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秘史水黛笑结缘-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口中却不能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无言的跟在水溶身后,亦步亦趋的随他往右行去。

  于是,回重华宫看黛玉的时间,水溶只能往后错。即使这选择让他深感遗憾,即使那转步让他心存不甘,即使他在转步前方明了自己不愿承认的心愿——自己是那么想去看她一眼,看她是否病体转轻,看她是否因自己的拂袖而去而伤心难过。

  可,纵如此,他依旧将那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清晰的想法硬生生压下,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身陷囹圄,自己却去儿女情长。

  当然他的骄傲也是一方面,他自不肯告诉黛玉,其实自己昨夜并未留宿玉泉宫,他只是在重华宫另一偏殿休息,距离黛玉不过一墙之隔。负气不去看黛玉,他确实做到了,但将他和黛玉的不睦情形昭示于众,却是水溶从未生过的念头。若以此说是为了北静王府的颜面着想,不如说是他深怕再次发生使黛玉命悬一线的险事,那夜黛玉吐出的鲜血像磐石般压在水溶心头。

  他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已根本狠不下心丢下这个连笑容也难见一丝的女子了,并不是因她是自己什么可笑的‘侧王妃’身份……

  ——而因了这突如其来之事,水溶也无暇追究黛玉身旁两个丫头去的有多么异常,她们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悲伤。送她们出宫的人也没有多想,只是按照吩咐将紫鹃和潋音送进了宫。这时已是午后未时末了。

  “姑娘,”紫鹃一进来就疾步赶至黛玉榻前:“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身子怎么又成了这样?可是又犯病了?”紫鹃有意将话说的模糊,深宫之中,处处是规矩,只怕话语也要忌讳,说不定无心的话也会被别人有心的拿来问罪,因此虽心疼黛玉也只有将事往黛玉病上推。

  “不妨事,并没有怎么着,”黛玉一见紫鹃连眼睛都亮了,她知道必是雪雁和五儿已平安的出了宫:“我这病,可不是也到了犯的时节?”又笑瞧潋音:“如何承御你也来了?不过一点小事,没的让人笑我轻狂——,那王府内务怎能离了你?”不怪黛玉这样说,这潋音名义上虽只是颐和轩承御,但因她为人大方开朗,又皆深明事理,是以王府内宅事务倒有一小半儿要靠她操持,直如荣府里平儿的角色一般,因此黛玉方有此一问。

  潋音忙近前一步,口内笑回:“王妃抬爱,简直生受了潋音。我这一身一体,俱已托于北静王府,莫说扶侍王妃是份内之事,若有可能,用我的命换得王妃的身体康健,才是潋音之幸。恳请王妃视我于紫鹃妹妹一般,有什么不好的,王妃千万不要容情。”边说边向黛玉见了礼。面容虔诚,竟和晓云轩云檀两般模样。

  黛玉不觉暗暗点头,忙唤紫鹃扶起。潋音便真如紫鹃一般,对黛玉嘘寒问暖,极尽自己所能。且敢作敢为,不消黛玉吩咐,便察颜观色挡了许多前来探访示好的各色人等。态度不卑不亢,直说是太医意见。黛玉顿觉舒心了许多,自己委实也讨厌极了这些虚于委蛇的假客套,伪关怀之人。

  紫鹃也份外上心,她本是极细心女子,又皆熟悉黛玉身体,汤汤水水、点心羹汤自是想得妥贴周到。因而和潋音配合,竟万事不须黛玉操心。直催黛玉趁现时轻省睡上一觉:“姑娘,一看您的脸色就知入宫后没好好睡,可又是犯了择席之症?依紫鹃所说,您将万事放开罢,歇足了精神才能使病去的快。”话语不多,但明显意有所指,黛玉一下子听出她话中有话,那万事应是指元春留话之事吧。

  于是看定紫鹃,见她微不可见的向自己点了点头,并趁给自己掖背角的机会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便知吩吩雪雁和五儿的事已做到,便顿将一颗心放入腹内。

  潋音也一起来劝,亲手燃起助眠的上等名贵麝香,黛玉便在袅袅的香气中阖了眼,竟自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两个时辰,这两天实在是将黛玉累坏了,不但因病所累,更因心事所累,因此睡得格外沉,竟连梦也未做一个。紫鹃一直静静的守在她的身旁。

  若不然依旧不会醒——黛玉是被一阵并不重但分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那脚步由殿外传到殿内,接着移向自己所处的偏殿,黛玉就是在此时突然惊醒的,她心内没来由紧张起来,便看旁边紫鹃:“紫鹃,是哪个?”她直觉那脚步不是宫女发出来的,可除此又有谁敢接近自己的寝室?

