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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叫你乱投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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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没吭声,半天才冒出一句:“你懂个屁。”
……看来这边也是说服无效。
李陵那里声音嘶喊的渐渐底气不足,文殊那边依旧静的吓人。我趴在地上,认真地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现出真身,去解救这二位即将失身的大好青年呢?
可看着胖子那张淡定的脸,丝毫这屋里屋外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让我都有点倦怠起来。换个角度想想,男人失身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何况是遇上这等绝色美人。既然罗大壮都说了,人家妖精只奸不杀,这俩人之前也没什么不乐意的,我现在出手是不是有点多余呢……再听听李陵那边,哭号微弱了些,难道是……从了?
心里正斗争着没个主意,眼前的门吱嘎一声响了,一道白色身影飘了出来。
那衣袂飘飘,白裙长袖从我们二人眼前滑过,晃得人一阵眼晕。
文殊从里面也现了身,手搭着门框,低头看了我一眼,脸上莫名的笑意。
他扇柄摇了摇,我身上绳索一下子松掉……早干吗去了!
文殊迈步走出来:“姑娘,该说的话,我都讲得差不多的。你可愿意伏法?”
那美人面上冷若冰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当我们姐弟是三岁孩童?你若真有本事,使出来让姑奶奶瞧瞧。”
这边吵嚷着,那边屋里兴许是听到了动静,也开了门。
青衣少年蹿了出来,一个箭步横在二人面前,指着文殊鼻子骂道:“你是什么人,敢到我们地盘闹事!活的腻味了吧!”
文殊乐呵呵的笑着,也不生气,青衣少年看着更来气,抽出佩剑,就往他身上砍。
文殊扇子轻轻一挡,少年臂膀一震,宝剑落地。
“我看你们二人修为算是不错的,我给你们介绍个好归宿,潜心去修行,可好?”
白衣美人看弟弟落败,心有不甘,长袖一甩,白绫漫天,直直飞向文殊,欲将他围个严实。
文殊口中念诀,那万千白绫都被他用扇柄一指,全都缠到了树上。
“姑娘,实不相瞒,我三人来,也是受人之托。今日你们不伏法,我们回去,怎好向父老交待?”文殊不疾不徐地说着。
“对!快快认罪!”李陵不知道从哪里爬了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
这两下里正僵持着,那罗胖子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把刚才妖精弟弟掉落的宝剑拾起,握在手中,朝着那白衣美人的腰间就刺了过去。
白衣美人没料到他这举动,躲闪的慢了,硬是在腰间被划出好大的伤痕。
她受捂着腰伤,血染了衣裙,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罗大壮!你这是做什么!”
胖子仰天大笑:“柳华青,我要你死!与其看你夜夜与人欢歌,还不如我亲手杀了你……”
他说着,又将剑举了起来,朝着白衣美人再砍。
那姑娘虽受了伤,终究比凡人身手敏捷,三两下晃到了树上。
青衣少年反应过来,飞身扑到罗胖子身上,他眉眼间都变了颜色,转瞬间竟生出耳尾、尖牙、利爪,朝着胖子的喉咙就要撕扯。
文殊赶紧又掷出七宝金莲,将少年缚住。
我和李陵跑过去扶起胖子,幸好他皮糙肉厚,虽已是血肉模糊,倒也没伤及要害。
那青衣少年冲着树上大喊:“姐!你快走!别管我!”
白衣美人面上早已失了血色,知道再战也占不得便宜,看文殊那宝器,更是发慌,只好一跺脚消失在夜色中。
我们这边虽是打赢了,却怎的也不觉得光彩。
那罗胖子不知道发什么疯,背后捅人家一刀,谁看了都说不过去。
文殊看着他,脸绷得难看,却也没办法,摇了摇头:“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找个郎中家里,把他扔过去。”
他左手夹着罗胖子,驾着云,转眼没影了,剩下我跟李陵面面相觑。
“……他是什么来路?”李陵下巴都收不拢了,张着嘴,手搭凉棚看着那夜空。
“咳咳……李兄,你可还好?没让人占到便宜?”
