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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高手-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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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一个在溪边儿洗衣的农村妙龄姑娘。

说实话,黄河如果不是贪恋观看她这双美丽的小脚,才懒的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很喜欢那种洁白如玉的感觉,让人心里不断地产生涟漪和幻想。

“黄总,你明天就要回华联公司了,现在,现在有什么感想吗?”陈秀不知是故意寻找话题,还是真想从黄河口里探听出点儿什么,突然问道。

黄河笑道:“没什么感想,就是觉得压力挺大的。”

陈秀睁大眼睛道:“没什么感想?你竟然没什么感想?为了把你召唤回来,我姐可是把谢东都打发滚蛋了,要知道,谢东可是我姐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用你们男人的话说,那叫铁哥们儿。但是为了你,我姐狠了狠心,打发他滚蛋了。这事儿可是在公司震动不小,尤其是公司里当经理地,我们家的那几个亲戚,都有些愤愤不平了。”

黄河却道:“这有什么愤愤不平的,要想干大事儿,就不能顾及这种亲情,当初陈婷把我招到公司,不就是

借刀杀人吗?”

“什么借刀杀人啊?说地这么难听。”

黄河直接点明:“华联公司,有半数以上的经理,都是你们的亲戚和同学,陈婷不好意思管理他们,就想借我的手去管,不是吗?”

陈秀不可思议地道:“嘿,你可真行,这都能看的出来!”陈秀诡异地一笑,有些神秘地继续道:“说实话啊,你刚来的时候,我姐还不怎么看好你呢。而且,公司里很多人都有意见,让一个从未搞过营销的人来管理公司管理人事,谁服气呀?何况你的文化程度又不怎么高。我姐唯一认准的一点儿就是你地退伍军人身份,还别说,这一用啊,还真好用,你来公司不到一个月,公司的管理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谁还敢早退迟到旷工?谁还想顶撞领导?就连公司的几个刺儿头,也不敢再兴风作浪了。这一下子让陈婷心花怒放了,接连地给你提职……”

黄河赶快打断她的话,道:“行了行了,别夸我了,我这人不经夸,会骄傲的。”

陈秀啧啧地道:“我就要说嘛。说实话,当时呀,我也瞧不起你,你的形象是慢慢地改变的,通过你的实力,通过你在公司的表现。反正,我算是彻底服气了。你地管理水平让人叹服啊。”

“打住吧。”黄河笑道,看了看表:“该走了,我已经陪你浪费了一个小时了。”

陈秀皱眉道:“什么叫浪费啊?这叫休息,这叫陶冶情操,劳逸结合,不是吗?”

黄河想站起来,却被陈秀一把拽住:“黄总,我求你了,再呆一会儿,再呆一小会儿,等我把袜子晾干,我们就去。”

黄河瞟了瞟她晾在一簇高草上的白色小袜,苦笑道:“陈秀啊,等你地袜子晾干了,天估计都要黑了,你想在这里过夜啊?”

陈秀笑道:“在这里过夜有何不可?躺在车里,开着窗户,吹着凉风,多浪漫啊!”

黄河笑道:“是够浪漫的!”

陈秀乘胜追击:“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在这里野一把。

车地后备箱里有些吃的,还有矿泉水,饿不着你。”

汗。黄河汗颜道:“你还真想在这里过夜啊?”

陈秀使劲儿地点头道:“当然想了,我是个浪漫主义者。”

黄河却道:“我没你那么浪漫。”再一看表,催促道:“我再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回去,我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浪漫上。”

陈秀着小嘴埋怨道:“一点儿也不懂情调。”

黄河干脆转身上了岸,钻进了车里,看起书来。陈秀本想借这个机会跟黄河好好侃侃感情,见此情景,朝他使劲儿地吆喝道:“黄总,下来呀,你跑到车里干什么?”

黄河从窗户里钻出脑袋,冲她笑道:“我看会儿书,你在那里晾袜子吧。”说完后黄河重新端正了一下坐姿,觉得好笑,捧着那本曾经风靡一时地商业书籍《生意经》看了起来。不过说实话,黄河觉得今天的心情渐渐舒畅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这乡间的新鲜空气,还是因为陈秀那可爱的小丫头。

陈秀见黄河不搭理她地感受,气的扭动着身子,从旁边捡起几颗石子,啪啪地往水沟里扔,气愤地看着那溅起的水花,听着轻盈的水声。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黄河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要是在春冬季节,这个时候天都该黑了。

黄河合上书,朝还在沟边生着闷气的陈秀道:“六点了,上车吧。”

陈秀咬着嘴唇甩起了小性,回头道:“你走吧,我不走,让狼叼去,也不走。”

黄河汗颜,吓唬她道:“狼叼去倒不可怕,这附近有个光棍儿,专门调戏城里来的妇女,要是被他看到了,你就惨了。”

陈秀道:“你可别吓唬我,你以为我陈秀是吓大的?”

