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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信物·禁忌之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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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行立刻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如果谢教授跟这些实验有关,可以从谢教授身上找找线索。”
  我想起谢教授那副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从她身上找线索未必就容易。
  电梯上方液晶屏里的数字又闪动起来,红色的数字由B2变成了B1,然后没有停顿地继续上升,叮的一声停在了二楼。电梯门无声地滑开,X先生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浅色的衬衫袖口上沾着一串触目惊心的血渍。
  我心头微微一跳。地下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身上沾的到底是……谁的血?
  谢教授呢?
  我轻轻点了点扣在耳垂上的通讯器,“联系服务台,就说有急事要找谢教授。”
  “明白。”
  几分钟之后,聂行的通讯器啪的一声再度打开了,“C,服务台说谢教授的助手在实验中受伤了。捷康已经派出了医疗车,谢教授陪他转到市区医院了。”
  “跟你一起那个呢?”
  “他也收到消息了,正在收拾东西。”聂行微微有些焦急,“等下有人送我们离开,问起你怎么说?”
  “就说我跟谢教授在一起。”
  聂行噎了一下。
  “你跟他们回岛城。”我叮嘱聂行,“先跟老大碰头。”
  “明白。你小心点儿。”
  “好。”
  会议室里此刻空无一人,桌面上茶杯未收,门背后的衣帽架上还挂着两件淡绿色的制服。这样的衣服我曾在X先生的秘书身上看到过。趁着大门上方的监视器转向另一侧的功夫,我从窗帘后面闪了出来,抓起一件外衫套在身上,顺手从桌子上捡了两张废纸拿在手里。
  电梯就在会议室的斜对面,从这里走过去不超过两分钟的时间。我强忍着想冲过去的焦灼慢条斯理地数着步子踱到了电梯前面,按下了B2层的按钮。走廊斜对角的监视器俯视着电梯门前的走廊,而我则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废纸。
  走廊的另一端走出两个穿着同样外衫的男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声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头顶上就是监视器,在这里动手的话我恐怕连电梯的门都摸不到了。
  电梯门无声无息地向两边滑开,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低着头快步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电梯门合拢,将那两个已走到附近的男人关在了外面。
  我不知道我的行踪是不是瞒过了他们,也无法肯定有没有瞒过头顶的监视器。但是从二楼到B2层的距离却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几秒钟的时间足够从十楼的高度降到底层了。
  电梯的B2层难道已经落进了海平面以下?
  电梯叮的一声停住了,金属门在我的眼前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段宽敞的走廊。白色的地板上倒映着惨白的灯光,电梯对面的淡绿墙面上还挂着一副热带丛林的风景照片,郁郁葱葱的景色,生机盎然。
  我抱着那一叠废纸迈出电梯的同时,一只冷冰冰的大手无比准确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一霎间,我的呼吸和心跳同时停住。
  冷冰冰的大拇指在我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起来,指腹间的薄茧刮擦着皮肤的表面,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杀意。
  “我来考考你。”身侧的男人离得很近,说话之前甚至还轻佻地冲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气,“你说,加密实验室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张生面孔呢?”
  似曾相识的声音,脆冷如冰。如果我的眼睛没有出毛病,这人在几分钟之前刚拖着一条受伤的胳膊回到二楼。
  这个地下层的实验室应该还有另外的出入口,并且……距离不会太远。
  “是这样,”我轻轻咳嗽了一声,竭力让自己的声调显得更从容一些,“谢教授让我送点儿东西……”
  男人嗤笑一声,“她是用心电感应给你发出的指令?”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谢丹女士自从到了这一层之后就没有机会打电话?她是在搞研究还是……暂时失去了自由?
  我的脑子里还没有想好应对的话,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或者,你只是在这里走迷了路,逛着逛着就逛到这里来了?”