李陵一听这话,气得跳脚,转身蹿到那青衣少年面前。
“你个臭小子!还想上老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少年闭着眼,一声不吭,本想学人家英雄就义,可那一对毛绒绒的耳朵耷拉着的泄气模样,却骗不过人。
李陵朝着他吼了两声,见他不理不睬,更是来气。他从怀里摸索出个火折子来,噌地点上。
“哼哼,叫你不理我!看我把你房子烧了!”
那少年见状大惊:“你!你!想死啊!”
李陵得意的大笑,搬来柴火干草,点着了,通通扔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李陵笑着笑着,忽然改了咳嗽。
我也被那忽来的浓艳香气熏得眼泪直流。
这是什么东西!意识都恍惚了几分!
脚下一个趔趄,却被后面的人扶了个稳当:“这是怎么了?”
文殊皱着眉头,看着瘫软无力的李陵和我,抬头去质问那妖少年:“你对他们做什么了?”
少年耳尾的毛都炸了开:“我都被绑成这样,还能做什么!地上那傻子,烧了我家的房子!我那屋里有好几斤的媚香,全都被点着了!你说还能怎样!”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想再扑灭谈何容易,文殊叹了口气,把七宝金莲收回怀中,左手夹着我,右手夹着李陵,飞身出了院落。
第 15 章
文殊找了个僻静的林子,把我跟李陵扔下地。
这小子有点眼力劲儿,竟然还选在溪水边。
我跟李陵都是双膝酸软,几乎站不起来,连跪带爬的凑近溪边捧水喝。
这媚香浓郁到一定程度,已经不是媚药,而是毒药了……
眼睛被熏得厉害,泪水哗哗往下流,喉咙里干痛往外冒着火,当然,最可怕的还要数裤腰下的骚动。
文殊从怀里掏出七宝金莲,把小妖放了下来,又弄了根绳子绑了他个结实。
我从溪边勉强站起来,走了几步,蹲到那少年跟前:“你!解药拿来。”
少年抖了抖耳朵,冲着我脸上:“呸!”
……你讲究点卫生好吧。我又哆嗦着腿,回去溪边洗了把脸。
折回来一看,文殊又展开洗脑攻势,从威逼利诱到江湖道义说个没完。
小妖被他折磨得心烦意乱,脖子却还直挺挺地梗着:“活该!让你们烧我房子。自己作死!怨得了谁?”
我冷笑着又爬近了,伸手朝小妖身后摸去,嗯……手感不错。
小妖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我用力一拽,那毛茸茸的尾巴牢牢握在掌心。
“你说不说?”
“……不说。”
我张开大嘴,咔嚓一口,小妖疼的眼睛直翻:“哎呦喂!你个臭混蛋!疼煞爷爷了……”
“你说不说?”我朝地上吐了几口毛,作势又要咬,少年终于开了口。
“我身上没有解药!!”少年瞪着红通通的眼睛,“不信……你们可以搜身么……”
“解药本来就不多,那个香本身药力不强,顶多维持一个时辰。我们做解药也就是以备不时之需,万一有人身体承受不住就给点。我跟姐姐又不会中迷香,不需要,当然不随身带了。”
“那药在什么地方?”文殊倒挺有耐心。
“房子里啊,一起都烧了……”
死了算了……
文殊叹了口气:“你估摸着这个量的迷药,大概要持续多久?”
少年翻翻眼皮:“那我可不知道。谁没事吃饱了撑的试这个。不过我看这位,还有意识,能说话走路,已经算是不错的。按理说,现在早该人事不省了。”
我洋洋得意,再怎么挫,老子也有点真气护体,能是说倒下就倒下的吗。
文殊一拍腿:“坏了,李陵。”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河边,把差点变成浮尸飘走的李陵拖了上岸。
不过是喝水的功夫,李陵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吐着白沫,手脚还抽搐着,再加上被溪水浸泡过久,唇色青紫,面色苍白。
“可怜可怜。”
“惨不忍睹。”
“死了活该。”
……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有爱心?人家都要死了,你还说风凉话!”趁机揪一把他耳朵,手感上等啊……
“你手贱!你手贱!”小妖在地上挣扎着,鼻孔里喷着粗气,“爷爷可是修炼了千年,敢说我年纪小,你真是狗眼看人低。”
“呸,不过是个千年小妖还敢在爷面前臭显摆,廉耻多少钱一斤?”
