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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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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情要马上跟我说。”简洁叮嘱。
“我知道,”容岩回答,挂电话前,容岩突然有冒出一句,“你和品萱一起要多关心她身边的事情。”
简洁只当容岩担心品萱知道会担心,让自己瞒着便回答道,
“我知道。那我挂了。”挂了电话追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三十六】………
那个电话过后,容岩便没有再打电话给简洁,而还好品萱这边也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直到孙修文和李蔚语的婚礼上简洁才见到容岩。今天容岩是伴郎,穿着正装,以前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容岩也是每天穿西装,只是五年过去,这样身着正装的容岩更显得成熟稳重、品貌非凡,虽然上次和苏伟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也见过,但是这次看了简洁还是忍不住有点稳不住自己的心。
期间作为伴郎的容岩很忙,简洁也没有去找他问安揆叙的事情。
好不容易抽开身,容岩便径直走向简洁。
“很忙吧!”简洁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是真的挺忙的,没想到结婚那么累人,修文和小语都已经累得不行了。”容岩笑着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联系到安揆叙没有?”
“没有,他肯定没有去伦敦,而且我查了最近的航班,他也都没有出境。”提到这个问题,容岩忍不住皱眉。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简洁根本不敢多想,因为不想到就会觉得很不安心。
“你也别太紧张,说不定他去了别的地方,但不想跟我们联系。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容岩把饮料放在一侧,“我过去帮忙了,他们好像都忙不过来了。”
孙修文和李蔚语找了三对伴郎伴娘,可是婚宴太盛大,客人也很大,哪怕有很多服务生帮忙,六位伴郎伴娘也还是忙得不可开交。
“等一下,”简洁叫住容岩。
“怎么了?”容岩会偷偷。
“……领带有点歪了。”简洁举起手帮容岩理了理领带。
容岩没有想到简洁会有这样的举动,心里不免激动一番,开心不已,但还是极力的让自己镇定住,怕自己一个动作又把她打回她的小盒子里去。
“好了,快去吧!”简洁看了一眼,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俩好像有点不同哦。”品萱敲敲身边的简洁。
“品萱,我真希望你不要敲我,你把我敲回了现实。”简洁皱着眉,“我现在就想着,我也赶不走他,那我就躲起来好了,跑到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地方。”
“言情看多了吧你!”品萱拍了拍简洁,“你还没有到要闹失踪的时候啦!”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什么时候闹失踪比较好?”简洁觉得好笑,其实也只是自己突发奇想而已。
“你给我失踪看不看!”品萱笑着捏简洁手臂,“看我找到你怎么整你!”
“很痛!”简洁避开。
这是孙修文携带这李蔚语出现,沿着新人专用的红地毯款款走来。顿时掌声、欢呼声四起,
孙修文穿得很正式的新郎装,玉树临风、气宇不凡,而他旁边的李蔚语,身着漂亮的白色婚纱衬得她更是*动人。
简洁想到一个古老的形容词,天造地设。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整个婚礼都是非常精心的安排的,每个细节都很感人,只是整个致辞里,让简洁忍不住落泪的是在新娘致辞的时候,李蔚语沉默了很久,久得大家按捺不住这席间的沉默。李蔚语才紧紧话筒,
“我……”李蔚语顿了顿看向孙修文,“我以后会好好的过日子。”
大家听了都忍不住大笑欢呼,连在一旁的李蔚语父母都忍不住在一样笑她孩子气。而简洁看到李蔚语身旁的孙修文握着李蔚语的手,把他圈进怀里,简洁的莫名的收紧,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好好过日子。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过日子吗?简洁觉得那些外国流行的盟誓都有这么些虚无,而李蔚语这句话好好过日子不就是对她对孙修文,对未来的日子最真是的承诺吗?
