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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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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原著不同的是赦老爷要静养,万事不管了。贾琮又远在南京,贾环被关在庄上,宝玉贾兰他早就管不着,也就没命荣府“无甚事的小辈”天天去宁府“习射一回”。
  十月中旬,甄家罪名定,御笔勾红……
作者有话要说:  尤二姐:嘤嘤嘤,这些听墙角的一个个见死不救啊……
  

☆、第142章、风月轻:宝玉做媒不遂

  
  经大理寺雷厉风行的审案,甄家罪名定,判甄应嘉等三十七人“秋后问斩”,已经是秋天,差不多是斩立决。其他成丁或流或徒,甄家阖族永不得入仕。
  今上慈悲,特下恩旨“罪不及女眷”,且随父兄递解入京的未成丁皆免罪。
  甄家罪太重,升为谋反罪也不能说莫须有,皇帝的法外开恩引发阁争。
  今上一通咆哮乾纲独断:三皇子妃是甄家女,女眷入罪,出嫁女也逃不了。他的已入土的老奶娘要刨出来,连甄太妃都逃不了,想让皇家担上薄情寡义的恶名?!
  而随父兄递解入京的甄时和(甄宝玉)是老奶娘最疼的孙,绣花枕头一只饶过又何妨。可喜甄时和年仅十四,若成丁了难办,“未入仕男丁皆免罪”今上可不乐意,未入仕而涉罪的多了,尤其嫡枝打理庶务的某庶子罪行累累,必砍不赦!
  这头甄家未成丁出牢门,那头忠顺王府的马车将人接走,莫忘了甄三姑奶奶是忠顺王世子侧妃。今上的胞弟忠顺原就是浑人一只,想找他的岔只管来。
  王府一入深似海,甄家子们就此消失。想看他们乞讨回江南的闲人落空,想趁甄家余党半路接济、顺手逮一批的政敌们也落了个空。
  待甄应嘉等午门斩首,三皇子府出现,一并收敛了尸身发送江南甄家祖坟:甄家不是谋反罪,祭田自是未被抄没,祖坟更没事。
  这事说白了是皇家权衡,甄家案牵连太大,远不只江南。若追根就底,大乱之下动摇皇权。不若就此打住,皇家示恩可安定甄家同党。收拾他们,大可延后以别的名义。
  甄家案就此揭过,今冬第一场雪姗姗来迟,一下就极大。
  单举人“小恙”没来家塾,人家也上了年纪,若无要事,天气不好诸如春季雨大、夏季太阳猛,他都会派小厮来说“小恙”了。众人已经习惯,宝司塾顶上,他上午教课,下午丢给童生妹夫童生侄。
  柳教习铁面无私,哪个敢偷懒拎上演武场……此事缘于宝司塾心慈,上任没几天便废除了对学子的体罚,打手心板多不好看,要打上演武场!
  心慈的宝司塾不忍听小学子们的哀嚎,对引泉说:“这里有湘莲兰儿足够了,去抱厦喝两杯暖暖身子。”
  于是两人带了四侍和引泉的小厮壮儿往荣府去。四侍是某只的最低配制,或许阴暗事做多的原故,哪怕在明显安全的环境,他也不敢孤身只影,甚至想着索性将四侍留到他二十岁后。四侍功底扎实,若因此被耽搁了干不了别的,可以专事操练新丁。
  一行人披着避雪的青色哆罗狐皮氅,戴着大藤笠,由西角门至抱厦。
  院门匾额“怡红院”被飘雪半掩,这是姑娘们入住小观庄后,惜春见人人住的地方有名字,非要将宝二哥曾起过的院名给抱厦题上,又有惟恐天下不乱的湘云作怪,他只能愧领。因这院名大有小倌馆的味儿,他越发无必要不回,引得王夫人说晴雯替他守空院。
  入了院,但见院中梅花盛开,连接东西两屋的游廊银装素裹。
  自七年前规矩定下,东屋变成假石头的外院。因无小厮长驻,仍是丫环婆子们打扫,主卧最齐整,升上火烧暖屋就能入住。
  早有守门婆子往里报,假石头一行在门边抖着呢氅上的雪时,丫环婆子们提着火炉水壶等物什由西屋迤逦而来。打头的晴雯着一袭缀花羽毛缎斗篷,头带着挖云鹅黄片昭君套,围着大貂鼠风领,越发显得人比花艳。
  四侍赶着叫“晴雯姑娘”,引泉心知是宝二爷的通房,忙侧身避而不望。
  宝玉则扬声:“宋嬷嬷快放下!怎么劳动你老人家?都放下,让侍砚他们搬。我们要打边炉儿,或许住一夜。晴雯且看东屋缺什么,打发他们搬,再去厨下要食料。”
  晴雯便问多少人。宝玉道:“就这几个、或许靠晚柳教习会来,要十人……索性要十二人份,他们师徒吃的多。若吃不完,我打包带去家塾。”
  晴雯脆笑,将自己的手炉塞给他,一边道:“爷越发吝啬,也不说赏我们尝个鲜!”
