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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唯物主义秘密档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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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小区里的时候住在他家对门的那位刘阿姨正好撞见他了,萧南烛平时神出鬼没,足不出户的这位阿姨居然也十分难得认识他,这还得多亏了上次初一在家打扫卫生的时候,特意让萧南烛去对门借过洗洁精,于是此刻在下意识地笑笑打了个招呼,刚从外头回来所以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萧南烛同这热情的阿姨一边说话一边进了楼道,而一路上这位阿姨都在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

    “萧先生啊,你这几天出门有没有忘记关灯啊,我老看到你们家门缝里有灯亮着啊,你家里不是没别人了嘛,会不会是小偷什么的进去啊……”

    “哦,我对象在家,没事,不是小偷。”

    这般温和地笑了笑,萧南烛以为是除夕在家所以便随口回了一句,这热心的刘阿姨一听这话就瞪大了眼睛,表情都透着股不敢置信,也许是觉得自己实在消息不够灵通连住在对门的单身男人有了对象她都不知道,这位表情瞬间有些复杂的阿姨拽着萧南烛的手就上了楼,一边走还一边摇头感慨道,

    “我就说嘛,难怪啦,我儿媳妇还说你一个人住,你看都有对象了……小两口一起住这儿还习惯的吧?我记得你是过年前刚回老家的对吧?以后让你对象来我家坐坐嘛,都是邻居啦怎么老不出门啊……”

    刘阿姨絮絮叨叨的话让萧南烛有些无奈,不过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所以也乐意陪着这老太太多说两句话,等到了各自家门口之后刘阿姨意犹未尽地就准备往自己家走了,而见状的萧南烛把手上的箱子一放也准备开门,可他这找了一圈钥匙都没找到,偏偏身后的刘阿姨见他找不到钥匙便又热情的凑过来要帮忙,而对此十分头大的萧南烛只能摇摇手接着开口道,

    “诶,不用了,我让我对象来开门吧,您先回去吧……除夕?除夕啊?”

    轻叩了几下门,算算时间除夕这会儿也应该在家,萧南烛连敲了几下脚步声渐响他也松了口气,可他家那扇老旧的门顺势打开,出来的却不是除夕,而是个大概十一二岁左右,着身嫩绿色衣裳的漂亮丫头。

    一见这模样陌生的小女孩,萧南烛便是一愣,他眉头一皱,仔细一想这才想起今天恰好就是春分,因为在众多节气里面,这位历神一直是以性格活泼出名的,所以萧南烛也听其他历神们抱怨过这淘气的小丫头给大伙惹的众多麻烦。

    此刻见门口的萧南烛和刘阿姨并排站着,这位历神当即就提溜了下眼珠,脑子里也顺势冒出来个坏主意,而在将自己身后正好听见动静也走出来的红衣男人一把拽出来后,春分也没去管萧南烛和除夕对视了一眼瞬间变了的脸色,绽开甜甜的酒窝接着便奶声奶气地大声嚷嚷道,

    “爸爸,你怎么才回家啊~我和妈妈在家都想死你了呀(^o^)/”

    萧南烛:“………………”

    刘阿姨:“………………”

    除夕:“………………”

第49章() 
春分君,即二十四节气之一,因为与秋分君一起作为阴阳交接所在,所以对于春秋的交替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农耕文明时代,稻,黍,稷,麦,菽这五种谷类一直是人民种植的主要农作物,当时的人们称其为五谷,并赋予多种吉祥祝福的含义。

    古人将江山称之为社稷就有这个意思在,对于以农业为主要发展方式的华夏文明来说也显得格外的重要,因为春分她一直以来掌管的就是有关惊蛰之后的一系列气候调节,所以三月给几两雨水,分作几个礼拜下;四月出几次太阳,每次时长有多少都归这小丫头管。

    可偏偏从大概十年前也就是公元2017年开始,太阳历法计算方式的改变便促使了季节整体的紊乱。

    先是阴阳历被迫就此合并在一起,紧接着又是春秋这两季物候的愈发衰弱,因为季节的划分本身是影响着很多关于阴阳调和,四时变化的东西的,所以一旦有一天春天和秋天彻底消失,那么带来的后果必然是很严重,面对这种棘手情况,几位协调春季物候的历神们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着方法让春天能够来的更明显一点。