一场婚礼经历了温馨、经历了欢笑、经历了感动,最后就是俗套的敬酒环节。孙修文和李蔚语各自带着三位伴郎伴娘在人群中一桌一桌的敬酒。每一桌人都给她们一样或者不一样的祝福。
走到简洁那一桌,大家齐齐的举杯站起来,
大家都又说了很多祝福,最后才轮到简洁,
“祝福你们。”简洁没有说出什么华丽或者特殊的祝词。
“谢谢。”新人齐齐的回答。
大家免不得要调侃,“你们俩今天倒是很默契啊!”
李蔚语本来也不是脸皮薄的人,可今天被说的不好意思,
“难道我们不该默契啊!敬你们!”孙修文拿着手里的一饮而尽。
整桌一片欢呼,大家都把杯子里的酒喝下。
后面还有很多桌酒需要敬,孙修文和李蔚语没不能待久,说了几句就走向下一桌。
众人坐下,简洁仍然转脸看着新人走去的方向。
“干嘛?恨嫁了?”品萱拍了拍简洁,“快吃吧!菜式都很不错。”
“感觉他们俩会很幸福。”简洁回过头,“我都很久没有参加婚礼了。气氛真好啊!”
“自己的婚礼气氛会更好!”品萱夹菜放进简洁碗里,“快吃吧!”
两人正吃菜,容岩便跑过来。
“怎么了?”容岩没有刚刚的微笑,连平时该有的镇定都不见了,气喘吁吁,一脸慌张,简洁握着他手,问道。
“阿叙……阿叙出事了!”容岩连身旁的品萱都没有顾及到。
“出事!”简洁握着容岩的手紧紧的,而一旁的品萱哪怕在努力的强装镇定,手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品萱,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在海边有没有产业?”容岩看着品萱。
“我……我……”品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你不要紧张,慢慢想一想。”容岩放低声音安抚品萱。
“在市东面的一个临海小村镇,我爸爸以前在那里的买下一块地皮,”品萱想了一会,“只是我想不起来那个村子的名字。我给妈妈打电话问她。”
“我现在往那边赶,你们问好了给我电话。”容岩拍拍简洁,“不要担心,没事的。”他能够感觉到简洁的手颤抖的厉害。
“我跟你一起去。”简洁和品萱异口同声。
“不行。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那里太危险。
“我爸爸动手了,是不是?”品萱的声音比刚刚镇静了许多,“带上我,他不能有事。”
………【三十七】………
品萱对她父亲的产业一无所知,但是她母亲肯定是能够清楚的知道的。赶往目的地的路上,品萱只是一直闭目靠在座椅上,她开始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到那个地方去,自己在外也听说过关于爸爸的不少好与坏,但是作为倪洛飞的女儿,无疑爸爸对她是极好极好的,不是有这么一个形容吗?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爸爸对自己真的是疼到骨子里去了,这二十多年来,从爸爸是个小警察开始,她就是公主,她这样无忧无虑的在这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的保护下遇到了另一个生命中同样重要的男人,可能她的人生真的太幸福,幸福得连上天都容不下,像打破一面圆满的镜子一样把她所有的幸福打得支离破碎,汽车行驶的终点,那两个男人正在对立,那两个她人生中能用命来爱她,同样她也用命去爱的人在方向的另一端等待她去取舍,可怎么办?她一个也放不下。
“不会有事的。”简洁把品萱紧紧的握着品萱的手渡给她一些力量。
品萱把头埋进简洁的颈窝里,眼泪从眼角流出,安揆叙,安揆叙,我还是相信你得,那么相信你,不会伤害爸爸。
终究还是到了,村口已经被警车堵住,三人只好下车,一辆辆警车从身边呼啸而过,警铃声一直响一直响让人心慌。
“同志,出什么事?”容岩拉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警察。
“一个嫌疑犯绑架我们局长做人质,枪都聚到举到局长脑门上了。”
这个村子的人口似乎很多,小孩老人都出来看热闹,警察都在疏散,容岩三人艰难的往前行,好不容易才走到警戒线外。
“你们不能进去。请离开。”警戒线旁看守的警察很严厉的请他们离开。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倪洛飞的女儿。”品萱气得大骂,“让我进去!”
