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君共江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宫主……”
“嗯?什么……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睁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腹中的“斩龙”。
剑的另一头,被稳稳地握在那一只形状美好的手中。
腰间的剑……什么时候被抽走的?我有些疑惑地看向那张俊美的脸。
银发若九天银河,容颜似天神临世。
还是美得不似人间所有,只是那脸上的神情却为何不见了柔情款款,只余一片冷漠……不,连冷漠也算不上,仅仅只是面无表情。
“行止,你……”我想要质问他,鲜血却不停从嘴里涌出来,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已经不再看我了。
我扶着山壁往后跌了两步,眼角却瞟到身后的万丈悬崖。
碧禧宫建在小翠山的山顶上,有三面是悬崖,悬崖下,是滔滔江水。
“轰——”
碧禧宫内传来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映得黑色的天际一片艳红。
原来已经入夜了啊,看着摇曳的火光,我突然想起娘身上的热毒是不能接近火源的,这么大的火势,若娘还在碧禧宫内,岂不是……
“寒冰石……寒冰石!你把寒冰石给我!”我拼着最后一点气力,伸手死死抓住眼前人的衣襟,大声吼着。
他回过头来,美丽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轻轻扫了我一眼,那张曾亲吻过我的薄唇施舍般吐出三个字:“丧家犬。”
然后抬手对着我的肩膀轻轻一推。
身子向后倒去的同时,我看到许多和今天白日里所见的刺客一模一样装扮的黑衣人凭空出现,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跪下:
“楼主!”
啊,我的行止原来还是一个楼主啊……
我笑了笑,眼睛有些发涩,却流不出眼泪。
流什么泪呢?我又不悲伤。
只是有些痛罢了。
身体乘着风在下坠,速度快到我能感觉风向利刃一样撕扯着我。
很痛,然而最痛的,还是腹部的伤口。
我突然响起以前爱听人唱的小曲里有这么一句:
他曾带给我一场繁华梦境,如今却又将这梦收了去。
梦醒,原来这般痛。
&;lt;/div&;gt;
第 009 章 朝花尽逝
&;lt;div ;id=&;quot;chaptercontentper&;quot;&;gt;
“他袖儿招招便将我魂儿勾了去,我满心欢喜,他眼儿却只望了别处,……”
我扒着门框,遥遥地看着舞台上轻盈起舞的美丽女子,有些痴了。
那葱绿色的水袖舞起来便似仙一般,盈盈得要飞上天去。
美轮美奂,美轮美奂。
“痴奴儿!”耳朵上一痛,有人揪着我的耳朵凑近了吼,“又这般偷懒!看什么?再看你也碰不得!也不看看你那丑样!干活儿去!快点!”
小腿上挨了一脚,正踢中旧伤处,疼得我冷汗直冒,却只是咬了牙不敢哼出一声。
敢出声,只会再挨打。
我跑进后院的厨房里,担了一桶潲水便走。那味道难闻却是直到现在我都习惯不了的。
四个月前,我还不知道潲水长什么样,如今,却已经能担着两大桶发臭的油水来往于厨房与茅厕间了。
娘以前常说,活着便是一件苦差事。我以前对此全无感觉,直到现在才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若是那一日落下悬崖死了倒还好,江湖纷争、恩怨情仇也都是不相干的,做了鬼就管不了阳间的事;可偏偏我没死成,到如今也就不想死了。
死是很痛的一件事,那一日我就知道了,那种疼痛,再也不想有 第 009 章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宫主,仅仅只是百花园的崔妈妈捡回来的瘸脚丫鬟“阿碧”。
那日落下悬崖后,我直直坠入江中,当时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后来听崔妈妈说,当时她刚从寺庙里拜完菩萨回来,路过河边的时候就撞见了我这么个鬼东西。因为那天老和尚告诉她要多行善方能去了不久后的一场血光之灾,没奈何只得捡了我回去,花了些银子请了个江湖郎中给我治了,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惜脸上被江里的石头刮的伤和折了的腿江湖郎中是治不好了。
插在我肚子上的“斩龙”被崔妈妈拿了去,说是做个抵押,“你还牵着我多少医药费呢”,她这么说。其实她就算不拿“斩龙”威胁我,我也不会跑的,内力还是一片空白,也没地方可去,我能跑到哪去呢?
碧禧宫……这江湖上已经没有碧禧宫了,取而代之的,是千重楼。
一夜之间兴起的帮派,或者说,一个从暗处转为明处的帮派。
一场酝酿已久的反叛,联合碧禧宫门下几乎所有帮派,里应外合,一夜踏平碧禧宫。
江湖上盛传,碧禧宫宫主被生擒,小宫主下落不明,千重楼悬赏万金寻得小宫主,生见人,死见尸。
这些都不过是听和我呆在一起的下人们饭后闲时说的,至于有几分可信我着实不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所说的千重楼的银发楼主定是那人。
银发千重,只手翻云。
这是江湖上对这个神秘楼主的形容。多么高的评价,呵,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心机颇重,也会使用美色惑人的冷酷男人罢了。
我说过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老天爷叫我活着,便不能白捡了这一条命!
