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军师-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毫无依靠的半山腰,山腰下,深不见底。






 第七章 巧设连环计(下)
身子蓦地一轻,在风中刚刚享受了一会儿的宋云胡刚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对清澈又暗沉洞悉的眼眸,吐了一口气,她勾起一个微笑,“你来得真及时。”
这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男人,居然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在生死一线之间救了自己一命,看来,这下欠他的更多了呢。
他眼神冷静又带着点奇异的光芒,宋云胡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直到两人的身形重新向上,当双脚落在坚实的土地上的时候,宋云胡长长的松了口气。
男子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不怕死。”
浮起一点微笑,回应,“你救我不就是为了不让我死吗?”
两人沉默之间,下属已经来禀报,言道刚刚那些伏击的弓箭手已经全部被他们消灭掉,一个不剩。
男子点了点头,还未开口,便是一顿咳嗽,咳到忍不住弯下腰去,宋云胡冷静的捏起他的手腕,想也不想,一根银针便扎进了他的虎口,瞬间,他的咳嗽便停住了。
手下抽出的钢刀刚刚架到女子的脖颈处,也忍不住停下。
这个女子果然是有让鬼神为之震惊的医术。
但让她留在公子身边,还是太过冒险了,手下们忍不住常常这样想。
宋云胡毫不在意脖子上的钢刀,反而回身问那个属下,“从北面来的吧?战事如何了?”
属下一愣,见男子点了点头,收起了刀,回答,“外城守将叛国通敌,连城外围已经失守。”
“赤松通敌?”宋云胡低低重复了一次,嘴角蓦地染上一点笑意,这个办法,也只有她想的出来了吧,抬头往北面看了一眼,墨云姐,剩下的路,你可要一个人苦苦支撑了。转头看到男子闪动的目光,轻叹口气,而她,又何尝不是,要一个人支撑面对,舒了口气,对男子道,“走吧。”
此处事已了,她,也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那里还有她未完的种种纠葛。
在山峦叠嶂的风中,她一身缟素,鬓边簪着一支通体洁白莹然的白脂玉簪,灵芝回纹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迎上男子不解及惊诧的目光,宋云胡坦然答道,“我随你回踏薇楼,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随手扔出一张药方,夹在两指之间,黄褐色的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依你的本事,找到这上面的药材,该不成问题。”
手指一松,药方飘起来,被一股无形的引力吸到了对面人的手上,略略看过,“个个是稀世奇珍,倒也难不住踏薇楼。”他将药方收好,刻了两声,“除了这个,宋姑娘还有什么要求?”
宋云胡疲惫的面上透着淡淡的苍白,她自己清楚,和霄兰均分了一半的黑心莲毒对她自己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凭借医者的敏锐直觉,她能够感受到血脉里那霸道的毒素正在以怎样惊人的速度随着血液的流动而在体内流转。忽而,她也轻轻的咳了一声,一股毒素刚刚途径了心脉,引发了身体的不适,“三年,我给你三年的时间找到这些药材。这时间……该是够了。”
三年,若不能在三年之内找到全副的药材,那么不仅是霄兰,连同她自己,也性命难保。
男子挑眉轻笑,唇畔带着特有的霸气和不羁,“我只是在想……想不到我这半条命还是挺值钱的。”
宋云胡浅浅一笑,零碎的头发在脸侧随风飞舞,她抬手按了按鬓间的白玉簪,忽然心底便多了一点悲怆,她终于能偶了悟到那些求医者的心态了,为了一个不想眼睁睁看着消失的生命,原来……真的可以最底线的放低自己的身价,真的可以……
男子的视线胶着在她的面上,似乎想从她平静的容颜下看出些什么门道来,咳了一声,他缓缓向着宋云胡伸出手掌,宋云胡一愣,明白了他的意图,象征性的在他细瘦的手掌上相击,闷闷的响声之后,便达成了一场心照不宣,各有所图的盟约。
众人惊讶的看着单薄瘦削的女子利落的翻身上马,在午后的阳光中翩然俏丽,宛如一朵浑白莹然的蝴蝶,随时会振翅而去。
天遥云黯,望断江南清水畔,刀枪苍凉,笑看红尘两军前。
两军交战之中,所有的定数都不可成为定数,那些既定的定数,往往会在刹那化身变数。