那个警察似乎对品萱的话很质疑,仍然是阻止品萱冲进去的动作。
“小萱,你怎么来这?你爸爸他……”陈海鸥刚刚接到容岩的电话让他往警戒线来,远远就听到有人直直喊他得名字,一看是看到容岩了,也看到了品萱,陈海鸥是一直跟着倪洛飞干得,倪洛飞成了公安局一把手,他在不久后也被提携在公安局里坐上了副局长的位子,品萱是自己看到着看着长大的,情意也是在的,看着品萱着急的样子不住安慰,“我们已经调了特警重重包围,一定把局长求出来,危险分子已经杀了里面的人,你不要进去,太危险了。”
安揆叙杀了人!
顿时三人陷入绝望的沉默。
“陈伯伯,让我进去吧!我必须进去。”良久的沉默后,品萱开口,“他不会伤我,不会。”
“陈局长,让品萱进去吧!有的事情,或许她能阻止。”容岩开口。
跨过警戒线,品萱走得越来越慢。安揆叙一直在房子里,这时却走了出来,身前挟持着倪洛飞。
“小萱,快回去!爸爸没事,这家伙死定了!”倪洛飞一看到品萱便什么也不顾的大叫,让品萱回避。
“爸爸,你为什么把他逼成这样?”品萱像是没有听到倪洛飞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倪洛飞问道。
“小萱,你说什么?!”倪洛飞皱着眉头,“你什么都不知道,快回去!”
“爸爸,他不会害你啊!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逼他?”品萱很想哭,但怎么也流不出眼泪,品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抒发自己内心的绝望和痛苦,这反倒让品萱看起来更是吓人的镇定。
“小萱,你要相信爸爸。”倪洛飞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可是爸爸,我相信他!”品萱轻轻微笑,多么久违的话,那些在一起时的日子,他曾对她说过多少次,她对他说过多少次,那些情景历历在目。
倪洛飞却沉默了,他没有想到品萱会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抓走安揆叙,陷害安揆叙,把他置于死地。
倪洛飞太相信自己,而品萱,相信安揆叙。
这时安揆叙却笑了,品萱看着很真切,那个她日夜思念的笑颜,弯弯的眼角,张扬跋扈。
“倪品萱,有你这句话,我死了甘愿。”安揆叙突然放在倪洛飞,却没有放开手里的抢。
品萱想说,我不要你死。可是没人能意料安揆叙的动作。
原来枪声是这样的,惊天动地。简洁只看到安揆叙在那一声枪声后倒下。
“啊!!!!”枪声后的宁静,品萱的声音,划破了整片天空,顿时空气弥漫着压抑,那一声呼唤也划破了每个人的心。
容岩把简洁紧紧的抱在怀里,简洁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而容岩的脸上也有一道长长的泪痕划过。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突然有一个人上次
“快救人!”
大家才回过神,那些穿着制服的人一拥而上。
“小萱,不要过去!”倪洛飞拉着品萱。
品萱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往安揆叙的方向走。
安揆叙很安静的躺着,嘴角似有似无的好像还带着一些微笑。
“你们都走开,别过来!走开!走开啊!”品萱赶走要冲上来的人。
“你们往后退,不要伤害到我女儿!”倪洛飞命令众人退后,嘴角却也不敢向前。
品萱拉起安揆叙的手,那一枪打在心脏上,心口不住的有血往外拥,品萱有用捂住却越流越多,安揆叙的手上,脸上处处都是打斗过的伤痕。
“安揆叙,我信你!我信你!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品萱拉着安揆叙的手放在脸上,眼泪便落了下来,和安揆叙的血混在一起,往下掉,落在衣服上开出朵朵红花,鲜艳夺目。
安揆叙似乎还有一点点意识,握着品萱的手对着她喃喃开口,却实在连发出声音力气都可没有了。
“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我们去医院!”品萱回头对着众人大喊,“去叫救护车!快点!让救护车快点。”
可是她回头时安揆叙已经闭上眼睛,品萱顿时连流泪都不敢流,轻轻的呼唤,“安揆叙、安揆叙、安揆叙。”