“我纵舞得千般好,换不来他一眼含笑……”
台上的歌还在幽幽怨怨地唱着,我支着耳朵听着,打了盆水来洗脸。
水中映出一张普通至极的脸,若是不看左脸上那一道从眼角蔓延至嘴角的狰狞伤疤,确实是平凡的容颜,而今,却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哗啦——!”我焦躁地打翻了盆,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丑!怎么能这么丑!连化妆都不能掩饰了!
我抬手捂住左脸,慢慢蹲下身去。
即使实现在落魄至此,我也还是深深喜爱着美丽的东西。美食……美人……现在却只能远远看着,摸不得碰不得,连多看一眼,也会遭人打骂!
容行止!容行止!我对你费了心的好,你竟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做得出来?!
我紧紧握着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比不得心口上的痛半分!
“哎!阿碧!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呢?吃饭了!再不快点可没你份了!”同我一道做事的小黑拍着我的肩大喇喇地说,一边搂着我往外走。
我沉默着没应声。
“嗨,你知不知道咱们就这几天清闲日子可享了,接下来一两个月可有的忙!”小黑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闹腾得我心烦,“听说啊,小翠山上那千重楼的楼主召集天下英雄要开个什么‘庆功大会’,到时候会比武什么的,听说最后的赢家会得到一本超珍贵的剑谱哎,叫什么落宵啥的,哎呀不清楚啦,不过最劲爆的不是这个哟,最厉害的是……嘿嘿”
小黑左右看了看,才接着说:“最近可靠消息!庆功大会上会讨论碧禧宫那个宫主的处置方法!也就是说给人家整个什么样的死法啦……哗,超可怕的是不是?还有啊……”
小黑后来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
庆功大会?他把碧禧宫的顶级武功秘籍当做奖励随手送给别人,他要当着天下人的面羞辱我娘。
容行止……容行止!
嘴里一片血腥味,腹部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到如今,朝花已逝,夕前拾尽;明日再开,却是别种模样……”
台上的歌声未歇,缠缠绵绵地绕上我的呼吸,几乎快要窒息。
“哎?哎!阿碧你怎么突然哭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哎!你别哭了呀……”小黑突然慌张地叫起来。
我哭了吗?
抬手覆住脸,入手一片湿润。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止也止不住。
我闭上眼睛,渐渐哽咽出声。
这四个月以来,再苦再累我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然而现在,听了小黑的话,我猜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一切了!
弱肉强食,我一直信奉的道理,如今报应在我的身上了!
“呜……呜呜……啊……”
我慢慢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终于失声痛哭!
&;lt;/div&;gt;
第 010 章 似是故人来(补完)
&;lt;div ;id=&;quot;chaptercontentper&;quot;&;gt;
“今天来的几位可是贵客,你们这些下人就不要出现在前厅里了,知道么?”
崔妈妈摇着手上粉色的丝绢,一手叉着腰尖着嗓子说,扫了我们几个一圈,忽然一指我的鼻尖,道:“尤其是你,就更不要露面了,别吓着客人。就呆在后厨里干事,饭菜我会叫人给你送来的,客人未走之前你都不要出来,知道了么?”
我连声应了,忽然觉得衣袖被人拉住了,低头一看,原是小黑在底下悄悄牵了我的衣襟。我抬眼看他,只见他一脸担忧和安慰,似是让我不要在意崔妈妈的话。
我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崔妈妈的话虽伤人,却也不是我这几个月来听过最难听的了。更难听的也都忍了过去,还差着几句吗?
我最近所有的心思几乎都花到了对庆功大会的打听上去,可惜每天要干的活儿太多,又只在着青楼的后厨里呆着,实在是没有得到太多有帮助的消息。只是知道三天前就已经陆陆续续有一些帮派的人到达小翠山了。
这一次的庆功大会,有着极为严格的入场审查。能进入千重楼的,只有手持请帖的人,而在入场时,会有专人核对请贴上的信息是否和千重楼内记录的信息相符,若有丝毫偏差,便会被当场诛杀。
谨慎又狠辣的手段。
我若想要混进去,只能让有请帖的人带我进去,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地位还不能太低。
虽说这个方法存在很大的风险,一旦被发现,就难逃一死;而且,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人会如此高调地举办一个大会,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诱我现身。那日我坠下悬崖后,他定是派人遍寻我尸身不得,便想到若是我还活着,得知这个消息就一定不会毫无所为。
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他这是一点活路都不肯给我留呢。
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就必须要去尝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娘受尽侮辱,她最是自怜,怎么能忍受得了那种奇耻大辱?所以我必须要去,不是作为碧禧宫小宫主,仅仅只是作为一个女儿。
即使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个陷阱。
我坐在后厨的柴火灶前不停地往里添柴,大厨挥舞勺子时溅出的油水时不时落到我脸上,有一丝刺痛。
我偏头避了好几次,却还是被烫到了,甚至还有两滴进到了眼睛里。我有些火了,却还是尽量按捺住脾气,只是面上却忍不住露出厌恶的神情来。
一旁帮着挑水的小黑见了,摸到我旁边,笑嘻嘻地拿了一捆柴塞进灶里,附到我耳边悄悄说:“阿碧,你弄了这么久,也累了吧?要不要先出去透口气?这里我帮你看着。”
我把头往后仰了仰,避开他喷在我脸上的气息——这家伙早上吃了饭后绝对没漱口,多大一股菜稀饭的味道——拨弄了下灶里的柴,我说:“你的水挑完了?”