    可努力是一方面的,到如今,除了有明显的冬夏的冷热感,春秋两季其实已经失去了明显的划分界限,明明古时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变化都是很明显的,根据各项气候变化和节气划分便可以明显判断出什么时候春天该来了,可是这样的情况现在是肯定不得见了。

    而作为明显能感受到这其中恶劣琴况的春分来说,她自然是满心不快无处发泄,只能时不时找点别人的麻烦权当排解自己的情绪了。

    她的这种青春期小姑娘特有的想法此刻的萧南烛自然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那一声响亮的爸爸喊出来,他身旁这位刘阿姨身上的气运都明显紊乱了。

    也许是实在没想到住在自己对门的单身男人不仅当了爹还有个男人做老婆,所以这中年大妈当下就哆哆嗦嗦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惊恐地上下打量了一圈这奇怪的一家三口接着便跑回家重重地关上了自家的防盗门。

    巨大的上锁声让除夕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本就气色不好的脸上也是阴森一片,他上挑的眼尾总有种要随时发怒的威严感,春分一看这情形就吓得立刻松开了自己抓着除夕衣摆的手。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随口胡说的话了,可是以前她这么恶作剧时也没人怪她,所以她也就觉得没什么,可是她忘了在自己面前的是随时随地可以杀了的除夕君,而这般想着,这一身嫩绿的小历神捏着自己的衣角就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不敢再抬头了。

    “春分,谁教你说刚刚那些话的?你的教养去哪儿了?”

    一副极不耐烦的冰冷语气,除夕一板起脸就看着十分吓人,无论是上古凶兽还是同阶历神都得跪下求饶,反观萧南烛倒是显得淡定多了了,因为在最开始怔了一下之后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也许是看除夕发火实在有点有趣,所以对于对门那位阿姨对自己的误解他倒是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萧南烛这人一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对于这种事自然也是无所谓的,所以在低下头捏了下春分白嫩嫩的小脸后,他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心接着便开口打圆场道,

    “你别吓唬她啦,没多大点事,进去吧,还真站门口教训孩子啊……”

    “历师……呜呜……”

    听萧南烛这般说着,春分带着几分害怕和委屈躲到了他的身后,见状的除夕拧着眉头不说话,只一副阴沉着脸的样子盯着春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对这些年幼的历神始终有一份作为长辈的责任在,所以除夕不管是遇到大年那样的小孩的还是清明那样的成年人都是一副上一辈人的严苛样子。这是他无论性格怎样变化都怀着的本能,对于他人的保护和善意让他即使被邪祟污染也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意识,这自然是十分可贵。

    对于他的这种顽固又执着的性格脾气萧南烛自然是无比受用,心里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不过或许是因为这红衣历神此刻眉间染上的灼眼怒火实在是美味的过分,所以其实说起来没离家几天的萧南烛当下就没忍住,而在将胸中忽然升起的一阵绮念强行压下,脑子里忽然有了个主意的萧南烛径直转过身就冲春分压低着声音开口道,

    “春分,你去敲敲对面那个奶奶家的门,就说你家里在打架了害怕不敢回去……我要和除夕君在家里单独说会儿话,待会儿也顺便给你求求情好不好?”

    萧南烛的这话让春分有些傻眼,毕竟这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会发展成这样子她是真没想到,但既然历师说愿意帮她和除夕君求情,那她也就什么也不管了,所以当下这到底年纪还小的历神点点头就跑去摁那对门那刘阿姨家的门去了。

    她是不知道她家历师这满脑子究竟惦记的是什么东西,而见此情形瞬间勾起嘴角的萧南烛在转过身看了眼一脸疑惑的除夕后,忽然就伸出手把他往屋里一推,接着迅速关门落锁又把这怀里的人给摁门板上亲吻了起来。

    凭良心说萧南烛的这个吻还是挺克制的,唇齿纠缠,温情脉脉,与其说是他用来发泄个人欲/望的,倒不如说是在安抚除夕本身不大好的情绪。而或许是因为对这只美丽脆弱的野兽一直以来就有着诸多的宽容,所以即便是本身更擅长用于暴力解决一切问题,萧南烛总会在除夕的身上多几分耐心。

