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北沉浮-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深夜的皇宫显得无比安静,二人仿佛来到无人之境,但他们都很清楚,安静只是表面的现象,暗知不知道有多少岗哨监视着整个皇宫,以保障皇宫内外的安全。

    陈耕随着yīn简穿过一条小巷,来到议事殿旁边,yīn简小声道:“这里是我们早上经过的地方,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我往东宫的方向,你去另一边,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杨保宗,记得要小心暗哨。”言罢矮着身小心翼翼地去了。

    陈耕看着yīn简离去的背影,心里暗骂道:“我又不知道杨保宗长什么样,从何找起。”轻轻叹了口气,辨明方向,顺着墙角一步一步走去。

    议事殿的左后方是一片神秘的区域,杨难当并没有说明这里是何宫何殿,陈耕只得自己慢慢认路寻找。

    穿过一座空的宫殿后,他来到一条横巷之中。

    透过他的感观,他很清晰的了解到正有一条巡卫从右方接近,人数大概在十至十五人之间,听他们踏步的微小声音,可知武功不低。而左前方应有一处暗哨,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感觉到那人有人存在,却无法确定人数。

    但陈耕很快把握到真正的暗哨在身后的不知名宫殿内,殿内应只有一人,透过呼吸声能很清晰的辩认出来。可是明明是暗哨,怎么会被自己发现藏身之处呢。

    此时右方的人马已经接近,前去是死路,而且左前方的哨岗很快就能发现自己,陈耕把心一横,穿窗而入。

    轻轻踏地后又悄悄地关上窗门,几乎未发出一丝声音。一切安排好后,陈耕运目巡视大殿,大殿内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架,纵横贯通。书架上放满了各式典集。

    陈耕环视一周后未发现异样,连刚才能感觉到的呼吸声也消失不见。心叫见鬼,悄悄移往另外一个书架后蹲下身来,又用心观察,还是没任何发现。

    此时外间的巡卫已经走过,陈耕轻手轻脚的随手拿起一本典集,典集上没有一丝尘埃,书角处却有不少破损,可见经常被人翻阅。随手翻了翻,是一部《汉书》这本书他曾经听王颖解说过,所以上面记载的事情他还算比较清楚。

    书归原样后陈耕开始往前挪动,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小心,因为在他放回《汉书》的那一刻,暗哨的呼吸声又重新传入他的耳内,比之间在殿外清楚许多,也沉重许多。

    陈耕心跳加速,双手不禁微微颤抖。

    突然刺眼的光芒在眼前爆开,陈耕下意识的以手遮眼。心道要糟时,已经被人捏颈部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失去抵抗的力量。

    一把低沉的声音小声的问道:“敢入此殿,说明你不是仇池本地人,不过不巧你遇上我。”说罢指间发力,将陈耕的生气一点一点挤出体外。

    口鼻呼吸断绝的陈耕意识渐渐模糊,死亡是他所唯一能想到的结果。

    忽然间脑迹轰的一声,体内的真气如爆棚般冲散开来,双手不自觉的极速往上,狠的撞在那人的手肘处,那人吃痛跳开,陈耕立马呼吸顺畅,伴随着咳嗽声,意识开始恢复过来。

    那人确是高手,一个闪身就移至陈耕后方,拳头猛砸而下,击往陈耕头部。

    陈耕只觉后脑一痛,整个个失控飞身出去,撞在书架上,吐出一小口鲜血;书卷受力掉落下来,几乎将他覆盖。那人本以为陈耕绝无生理,这一拳已经使出了十成力道,中者无不脑浆迸裂而亡,岂知陈耕只已一口鲜血的代价就硬吃了一这拳。更要命的是受陈耕真气的反弹,自己右臂已略带酸麻。

    哼的一声,杀心更重。

    就在此时,jǐng报声传来,那人左右看了看,恼怒地抽身穿窗而去。

    陈耕后脑中招,头昏目玄,若那人再行发招,自己必无幸免。jǐng报声救了他的小命,同时也可知道那人并不是杨难当的人,不然绝不会因为jǐng报声而走。此时殿外的sāo动渐大,四周火把闪耀。