  宝玉笑道:“瞧我这有首没尾的!赏什么赏,你看着办,阖屋上下都要。年节厨下忙,咱们不赶她们忙时,瑞雪丰年,就拿今儿当节过。”说着话解荷包递过去。
  晴雯不受:“哪里用得着?素日随礼什么的有个开销,爷向是另拿银子,爷的月钱都收那儿摆着,难不成等着下子儿?趁今儿帮爷散些出去。”
  宝玉没勉强,点头道:“那你记好帐,缺花销早吱声。”
  说话间已是火炉入屋,炭盆升起来,壮儿赶着替引泉弄了只手炉。
  主房还得笼炕,宝玉、引泉捧着手炉走动着暖身。
  这儿墙上挂的画不是古典名画,是一个个方框镶的红屋图。这不小观庄建好后,当初画的玩意已无用,便镶成图分了。因不够分,惜春又画了些。再画的不全是红屋,最大一张送给宝二哥,三尺见方,是以青竹轩为蓝本:翠竹掩屋,窗扉略启,两只胖胖的彩鸟展翅,飞姿甚是笨拙,仿佛有人正推窗,将还飞不大稳、躲懒栖窗边的稚鸟惊起。
  宝玉见引泉盯着看,略心虚,坦言:“不是大家手笔,线条色彩什么的可莫往‘前无古人’那厢想,是小孩儿画了玩的。”
  引泉一笑:“童趣跃纸上,望之令人欣然。”
  宝玉道:“小孩儿画的嘛,难不成还能隐喻暗喻一大堆?你看这张。”
  “这张”是以宝玉为蓝本画的垂钓图,但人物是配角,突出的是一根光秃秃的钓杆,刚出水,水点正往下滴,一条胖鱼跃出水面嘴大张,边上是某只的亲笔题拔——人言:“还要装勾和鱼饵?”鱼怒:“亏我想做一条饱死的鱼!”
  引泉笑出声,宝玉严肃道:“此图乃微笔大义,叫‘宝公子钓鱼,人怨鱼怒’。”
  壮儿诧异:“我听人说过,仿佛是史大姑娘钓鱼没放饵,怎么成了宝二爷?”
  引泉悄瞪了他一眼。宝玉也不愿谈女孩儿,古代姑娘成男人口中的谈资,哪怕是美名也不是好事,于是笑道:“可见话传话必定走样。我传你一句话,你一会悄悄传给侍砚,侍砚传侍墨,侍墨再传给侍竹,侍竹传侍松,每次去门外说,不得让第三个听到。”言罢将壮儿拖进一间空房,附耳低语:“四十是四十,十四是十四。”
  壮儿不明白这算什么,立即揪侍砚出屋说话。
  他没多想一下,侍墨、侍竹皆略带乡音,侍松略有钱启之疾,于是最后由侍松说出的话便成:“是是是是是是……”
  壮儿不可思议地鼓圆两眼,众人捧腹大笑。这时晴雯携丫环们送来餐前干果、冬日常饮的黄酒等,眼盈秋水问:“笑成这样是为何?说来让我们乐乐!”
  宝玉随意拿话岔开,暗自检讨是不是对晴雯太过宽,分明是古代女子,言行跳脱如斯,也不看看引泉是外男,恐怕给引泉留下的惟一印象就是“轻浮”,绝计不会乐意要这么个玩意为妻,总不能硬塞给他。MD你要真轻浮倒也罢了,偏还是一个死心眼,爷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莫非真个要任由孔氏灭了你?
  虽恼火,其实他知道就算引泉十分愿意,睛雯十之八~九不乐意,所以今天也没刻意为之,只是晴雯的表现仍令他失望之极。
  以他歪了的三观,认为晴雯就是找死的命,与尤氏姐妹并无本质区别,都是脑残,莫说古代,21世纪也没个好下场:尤二姐是职业小三,不定那天被泼硫酸;尤三姐是我之所爱不爱我,我死;晴雯更强,被老板骂一顿炒了鱿鱼就会去死,太容易死了!
