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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梦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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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殷正忍着浑身疼痛,略略思索了一番后,遂于心里骂了起来,狗日的,到底是那几个不长眼的小警察,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等老子出院了,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有其子必有其父,不过此时却好像该改成有其子必有其母。
李殷正那银行行长的老妈乔红梅,正朝着站在门口的治安巡逻队郝队长怒气冲冲,推推搡搡地倾斜着怒火。看她那样子,大约如果不是碍着“粉面”,定会取下她脚下的那双高跟鞋朝郝队长脑袋上砸去,泼辣且蛮横的悍妇正手指敲在面前的一个警察额头上,撒泼道:“反了天了,我儿子到底怎么招惹你们公安局了,还派人把他打成这样,啊!你说,你给我说个清楚!”
郝队长怎也不信,眼前这个衣着光鲜且描眉画眼的乔行长居然真如传闻中一样如此泼辣,早听闻地委书记的老婆很是凶悍如斯的悍妇,不料却悍至此等程度。他甚无奈地耷拉着个脑袋,任由乔红梅手指戳于自己额头上,背脊冷汗渗渗地讨好道:“乔行长,这事真不是我们的人干的,我们也是接到有人报案才知道的……”
“不是你们干的,不是你们干的怎么天泰酒店的人会说当时有四个警察来查房,你们还敢跟我说是接到有人报案才知道……哼!我看你们公安局都一帮窝囊废,一帮国家花钱养着的废物……”
乔红梅丝毫不顾及自个行长的身份,亦毫不留情的辱骂着面前的两警察,真是声声如针直刺人心,她这一通泼妇骂街的行为直惹得病房中病人们只敢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看,亦连过路的医生护士都小跑着一闪而过,生怕弄不好那唾液星子会四溅脸上。
郝队长被辱骂得有些受不住了,只见他铁青着脸,直将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考虑了一番身量前途的他还是忍了下来,遂又说了句:“乔行长,您放心,这事我们治安巡逻队一定会给您个交代的,一定给您个交代。”
“交代,交代个屁,难道交代了我儿子就不用受罪了吗?你们除了会说个交代以外,还会说个什么?”
……
乔红梅一直喋喋不休,撒泼耍赖,真让人无法相信,她当真是一行之长?且还是地区第一把手的老婆?看她那样甚让人觉着好似一骂街的村姑,倒真应了《一剪梅·村居狮吼》这首词:
隔岸犹闻柳氏风,母亦河东,女亦河东。
朝霞双照玉牙红,珠贝千重,分贝千重。
水颤涟漪似画穷,平见芳容,仄见芳容。
吧儿却误是同宗,舔也如疯,咬也如疯。
这一骂一受的好戏,直闹腾了好一会方才停歇下来,许是乔河东真的骂累了,此时正掏出一精致女式杯子咕咚咕咚地灌水。
邓明辉早都等在了走廊处的楼梯间内,他本是乘电梯上来,奈何脚一跨出电梯便惊闻那河东狮吼,甚担忧自己变成小受的他只好缩着脖子钻入了楼梯间内,等到消停些再出来。听得此时没了声音,他这才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骂累了的乔行长旁,假装擦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赔笑着道:“乔行长,你息怒,你息怒,消消气,你有什么气冲我发,冲我发。”
乔红梅刚喝完,抿了抿嘴,听了这邓副局长的话,愣是一口水如离箭朝着他满脸喷射而来。
邓明辉怎能料到竟会发生这等事,硬是满脸都被喷上了口水,且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口臭味,甚觉恶心,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但望着乔红梅那略展的凤眉,他还是忍住恶心继续装了起来:“乔行长,李…殷正他没什么大碍吧!”