  紫鹃不意黛玉睡醒:“我去看一下。”

  不待她起身,忽然外面潋音的声音:“王爷?”话音虽然不失沉稳,但似暗含着疑虑。

  黛玉一惊睡意全无,下意识皱眉:忒煞作怪,以他昨儿个负气而去的情形,我以为近两天不会轻易踏入此地半步,如何才过了一天就来?莫不是又来指责我什么?但想自己躺在榻上,又再没和他见面,当不会有错处犯在他手里。可又转念一想:莫不是我施计送雪雁、五儿出宫之事被他识破?想至此心顿时微微慌张起来。

  然也只是如此,——不知如何,黛玉心中对水溶的惧意已十分去了九分。心中倒象料到他终不会过份责难自己一样,这想法让黛玉有些脸红。便使个眼色让紫鹃站到自己身侧。

  只听外面低沉的声音:“潋音,你让其他人散去,我要去见我的侧王妃。”然后帘子响,有人进,有人出。黛玉大约能想到:进的是水溶,出的应是一大帮太监和宫娥。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闹不清水溶来此的缘由,黛玉发现进至里面的水溶给人一种虚弱的感觉,而且也许是着玄色衣衫的缘故,竟趁的一张脸雪一般白——,白得不对劲儿!比昨天拂袖而去时还要白上几倍。

  “你也出去!”水溶进来就将身子往琉璃几上一靠,对着紫鹃摆了摆手。

  紫鹃犹疑,黛玉却在转目间发现水溶左肩胛处湿了一大片,而且那湿处正一点点向下扩延,心中便一动,忽然疾色道:“紫鹃,没听到王爷的话么?快出去!”

  紫鹃鲜少听到黛玉用过这么严肃的口吻,忙匆匆答道:“是。”便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的扣上了花纹繁复的木棱门。

  室内唯余黛玉、水溶二人。

  宫中岁月——风雨同舟(二)

  黛玉初睡时已交酉时,因是深冬,当时天已擦黑。如今因异动而惊醒,虽不知到什么时辰,却能猜到天时大致已到深夜。

  这么猜的缘由,全是由这几日仔细观察而得来。

  她是一个有心的人,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十分谨慎,生怕因一时不察惹人诟病或窃笑。因而潜意识不管行动还是言语都能称得上步步留心、时时在意,并对一切有异于自己习惯的事物强加记忆。

  因此她很快从红烛已燃去了一大半推算出了大致的时辰:皆因内庭不成文之规定,各宫照明之物,夜夜俱换新的。黛玉曾由这事引起女儿暇思,不想以她的博闻聪慧尚百思不得其解。不怪她想像不到,她哪得知,这实是内庭寂寞之产物——那后宫佳丽三千,只得一个九五至尊,谁不想夜夜秉烛待君王呢?这自不是黛玉这个‘新婚’又无人‘分宠’女子所能得之丝毫的。

  于是她吃惊,既惊于水溶深夜‘造访’自己的缘由,更惊于自己的‘明察秋毫’——,水溶大约是负伤了!

  “王爷,你……”这一发现,让黛玉不由自己从心底涌起阵阵牵痛,那感觉那么熟悉,像极了当年乍知宝玉因蒋玉涵事被舅父所严惩而引起重伤的那一刹那,亦像极了宝玉因紫鹃的戏言试探而迷失心窍的那一时刻。

  ——因而黛玉感到控制不住的心慌,既心慌于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更心慌于得知水溶负伤这一事实。但是她仍不信,她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缓缓撑着床柱支起身子,摸索着穿好绣鞋,一步一步的向水溶挪去,很慢,很慢,但很坚定。眼睛更是看定水溶,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看着他眼中似有若无的虚弱,——那是黛玉从没有见过的,她只见过他的清潋和骄傲、高高在上和目无下尘!

  于是事后黛玉总认为自己是被他不同以往的神情所蛊惑,虽然她也清楚那不过是自己对真情流露所作的虚弱遮掩,她一度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但当时黛玉却真的那么做了,她向着水溶缓缓伸出手去,一手扶着他的腰部,一手向他的肩胛处轻轻触去:血,只一触指尖就沾满了可怕的红色,凄艳而可怖!