只是安揆叙没有想刚刚一样醒过来对她微笑。品萱绝望的闭上眼睛,
“安揆叙,你说过你要陪着我!痛也要一起痛!”品萱紧紧的握着安揆叙的手,她要拉一辈子,“安揆叙、安揆叙、我好痛,”品萱把安揆叙握着枪地那边手缓缓的提到自己的心口,“我的心好痛,好痛。”
一声枪响,品萱像个无力的布偶失去了支撑,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我放不下。”品萱倒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安揆叙,我放不下。”
“小萱!我的女儿啊!”在警察包围之外的简洁听到倪洛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几个小时后,那片海滩上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品萱握着安揆叙的手简洁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分开,倪洛飞在那一声喊叫后心脏病发被送去了医院抢救。简洁不愿离开,仍在那片海滩上坐着,数小时以前的事情就好像一群人来到海边玩的一场闹剧,那些枪声、那些喊声、那些痛苦、那些绝望被呼啸着地大海吞没,一些恢复如常,可那些生命却停止在那一刻,回不来。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结局。这样痛的人不会再痛了,可不痛的人却怀念一生。
………【三十八】………
品萱和安揆叙在同一天被葬在K市的墓园里,没有把他们葬在一起,隔着一排一前一后的两块墓碑。
想来,两人就算在一起也是痛苦的,这样就在彼此身边守着才是最好的。
“品萱,他就在你身后,转身就可以看见了。”简洁蹲在品萱的墓碑前,忍不住流泪,她们从豆蔻年华相识,陪着彼此尽力这么多,她们都以为会这样相互陪伴下去,可是,不会了,就在这里止步。
简洁不失善于交际的人,品萱总是带着简洁去认识她身边的朋友,可简洁从来都是兴致泛泛,“朋友多固然是好,但是其实有你这么一个就够了。反正有什么事情都只会跟你讲,做什么你也都知道。”简洁偶尔会真情流露一下,只是现在没有,她仅仅珍惜的唯一,已经没有了。
容岩也蹲*把简洁揽进怀里,他只能努力的渡给简洁力量,品萱在简洁的世界有不可替代的地位,连容岩都替代不了,他只能给她力量让她尽力伤悲。
“小洁,不要难过,看!品萱在笑你!”简洁抬头看见品萱墓碑上得照片,那么好看的微笑,正对着自己。
简洁向学校递交了辞职信,品萱出事后学校对老师的调动也很紧张,只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在那个地方呆着,她和品萱两人刚刚毕业就到这所学校来教书,那里面有太多的记忆,仿佛每一个角落都有品萱的影子,简洁走到学校的每一处都会想到品萱,甚至忍不住失声痛苦。
学校并没有为难简洁,只是要求简洁能再上一个月的课,等学校调来新老师再辞职,只是简洁一刻都待不下去。
简洁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每一样东西都有两份,一份是她的,一份是品萱的。不是有这么一种说法吗?两个人常常在一起就越来越像对方,简洁和品萱的喜好出奇的相似,所以两人出去逛街常常会买回一样的东西,而如果各自行动时,看到喜欢的也会多买一份留给对方。秦淮曾经说简洁和品萱上辈子肯定是双生儿,是啊!那么多年的交情和双生儿有什么区别了,而失去另一个自己有多痛,简洁刻骨铭心。
没想到会在校门口见到孙修文和李蔚语夫妻。
“简洁,”是李蔚语看见了简洁,让孙修文停车,“简洁,你这是?”
简洁用手擦去脸上的泪,很勉强的笑着回答,
“我辞职了,这是以前放在学校的东西,我收拾一下,都带回家。”
“东西这么多,怎么不让容大哥来接你呢。”李蔚语抱怨道,“天气那么热,快上车,我们送你回去。”
身旁的孙修文递过纸巾,
“别难过。我送你回去。”
说完就抬起简洁跟前的箱子,头也不会朝车的方向走去。
“走吧!”李蔚语勾起简洁的手臂,“我也是你得朋友。”
“谢谢。”简洁恨感激的投去一个微笑。
“都快六点了,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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