瞧清来人是邓明辉的乔红梅脸僵了僵,又加之刚刚才喷了人家一脸水,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略微缓和几丝道:“没什么大事,托您们公安局的福,只是受了点皮肉伤。”
邓明辉听了这话后,心里才略宽松了些,遂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下脸道:“乔行长,这…我帮您去打杯水。”
“怎能麻烦邓副局长呢,不用了!”乔红梅虽脸上缓和了些,但语气却还甚是冷淡,顿了下道:“唉,我说邓副吶,这靖图市的治安现在怎么越来越差啊,不是杀人就是放火的,这下更牛了,警察都敢直接当街打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乔红梅不等邓明辉解释,便首先发难,她深知眼前这人可是只老狐狸,且还诡计多端,不及时发难,待会许又被他绕到地球西面都没问题。
“乔行长,您看,您看,对我们公安系统有成见了不是,咋公安干警可不是旧社会的军阀啊。”
邓明辉说到这朝郝队长他俩使了使眼色,望着两人离开这才迟疑着朝四周扫了扫压低声音道:“乔大嫂,你能移步跟我过去下么?我详详细细的把这事解释给你听。”
郝队长与同事早都被吓呆了,这可是咋公安局副局长吶,人家说喷就喷,且还喷你一脸,连句道歉都没有,幸好刚才没那么冲动,要不然现在还不待发生点什么呢。见邓副打眼色,两人忙夹着个尾巴,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病房门口,他那下属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出了医院的住院楼,两人一直都没搭话。
郝队长愣是钻入了警车,这才放下悬了半天的心。但他却念起刚到现场时,望见三人**半身,满身淤青和血痕,却不见任何棍印同脚印,见惯凶杀现场的他便也觉奇怪了些。按理说被打成那德行,凶手应该会将三人全踢死才对,可偏偏非但没踢死,且还全都是皮肉伤,到医院检查一番后发现连骨头都没脱了半根,这就奇怪了。
一直想不明白这事的他等车子启动后才道:“小胡,你说这事会是谁干的呢?咋那么奇怪啊!”
“不知道!不过郝队,这事连邓副都知道了,还能轮到咋管吗?你也别白浪费心思了。”小胡一面抹着方向盘,一面扭头望了望郝队长。
“不是,我是觉得奇怪,这案子本应该只是件普通的斗殴事件才对,可那乔泼……行长的儿子裸着上身却偏生没什么棍痕或是脚印?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冒充警察?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郝队长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疑点,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怎么样打人才能不留痕这办法,只是他想不明白对方怎地设计的那么周密,却又破绽百出。
小胡是个菜鸟,刚才来局里半年,大学毕业考上的,于这些问题他其实也答不上来,但装作思考了很久的样子道:“郝队,是不是他招惹上了什么高手,对方是用内力震伤他的。”
郝队长听了这个小菜鸟的话,顿时便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小子,你以为是你看的小说啊,还隔山打牛呢,好好开你的车吧。”
小胡也乐得装成自己是个看小说看傻了的主,傻呵呵地笑了笑。
小胡于这事却是个明白人,当时他恰好站在街对面的警车内,后又悄悄地跟到巷内,且是完完整整地看着兽人军团们如何施暴的。大学毕业考上公安的他本是抱着满腔热血来奉献祖国的,奈何现在的祖国不需要他这种有热血之人,要的尽是那种会吹嘘拍马的货色,于是他便灰心了。且前些日子,参加了扫黄行动的他亲眼看着**着的李殷正在一甘警察面前,好以整暇地穿好衣服扬长而去,打那后他便也恨上了这些公子哥,二世祖。他恨透了这群社会渣滓,但却毫无办法,遂只能隐忍麻木。也正因如此,本来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他生生将事情咽到了肚中,乐得送那群人个顺水人情,假装不知此事。