  “你受伤了?!”记得当时自己这么说,而且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意。水溶玄色的衣衫已被血水所浸透……

  “不要慌,并不重,”当时的水溶竟也难得闪过点点柔情,溶合了痛苦和安慰,痛,是来自自身,安慰,却是送达黛玉。

  “你贵为北静王爷,谁敢对你如此?”黛玉问——她知道他不是宝玉,不会做匪夷所思的事,那么会是谁伤了他?

  水溶不作声,却在此时已有人给出了答案——外面一叠连声的喊着“有刺客。”当时黛玉正思考着水溶为何不传太医来看。

  闻声黛玉鄂然,再次看住水溶,水溶艰难的向她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乱的离谱!

  在紧张关头黛玉倒镇定下来,她心中已有了一个主意。

  此时天已至夜晚,连下了三天三夜的雪史无前例的又凶又疾。宫墙内,风雪灯一盏一盏亮的恕<负跛泄哦冀艚艄乇眨ǜ咝罪纸鹭叶畹摹爸鼗薄!≌馊鲎衷诠庠魏脱┦浦校缘霉掳敛蝗萸捉窦舜思涞闹魅吮本餐酢J鼋г谄湎隆�

  “禁声!”一个修身华服的锦衣蟒袍男子将手一挥,随手一指离得最靠前的一个禁军:“喊几声就行了,你,上前叫门!”

  随即咚咚的响声就在这寒夜里响彻起来,传来幽远而不吉的回声。

  ——很快有人应门:“谁呀,这大深夜的!”接着门轴转动,大门缓缓向两旁开启,一边露出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来,其中一个十分惊讶:“……淳王爷!”似是十分惊讶,竟连礼也忘了施。

  锦衣男子肃着脸:“闪开!”迎着风雪大踏步入内——,且不顾小太监阻止,一径往内殿行来,目标恰是黛玉所处之室。

  只是他大约走的太疾,竟没有对重华殿不同以往的异样稍放于心,也不离旁边人的劝阻:“王爷,是不是传一下话比较好?”一个谋士装扮的人问。

  “不必!”锦衣男子淳王爷目光如鹰,神情紧张而笃定,他像在赌着什么,不知是运气还是别的。谋士只好闭口。

  ——连内室门旁应有的值夜人都没有!淳王爷略显犹疑。但他终究没有停:忽然伸手,一把将那雕花门推开。其实他的手也曾有犹豫,只是另一种神情占了上风!此时他想的是不能耽搁片时,对手太狡猾!——他只有赌一赌,赌赢了自己将从此踏上坦途,使自己的前程更如锦上添花,如败,也不过是提前撕破脸,反正彼此已是貌合神离!

  但,他却没想到会是眼前的情形!

  室内红烛高燃,轻柔的联珠纱帐内,剔透的象牙梳子在柔软长发间缓慢穿梭。执梳人是一身玄色装束的水溶,貌若谪仙,眸中没有以往的疏离和冷傲,有的却是难得一见的柔情。而被梳的却是一貌若仙子的清丽女子。她含着幽幽的浅笑,娴静似空谷幽兰,高洁似庭外飞雪。

  水淳一霎时心沉如谷底,顿觉脑中一阵阵翻腾,偏那烛光忽然一阵摇曳,竟突然低暗了好些,使得红帐里那一双绝世容颜渐渐模糊。水淳心叹:自己还是太急于求成了些……

  正进退两难,偏声音也在这瞬间响了起来,发话的是女子:“王爷,这是谁?——好大胆!”一张脸已向水溶怀内偎去。却又似觉得不妥,中途停下来,只用一双深受惊扰的眸子小心打量着自己。几眼后却又躲开,迅疾将眼睑垂下,那动作娇羞脉脉,十分堪怜。水淳没想到此时自己还有心浮起这些想法。

  不怪二人不相识,原来黛玉拜见皇上时,太子和水淳并无出面,当时水溶也深以为异,但总不能质问皇上两位皇子不出席的原因,——若说是避嫌总觉得有些勉强,作为一个已出嫁的女子,黛玉和族内近支见面并不算越矩(比如凤姐,和贾珍等常见面,熟知礼仪的贾母和古板的王夫人并无指责。)。

  此时水溶现出惊怒模样:“淳王兄?如何深夜你闯我寝宫?惊了我王妃怎么算!”

  水淳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心绪:“清王弟,我奉父皇命捉拿刺客,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相拦,我要为内庭安危着想。正想问你,方才听值夜禁军讲,半个时辰前在上阳宫附近见清王弟身影,不知为何现身彼处?!”