黄河道:“那你就试看吧,我把车开走,明天早上再来接你。”

说着,黄河果然启动了引擎——

“你——”陈秀愤愤地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杀气,一怒之下,提了鞋子和袜子,追了上来。

黄河打开车门,让开驾驶座,表扬道:“这就对了嘛。这里的光景虽然好,但是也不能留恋忘返啊。”

陈秀拍了拍脚心,把手里地袜子往玻璃前一扔,皱眉道:“本姑娘的袜子还没干呢,怎么办?”

黄河逗她道:“你呀,把袜子拴到反光镜上,开车来回兜几圈儿,就干了。”

本来就句玩笑话,谁知陈秀却当真了,眼睛一亮,赞叹道:“这个主意不错呢。”然后果然将袜子挂在了左侧的反光镜上,坐回到车里。

黄河无语了。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本姑娘带着你溜几圈儿。”陈秀得意地说着,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朝南,然后逐渐加油门儿。

黄河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干嘛闲着没事儿干,给她出这么个嗖主意,看吧,她不光当真了,还美滋滋的兜起风来。

黄河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喜还是忧。

身边的陈秀,究竟是聪明,还是傻。

真是个活宝啊!

或许,女人都是活宝吧。

果然,透过车窗,黄河看到,那两只袜子,在车行驶抖动的风里,摇曳着,很白的两只袜子,而恰恰是为了晾干这双袜子,陈秀竟然不惜浪费汽油,由北至南,再由南至北,心情愉快地兜起风来。

如此地恶搞,黄河苦笑着,真想朝着窗户,猛撞两下脑袋,看看疼不疼。

来回动作了两三圈儿后,陈秀停下车,打开车窗,伸手摸了摸反光镜上的袜子,惊喜地道:“嘿,还真管用,干了不少,再溜两圈儿的话,就能穿了。”

然后,又开始了兜风晾袜子地里程——

黄河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然而从侧面儿看着陈秀这恶搞的脸蛋儿,不笑,真的很难。

那两只袜子又在风中摇曳着。

黄河真替那两只袜子喊冤打报不平,它们何罪之有,让这小丫头如此恶搞?

突然——

‘嘭’地一声——

车猛地停住了,陈秀和黄河的身子猛地前倾了一下。

啊?

车子还猛地向倾斜,像是左前轮儿扎进了坑里一样。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陈秀自言自语地道。

“车胎爆了!”黄河提示道。心里却暗暗叫屈:丫的,真倒霉。

陈秀眉头紧皱:“这怎么办呀,怎么会突然爆胎了呢?下去看看——”说着陈秀推开车门,下了车。

黄河望着她的身影,兀自讽刺地道:“为了用这种别出心裁的方法晾干一双袜子,轮胎都整爆了,真值!”

第一卷 职场风流 182章 居心叵测的小美人

情就是这么蹊跷,陈秀下车一检查,才知道前胎上'头瓶子似的玻璃渣子,人要是不得意啊,喝凉水都塞牙,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挂了个玻璃渣子,丫的,这可怎么办?

这下子可让黄河逮住了把柄,添油加醋地训斥陈秀道:“看吧,我说走,你非得不走,现在车胎爆了,怎么办吧。”

陈秀反唇相讥:“都是你给出的馊主意,让我这样晾袜子,如果不是你的话,会这样吗?”

黄河苦笑道:“你傻吗?我那纯粹是逗你玩儿的,谁让你当真了?”

陈秀倒是故作声势地道:“你说的话,我能不当真吗?”

黄河叹了口气,道:“行了行了,别争辩了,争辩的再激烈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想办法吧。”

陈秀眼睛一亮,道:“要不咱晚上先在车里睡,明天的时候再想办法?我现在累了,很累。”

黄河皱眉道:“我可不想风餐露宿,也没这个心情。”

“那,那怎么办?”

“修车呗。”

“这附近荒无人烟。到哪里修车?”

