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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渣男从良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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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逸风揉着眉头,看着手里这份新凋令,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身旁,唐独鹊颇为同情的看着他,拍了拍他肩膀道:“往好处想,你这也算是升了。”
卓逸风冷哼一声,道:“这种升法,还不如不升呢。”
卓逸风原本是在闽中州府做押司,按照后世的定义,属于干活但没有正式编制约聘雇人员,现在他升做了归州判佐,这基本属于从约聘雇人员成为了正式有编制的公务员了,但代价就是——他要去归州处理沈方良和尹日升的事情啊!!这还不如不升呢!
沈方良,那货,他打得过吗?尹日升,那个败家子,在青田镇只是不招人待见,这在归州城,还不人人恨不得宰了他啊!更别说还有国俌杨秀业在头上盯着,指望着把沈方良给拐回来,这些事情混在一起的事情摊到头上,真呵呵了。
卓逸风此时真的宁可会闽中继续趴着做个约聘雇的编外人员,也不愿意去归州城趟这趟浑水,可惜,死命令已经下了,没得选。
唐独鹊也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可惜他也没什么好法子能帮到卓逸风,只能很是同情的再次拍拍卓逸风的肩膀,道:“往好处想,起码沈方良人品还算方正,不会宰了你。”
卓逸风瞪大眼睛看着唐独鹊,心里狂吼:这是安慰吗!!!
沈方良推门出来,一阵刺鼻的异味传来,眼见大门上被泼满了秽物,沈方良猜想,可能是昨天那个拎马桶的人没泼到他和尹日升,这会儿改泼他们家大门了。
沈方良买的这处宅子院子里有口水井,转身回去打了水就朝着门上泼,沈方良嫌弃这些秽物脏,不愿动手去擦,想先用水冲干净了再说,然而刚开始动手,便听到身后的风声,轻点脚尖闪身避开,然后就见一颗冒着异味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穿过沈方良方才站着的位置,“啪”的一声糊在了刚被冲的干净了些的门板上。
沈方良转头,便看见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对着自己吐舌头,然后就一抹脚底,跑得不见人影了。
可能是听到了声音,尹日升冲了出来,看到门上的秽物,脸色阵红阵白,昨晚一身脏兮兮的,被沈方良直接扔去洗澡刷了个干净,又换了身新衣服,此时的尹日升依旧衣服皮包骨的模样,但是气色去好了很多,眼睛也有了些身材,此时很是羞愧的躲闪着,不敢看沈方良,接过沈方良手中的水桶,道:“方良,你进去,我来洗门。”
尹日升说完就想把那水桶拎起来向门上泼水,但是尹日升这家伙手无缚鸡之力,加上这段时间在归州城的这番折腾,手臂只能是更没力气,水桶举到一半就翻了,把自己淋了个透心凉。
站在一旁的沈方良看到这一幕,捂着脸都不忍心说什么了。
把尹日升直接拎回屋,指使这货去换衣服,庆幸包裹里还有以前练习缝纫时做的衣服可以换洗,不然依照目前的情势,估计成衣铺和布庄都不会卖东西给他们,那样的话,估计尹日升只能luo奔了。
坐下来刚叹了口气,沈方良一抬眼就看到对面突然出现的书仙,翻了个白眼,道:“有法子帮忙就直接说,没法子帮忙就快点滚!”
书仙摸了摸鼻子,道:“那个……其实我是来通风报信的,大理寺派人来归州城了。”
沈方良点头,道:“啊,我好高兴啊,请问大理寺派人来了能帮助解决什么问题?能把当年的案子查清楚吗?能把钱孝绳之于法吗?”