  “什么?王兄说梦话吧,或是受了小人所骗,我一直在太子哥哥的东宫,半个时辰前已回至此处,”水溶皱眉盯着他:“拿刺客我不拦你,但你不该就这么闯进内室——,还用语言试探我,须知我的王妃还病着,若惊了她怎么得了?”

  “不若我们一起前往叔皇殿内,请叔皇评评理,或一起去太子哥哥处,问一问他。”边说边欲起身下榻。动作利落,神情含怒,一付隐忍欲发的模样。

  一霎时水淳有些心乱,他知水溶和水沅交好,若两人联手,自己很处被动,又见水溶没有一丝受伤的痛苦模样,竟一时拿不定主意。又见水溶动怒,心中更添烦乱,他实在拿不清父皇听到水溶的话会向着自己还是向着对方。但这些加在一起,却都不是重点,重中之重的是:自己没有证据。没有一丝证据指明水溶就是刺客。自己只是想着打他个措手不及,谁知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水淳十分懊恼。

  “清王弟,是王兄我太心急了些,这后宫住着皇祖母和各位娘娘,不能不谨慎,是我冒失了,”但他毕竟经过风浪,又不似水沅之软弱,眉头一皱已计上心来:“还请不要怪罪才好。眼下更不敢打扰贤伉俪休息,水淳先告辞了。明日再来请罪!”言毕竟向水溶施了一揖,要知他贵为皇子,又年长于水溶,怎么算都不该下礼于对方,但他能屈能伸,倒出水溶意料之外。

  水溶看黛玉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不送!”

  雕花门缓缓阖上,煞气隔于室于,留一丝旖旎于室内,只是这旖旎是假相。——眼看着水淳悻悻转身,水溶方放开黛玉的手——纱帐内,他的神情立即萎顿下来。

  “谢你相助!”他白着一张脸低语。原来他方才握住黛玉之手,实因怕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而被精明的淳王爷识破,那样恐怕……,他不敢想。

  黛玉虽然身体柔弱,但本质却是个机敏女子,让水溶和自己同入帐内,不过是因水溶的脸色需红纱遮掩。加上水溶的服饰颜色,若不细看,谁能知他负伤?

  闻言她飞快的摇摇头:“危难关头,何来此言?你不是屡次帮过我么?只是你的伤该如何料理才好?这太医只怕不能传。”

  话虽如此说,黛玉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真实缘由,也许是真如自己所说,也许是天生对弱者的怜悯,当然,对方根本就是强者,但他受了伤不是吗?

  水溶点点头:“你说的对,淳王兄肯定会派人在重华宫外盯着,他就等着我受不了自投罗网呢!”

  自投罗网?!黛玉有些愣怔,她不清楚是什么让水溶负了重伤,恍惚之间她听到自己柔声说:“应该很痛吧,不然——我来帮你包扎?”

  水溶没有拒绝,或者说没有力气拒绝。但他的眸子亮了一亮:“刀,我的怀内有一把刀。”他低声道。

  听到水溶的话,黛玉有些脸红:但她只能忽略过去,轻轻将手伸入水溶的衣襟,心跳如鼓的将之摸出来。

  “去烛上烧一下,”水溶边说边转身,背朝上卧在榻上:血水又将衣服浸染的更深。

  依言黛玉下榻,她现在已不象一个昨日还昏睡榻上的病重之人。——将刀在烛上烧了片刻,她小心的割裂水溶的衣服。

  黛玉吃了一惊:触目处一柄乌黑的利器深深的没入水溶的肩膀,四周肌肉已经红肿得老高。和周围白皙的皮肤映趁出鲜明对比。——怪不得出血不快,原来利器没有□。

  “帮我弄出来!”水溶又低低道,有些象命令。

  是的,是命令,声音不高但强势的让人不得不尊从。——黛玉不晓得他突然转变的原因,他和她都不知道双方都在害羞着,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以强硬或无言来抵抗这微妙而难以言说的感觉。

  宫中岁月——风欲动

  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

  罗帐外;红烛摇曳;照着屋内雅致华美的一切;罗帐内;本应是红绡帐底卧鸳鸯的旖旎画面,一双璧人却被剪不断、理还乱的万般情绪所困扰,黛玉尤甚。

  实因水溶的受伤是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即使方才自己迫不得已和他共演了这场哄人的骗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