“挑完了,早挑完了。”小黑笑嘻嘻地搔着头。
我瞥了一眼还未满的大缸,知道这家伙说了谎。叹口气,说谎也不要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好吧?不过我还是没有拆穿他,我知道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其实是在用他的方式帮助我。
真是个笨蛋。
不过我并不讨厌。
我站了起来,说:“那我出去歇歇,马上就回来。”
小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使劲儿点头:“嗯嗯!放心交给我吧!”
我走出厨房的门,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手,皱了皱眉,先要去打盆水洗洗,却见两个在前厅伺候的俊俏丫鬟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哎,你看见了吗?今天我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魅色无双呢!穿红衣那公子长得可真美!把咱们这的头牌都给比下去了,不知道怎得还来咱们这儿。”
“是啊!不光是他,他旁边那个少年也可爱得紧啊!唇红齿白的……哎呀,真想有个这样的弟弟呢!”
“哎呀,你发什么春心呢!不害臊!呵呵……”
“你说什么呢……”
两个丫鬟打闹着进了后厨,我靠在门口上,双手却因为刚才听到的话而止不住的颤抖!
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心头的激动,但嘴角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翘起——机会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那两个人一个是若魅,另一个是洛云。
这两人当初也是极得我宠爱的,若魅虽然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也没有对我表现出过不满的情绪;洛云更是十分黏我,一见我就缠着不放。
今番让我遇着这两人真是绝好的机会!就算他们手上没有请帖,也一定能套出有利的信息。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要如何证明我是楼重骨。从十岁以后我就几乎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一直都是化了极浓的妆,遮了原本的面容,因此后院里的公子们没有一人见过我真实的样子,如今莫说是毁了容,就算是脸上没有伤疤,他们也不一定认得我。
可恶!我有些懊恼,要是凌霄在就好了,他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定会认出我,只是那一日之后便在没有他的消息,那个木头木脑的家伙不要傻乎乎地跑回碧禧宫牺牲了啊……
我靠在门上一阵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无力——离自己的安身之处被毁已经过了四月有余,我竟是连那日相关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去了碧禧宫头衔的我也不过是个弱者罢了!
这么恍惚着,挨到那两个丫鬟出了后厨,其中一个捧了一盘精致的糕点朝前厅走去,另一个则转身去了茅厕。
我正想着要怎么办,不期看到那盘糕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拿了一把厨房里的小刀收在袖里,悄然跟在了那丫鬟的身后。
从后厨到前厅要经过一条暗道,旁边有个柴房可以作掩护,是绝好的下手的地方。
一手飞快地点了那丫鬟的睡穴,另一手准确地接住了下落中的糕点盘子,我把那丫鬟拖进了无人的柴房里。
虽说内力全无,但战斗技巧我是一点没忘。
三两下把那丫鬟身上的衣服换上了,深吸一口气,我捧着盘子微垂着头走进了前厅。
前厅同后厨自然是天差地别的两个地方。
美人软语,暗香盈袖,歌舞升平。好一个温柔乡,比之我曾经的后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需要刻意去找寻,只消一眼,便看见那无论走到哪里都极为显眼的两人。,即使是在美人扎堆的地方也不会被掩盖,反而衬托得他们更显出色。
再见故人我心里自然不能平静,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万万不可失了方寸,这样想着,我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快步朝那方走了过去。
待走得近了,才发现来的人并不止若魅和洛云,还有另两人同他们一起围了张四方桌坐定,怀里各搂了一个美人,正兴致颇高地互相喂酒。
若魅和洛云既未让楼里的姑娘陪着也未喝酒,只吃着桌上的糕点,同对面那两人时不时说笑上两句。
对面那两个人……我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不是以前碧禧宫门下一个颇得我娘信赖的一个帮派的帮主的左右手吗?他们什么时候和若魅他们如此熟识了?还能一起喝花酒?
“哎!那边的,发什么呆呢?快把洛小少爷的桂花糕端过来啊!”
被人这么一喊,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盘子里的桂花糕放上桌。我记得洛云以前就爱吃桂花糕,到了这地方还是要吃这个。
然而刚把桂花糕放下,就听到洛云沉声说:“谁点的这个?撤下去,看着恶心。”
我端着盘子的手一僵,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洛云他……他怎么会觉得桂花糕恶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