  一时主卧炕火燃,都是天天被柳教习迫害的,不用等房子暖起来。
  上夜的小间摆了边炉供四侍和壮儿用,宝玉和引泉往里间炕上。之后丫环婆子哪怕晴雯亲自送食料来,都由五厮去接。
  假石头抛去了做媒之念,心里倒也轻松,神叨叨:“‘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这是爷最向往的境界。只是新酿成的酒,酒面泛着一层细小的似绿蚂蚁的泡沫,想想就耍』凭贫嗪茫逅⑻鸷萌肟凇�
  引泉微笑倾听,侧身斜屈炕上并不坐实,鞋都没脱。偶尔接一两句话,替宝二爷斟杯烫好的酒,剥几粒花生,或端了宝二爷的碗夹滚锅中的菜,并不装满,浅浅的如某只的习惯,显然他当年学的包括了服侍人。
  假石头有些心酸,易位相处,他怕是做不到引泉这么自然这么仔细。
  窗外旋风卷雪过,带起连绵不绝的暗啸声,而房里暖意渐升。
  假石头莫名有些恍惚,那些几近遗忘的名诗涌入脑瓜,自言自语般呢喃:“你为什么沉默无语?我们来同干一杯吧,我不幸的青春时代的好友,让我们借酒来浇愁。酒杯在哪?这样欢乐马上就会涌向心头!唱支歌儿给我听吧,山雀怎样宁静地住在海那边;唱支歌儿给我听吧,少女怎样清晨到井边去汲水……”(注:普希金的大作)
  引泉一动不动,仿佛被催眠了。但觉眼前少年如梦似幻,长眉若柳,深邃乌黑的眼眸泛着迷茫,粉唇微微启合,其声勾魂夺魄,无论说什么都让人失魄。
  他想这就叫天生贵胄吧?从他跟了假石头,对“主子”自是十分上心,但要说真拿宝玉当主子、心中敬畏,那不可能。身为甄家子,他要做的是将甄家血脉延续下去,无论活的多卑微。宝玉给了他体面身份,他虽感激,更多的是惶恐,被人注意对他可不是好事。
  九月十三号那天宝玉讲的话,令他突然明白其实那是后手,即贾家获罪,他一个“附学的学子”也不会有事。那一刻他才是真正感激,心甘情愿跪下叫了声“主子”。
  他想当年宝主子才多大?十岁!他竟从没看明白过主子,竟以为主子是因甄家之势才待他不一般。难怪茗烟那些人对宝主子忠心耿耿,他相信就算贾家蒙难,也有人愿为眼前少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此刻他就愿意,他想死就死,甄家送出的婢生子不会只有自己一个,虽无人说过,他就是知道。只不知那些兄弟落于何处,所托的又是怎样的主子。今生今世都无缘相见,相见也不相识……
  眼中不觉涌出泪水,且无以止住,他忙背转身装成拿茶叶。
  假石头误会了,手一指:“出恭在那边,帘子后头。”
  帘子后面是个好地方!引泉搁下茶罐便朝帘子后跑去。
  假石头看到茶罐,想起烫酒的水烧了太久不能冲茶,扬声喊:“侍砚!快快装壶净水,爷要泡茶!我告诉你们,喝酒要边饮边喝茶,喝浓浓的茶,千杯不醉就这么来的!”忽想起引泉一会要洗手,又喊:“盆拿一个,你们烧没烧热水?烧了装小半盆来。”
  外间连应带做一通忙乱,五只厮都不是太仔细的,哪会提前烧水?且他们没烫酒,是用姜糖煮黄酒,这会只能现烧。
  某只对要等不耐烦,敲着碟儿高唱:“大雪天,酿新酒!好洒!好酒!好酒……”
  一人杀入房:“喝了多少?”
  某只一瞅是柳妹夫,下意识脖子一缩:“问引泉,他倒的。墨雨呢?”
  柳湘莲呲了下牙:“他有先见之明,听说你要了黄酒,掉头就去老太太、太太那儿替你告醉,老爷回府自会知晓,你不用晚请安了!”
  那是,墨雨是神瑛侍者留下的四厮之一,四只小子都是别提多灵醒。得承认神仙就是有眼光,他假石头选的四厮,这些方面差远了。
  某只略带尴尬地哼叽:“吃过没?”
  柳湘莲好笑:“真醉了!时辰都不知!沙漏能看清?几时了?”
  某只使劲揉明眸,柳湘莲哧了声:“不用看了,酉时(下午五点)刚过。”
  假石头给自己找理由:“下雪天黑早,瞅着像夜晚了,点烛台。”
  他这话还真没错,先时只是喝酒又没看书,炉中炭火有光,醺醺之下未察觉。
  柳湘莲摇着脑袋点烛台,侍砚提了壶水进来。
  假石头欣喜:“不用等!将烫酒的水倒盆里,掺上冷水就可以洗手。”
  侍砚以为他要洗手,喊侍墨们快拿皂角甘油来。柳湘莲认为小内兄最该做的是用滚烫的手巾擦把脸,见房里没有,窜出去寻。
  乱糟糟中,引泉收拾好情绪出来。假石头吃惊地盯着他:“哇!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引泉估自己眼圈红了,垂眸强笑,凑趣儿:“假话如何说?”