“你!”
“咳咳……”文殊咳嗽了一声,“先说说怎么救李陵吧。”
小妖毕竟是败在他手上,听见文殊开口就有点害怕:“……又死不了。那不过就是个春药,顶多熬过这晚上就行了……不过那么一大盒子香……说不定要难受一天一夜……也许两三天……”
“这还用你说吗!”我发狠地拽了拽他尾巴,虽然勉强撑着身体,但一阵阵的不适感,袭得我眼前发晕。
“……毒解出来就行了呗……去给他俩找几个女人。”
话到这里,我仨人往地上瞅瞅,李陵翻着眼皮,只剩下点鼻息,要不是他那里精神抖擞的支起来个帐篷,谁都不会怀疑这是半个死人。
小妖嗤嗤笑了:“都这样了,估计也没力气搞女人。”
文殊站起身来,拍拍袍袖的土,拿扇子冲着少年点点,绳索全开。
“唉?”小妖抖了抖耳朵,没明白怎么回事。
文殊弯下 身,走开两步,用扇子在土地上画了个大圆。
“你叫什么名字?”他画完圈,站起来问小妖。
“柳梦白。”
“狐狸?”
“嗯……”
“你把手伸出圈外试试。”
小狐狸直卜楞脑袋:“我不!你肯定有什么花招。”
文殊一乐:“倒挺聪明,不想白受皮肉之苦就别出这个圈。”
他说着,把李陵拉到柳梦白身边:“这事儿毕竟是因你们姐弟而起,李陵既然都这样了,解毒的事只能交给你了。”
“啥!”小妖尾巴乱炸。
文殊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明早过来接你们。”
“哎!这怎么行!”小妖还要抗议,文殊却不再多说,伸手从地上把我拽起来。
“一人一个,少说话,多做事。”
往常的时候被文殊拖着到处飞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今儿个头昏眼花腰腿酸软,在天上再一吹小风,着实招架不住。
“……文殊,我快不行了,你放我下来。”
“能再撑会儿么?”
“……呕,不能……”
文殊叹口气,减缓速度停了下来。
我双脚沾地,跪爬了几步,找了个树桩底下哇哇一阵吐。
文殊过来给我拍拍背:“这是怎么了。”
“……”作为一个神仙,竟然晕云彩头,是不对的。我又呕了两声,把这个问题掩盖过去,“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文殊回头瞅瞅:“也就是一里外吧,河上游。”
“呕……不行,我实在动不了。水……”
文殊搀着我走到河边,我合手捧了几把漱口。哎……几时受过这种罪啊。
这缺德的大剂量媚香,不光让人身体亢奋,还附带了一系列的不适感。皮肤接触到清凉的河水,却立刻舒服了几分。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感受这清冷的解脱,回过神来的时候,半个身体都已经泡在了河中。
……终于明白李陵为什么是那个德行了,这罪过,还不如淹死来的舒服。
手扒着河边的石头,将身体转了个儿,半趴半跪的把整个人都浸在水中。
抬起沉重的眼皮,正对着文殊的脸。
“感觉好点没?”
“没。”
“你再撑一会儿,我带你去找药。”
“……你要带我去哪儿?别告诉我回昆仑……”
“这附近我有个老朋友,好炼丹,解个春药什么的不成问题。”
我翻了翻眼皮:“附近是怎么个概念啊?”
“……半个时辰的路吧。”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你成心要我命是吧!是吧!是吧!”
文殊一愣:“怎么会呢。”
“老子这有多难受你知道吗?还拖着我走半个时辰,你当这壳子是铁打的吗?”
“……那怎么办。”
“你去找个女人过来。”
“……怎么可能,这大半夜的,就算是青楼的姑娘也不能跟我出来啊。何况来回的路程,半个时辰也打不住的。”
“……”
“……”
“好,我自生自灭……”
文殊刚要假惺惺地拍拍我肩膀,被我一巴掌拍飞:“死远点!满口仁义道德……伪君子!”