    陈耕知道此时再不走,必定会魂归此殿。

    于是起身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找准空档,穿窗而逃。

    sāo乱很快平息下来,陈耕已经回到居处,除了脑袋略晕外,表面看上去与普通没什么两样。yīn简在陈耕回来后大约半个时辰才到,一进屋就骂道:“不知哪个狗种居然想行刺杨难当,害得我躲到现在才回来。”陈耕道:“你还算好的,我差点小命不保。”yīn简忙追问道:“你被发现了?”陈耕解说一遍后道:“这人应该不是杨难当的人,不然听见jǐng报声为什么要逃走。”yīn简却道:“这也不一定,如果他是赶去帮忙呢?”陈耕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对啊,他或许以为我已经死了。”转念一想又道:“应该不会,他打倒我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杀气更胜,如果他以为我死了,为什么会这样?”yīn简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今晚走不了了,明天看看杨难当有什么话说吧。”言罢就这么直直躺在床上睡去。

    陈耕揉了揉自己的后脑,想着这一下打的可不轻,估计得痛上好几天。而他所不知道的却是如果没有体内奇异的天师魔气护体,只怕现在已经不能通过脸来辨认他的尸体了。

    一边揉一边想着刚才体内的奇怪景象,本来真气被锁得死死的,眼看要丢命,突然间真气爆炸开来,瞬间充盈全身。让自己捡到条小命,思前想后也想不明白,想问问yīn简,却发现这家伙已经睡得像死人一样,鼾声大作。

    唉的叹了一口气,学成yīn简的样子倒往自己床上,却发现怀中掉出一物,细看下确是一本书,想是刚才书卷掉落下来的时候,好巧不巧居然掉进自己怀内,也算是与此书有缘。

    他微微一笑,随手翻看。却越看神sè越不对劲,然后赶忙查看此书的封面,借着昏暗的烛光,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四个小篆--《天师法典》

    陈耕激动得差点欢呼起来,迫不及待的从第一页开始翻开,并用心记劳。

    因之前学习过《天师法典》此时对手上的这一本法典可谓驾轻就熟,这本法典上所载的除了些许yīn阳数术之学和练丹之要外,主要记载了行气和运气的方法,以及基本的招式组成,其中《太虚散手》和《天师外气》更是记载得格外详细,其中还有后人的注解。

    在yīn简的鼾声陪伴下,陈耕一夜无眠,看到用神处更是手脚并用,练习起其中的招式来。

    《太虚散手》是一套基本的入门武学,从初创者张道陵传至此,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强身健体演变成了却敌杀贼。

    而《天师外气》则是一门高深的用气学问,讲求固本培元,无形化有形,对经脉的诠释更是陈耕穷一辈子也无法想得的答案。陈耕之前所学的法典只是讲求练气,而这一本所记载的却是用气,将体内之真气化作有形之力,以达伤人却敌之功效。其中记载:承先天之气,化后天之息;脉轮之奇转,充盈达天地。已之身如磐石,融自然之造物;纳宇宙之jīng元;行若流水,内息不止;动如山崩,吞吐万物。

    一夜之间,陈耕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若之前只是初窥门径,现在则是打开了通往绝世高手的大门,若勤加历练,定可登上绝世高手的宝座。

    激动人心的一夜已经过去,yīn简随着初升的太阳一同起身,刚起身就发现陈耕在床前嘻嘻傻笑,yīn简咳了一声道:“你不会看了我一晚上吧,我可没这嗜好。”陈耕神秘兮兮地道:“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从怀中拿出那本《天师法典》递往yīn简。

    yīn简接过翻了几页,又看了看封面,猛地抬头看向陈耕,问道:“哪来的?”陈耕嘿嘿道:“自己飞来的。”yīn简呸了一声道:“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快去收好它。”陈耕哈哈一笑,将法典纳入怀内道:“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更jīng彩。”yīn简哼笑道:“不要以为你练了这东西就是高手了,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陈耕自信道:“高不高手不敢说,可这东西一定是真的,因为与我之前所学可谓承前启后,啊!若是能让我看看后几本,死也情愿啊。”yīn简道:“自己花神气去找吧,听说有几本早已流失,而且这东西,除非给道家或者你,不然任何人看了都是废纸一卷。”“那为什么小公主还要我写这东西,给谁看?”陈耕问道。yīn简摸着下巴道:“听说刘义隆身体不太好,而道家最重延年益寿之法,我想应该是给他看的。”接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别废话了,我们洗漱后到宫内走走。杨难当此时应该在上朝。”



………【第五十六章 殿前论战】………

    ()    朝会居然在偏殿举行。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除了仇池境内的官员外,还包括南北各大派的代表和宋魏二国的使团,宋国小公主刘韵,魏国特使乐平王拓跋丕。当然拜火教主要人员也在其中。

    陈耕和yīn简通报后进殿,杨难当起立笑迎道:“二位来得正好,殿内正在讨论治国之策,不知道二位对此有何独到的见解?”