连及捏着手中的最新报告,愤愤不已,抡起拳头凿在桌案上,桌上的茶碗茶壶被他震得一跳老高,又重重落下,“真看不出赤松竟是这种人!”他手中,油纸上清楚的写着,外围守将赤松,前夜晚丑时一刻,打开城门,自焚火东城,引敌军入境……东城之后,西门,北门,尽数沦为敌手,天明时分,兵将于敌营中见其身影,似与敌军首领交谈甚欢……
一向胆大又粗心的赤松,那个和自己肩并肩从骁骑营一路摸爬滚打摸索上来的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叛变了……连及的双眼已然染上血红,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赤松如此伟岸的男人,当年在军中一呼百应的神勇将军,竟然会通敌叛国。
通敌那夜,正好是自己和飞星将军邵乐飞探讨退敌之策的时候。而那晚……他们莫名其妙的被刺客偷袭,整整一晚,不得安宁。好深沉的心思,这个居部署的点滴不漏,既拖住了他更是让飞星将军邵乐飞无法脱身回营。
看来,他们南郡对飞星将军的大名还是有所顾忌的,不然,也不会想到这种下作的法子来拖延住他。
他自顾自的愤恨了许久,蓦地想到身边的男人一直沉默不语。说起来,他才是这次和南郡交兵的主将,接到消息之后,自己竟然先他一步翻阅,实在是失礼,赧然的朝着沉默的男子抱拳,“邵将军,请过目。”
察觉到他的想法,玄色衣衫的男子并未多言,冷峻的面庞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也不去接他手里的信报,反而摆了摆手,从连及刚刚的反应他已经大抵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赤松叛国,投靠敌军,在他不在营中的那夜来了个里应外合,引南郡军兵入城,甚至不惜以火烧东城为代价。这一连串的筹谋,堪称天衣无缝。
“情报从哪里来的?”玄衣男子忽然开口,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压迫。
连及变了下脸色,一下明白过劲来,神色稍显慌乱,“大批外围的灾民涌进内城,带来的前方信报。”
“外城百姓不下八万之众,全部进了你的内城?”男子又一问,瞬间,连及的脸色更难看了三分,额角也有冷汗涔出,是他下了令,大关城门,将从外城赶来的灾民拒之门外,那些人现在大概已经快要抵达宜阳城了。
对他不开门放行的举措似乎并没有连及猜测之中的反对和斥责,这位被御赐为飞星将军的冷峻男人,似乎对这场战事有种莫名的抵触,连作为副将的赤松通敌这种事,他都不甚放在心上。
“宜阳的太守是荀匡荀子元吧?”邵乐飞握了握手指上的碧玉扳指,上面留有常年握弓的深刻沟痕,细密的像秋日的雨丝。沟壑中残留着几分极其浅淡的血色,沉淀的人血已经渗入玉石的质地之中,细细的血丝在碧绿的扳指面上宛如有生命力的蛇虫,蜿蜒延展开来。
那是一双斩戮过太多活人的死神之手,连及面对着对方忽然凝聚起来的煞气感到有些许的窒息,但他毕竟也是出入沙场的军人,调整了几个呼吸,便恢复了正常神色。回答着上司的话,“是的,宜阳城的太守正是荀匡。”
“此人出身书香门第,原是太子党一流中的小小幕僚,太子见他精明能干,拔擢至此位上,一个读书人能掌控宜阳偌大的城镇,实属难得,可惜,此人有太多书生的酸腐气,气量狭隘。”
连及惊讶的听着对方沉稳的叙述着这位宜阳太守的种种,惊诧于邵乐飞手中的消息灵通如此,连他这个挨着宜阳最近的守将,都是在近期才摸清这位邻城太守的底细。
“宜阳……”玄衣的邵乐飞冷硬的面庞上带出点惋惜的神色,抬起那只戴着扳指的手在空中比了一个姿势,连及蓦地脸色惨白,磕磕巴巴的说,“将军你的意思是……宜阳也会失守?”
邵乐飞为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副手的问题,面向南部的方向愣怔出神,这种雷霆手段,阴谋伎俩,对方派来的人,会是谁呢?
思量一番,连及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只听说对方的大将是被重新任用的五王梁枫,但是,这次他的军中,随军出行的幕僚……却是个名叫霄兰的女人。”
霄兰……邵乐飞眉梢跳动,这个并不熟悉的名字,却为何让他有这样莫名心动的感觉。
“报告将军,”有小卒在门外通报,“宜阳城门大开,接纳了全部的难民。”
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佩剑,邵乐飞轻轻开口,“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如此,不如先派遣一位使者,连将军,你看如何?”
连及低头想了想,“连城狂生陈灵,可担此任。”
男子回头,目露惊讶,“那个一纸檄文要了中郎将博远性命的陈灵?”