文殊苦笑:“这是怎么说的……”
“假正经!假正经!你当老子不知道你暗恋我吗?大半夜还偷着亲老子!假正经!今儿个用得着你出力的时候你反倒缩壳里了……”
文殊脸上尴尬:“这是两码事……”
“哪两码?你不想做吗?你不想做吗?”
……一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一边惊觉自己竟然每句话都不自觉地重复了两遍。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一定是药的问题,药的问题。
文殊苦恼地看着我:“这怎么能一样呢?两情相悦和趁人之危?”
“扯淡!我不信你不想!你其实心里比我还急呢吧,你比我还急!”
文殊摇头:“我真的不如你急……”
“……”心中咆哮一万遍,去死吧!
文殊叹了口气:“我都等了不知几千年了,还急在这一时吗?”
“……”
算了……跟他讲不通这个,就没见过比他顽固的人。我叹了口气,重新缩回水里。就这么泡到天亮吧,反正死不了,顶多就是难受点。
文殊站起身:“你既然走不动,就在这里等我吧。顶多一个时辰,我拿药回来。”
“……”
身后渐渐没了声音。
其实一个人静下来,也没那么难受。听风吹着草木,溪流潺潺,闭上眼睛,把身体放松下来……放松不下来……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唉……一个人泡在小水沟里打手 枪是何等的凄凉啊,何等的凄凉。
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动着,满脑子都是文殊那该死的嘴脸,真想找雷公电母帮忙劈死他!
“死文殊!”
“嗯。”
不自觉念叨出口,却没想到背后有人答应,吓得我脚底一滑,整个人跌入水中,咕咚咕咚灌了个水饱。
文殊叹着气把我从水底拉上来,用袖子给我抹了把脸:“多危险啊。”
“你怎么回来了!药呢?”
“……没有。”
“你老相好没有解药?”
“……不去了。”
“那你回来是给我上的啊?”
“你想得美!”文殊说着,伸手把我拖上岸,扔在草丛里。
“喂,喂,你可想好了!”
“闭嘴!”
“……凭什么……哎,你悠着点儿撕,没衣服我明儿个怎么回家啊?”
“再给你变一身。”
“哦……”
“……”
“你说,咱们这算什么呢?算你见义勇为?”
文殊手一抖,撕拉一声,扯掉好大一块布。
他咬着牙一笑:“你说呢?”
“哼……假正经,其实你还不是……跟杨戬……”
文殊一愣:“我跟杨戬?”
“……别说你忘了。”
文殊一乐:“逗你玩的。杨戬不过是在我那里多喝了两杯。”
“那还睡你床上!”
“……我洞里没客房!就一张床好吧!那种话你也信!你真是……当我是什么人。”
“……”
“你怎么不说话了?”文殊手里拿着一团布,怎么看都像是要塞进我嘴里。
“……”我摇摇脑袋。
文殊黑着脸:“没事,你想说什么,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咱……咱把灯拉上吧。”
“……”
“……”
“哪儿来的灯!”
我抬手指了指月亮:“太亮了!”
文殊袖子一挥,不知打哪儿来了一大团云彩,晕晕乎乎就把月亮遮了上。
“嗯……”
“闭嘴!”
“……舒服也不能叫么……”
“……”
“……”
……
正文终章
尾声
睡到日上三杆。
眼睁不开,腰腿酸痛,身子虚的像团棉花……
谁人敢称自己是一夜七次郎,湖绿,全都是湖绿!老子就不信那个的,男人又不是喷射机!昨天折腾了大半夜,到最后甭说硬了,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虚得头晕眼花,闭上眼睛就入梦,连想事的空隙都没有。
不过今天睁眼之前,心里却多少有点打鼓。
= = 昨晚那事,能一笔勾销不?
微微睁开一只眼,瞅瞅……四下无人……四下无人?
我惊得一跃而起,也顾不得下 身拉扯的阵阵抽痛,放眼向周围看去,空荡荡的树林,哪有文殊的影子……
我恨得牙根痒痒,臭小子,吃完抹嘴就跑了,也真有你的。
罢!罢!老子不跟你计较,老子就当被狗啃了。
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在草地上摸索了个树枝当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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