    陈耕环目一扫,发现小公主正冷着脸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尴尬。好在yīn简笑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只听他道:“我等山野草民,哪来什么见解,在坐众位无一不是英雄豪杰,治国能臣,我yīn某人就不献丑了。”杨难当边笑拉着他的手道:“yīn兄哪里话,来,我来为你引荐引荐。”

    众人见杨难当对yīn简如此礼待,也不以为意,可见不止yīn简一波人受此礼遇。

    左首上座是宋国小公主刘韵,身后是吴显庭和梁义之。正对面坐着的乃是魏国乐平王拓跋丕,身后高杰和崔平洲;刘韵往下是江南派曹忠明,淮河派宋思义,南天师道师由校,海沙帮宋明;魏国帮派代表分别是黄河帮崔硕,铁拳门吴靖。拜火教善经使布奉,光明使伯颜律则作为主家,分坐在杨难当左右。

    众人引荐完毕后,杨难当亲切的拉着陈耕对众人道:“忘了给大家介绍,此子姓陈名耕,乃王颖先生高徒,曹帮主或可多亲近亲近。”最后这一句是对着曹忠明所说。当众人听到王颖之名时无不露出注意神sè,十余年前王颖几乎一统南派武林,失踪十余年后又放出这么一个徒弟,不知又会引起什么风雨。加上王颖手上一块江南令牌,乃天下人yù得之而甘心之物,以已特别注意起陈耕的一举一动。

    陈耕心中一凛,想到杨难当之恶毒,将自己的身份当众公开后或可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对他立国大有帮助。别看在坐的众人神sè平常,就像多年老友重聚首的样,内心里却是在想着如何算计对方。

    yīn简哈哈一笑道:“王颖先生之名,十余年前已震惊武林,想不到今天乃能够对各位造成这么。。哈哈这么奇怪的反应。”拓跋丕笑道:“王先生之名当今世上谁人不晓,其英雄无敌的身影,百年后也必能够传唱天下。”曹忠明神sè一缓,也跟着笑道:“王先生乃我江南派最杰的掌门,可惜身遇不测,莫名失踪;在他失踪这十余年间,我们不断派人找寻,却也不得要领,不知小师弟可否告知,以尽我等后辈的孝心。”为表亲近,他已然以师兄自居。

    陈耕洒然一笑道:“不知道。”曹忠明脸sè微变,旋又笑道:“王先生神踪难测,向来是来去无影,若小师弟有了消息,可要记得通知师兄弟们。”陈耕微微一笑道:“好说。”

    此时杨难当已备好席位,连忙招呼二人入坐,坐位安排在杨难当侧方,以示对yīn简的尊重。yīn简也毫不客气,连谦逊也没有就拉着陈耕坐了下来。

    纷扰过后,吴靖抢言道:“王颖此子,伤我铁拳门师祖,害得吴老先生终生残疾,此仇不可不报,不然如何在江湖中抬头做人。”陈耕正待发言,被小公主抢言道:“你铁拳门凭什么与王先生为敌,吴文胜为一已之私落得如此下场,一世英名尽毁,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何用多言。”

    吴靖冷笑道:“别人怕你刘韵,只是惧你身后的宋国,我铁拳门常年游走于黄河一带,于我而言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宋国肯出兵,我门派倒也不怕;若是小公主你在此有何不测,白白断送了青chūn。”刘韵俏脸含怒,却又知该如何作答。黄河流域并不在宋国势力范围内,若要一举歼灭铁拳门,除非派强兵北伐,否则根本不可能。

    陈耕问道:“既然如此,当年吴文胜为何要助宋国伏击我师。”吴靖环视一周道:“众位或有不知,王颖身怀江南令牌,又练就《天师法典》上的绝世武学,要知二者得一,进可安邦定国,退可纵横天下,如此宝物,自然人人yù得知而后快。”