  假石头挺胸吁叹:“大丈夫不拘小节!兄弟你日理万机,没空管鸡毛蒜皮之……”
  柳湘莲持手巾而入,哼道:“好听,以后你就专说假话,敢说真话拎了上演武场。”
  假石头垮下脸:“真相不容掩饰,这么多只眼看到!”
  没人关心某只想揭破的“真相”,柳湘莲揪了他擦脸,引泉侍砚等重整杯盏。
  再开饮,某只被妹夫按住只许饮茶,越喝越清醒,谈兴越大。柳湘莲也是嘴逗的,屋里再没了先时的沉郁。
  闹腾中墨雨代某只“告醉”罢前来,还携来琏二爷。
  琏二向是快人快语,开口便道:“贾雨村大人黜降海南。”
作者有话要说:  旋风卷雪窗外过,必须窝进毛绒绒中
  

☆、第143章、风月轻:探子及拜泰山

  
  红楼著名酷官贾雨村,是此次灭甄急先锋。他曾为金陵应天府,早年做过甄家西宾(教书先生),对江南甄所知甚多,持上方宝剑南下。若无圣谕不动甄家女眷,他必将甄家阖族递解入京治罪。
  “调取男丁进京治罪”按罪分等次:诸如七十以下成丁,十五到六十等。阖族递解必须是谋反罪,而谋反罪女眷也逃不了。再则圣谕是“调取”,不是“递解”,故此江南总督认为抓甄家十五到五十岁的男丁即可。贾钦差厉斥“居心险恶”,总督怕钦差大人挥上方宝剑先砍了他的头,不吱声了。
  一族之众,免不了有才落地的男婴,八~九十的老翁,押个P,还没上路就死了。
  迢迢数千里兵押,至京城,老翁死光,未成丁所余无几。身娇体弱的甄宝玉能活着是圣谕要留,贾钦差以为皇上想将这小子阉了入宫取乐,一路悉心照应。
  贾钦差所为未能讨好皇上,甄应嘉等砍头没几天,皇上胡乱找了个“御前失仪”罪名将他黜降海南,往海口去做知府。
  今上此举嫌贾钦差太恶毒的因素有多少不得而知,安抚甄氏余党的用意则明显。
  假石头虽无太强的政治敏~感,常识不缺。听了琏二所言,轻描淡写道:“这天气往南去好啊,越往南越暖,听说海南四季如春。几时登程?”
  琏二淡笑:“走了,不劳我们为要不要去洒泪亭相送犯难。他向是最识眼色,十月中旬慌脚蟹般打发家眷回原籍,这厢轻装上路甚是省事。”
  “十月中旬”圣旨赦免甄家女眷及未成丁,贾雨村悟不过来枉为官。宝玉不愿引泉听这些事,难道他能去找贾雨村报仇?于是命侍砚跑趟西屋,差晴雯往厨房再要些食料。
  琏二笑道:“不用!我在此,他们自会将我的份例送来。”
  他的饭菜是从瑚琏院送来。抱厦因紧靠贾母院,加之宝玉未成亲,阖屋上下一直在贾母的厨房搭伙。瑚琏院距抱厦也不远,只隔着荣庆堂,但荣庆堂向是关着,不能穿行,要打个绕。这边开吃了一阵,明隆等方提着食篮、领着兴儿隆儿们过来。
  兴儿们已不是原来四只,那四位大了,另换十一二岁的清俊小厮。琏二学他的宝兄弟放身契文书,玩意儿们比不了茗烟们,正事干不了,旧厮各得了笔银子安家。
  新小厮是从戏班买的,都会唱戏,随身带了笛箫,似模似样唱曲助兴。
  他们的艺技与蒋玉菡无法相提并论,柳湘莲提不起亮嗓的兴致,看时辰快到戌时半(晚八点),说这天气怕住学堂的小学子有不妥,要回家塾。宝司塾连称“甚是”,想跟着走,被琏二拖住。引泉表示不劳司塾,说有他和壮儿加柳教习师徒,分班巡探便可。
  不一时主卧只余难兄难弟,炕桌上换成清茶。
  假石头用茶盖拨着茶叶,问:“什么事等不到隔夜说?”
  琏二笑道:“蹭酒喝不成?好好,不是急事也不是大事,你拦我话头才留到这会禀告。贾雨村被调任还没上邸报,外间也还没传言,你当我如何知道的?他家奴才包平持他的手书来投。”说着话掏出厚厚手书搁桌上。
  宝玉想起高鹗续文有“甄家仆投靠贾家门”,那仆也姓包,于是笑言:“是否身长五尺有零,肩背宽肥,浓眉爆眼,磕额长髯,气色粗黑……”
  琏二失笑:“雨村大人乃清流文官,门下哪来这等武夫?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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