8。第八章 何事却悲凉(上)
“中州之地有能人奇士若干,上饶水务泽园之处,有百里陈姓村,世代出先生鸿儒……后世之上,陈氏一脉又出新丁,名灵,字溪,村人皆尊称灵溪先生,善观星,能用人,好不平,时人乃称狂生陈灵……”
梁枫捏着信纸看了良久,递交给身边女子,“中州派了个使臣前来,怕是为了此次战事。”
霄兰薄薄的面纱底下,一双眼目流转着自信的光芒,“来者何人?”
“狂生陈灵,中州上饶水务人,墨云可有耳闻?”梁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面有倦色。
“一个文人而已,王爷何须烦恼。”座下有人见他思虑,忍不住开口,霄兰看去,说话的是梁枫的一位幕僚。其实梁枫身边一直都有着那么几位幕僚,只是平时得不到梁枫太多的赏识而已。此时梁枫仔细打量起这个灰衫儒士,但见他细眉长目,顾盼间带着些许冷硬的气息。
见梁枫打量他,起身抱拳施礼,“小生莫灿,王爷府中嘉熙二十六年的幕僚。”
梁枫向他点点头,便看见身边女子眼中隐藏的笑意。
梁枫攥了个空拳,放在唇边尴尬的咳了两声,自己帐下的幕僚都认不得,说起来着实有些说不过去呢。
“莫先生有何高见?”不见霄兰表态,梁枫只好再次询问。
有意无意的,莫灿的眼光掠过那袭纯白的面纱,躬了躬身,向上开口,“大不了舌战群儒,不信我南郡文臣莫不有一位能胜过那狂生了去。”
他说完,耳畔便有女子清晰的笑声。
梁枫挑了挑眉,刚要点下去的脑袋停了下,向笑声的发源地看去,果然,随着笑声的震动,霄兰面上的纱巾也跟着卷起了些许波浪。见到梁枫诧异的看着自己,霄兰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微微颔首,“好一个兵不血刃的办法,莫先生想的很不错。不过……”她拖长的尾音在空气里清澈而悠远,“不过,时间有限,这个狂生陈灵,我还有用处,莫先生想要舌战群儒的话……倒是可以在日后和他切磋较量。”
莫灿本是个心思剔透之人,转瞬便明白了几分,恍然之后又皱了皱眉道,“军师未免太过胸有成竹一些,陈灵……并不是一个利欲之人。”
对他坦然直接的反对之声并不以为意,霄兰转过脸朝他友好的点了点头,一笑之下,竟带着几分迷离之色。
莫灿心中一凛,都道军师绝色,堪为人中锦凤,随隔着一道面纱看不真切,但那种旷世夺人的绝代风华,已经深深让他震撼。人言女子祸端多源美色,若此女色倾天下,岂非堪扰江山的一大祸端?
在他愣神之中,霄兰清浅笑道,这次却是对着梁枫,“莫先生说的很对,但凡这种恃才傲物的狂生啊都是难以驯服的斯文猛兽呢。”
梁枫听见她的比喻,不禁莞尔。“这么说来,军师是有好对策了?”
“对策不敢说,也诚如莫先生所言,或许我所谓的对策根本就对那个狂生不起丝毫的作用……”
“真如军师所言,又待怎样?”莫灿不死心的再问一句,霄兰听后只得微笑浅语,然而却令在场众人无不惊骇。
“再狂的陈灵,也不过是介儒生,兴得起多大的波浪?实在看不顺眼,砍了也就是了。”
梁枫眉头一皱,终是未发一语。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这个陈灵在中州颇有些威望,这要如她所言斩杀了此人,只怕日后就算是攻下城来也难以服众。
“阿弥陀佛,打扰各位。”门外赫然是仙风道骨的悔尘大师,梁枫一见他便同情的对霄兰投去自己的目光,其他人尚且不知,这位功力笃厚的大师每日都要给军师霄兰讲上个把时辰的经卷,佛理。都说悔尘是自己请命来到前线,但在梁枫看来悔尘只怕还是受命于王来此,监督他和霄兰两人的一动一静。
霄兰一见他,便直觉的皱了眉,这时候,他来干什么。和尚的身后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匆匆走来,站到她的身后,苦笑连连,“两天未见你,这和尚硬要过来。”完颜印硕刚站定便用了传音入密的功夫说给她听,原来,悔尘和尚连着两日没有见到霄兰,怕他前些日子的讲经布道功亏一篑,竟然直接找上门来。