    大殿一阵sāo动,众人低声议论,又听吴靖道:“既然王颖不知所踪,而你小子又是他的徒弟,令牌和法典自然已经传授于你,乖乖交出来,让大伙见识见识。”陈耕道:“说得可真好听,你以为你铁拳门能敌过在坐的各位武学名家?”一语道破吴靖想要独吞的念头,吴靖笑道:“若是以武争雄,我铁拳门虽不算第一,却也在三强之列,可是现在只是想让你将宝物拿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又没说要抢,你何必如此担心。”陈耕道:“如此最好,只是东西却不在我身上,而且就算有也不会拿出来,因这是王师留授与之物,对你们而言无任何意义。”

    yīn简一直听着二人谈论,心中奇怪陈耕变化居然如此之大,数月前还是个说话不流利的臭小子,人前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合适;现在却变得如此从容。

    陈耕经过这几个月的历练,又加上修习第二卷法典,体内的数种真气渐渐平复下来,开始“齐心”合作,达到法典上所记载的归一的境界;当然离实迹的归一还差甚远,因人体内只会存在一种真气,所以要实现归一自然不太困难;而陈耕的际遇则与众不同,虽说从一开始修习的就是绝世无双的法典,可却一无名师指点,二无实战演练,三又yīn差阳错的吸取了其余几种真气;体内可谓百味混杂,好在天师真气有延年护体之用,陈耕才不会被这数种真气撕裂经脉而亡。

    自来到仇池之后,数次与人动手都是钜损真元,几尽虚脱的状态而归。而天师真气乃先天之气,又能够吸收世间万物之jīng华,达到固本培元的目的。可这种状态只有在真气损耗达到一定量时才会出现,所谓jīng满自溢,若是能够随意吸取,人体根本无法承受。

    所以在陈耕真气损耗之时,天师真气散发出应有的状态,吸收万物jīng华,以强化自身。

    而另外几种真气虽无此功效,却已经在体内根深蒂固,无法被同化和排斥,久而久之,天师真气渐渐与它们合作,共同游走在他的经脉之间。

    陈耕的历练由轻自重,初时只是小打小闹,根本无需动用天师真气,使得真气能够在体内改造其身体,强化经脉。而后期数次战斗,皆是对抗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所以真气损耗之钜,无法估量。可这实在是有益于自身的修行,因为当经脉强化至一定承度后,必须经过通过吸取万物jīng华或静闭修练的方式来再次加强真气,为后期继续改造强化作准备。若无法开启此状态,任由真气改造,必会造成经脉无限扩张而真气补充不足的后果,轻者常年全身酸麻无力,重者瘫痪,沦为废人。

    天师法典的奇处正在这里,普通武师就算与人动武,也绝不会将真气用至枯竭,所以张道陵之后无数人得到法典,可除张角外无一人能够问鼎天下;而王颖研习法典后,只敢改造而不敢修习。

    杨难当哈哈笑道:“陈小兄师事王颖,此乃难得际遇,而王先生所遗之物,吴先生就不要勉为其难了。”吴靖抱拳道:“武都王有此言,吾派自当尊从。”见他如此回答,可见吴靖代表的铁拳门已然公开支持杨难当立国。至少表面如此。

    只听杨难当朗声道:“众位或以为奇怪,我仇池乃弹丸之地,将不过数人,车不够百乘,而宋国之富饶,魏国之强军,又西有吐谷浑虎视眈眈,为何本王会在此时立国。”

    吴靖抢答道:“魏国虽强,却以骑兵为主,不善山战,更不能水战,所以多年无法侵宋;而宋国看似富饶,却是内忧不断,由高门大族至寒门百姓,无不以偏安为主,人心不聚,又加上军容不胜,是以只能苟安;而吐谷浑数十年来从无一次出兵东进,可见其虚有其表,实不足为惧。所以王爷此时立国,自然水到渠成。”

    杨难当面无表情的听着吴靖发言,既然不否认也不点头,实不知心里什么想法。

    刘韵则驳道:“此言差矣,武都王此时立国实为不智之举,要知仇池地处巴蜀之咽喉,而蜀兵善战,若依当年武侯伐魏之路北上,仇池必亡;魏国虽为我大宋死敌,军事实力却不可小觑,胡主拓拔乃一代英雄,自然容不得眼皮底下有人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