黄河提醒道:“我就不相信方圆十几里内没有修车铺。找个修车铺。把修车师傅请过来。只能这样了。”

陈秀无奈地道:“这么晚了。谁敢跑到这里来修车啊?”

彼此僵持了一会儿。黄河倒是记起了葛曼。看来。眼下。也只能让她帮忙了。于是黄河开始所能葛曼地电话。

而此时地陈秀。则掐着腰。俏眉轻皱地自言自语:“哎哟。要是把备用车胎带着地话。就好了——”只可惜再多地埋怨也无济于事。没有卖后悔药地。陈秀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黄河身上。不过。她地脑袋瓜也转过弯儿来。心想没修车地不是更好吗?这样地话。自己就能和黄河再单独呆一晚上了。岂不是又增加了一次患难与共地经历?

陈秀试探地对黄河道:“黄总。要不。要不咱明天再修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让王蕾在城里找个修车工过来换。”

黄河已经拨通了葛曼的电话,白了陈秀一眼,却不说话,气的陈秀的干瞪眼。

倒是葛曼很乐于助人,听到黄河有难,果断地答应了他地求援,她告诉黄河,给她十分钟时间,她找人过来帮他修车,黄河一阵感激地道谢。

挂断电话,黄河对陈秀道:“一会儿修车的就来了,你赶快把你的袜子鞋子都穿上,要不,人家来了看你光着脚成何体统?”

陈秀点了点头,不太情愿地提着袜子和鞋子回了沟边儿,又是一阵玉足戏水的声音,在这寂静地擦边儿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十分钟后,葛曼果然开着农用三轮车,风风火火地赶到。

好在她还带来了一个土里土气的人,据说是修车铺里请来地。

黄河跟葛曼客套了几句,那位修车师傅从三轮车上弄下一个轮胎,蹲下身子忙碌起来。

葛曼把黄河叫到一边,又瞟了瞟蹲在那里耐心地看修车的陈秀,轻轻地问:“黄哥哥,这么晚了,你们来这里干嘛?”

黄河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搪塞地道:“我们,我们去了一趟代理商的家,维护一下。”

“维护?怎么维护?”葛曼挑眉道。

黄河笑道:“就是疏通关系,跟你维护客户是一个概念。你逢年过节的时候,不是经常给你的老客户们送送礼品什么的吗?都是一回事儿。”

葛曼可爱地一笑,露出一排洁白地编贝。

这个修车师傅倒是够专业,不一会儿工夫,便把车修好了。

葛曼非要邀请黄河和陈秀住下,明天再走,黄河开玩笑地推辞道:“不能住了,再住就被你们村的人把脑袋打爆了。”

“不会啦,不会啦。”葛曼笑嘻嘻地说。“你们在这里住下,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那也是我地荣幸呢。如果你们不嫌弃农村的条件差,那就住下吧。”

黄河汗颜,看来,这个葛曼是一心一意想让自己住下了。说实话,天色已晚,住下地话倒也不为过,然而,只有黄河自己心里清楚,身边的这两个女孩,一个是曾经与自己发生过暧昧关系地陈秀,一个是一直暗恋自己的葛曼,两个女孩儿各有个性,如果闷在一块,很容易横生枝节。

黄河正想推辞,却见陈秀饶有兴致地道:“既然葛妹妹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别再推辞了。”一脸的坏笑,看着黄河,似乎想以强势的态度压倒他。

黄河摇头道:“要住你住吧,我走。”

黄河这样说着,倒是让这两位公主都有些生气,有些郁闷。

“黄哥哥,住下吧,陈总都同意了呢。”葛曼继续道。

在农村,天晚了,邀请别人住下是一种礼貌的行为,有时候是客套,但有时候却是真诚的。

黄河再瞟了一眼陈秀,笑了笑,道:“陈秀,你姐今晚不是还找你有事儿吗?你不回去了?”其实他这样说只是个借口,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委婉地拒绝葛曼的好意。

倒是陈秀不买黄河的账,这丫头任起性来,实在是令人汗颜无比。她着嘴巴道:“我姐什么时候找我了?她才懒的理我呢。”心里却暗道:小样儿,想蒙我?没门儿,本姑娘就是要你在这里住下,就是要你按照本姑娘的思路走,气死你。在公司的时候,我肇着你维护你,可现在是在外面,你就得适应着听我的。