    这种没由来的情绪自然是因为如今他们在一起,所以萧南烛下意识做出的退让,再加上他这人打小缺爱,所以能有个爱他胜过爱自己的人出现,这自然是最容易打动他的事情,所以即便是身边难免充满着诸多的诱惑,萧南烛倒是心无旁骛就一心惦记着面前这人,而这般想着,他用手撑着门板冲仰靠在上面衣裳半褪神情暧昧的历神笑了笑,接着眯着眼睛揉了下自己破损的嘴角慢吞吞的开口道,

    “气消了吗?”

    “……”

    一听这话就愣了下,除夕是没想到萧南烛会这么说,所以当下便有些尴尬,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说刚刚的一番发泄的确让他心里一直郁结不好的负面情绪变少了些,所以当下看出他表情变化的萧南烛见此忍不住勾起嘴角,转而一副调侃意味的开口道,

    “挺热情嘛,嗯,看得出来很想我……不过待会儿还有点正事和你说,有什么事晚上继续,现在先得把咱们闺女从刘阿姨家接回来……”

    萧南烛这不正经的话让除夕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觉得历师自打接受他之后就愈发地爱和他开玩笑,偏偏他又对此无可奈何,明明在旁人眼里的他除夕君和修罗夜叉也差不了多少了,在萧南烛面前就好像忽然被拔去了一身的戾气和爪牙,一点使不出坏脾气,而这般想着,只能厚着脸皮又同萧南烛一起把春分给领回家的除夕是真不想去在意那一脸尴尬地邻居阿姨是怎么看着他们两的了。

    “历师历师!你真好!你真的让除夕君消气了啊!我好喜欢你啊!你真厉害啊!你真厉害!”

    一派天真的春分此刻正同萧南烛说着话,因为刚回到家,所以萧南烛自然也得把自己的东西好好收拾收拾,再坐下来把之前地宫里发生的事和除夕说一下,可是春分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就还挺喜欢他的,他一边在那儿收拾东西这小丫头就一直跟着他。见此情形,不知道为什么真觉得自己有了一种当爹感觉的萧南烛也是无奈,再把烟叼嘴里又无奈地由着春分趴在自己背上后,他拿着自己一路装着桃木盒子回来的那个箱子走出卧室,接着背着春分冲在厨房里正给他准备吃的的除夕招招手道,

    “诶,除夕,出来给你看个东西。”

    说这话时,萧南烛顺手把箱子给放客厅茶几上了,春分好奇地想去摸,却被萧南烛一吓唬就缩回了手,除夕见状倒是有些疑惑,见那不大不小的箱子放在茶几上也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而萧南烛倒是在将那箱子干脆打开之后又将那画卷拿了出来,接着缓缓展开冲除夕神情复杂的指了指道,

    “那天晚上在那博物院底下的地宫底下发现的,一条黑龙给看着,也看不出是什么年代,边上那字据说没什么人认识,但这画上面画的……应该就是你吧,除夕?”

第50章() 
描绘着除夕灭魔场景的画卷此刻正被萧南烛平铺在床上,浓艳的色彩和血腥的画面勾成一副奇异的图景。画中的红衣男人有着世间最灼眼不过的颜色,眉眼间尽是让人过目难忘的悲悯和狠绝,而明明前两天回来前他自己就已经私下展开这幅画看过好几次了,可是当此刻再看到的时候,萧南烛的心底却依旧觉得有些看不够。

    这副画的事情他刚刚已经问过除夕了。除夕的态度完全是一种全然茫然的样子,看上去倒是比萧南烛本人还要疑惑些,因为本以为自己能从除夕这里得到些解答的,所以在得知除夕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被人画下这幅画后萧南烛也是一愣,而眼见他这副不似说谎的样子,明白他完全不可能会欺骗自己的萧南烛也没有再追问,只一副自己也没当回事的模样将这画给收了起来,一直到此刻进了卧室之后才拿出来看。

