了近两年,竟是替人还了赌债!她越想越好笑,命丫环婆子大张旗鼓送去百俩银碇,即将宝玉的损失翻补一倍,说赏给他送司塾窗友年礼用。
王夫人则把袭人唤来,给了她一张百俩银票,命她帮宝玉悄悄收好,又赏了两件首饰给她本人,细细叮嘱一番。需知王夫人是极有心胸的,人家想通了,自家宝贝儿即看重这丫头子,瞧袭人行止也是个好的,莫如收为自己人。
和贾母一笑置之不同,王夫人记恨上贾蔷,心的话晚辈冒犯长辈、还敢接下我儿银子,吃了狼心豹子胆!以为有珍大爷蓉哥儿宠着就能横行无忌?不过一个没廉耻的玩意儿,丢光贾家脸面,走着瞧,有的是法子叫你在东府立不住脚!
凤姐早在宝玉回来前便见过贾蓉,当即气得摔了只茶盅。她自认待凤凰蛋表弟不薄,哪有什么小觑不到处,他竟敢胳膊衬儿往外拐!
待到一帮人红着眼回府,她不便像贾母、王夫人那样直接审宝玉的长随小厮,于是走内眷路线。长随小厮本就学不了某只的花言巧语,婆子们再一转述,凤姐得悉的便只是宝玉教训了贾瑞,把大家都说哭了,贾瑞当众下跪。
凤姐颇不是滋味,那畜~牲下跪本该开心,可她莫名就觉得宝玉是拿这事儿做伐子刁买人心。她想这厮真不能小瞧了,且先避着些,老太太的心肝呢,姑妈也不是好相与的,犯不着为这点子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却说袭人不敢瞒着宝玉“悄悄收好”王夫人给的银票,某只一听立马决定密实藏下。
贾母赏的不便吞没,他除留下二十俩送贾代儒外,其余分派——凡那天在场的学子每家五俩,配上绣品坊自产的琳琅便宜货,命长随们挨家送去。供应家塾的热姜汤、点心也持续到小年,且每天附加一份色鲜量足的肉菜,反正没几天了。
另外,他让茗烟私下送了三俩碎银给金荣个人,并附信一封,嘱其趁年关往街上逛逛,看人家怎么做买卖的,将来金荣开店他必帮衬云云。
年关到了,宁荣二府和往年一样热闹。未料贾政做了一件令人膛目结舌的事:大年初三就将宝玉贾兰贾环送京郊庄子上“苦读”。
贾母愤而责问,贾政梗着脖子回了通“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的P话,把老太太气的管不了大正月图喜庆,将贾老二臭骂一顿。
未几,贾菌趁正月团拜,自求去庄子上。贾政欣然夸赞,在得知已获其母许可后,立命一帮长随将小包子送往寂冷的京郊。
政老爷会这么做自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来做给贾珍、贾代儒看,让他们知羞惭,好生管教自家不成器的子孙!二来大过年处处寻欢作乐,族中纨绔手段多着,宝玉终究年纪小,能识破一次,未见得能识破两次三次,不如远远离了这帮人。三来,也是最紧要的,宝玉要赴县考,不能心散了。虽说一次过不大可能,但也未见得不成。若真能一次过,那可是阖族从没有过的事,贾家惟一的进士贾敬,当年也考了两回县试。
住庄子上的四只一点也不寂寞——每温课半个时辰、活动一个时辰!而且晚饭前的那个时辰跑室外打雪仗。
贾环憋了一肚话想秘报老爷,问题是贾兰贾菌必定指他撒谎,庄子上的仆人也只看到四位小主子每天打一个时辰雪仗。而这是过了明路的,老爷还忒地吩咐他们不能整天读书。咱们政老爷也是科考过的,很清楚身体不好考不下来。
如此这般二月转眼到了,宝玉从庄子上直接赴京县参加县考。
往考场一走,他发现做再多准备都不足啊!比如说京县因是皇都之县条件好,不像别处小考入县府学宫,向来县考如院试进棚子一人一间,偏今年雪大把棚顶压垮了,于是众考生进了县学宫,桌椅摆开、考生排排坐,监考往来巡回,搁在五彩石小空间的热姜汤自是不能拿出来喝。这也罢了,考试不许上厕所,每人座位下一只夜壶,若要方便就地解决。于是整个考试过程不停地听到这里嘘嘘、那里嘘嘘,且有人不知是坏了肚还是早饭吃多,在考场拉巴巴!未及半个时辰,考场那味儿真叫一个妙不可言……
某只由衷地发出感叹:“宝剑锋从嘘嘘出、梅花香自巴巴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考场不是人呆的地头!求收藏留言分分安慰!
☆、第30章、童生出笼图谋置学田
宝玉可算明白为何区区县试没谁一次过,哪是人受得了的!
他以非人的毅力苦熬五场,天天带着一身异味回来。这不算什么,不都说久入鲍肆不觉臭,他向来具有强大的适应力。但他特制的露指手套头天便被没收,理由是“无前例”。科考不能提前退场,做完也要挨到结束,期间双手要老实放在桌上,监考来回巡视呢。
于是从没长过冻疮的某只,在短短五天里拥有了两只萝卜手!这样的手能写出中看的馆阁体字?万幸这字体是神瑛侍者练出来的,他再一路苦练,变成习惯成自然,起码没写成八脚爬,依稀恍惚还算过得去。
政老爷有意栽培另三只,命他们一路陪考。贾菌原还对自己没能赴考不服气,他虽比宝玉小一岁,却只矮一脑瓜皮儿,看着小宝叔的吓人样,没声了。
小宝叔不胜凄凉地唏嘘:“我不担心你们考不出,却得能熬过来。朝廷这么做是有考量的,身子骨不行,第一场就刷下去,不然一个病歪歪的官,如何能报效皇恩?”