  这句话就让我更没法接了。
  既然没法接,那我也就不想着接了。手肘向后重重一撞,借着他手劲儿一松的功夫解救出了自己的脖子,顺带着将他这只手绕到了背后。这本是与人近搏时最常用的招数,但是今天使出来不知怎么就觉得好像格外眼熟。似乎在栈桥上的那一夜,我也是同样的招式将他按在了桥面上。
  不等我一脚踹上他的膝弯,这人的身体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压着我的手臂向后挺肩,同时一手成拳砸向我的两眉之间。看似普通的一拳因为速度太快,竟让人躲无可躲。迫不得已我只能将他松开,向后翻开以躲避这一击。然而人尚在半空便觉得脚踝处倏地一痛,像被细针刺中一般,下一秒便有一阵酸麻之意顺着筋骨飞快地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我收势不住,一头栽倒在了电梯前的空地上。这一跤摔的太结实,耳旁尽是嗡嗡的轰鸣。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麻痹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胸口,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
  混沌中,只觉得一个高大的人影俯身看着我,然后抬起脚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在我的脑袋上踢了两脚,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嗯?”略带惋惜的语气活像一个小孩子面对被自己弄坏了的玩具。
  麻痹的感觉像浪潮一般冲刷着四肢百骸。脑海中虽然清明,却连根手指也动弹不得,脚踝针处针刺般的感觉已经转为一阵热辣辣的刺痛,就好像游泳时被海蜇蜇伤了似的。回想起栈桥上的那场打斗,我不禁怀疑起来,他到底使了什么暗器?
  颈后的领子被人拽了起来,一路拖拽着穿过走廊。这是个让人十分丧气的姿势,就好像我是一麻袋包菜似的。
  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眼皮也沉甸甸的渐渐有些睁不开了。不知是空气中消□□水的味道太刺鼻还是这位X先生拖着我走动时来回摇晃的缘故,我有种想吐的感觉。尤其当我集中精力去对抗来自身体的麻痹感时,这种感觉变得尤为明显。
  我不知道他要把我拖到哪里去处理掉,只知道要想从这个人手里逃掉只怕不容易。从电梯门口一路走来,他拖着我这样一个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体重将近六十公斤的成年人,竟然丝毫也不觉得吃力,单是这份体力便让我望尘莫及。
  几分钟之后,我们停了下来。我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十分客气地喊了一声,“明少。”
  X先生漫不经心地问道,“他怎么样?”
  一个男人低声答道:“肯吃东西了,但是一句话不肯说。”
  X先生冷笑了一声,抖了抖我的衣领,“这个也关进去。夜歌问起来,你们只说不知道。”
  两个人连忙答应。
  我又被拖着走了一段,空气中消□□水的味道淡了很多,同时多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饭菜油腻腻的味道、苹果的清香以及淡淡的烟草味。
  X先生就像扔一个垃圾袋似的将我甩在一边。麻木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在地板上滑出一段,然后一头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咚的一声响,额角传来一阵钝痛,脑中却清醒了许多。
  “明少,要不要到医务室找人来看看?”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小心地问道:“这女人看样子伤的不轻。要是死了的话就……呃,就不好玩了。”
  这话说的……让我真想揍人。
  “没事儿。”X先生不怎么在意地说:“这个体能还不错,应该没那么快死掉。你们守在外面,有事叫我。”
  两个男人和X先生一起走出了房间。门扇轻轻阖上,房间里一旦安静下来,我立刻捕捉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显然这房间里的囚犯还不止我一个人。
  “喂?”一个少年的声音低声喊道:“你醒着吗?”