    他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太把一幅画当回事,毕竟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就被历朝历代画的每家每户门口都是,没道理作为一个历神的除夕不会被作为某种消灾驱邪的手段,可是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和除夕的关系密切,所以萧南烛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确定一下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这种想法除夕自然是无从知晓,但因为对于这幅画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且一向痛恨看到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所以当得知这描绘着自己百般丑态的东西被留存在那前朝皇帝的地宫内后,除夕神色一沉,直接就冷着声音回了萧南烛一句道,

    “我从未见过,这等肮脏东西还是尽早毁了好。”

    说完之后这红衣历神才觉得自己阴森的语气有些骇人,他心里生怕萧南烛因为自己的态度猜忌他隐瞒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固了,而见状的萧南烛倒是愣了一下才看了他一眼,接着抿着唇开口道,

    “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大对劲,所以才来问问你……这画是没什么事,你别多想,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的。”

    这般说着,萧南烛心里有些许的复杂,也许是看出这段时间他们两虽然在一块,但除夕始终还是一副心结难解的样子,所以萧南烛也有些烦躁。

    毕竟他这么多年了也算是头一次这么正正经经地谈恋爱,虽说年纪大了没有以前那么心态年轻了,可是也是认认真真的,偏偏遇上这么个难懂的神明,你不管和他怎么说说什么,他都是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而难得在感情上有些受挫的萧南烛在打量了一眼打从他回来后除夕就一直不大对劲的脸色,接着皱着眉头开口道,

    “要是不舒服就回年历里去歇着吧,也没让你成天来上班,好好休息,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这话时,萧南烛的语气有些低沉,明明之前回来时在飞机上他还和张弛臭不要脸的得瑟着,如今却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奈。而眼见原本一直心情不错的萧南烛身上陡然间笼上一阵疏离的气息,心头当下一凉的除夕也没什么说什么,只在将胸中满腔的混乱情绪压下,好一会儿才颤抖着那一双艳红色的眼尾,用有些压抑冰冷的声音回道,

    “好……”

    ……

    除夕回年历中去了,有关于这幅画和那小册子的事情萧南烛还是没搞清楚,却平白无故地和除夕弄得不大愉快。

    因为本身脾气不大好,萧南烛从前都不怎么会去忍受别人的脾气,可是偏偏凡事总有例外,因为就在除夕一离开之后他就有些反悔了,而眼看着目睹了一切的小丫头春分撑着下巴用一副同情的样子盯着自己看,本就有些烦躁的萧南烛直接把那倒霉破画一收就自己进房间看去了。

    可等着进了房间,看到那画里红衣灼眼的大美人萧南烛又心软了,想想今天晚上可能自己就要一个人睡了他还觉得怪失落的,偏偏刚刚嘴贱是他,所以他也没个办法,而这般想着,脸色难看得不得了的萧南烛只能强行将注意力落在了那张此刻正平铺在他床上的画上。

    从现在的情况,画上的那几个字从目前来看的确只有萧南烛自己认识,包括除夕在内的所有历神没有见过,其他的寻常人也没有见过。偏偏作为一眼就认出那几个字的萧南烛自己也说不来他到底为什么会认识这几个鬼都不认识的字,而对于这件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的事,此刻萧南烛自己的心里倒是真有点不对劲了。

    先不论他到底是怎么认识这几个字的,似乎打从地宫那件事开始一切都有些不对劲起来,先是他和花朝像进自己家地窖拿大白菜一样简单的拿到了黑龙留下来的东西,紧接着就是这副画着除夕本尊的画像被他给带了出来,如今除夕的回答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他也没办法给萧南烛任何答案,而这般想着,若有所思的萧南烛忽然将放置在那幅画旁边的那本他一直没来得及打开的小册子给翻开了一页。

    视线所及,破损的书页泛黄卷皱,上面布满了长时间风化的烂损痕迹,但依稀可以看出一些密密麻麻的图案文字,因为从字形上来说和那画卷上的文字有些相似,所以在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看了看之后,萧南烛发现自己虽然没有全部认全,但是也能从这些文字中认出个几个字形相对简单的字。

    “历法……经?”

    嘴里这么喃喃开口,萧南烛的脑子里就好像是早早的就被别人教过这之类的东西一样,他虽然也记不清这是哪年哪月自己见过的东西了,却总觉得透着股莫名的熟悉,可是他一个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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