书仙晃了晃脑袋,道:“这个不清楚,要看这位新来的归州判佐查案的本事了,不过,这么多年前的案子了,尹日升的老爹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又把很多证据都湮灭了,要翻案只怕不易。”
沈方良冷哼一声,道:“那你说这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书仙道:“没啥区别,其实我是来提心你看看自己的渣值的。”
沈方良看了书仙一眼,很是不耐的点开了系统,看到自己的渣值和尹日升的渣值时,愣了一下——他自己的渣值又消了不少,还剩差不多一半左右,尹日升的渣值消得给更多,原本只减少了十分之一,但现在少了差不多十分之四还要多,就快削掉一半了。
沈方良看到这个数字有些发愣,书仙在旁边叹了口气,道:“阿傻把他的那些侧室都处理了,有些给了钱,有些给了离合书,不愿意走的又能干的在庄子里给了位置……方正都妥善安置了。”
听书仙提到阿傻,沈方良下意识的低头,掩盖住眼底一瞬间涌出的酸涩,紧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不要颤抖,将心里的那丝翻腾的痛楚牢牢的压制回去。
书仙看到沈方良这样,又叹了口气,但是也没多说什么,转了话题引到尹日升身上道:“尹日升,他的渣值减得很快,这个败家子,现在是真的有心要赎罪。”
第132章
“方良,方良,我能进来吗?”门外尹日升的声音传来,随着这的声音响起,书仙也“噗”的一下子消失了。
沈方良神色间有些疲惫,看着书仙消失了,叹了口气,道:“进来吧。”
尹日升推门进来,已经换了一身沈方良给他准备的干净的衣服,有些羞愧的涨红着脸低着头不太敢看沈方良,良久,尹日升咬了咬牙,道:“方良,你别管了我,离开归州城,别在这里受这份气了。”
沈方良神色没什么变化,良久,叹了口气,道:“我离开,你呢?”
尹日升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有些微的颤抖,但是仍旧握着拳头道:“我不能走,我……我欠归州城百姓一个交代。”
沈方良听到这话,不自觉的转头去打量尹日升,也许可能尹日升真的是变了,真的是有心要赎罪,认识尹日升这个败家子这么长时间,竟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有些陌生了。一时间,沈方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转了话题,道:“先别说什么离不离开的事情了,大理寺马上就要派人来归州了,当年的案子有望重审。”
尹日升花了点儿时间才明白沈方良说的是当年他被钱孝操纵掏空府库,进而害死他父亲的案子,明白过来后,尹日升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有些颤声道:“能成功吗?”
沈方良道:“不知道,不过这两天我在想一个问题,府库的银子你没话多少,我也打听过,这么多年了,钱孝在归州城也一直以清廉姿态示人,并没有大笔的花销银子,那么,府库的银子这么多年了,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在外地被花掉了?还是在某个地方藏着呢?”
尹日升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道:“这我也想过,可是,没什么头绪。”
沈方良揉了揉额角,像是对尹日升说话又更像是自言自语的道:“若是钱孝要把钱运到外地去花掉,那一定要有可靠的人手帮忙做这件事情,只要是有人经手就应该有人证,就算这些人被灭口了,也会有些痕迹留下来,若是钱孝没有把钱花掉,那必然要有地方贮藏这些库银。”
这样自言自语的分析了一圈,沈方良突地起身,对尹日升道:“留在家里,把门关紧,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尹日升还没反应过来,沈方良已经一个轻身窜出屋子,消失在了屋顶上。
尹日升看着沈方良消失在屋顶,愣愣的,半响才回神,回神后便有些默然,在原地站了半响,最后默默转身去打了水,再次走到门口,去清洗那被泼了粪污的大门。
当然,左邻右舍包括路过的人是不会让他这么顺顺利利的把大门擦干净的,时不时的有路过的人吐他一口口水,有人扔他脏东西,还有人看着他不爽踹他起脚,还有小孩子在他刚把大门擦干净的时候又向山扔了秽物。
尹日升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只是默默的不停的在擦那扇大门,被踢到倒了就爬起来,被扔了脏东西就再去清理,直到天黑了,人渐渐少了,没有人顾得上来打他揍他扔他秽物了,他才默默的收起水桶,进屋关门。
回了屋子,尹日升脱下沈方良给他准备的衣服,没顾得上洗澡,先借着月光把这件衣服清洗了干净,等把这件衣服洗干净在院中晾起来,尹日升笑了,这是这段日子以来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纯粹欣然的笑容。
正当尹日升做完了这些事情,准备回屋时,房顶上突然传来极为轻微的脚步声,尹日升不会武功,但是他经常和绝世高手混在一起,这使得他对于很多事情也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
尹日升站在那里,等着,没有动。
那轻微的脚步声消失了,下一刻,一个黑衣人突兀的出现在尹日升身前,手中握着一把长刀,长刀当头劈下,眼看着就要把尹日升劈成两半。
因为瘦,瘦骨嶙峋,所以现在的尹日升的眼睛显得特别大,大大的眼睛带着异样的明亮看着劈想自己头部的钢刀,亮得吓人。
沈方良飞身落脚在一处很是破旧矮小的门脸前,一撩开门口的布帘子走进去,这破旧的门脸内部貌似是一个像是酒馆的地方,沈方良直接走到那个在柜台后面像掌柜一样的老头,扔了块令牌,道:“买消息。”
那老头扫了眼沈方良扔过来的令牌,抬眼扫了眼沈方良,道:“贵姓?”