  我晃了晃脑袋,轻声叹了口气。在研究所的台阶上认出X先生的声音时我就该猜到了,栈桥上的X少爷不就是被他带走的吗?既然他在这里,X少爷会出现在这里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原来是你啊。”X少爷似乎愣了一下,“我在栈桥上见过你……”
  “你把我敲晕了。”我闭着眼睛替他作补充,“还拿走了我的刀。”
  “刀不是我拿的。”少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试着动了动手脚,似乎都被扣住了。
  “哎,别动,”少年忙说:“你越是挣扎,这个电子扣就越紧,会勒进皮肉里去的。”
  眼前白翳慢慢散开,现出了头顶上贴着三叶草壁纸的淡绿色天花板。和三楼的客房不同,这里很明显是一间私人住房,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搭着一件男式的细纹衬衫,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有没清理的烟蒂,那少年就背靠墙壁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双手扣在背后,似乎被固定在了墙壁上的某个地方。和我预想中一样,他看上去至多十五六岁,乱蓬蓬的头发下面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肤色略显苍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眼神中透出担忧的神色。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尤其他的眼睛竟然是一种深邃迷人的海蓝色。

  小狐狸

  “你能动吗?”漂亮的孩子低声问我,“哪里受伤?”
  我稍稍活动了一下腿脚,脚踝处针刺般的感觉还在,但腿脚已明显的轻松了起来,我靠着墙,试着让自己坐了起来,“没事。”
  X少爷颇有点同情地打量着我,“又被他揍了?他拳脚很厉害的。”
  “他作弊。”我对他这个说法不以为然,“哪次都不是实打实的被他揍的。”
  X少爷莞尔,“他听到你这么说会生气的。”
  “他生不生气这都是事实。”我身后的墙面上有个金属钩子,手腕背在身后就扣在这个钩子上。我一边用手指试探这个所谓的电子锁,一边跟这少年没话找话,“你俩是亲戚?我听人都叫他X先生。你们姓什么?许?徐?还是席?”
  X少爷神色愕然,“你说别人叫他X先生?都有谁这么叫他?”
  “很多。保全公司的人、谢教授……”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背后摸到了电子锁上的一块突起的平面。这似乎是一个指纹锁,这种锁开起来就有点儿麻烦了。首先我得找到电源开关,或者关闭识别程序,然后……
  “谢教授见过他了?”X少爷大吃一惊。
  “她就在这里。”我说:“我下来就是来找她的。”
  少年的脸色变了,眼中不自觉地带出了几分恐惧的神色。
  “X先生……”
  “他不是X先生。”少年打断了我的话,“谢教授所说的X先生是……我。”
  我愣了一下,“那他又是谁?”
  少年略显沮丧地咬了咬嘴唇,“他是明弓。”
  “姓明?”这算是很少见的姓氏了,至少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一个姓明的人。
  少年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像一只被打败了的小公鸡,“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谢教授没有见过我,他当然可以冒充……”
  “你的意思是他冒用你的身份欺骗谢教授?”果真如此的话,问题就大了。谢教授到底知不知道跟她联系的X先生是假冒的?
  X少爷点点头。
  “那你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你?”
  少年迟疑片刻,低声说道:“很抱歉,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这人年龄不大心眼倒不少。我只得再换个问题,“谢教授到底有没有危险?”
  “原本是没有的。”少年伏在膝上瞟了我一眼,眼神中微微透出疑虑的神色,“现在就不好说了。明弓不是好说话的人。”
  “明弓……是什么人?”叫这个名字的男人给我的印象强悍又机敏,应变速度快,而且身怀异能,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是捷康这边的保镖?还是雇来的打手?”
  少年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套话的意图。
  “不想说就算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再接再厉地琢磨手腕上的锁扣。我得保证自己逃出去,然后才能够去找谢女士。
  诡异的沉默中,耳畔的微型通话器沙沙响了起来,“C,你现在在哪里?听到没有?听到请回话……”
  再度听到聂行的声音让我大松了一口气,我以为自进电梯开始,通讯信号就被屏蔽了。
  “听到了。”
  “声音不清楚。”聂行的声音倏地变小,片刻之后又变大,“报告你的方位。”
  “我被困在B2层,具体位置不清楚,暂时不需要外援。你先不要轻举妄动。谢教授有消息了吗?”