其实小胡也对那群人的举动很好奇,打人便打了,怎还给这三个二世祖遮上了几条编织袋?若想不留下犯罪痕迹的话,最好的办法便是杀人灭口,且还得连带那两女的一起杀了。可他们却偏偏没这么做,而且那两女的竟是毫发无损,只是被带走了。
小胡一直对这事想不明白,但此时他却不敢去想,管他呢,反正这事已不归咋们管了。不过,要是有机会,他还是想亲自找到这群人,问问他们当时到底咋想的才行。
陈凯很是头疼,早晨突袭了靖图学院门口的三家网吧,虽说一无所获,但还是寻出了蛛丝马迹,他现在已肯定这三家网吧定与清远河一案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中午回家好不容易做通了老爸的思想工作,热乎饭还没吃三口,又接到内线说跟踪到一可疑人员,心急火燎的他趁着送妹妹陈婷去学校做掩护,与内线接了下头。他交代了内线继续跟踪的任务后,遂又赶回了局里找黄局商谈下一步的行动部署,岂知还未商谈完,黄局来电话了。
本来这一次商谈是打算与内线里应外合,直接设局秘密逮捕那嫌疑人的。不料待黄局一通电话接完后,竟与自己说是什么人家的儿子被人给揍了,市里竟点名要他陈凯来查这起混混斗殴事件,无奈之下也只得放下手中的事赶到市医院。
陈凯做梦都没想到,赶到医院的他傻了,那被揍之人竟是早上才见到,且巴不得他被人揍死的二世祖——李殷正,且连他那泼妇老妈乔红梅也在那,站于高级病房门口的他当真是欲哭无泪。
二十八 事态升级
中午一场风波后,并未影响到我去实验室报到的时间,于系办公室一番折腾后,我才被派往实验室报到。管实验室的老师本就任我一门专业课,姓楚,也是女的,到也算得上脸熟。三言两语交代我一番后,便施施然回到了实验室的讲台后,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便不再搭理我了。
生物系一直有这么一特别现象,系中授课的二十七名教授与助教中,除开正副主任及生物化学科老师,其余竟全是女的。而学生中恰恰又反回来了,男生多过女生,一直便是阳盛阴衰的典型。因了这现象,于我心中便一直有这么个好奇的疑问,怎地生物系授课教师竟全是些女的?难道男的都被派去大森林中考察野生物种了?但这个疑问也只能于心里想想,断不能拿出来问的,问了也白搭!
我望了望她的一番举动,又望了望后面清理台上的一堆实验器材后,定然明白自己的处境,遂老老实实地趴到了清洗台去,朝着那两座堆成小山般的实验器材进军。咋可得发扬勤劳诚恳地作风,争取在饭点前把这些瓶瓶罐罐全清理干净。于是除了我偶尔弄出的玻璃碰撞声外,实验室一下便略觉静了些,且我也乐得这样,至少没人来影响我。
约莫洗了三个小时,终是搞定了一座小山,楚老师板着脸于我身后开腔了:“王海志,今天就洗到这吧,明早记得早点来。”
说完后抬腿便冷着脸又走了回去
我转了转发酸的手臂,本欲搭句讪的,奈何人家却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遂用鼻孔哼了声算是答应了。
说句真心话,听得她吩咐洗刷时,我才知道自个上当了。唉!小萝莉就是小萝莉,靠脸都能吃饭,我竟被辅导员骗了,早知道是来做这洗洗刷刷的事,且还会遇到个一向难处的主,打死我都不踊跃成那样了。
楚老师是本系出了名的冷面神君,倒不是她长得如何公主样,面相一般只能算是个常人的她与辅导员那小萝莉比起来,差得远了。她出名是因了她一直很冷面,且听师兄师姐们说,从来没见这楚老师在课堂上笑过那么一回二回,所以赠了她这么个名号。
以前我也上过她的课,甚没啥感觉,只觉得她应是更年期提前了。有了这次近距离接触,我终又理解了些“冷面神君”这四字,到也觉得挺对自个胃口,起码不用应付辅导员那种满肚子问题的问题老师。
出了实验室,又念了念这尊冷面神君的样子,不觉抖了抖,真是名副其实呀!不过到也没辱没她那名号。望了望西偏的日头,遂摸了摸身上的饭卡,是该吃饭了。
当堪堪不才本小子奔至西校区食堂时,便觉不对劲,怎地此时本该人丁兴旺,六畜齐全的食堂硬是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但早已饿得能塞下头牛的我那管得了这怪事,略作迟疑下便暗自高兴起来,人少了便不用挤了,遂闷着头直奔窗口。
“王海志,过来!王海志,你听到没有!叫你快点过来!”