沈方良直接报名字,道:“沈方良。”
老头听到这个名字,直接收了令牌,道:“随我来。”
劈向尹日升脑袋的刀锋,雪白的刀面映着尹日升亮得吓人的眼睛,但是这一刀终是没有劈下去,刀锋在尹日升头顶三寸处停住了,再也砍不下去。
尹日升似乎一下子难以从频临死亡的空白情绪里回神,及至他回神了,却看到身前不远处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的卓逸风,看到卓逸风了,自然也就看到了卓逸风握着那黑衣人握刀的手腕了。
是卓逸风救了他。
卓逸风牢牢握住那黑衣人握刀的手腕,让那黑衣人动弹不得,待得那黑衣人要变招来袭时,卓逸风一抬腿当胸一腿就把那黑衣人踢晕了。
看着晕倒在地的黑衣人,卓逸风叹了口气,道:“这等身手也出来做杀手,嫌命长吗?”
正文 第133章
章柳看着那个像烂泥一样的男人,将裹在自己手上的运动服撕下来,用一种有些嫌恶的眼神看着这件衣服,章柳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件衣服方才和那胖男子接触的部分沾染了的秽气,虽然本来这衣服也不算是完全的“一秽不染”,但此时这秽污却突然变得浓郁了,沾染在衣服上的感觉,在章柳的感触里,和一抹祥抹在衣服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是没法子,他现在没几件能换洗的衣服,把里子外翻,把外面那层沾染了污秽的地方裹起来,然后夹着这件衣服,章柳对帮自己抱章雅的那位大姐道了声谢,把章雅抱回怀里,用手轻轻拍着章雅的背,说也奇怪,刚才还哭得很尖厉很大声的章雅一到章柳怀里,很快就被哄慰住了,慢慢的抽抽噎噎揉眼睛,还使劲儿的往章柳怀里钻。
章柳拍着章雅的背,扫视了一眼似乎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还很安静的围观中人,很有礼貌的道:“这是我和这个胖子两个人的事情,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自己解决了,也请大家不要多管闲事来害事才好。”
说完了这些,章柳一只手抱着章雅,另一只手把洗漱台上的白瓷杯端起来,对手握着手站在那里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章秀和章芳道:“大妹妹啊,拉着二妹回座位去啦。”
章秀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章柳,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哥哥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记忆里,瘦弱的章柳每次挡在他们身前去阻挡父亲的圈头时,只会别父亲打得更厉害,哥哥每次试图反抗父亲,最后都会落得一个遍体鳞伤。
章柳走在前面,围观的人不自觉的给他让了路,然后他走了两步却发现章秀和章芳没跟上来,章柳有些疑惑的回头,说:“大妹?”发现章秀似乎还在发愣,章柳以为章秀人小腿短有些累了,又或者刚才被吓到了,两辈子加起来章柳都没带过养过小孩子,所以搞不清楚小孩子的想法,只得放软了声音道,“大妹妹啊,是不是累了,可是哥哥要抱小妹妹,没法抱大妹妹啊,牵着哥哥好不的啊。”
章秀此时似乎反应过来了,听到章柳的话,拼命地摇了摇头,然后拉着章芳跑过来,一把扑过来拉着章柳端着杯子的胳膊,神情似乎有些兴奋。
章柳带着三个妹妹回到座位上,刚才充好的甜玉米粉也不烫了,章柳用勺子一勺勺的依次喂章雅、章秀和章芳,拿勺子喂章秀的时候,章秀接过杯子,说:“哥,我自己吃就好。”
章柳抱着章雅也觉得有些费尽,听到章秀这样说,就点头说:“好。”