  “没有。”聂行的声音里混进来电波滋啦滋啦的干扰声,“捷康的人说车等在楼下。小李已经收拾好东西先下楼了。”
  “姓李这个助手……叫李穆是吧。看好他。”
  “明白。”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主动联系我。”
  聂行不情不愿地嘱咐我几句,通讯器里又安静了下来。
  “你有同伴?”X少爷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我:“几个?”
  “很抱歉,”我学着他的腔调说,“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少年避开我的眼神,脸上的表情明显地纠结了起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谢女士是什么关系?”
  “客户。我负责她安全。”
  “客户?”少年若有所思,“你是说,谢教授就在这一层?”
  我点点头。
  少年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来回转了几圈,然后努力朝我的方向蹭了蹭,“咱们来谈谈吧。你看,咱们现在都是囚犯。要想凭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几乎不可能。我们最好合作。”
  半大孩子扳着脸,努力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好笑。不过我要是真的笑起来的话,他会很生气吧。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认真。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呢?”我忍着笑反驳他,“我还记得在栈桥上的时候,我替你出头对付明弓,你在背后敲昏了我。你明明跟他是一伙的好不好。”
  “我这样做有不得已的原因。”少年的脸红了,颇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嘴唇。
  “那这样吧,为了证明你的诚意,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问道:“你和谢教授是什么关系?”
  “有一项研究……嗯,这项研究谢教授想要得到我们的帮忙。”少年警惕地看着我,眉宇间浮现出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老成持重,“明弓他们也在争取这个人。就这样。”
  这孩子真不可爱。回答我问题的同时居然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他当真有他看起来的那么纯良无害吗?
  “你是谁?你和捷康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少年像个大人似的耸了耸肩,颇无奈地说:“要有也是不太友好的关系,你看,我和你处境相同。”
  这小狐狸。
  我又换了一个问题,“你是谁?”
  少年迟疑了一下,“你可以叫我阿寻。其他的……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知道。”
  说实话,他的表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想想自己十来岁时傻乎乎的样子,真是很难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会对别人抱有如此强烈的戒备心理。
  我只得再换一个问题,“你和明弓又是什么关系?”
  少年沉默了。
  “我和他动手的时候你帮他打我,然后他挟持你,冒用你的身份,并且把你关在这里。这不是不友好三个字就可以解释的吧?阿寻。”
  “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少年的眼神复杂起来,“你有没有伤到?我记得栈桥那边的医院有个看跌打的医生很有名……”
  “这个不是重点。少爷。”这只小狐狸真是不能小看他,一不留神话题就被他扯到南山上去了,“你和明弓是什么关系?”
  少年垂下眼睑,抿嘴笑了笑,“算是亲戚吧。嗯,就是……就是表兄弟。”
  如果是亲戚的话,在明弓挟持他的情况下还要帮着明弓就解释的通了。换句话说,他完全明白谢女士被挟持的原因。
  “谢女士有危险吗?”
  阿寻立刻摇头,“绝对没有。”
  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门声轻响,一把微凉的嗓音在我的身后嗤笑起来,“我若是你的话,就不会说的那么肯定。小表弟。”
  随声转头,那个名叫明弓的青年正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即使阿寻对他们的亲戚关系不做解释,我也可以轻易地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找到相似的基因:他们长着几乎相同的蓝色眼睛。深邃的蓝色,像月光下宁静的海,美丽又深沉。阿寻的五官更柔和一些,而他脸上的每一道线条都转折分明,带着阿寻所没有的锋锐冷峭的味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明弓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阿寻,“我就是有点儿奇怪,怎么原来没看出你也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主儿呢?”
  阿寻学着他的样子耸了耸肩,慢吞吞地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表哥。”
  “和我说这种话是没有用的。”明弓说完这句便不再理他,转过头用一种略显刻薄的视线上上下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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