这居然是陈婷的声音,这丫头甚少来这食堂吃饭,怎地会突然出现?且自从当了不才本小子的女友后,甚少直呼我姓名,此番怎么会如此焦急?刚捧着饭碗本欲做那长鲸吸水式的我愣了,遂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望了望她身后,却未发现陆雨欣的踪迹,这二女一向绵缠得很,不由奇怪的补充了句:“陆雨欣呢?”
陈婷竟小心地扫了扫周围一眼,遂凑我耳边小声道:“别说话,快跟我走。”
我愣了愣,遂被她强拽着手臂从食堂侧门直拽了出去,心里却还在猜疑,什么事竟能让这丫头如此小心?出了食堂侧门,又走到教工宿舍楼前的人工树林里,赫然发现一男一女两警察正坐于那石凳上,直望着我俩,像是专门在那里等着我们。难道竟东窗事发?这警察的速度也忒快了些吧!我瞬间五味杂陈起来,想来此番定然又要进去了,且不知道会被关个多久。
唉!本小子这辈子定然是完了,早知道今天就该把那乌龟玩八蛋结果了算了。
陈婷直直朝两警察走上去,似有点抱怨地道:“我把人给你带出来了,有什么事快点问,我还等着他陪我吃饭呢。”
听了她这话,我险些翻翻白眼一头栽在地上,面前这两位可是人民警察啊!丫头胆子也忒肥了点,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人家说话,这不是在厕所里找东西——找死么?
然男的那位的回答更出乎意料,他满面和谐地看了看陈婷道:“知道,知道,就问他两个问题就行了。”
我望着面前这两人,愣是抓颇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却也不好插嘴,只得乖乖在一旁等着。
男警察上前一步看着我道:“你就是王海志?”
我嗯了一声,正欲洗耳恭听下文,不料这斯却说出了句忒让人无语的话。
他竟自恋地道:“长相虽不如我些,不过也算过的去了。”
闻言后我身体不由晃了晃,这是警察该说的话么?岂知旁边的那位女警察竟插嘴道:“你就知道王婆卖瓜,我就觉得人家小王比你长得帅多了。”
她说完后竟拉着陈婷的手面带微笑地扭过头。
这什么世道啊?警察同志找上门来,不会就是来拿我跟他比长相的吧?
我抚了抚额头汗颜一阵,用自觉甚得体的口气道:“这…警察叔叔,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啊?”
这一下,三人竟全哄笑了起来,尤其以陈婷为著,只见她指着男警察直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道:“哥……人家叫你叔叔了呢!”
言罢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痴笑。
我傻了,彻底傻了,难怪刚才会如此调侃我,原来这家伙竟是陈婷的哥,且自己还上了套,愣是称了人家一句叔叔。本小子竟亏大发了,没由来地便矮了一辈,以后指不定陈婷这丫头权要拿此事开涮我不知多少次呢,脸顿时红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正事要紧。”陈凯止住了二女的哄笑,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道:“我是陈婷的哥叫陈凯,以后你也跟她一起叫我声哥就是了。”
我面红耳赤地道:“哥,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陈凯竟没直接回答我,反问道:“小王,今天下午你有没有去过市里?”
他这一问倒让我肯定了个事,原来竟真是东窗事发了;这该如何作答?默了默觉着还是该诚实回答,道:“去过了,哥。”
“那这么说来,假冒警察这事你有份了?”陈凯坦然地问了出来。
我听了他这问题暗暗心惊了起来,妈的,这公安局办事效率啥时候这等快了,这都半天还没过去,竟已查到了这程度。犹豫了下,觉着反正已被查出来了,该当之责亦该义不容辞,遂点了点头道:“是我叫他们那么干的。”
陈凯早便知道这事应当与我有关,只不想事情的主谋竟会是我,遂面露难色起来。
其实这案子本便不复杂,打人的人虽冒充了警察,但却没把李殷正咋样,只是给了顿皮肉苦;再说还把两名女嫌疑人带走了,那更说明打人的人只是冲着两女来的。如此破绽百出的案子,只要找到这两女嫌疑人一问,定也就告破了。
陈凯虽一百个不情愿,奈何顶头上司黄跃民告诉自己,这案子已被市委升级为假冒警察案,这便不是闹着玩的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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