从章柳的手里接过勺子,章秀愣了一下,看着章柳白白嫩嫩的指头,章秀脱口而出说:“哥,你手变白了。”
章柳看了下自己的手掌,他知道其实他手不仅仅是变白了,其实指骨也变长了,事实上他全身的骨头都被“重置”过一遍了,不过这些自然是没犯法和章秀解释的,所以章柳道:“是啊,今天没下田众多,晒太阳晒得少。”
章秀炸了眨眼,有些懵懵懂懂的点了点汀 ∥椎哪俏晃坠泼诺牡茏右蝗蛟谏蚍搅嫉男乜冢焉蚍搅蓟鞣沙鋈ィ蚍搅妓匙帕Χ确泶蛄烁龉雠吭诘厣希臣共欢喜丁�
各位以为沈方良在吐血,不,沈方良把脸趴在胳膊里,在笑,因为他感觉他胸口的禁制已经解开,九转真气开始运转起来。
当世之中,内力够深厚能够打破他的护体真气的可是没几个,此时他受制于人,体内真气不能运转,却自保有余,在收到攻击时本能的反弹,甚至冲开了江孝成点住的穴道。
所以沈方良笑了,不用脱衣服与阿傻坦诚相见就解开穴道,这不是挺好的嘛,虽然代价是挨一顿打,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沈方良笑着对那几个巫蛊门弟子道:“就这么点儿本事?”
那几个巫蛊门弟子眼见沈方良又爬了起来,几人上前一步把沈方良团团围住,而沈方良则是本能的抱住脑袋护主自己的脸,对沈方良来说,挨打可以,但他可不允许自己变成鼻青脸肿的蠢样子,沈方良庆幸,这几个巫蛊门弟子没带兵刃,话说貌似游戏里的巫蛊门弟子也没带兵人的习惯,他们通常都是……
江孝成和身侧的老管事钱易看着密密麻麻冒出来的蛇和蝎子、蜘蛛这些东西,尽管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可是江孝成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对钱易道:“钱老,你走,这里我来应付。”
头发花白的钱易冷哼一声,道:“走?老夫可不是逃兵!我钱家任名剑山庄的管事这么多年,就没怕过事!”
江孝成心里划过一丝暖意,虽然钱易时不时的会有些倚老卖老,但是也确确实实的对江家忠心耿耿,不过眼下,江孝成除了对钱易的忠诚感动外,更想知道的是如何对付这些蛇虫鼠蚁。
耳边一阵笛声传来,随着这声笛声,眼见着对面那些这些密密麻麻的蛇蝎开始向着铸造室移动,蛇腹摩擦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无数的沙沙作响声汇集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头皮发麻的声音,然后江孝成眼中却有精光闪过。
这些蛇虫显然是受人驱使,以江孝成的武功,自然能够将自己护得滴水不漏,但是他却没把握能护住身边的包括钱易在内的管事并且阻止这些东西通过自己身后的洞口进入铸造室,可是方才那阵笛声却给了江孝成灵感,他不需要去对付这些数之不尽的蛇虫,他只要找到以笛声驱使这些虫蛇的人就够了。
脑中划过这个念头,江孝成触感外放,正待去感受那操控之人的所在,却迟迟没有半点儿感觉,武功练到江孝成这份儿上的高手,其实并不是依靠耳力或者目力来判断敌人,更多是一种感觉,在这种级别的高手其实已经隐隐有天人合一的先天境界,在他们的触感里,或者说灵觉里,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活物的动作都如同打破水面的一滴水,会引起阵阵涟漪,但是这次来袭的人,却让江孝成这个绝世高手都察觉不出来攻击者的方位,却是诡异。
笛声一个骤然变音,然后一声惨叫,一个一身漆黑的人影从一棵茂密的大树上摔下来,摔在在蛇虫之中,然后一声清亮的声音道:“避毒散,拿着。”
一个瓶子劈头飞来,江孝成下意识的伸手接住,然后抬头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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