朝廷是否这么考虑天晓得,反正三小只服了。贾环头回认可二哥“行事有章法”,暗暗琢磨如何令老爷许他习练弓马,宝玉只练些跑啊跳的把戏,自己准能压倒他!
政老爷盼宝玉悄悄过县考,故没告假陪考,命心腹长随们服侍,宝玉那帮仆众只用了他的原长随张若锦。宝玉第一场下来便心中打鼓,让张若锦赶紧去某绣品店找媚人。
张若锦更紧张,贾珠科考那会他没捞着服侍,未料如此吓人。他不敢离开半步,叫别的长随去找人。
县城不大,很快媚人便被抓来了,还带着檀云。
檀云以前是宝玉屋里的二等丫环,去春她大哥上夜时因喝醉酒,灯笼落柴草上引起一场小火灾。追查之下,岂止喝酒,一帮仆众聚赌呢,檀云的老子还是庄家!王夫人怒将她一家净身撵出去。这一着只比直接打死好听些:养懒的下仆、身无银俩,如何活?再度卖身,被主家撵了的谁家要?檀云已十三岁,颜色不差,用脚指也能估到她娘老子会怎么做。
宝玉出银让茗烟爹悄悄买下檀云,却去迟一步:为不入青楼,檀云一刀划破脸。她父母仍逼她做私~娼,反正走卒粗汉不讲究。于管事做采买的,嘴巴子厉害,一通威吓,以五俩银领走檀云。宝玉获知此事,觉得檀云性烈可用,她又识些字会算账,绣工也好,便先安置到媚人家的绣品店习练,以备将来在外开绣坊。
檀云毁了半边脸,头脸包着绣帕。宝玉没假悻悻让她除了绣帕,只说了几句颜色没有本事重要的废话。二女不敢让他劳神,紧着服侍他睡下。
两个前婢子的精心服侍,令宝玉心神大安,魂入五彩石空间吐槽,说自己不小心染上红楼病了,没法信任男人。五彩石正为自己派不上用场郁卒,冷笑:“别嗔着我多嘴,檀云是太太撵的,且好生思衬如何向太太交代,你这是跟太太作对呢!”
宝玉不以为然:“待我考完,拖着比死多口气的身子回府,天大的错也没错。”
他打的好算盘,却没考虑贾政的心思。最后一场适逢政老爷休沐,他跑来一看宝贝儿子的惨样,即刻下令就在京县休养。人家也是有老娘的,也怕老娘大光起火。
他们住的屋是贾政奶兄家的,不会有人忒地跑去荣府告密。你说有告密惯犯贾环童鞋?喳,他虚龄才八岁,长随小厮一个没带来,有什么能耐去荣府通风报信?再说这事告密对他有什么好处,只会惹怒他老子爷。
如此一住两住,待假石头养的唇红齿白,县试榜单下。
贾家宝玉榜上有名,但处于偏后位置。可见跟正宗古代学子比拼,舞弊也不大好使,要知道有考生胡子都白了,正经啃了一辈子四书五经。
政老爷只当自家儿才高八斗,向来板正的脸如沐春风,重赏众仆,尤其是两位忠婢,这下开绣坊她们都有钱入股了。
宝玉的冻疮比较严重,虽未溃烂,打道回府时也没全好。
王夫人心疼不已,宝玉趁机禀告了檀云的事,声称是媚人念旧情,看檀云毁了容,领回她家。女人都重容颜,王夫人叹了声“可惜”,未予追究。
贾母不大重科考,再次将贾老二臭骂一顿,却不影响大摆宴席的好兴致。
宝玉不乐意,说小小县试不算啥,眼见府试便到,他要专心温课云云。但他的意见被上下一致忽略,贾政觉得以儿子的成绩过府试不可能,与其到时落榜没面子,趁着一次过县式的喜庆遍告亲朋!
宝玉悲催,许多同人文嘲笑贾家得了个衔玉而生的小子四处张扬、竟不怕招皇家之忌。穿进红楼方知不仅贾家,举凡军功起家的世勋没几家懂低调,一个二个招摇到叫人嫌。皇家“器量宽宏”懒得忌了,立国已百载,人才多得是,不识趣的扔一边晾着即可。
但宝玉不敢太过指望皇家的器量,换他当老板,一伙蛀虫如此奢糜,绝对吐血!MD与其给尔等糟蹋,不如充实国库,借口不用找,犯罪累累,按律抄办便是。
十龄童挡不住大摆盛宴,还得堆出光风霁月的笑脸应酬。
席间少不得遇上贾蔷,蔷侄儿弃前嫌恭贺连连,兼禀告“瑞大叔”再次未过,还病倒。宝玉心格噔一下,难不成这小子仍是走上意~淫路、非整死自己不可?于是赶不急跑贾代儒跟前打听详情。
儒司塾老脸羞惭——宝玉“县考是考身子骨”的高论已传开,该司塾深愧自己的见识不及一学童,告之贾瑞是冻病的,考了一天就发热,已是好了,他将孙子送去了其母舅家习练弓马,故未能来赴宴云云。
闲言不述。荣府摆了三天流水宴,宝玉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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