好霸道的想法。

黄河有些气愤,陈秀竟然抹自己的面子。

但

面表现出来。

葛曼见此情景,又陪着笑道:“嘿嘿,黄哥哥,住下吧,我家里有住地地方,平时没机会见你,今天我要陪你好好聊聊,自从你当兵之后,就很少有机会见你了呢。”

陈秀在一旁瞪着葛曼,心里涌进一团醋意,心想葛曼你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黄河是我地,他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乡下丫头?说实话,按照常理来说,陈秀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带着黄河住在别的美女家,这不是给自己的梦中情人制造艳遇的机会吗?但这次不同,陈秀心里是有盘算的,她就是要制造一次和黄河同住一屋的机会,这样的话,才有更多的机会让他彻底臣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都这样了,黄河断然不好再拒绝,住就住,谁怕谁,其实他也想再体会一下这种在乡村睡眠的感觉。

葛曼见黄河不说话,以为是他默许了,嘴角里崩发出一丝笑容,转身对陈秀道:“陈姐姐,你们开车先走,我在后面跟着。”

陈秀一边窃笑一边点了点头,悄悄地转移到黄河身后,坏坏地在他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催促道:“走吧,我可爱可亲可敬地黄总。”

“哦。”黄河在陈秀的推让下,上了车,还不忘朝正想踏上农用三轮车的葛曼挥挥手,葛曼还了他一个迷人的纯朴笑容。那笑容,真天真,真可爱,除了农村姑娘,别人谁也学不会。

车上,黄河真有一种被逼上梁山地感觉,望着得意地边哼小曲边开车的陈秀,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埋怨道:“陈秀,你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明明半个小时就能回家,你非得麻烦人家葛曼干什么?”

陈秀宛如调皮公主般地道:“本姑娘乐意,就是乐意。

”

“你纯粹是吃饱了撑地。”黄河倒也情不自禁地冒出这么一句土话。

陈秀据理力争道:“怎么,受打击了?告诉你吧,以后本姑娘和你之间,要变弱势为强势,工作上嘛,我可以听你的,生活上呢,嘿嘿,你得听我的。我说在哪儿住下就在哪儿住下,我说在哪儿下榻就在哪儿下榻,我说——”

极度汗颜。

听陈秀这么说,就好像自己跟她关系好到一个被窝里了一样。颇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黄河打断陈秀的话,道:“这次算我栽了,下次你休想得逞。”

陈秀却蛮自信地道:“本姑娘倒是不信,以后,本姑娘要做凌驾于你之上的强者!”

她握着方向盘地一只右手腾出来,摆了一个攥拳的帅POSS。

黄河不想再与她舌战,他觉得有时候,与女人舌战是一种不明智地选择。因为有很多女人是不讲理的,就像陈秀。对付她们最好地办法就是不跟她说话,让她渐渐感到心慌,进而乱了方寸和阵脚,甚至心甘情愿地举手投降。

葛曼的食品厂很近,没出十分钟,车已经停在了恒光食品厂地门口。

刚刚熄了火,葛曼的农用三轮车也风风火火地赶到。葛曼利落地从驾驶室里钻出来,笑着迎了上来。

其实她的三轮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三轮车,在农村这种车被称为五轮儿,劲儿大,烧柴油。前面有驾驶仓,跟农用四轮一样,采用的是转动轴技术,前面儿一个轮,后面四个轮,两轮一组,所以被称农村人称为五轮儿车。这种车的价格倒是不算贵,但也便宜,跟农用四轮拉货用的汽车差不多。

陈秀瞟了瞟葛曼的五轮车,开玩笑地道:“葛老板,堂堂的一厂之长,怎么也得整个轿子开开,干嘛非要开个三轮车呢,我跌面子。”

黄河听得出这陈秀的话里颇有醋意和讽刺的意味儿,倒也不失时机地解释道:“陈秀,你可不要小瞧了葛老板,她的车可是比你的车好多了,奥迪A6在前院儿放着呢。”

陈秀大吃一惊,心想真的假的?一个农村的小厂长能开得起奥迪A6?真是见鬼了。

有些尴尬——

倒是葛曼会心地解释道:“黄哥哥逗你玩儿呢,咱是农村人,开着这厂子,用轿子也没用,还是这大五轮儿实惠,送货进货什么的,都方便。”

陈秀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五轮儿’这个说法,敢情打眼一看,这不明明三个轮吗,怎么会被称作是五轮儿?农村人,真有意思。好奇间,这位小美女还凑上前去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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