“大师何事前来?请上座。”虽然他是梁筠的人,但悔尘的另一重身份则是醒天和尚的独传弟子,又是护国寺的主持,还是仔细为好。
“王爷,各位将军有礼了。”他挥了挥袖子,并没有真的坐在上位。悔尘的视线一直胶着在她的面纱之上,俊美的容颜上两只桃花眼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轻合双掌,在诵佛号,“阿弥陀佛,五王殿下,贫僧听闻此处有座掩尘山,风景极好,特意来请军……王爷千岁并军师一起前往。”
“大兵压境,大师来邀请本王出游,这恐怕……非是好时机。”梁枫冷笑道。
“那么,军师是否有兴致随贫僧一同前往呢?”好看的桃花眼又转回到霄兰的身上,他本来就是要来请霄兰的,至于梁枫要不要同去,压根也不在乎。
垂首想了一想,神色一黯,随手转了转袖子,对梁枫说道,“正要和王爷讨一天清闲,和大师出行……也好。”
梁枫犹自不解,正待要询问究竟,耳边便听到完颜印硕清冷的声音:“明日是山晓白日的忌辰。”梁枫点了点头,一抬手取了符印按在纸张上,亲手递到她的手里,“到底时局不安稳,出去要带上自己人才安心。”
霄兰笑着接过,仔细收好,便随悔尘而去。剩下座中之人无不慨叹。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缓步在山间夹道之上,催马辔行,清歌缓带。同行的不过三人,霄兰,悔尘,以及不离霄兰左右的完颜印硕。马座之上,霄兰一身缟素,鬓间簪着白花,一手勒着马缰,一手随意的耷拉在身侧,清歌曼唱。
“堪恨还堪叹。当初不合轻分散,及至恹恹独自个,却眼穿肠断。似这地,深情蜜意如何拼。虽后约,的有于飞愿。奈片时难过,怎的如今便见。”
这一曲,辞藻华美,香艳旖旎,然而她马侧身边的两人都听出了曲中别具的悲怆和哀伤,借情诉情,那词中还可再见的男女在霄兰的心里竟是无比的羡慕。不为别的,只为她已和那人天人香断,阴阳永隔。
“当初不合轻分散,及至恹恹独自个,却眼穿肠断。”女子又一遍重新曼唱开来,悲切凄凉,山谷中有叫闹的鹦鸟也被惊起无数,扑棱棱的从枝头跳跃腾空,发出好大一阵响动。似乎是被身边的景色感染,霄兰加紧马肚,一声轻斥,马儿奋蹄而去,竟将那二人远远甩在身后。
身后留下一道兰花淡雅至极的清香以及清丽婉转的歌声,声声直入云霄,响彻心际。
掩尘山,高万仞,阻断红尘滚滚,粗可见,浮云萦绕在半山腰畔,栈桥多有坍塌失陷,多为年久失修,绝少人迹之过。
果然好一处清净的所在,霄兰坐在马上,在山底向上仰视,只觉得一阵心胸开阔,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处一直系着的锦囊小袋,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完颜印硕再她身边停下陪她一起仰视苍穹。
清丽美艳的面庞在空旷辽远的山林之中看来,仿佛是一尊贬谪入尘世的仙子,然而……悔尘却一声哀叹,此女枉有倾国倾城之色,然而绝美的容颜之下,那嗜血仇恨的内心已经开始渐渐外露,印堂之间那团血红的颜色,到底……是从何而来,又该如何化解。
掩尘山之巅,俯瞰而下,万千云朵汇集成海,翻滚着白色的灰蒙蒙的雾霭,伸出手去,似乎就能抓住一团。
山之巅,云之海。
山晓,我的呼唤,你可听见。
在有风的日子里,带你上最纯净的高山之巅,向北,抛洒一分骸骨的齑粉,若我所料不差,此生,中州相府只怕我都不会再踏足一步……用这样的办法,送你回家,可好?
素手在山巅的风中颤抖着,触碰到怀中贴肉放置的小小锦囊,忍不住眼眶一热。这小小的方寸之间,盛着的皑皑如雪的灰粉便是疼她爱她的山晓。
芳人已逝去,余魂独往来……
晓,一声不成声的痛呼蓦地让霄兰心痛如绞,忍不住俯下身,摸上自己的胸口,原来这里还可以这么清楚的感受到痛苦。
眼眶中的酸涩忽然在瞬间将理智全部土崩瓦解,冰凉的泪水沿着眼眶而下,不能断绝,无声的悲戚在风中转为低低的呜咽。手掌心里捧着的锦囊缓缓被抽开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