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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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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柏景听着楼下的说话声,对苏筠道:“多喝点水。

    以后每天早晨去跑步,锻炼锻炼身体”。

    白云梦坐了一会儿,看着苏筠也没有其他的异样,对她道:“你不舒服就不要下去了,等明天再去外公家道谢。

    底下有几个小孩子,回头又吵得你头疼”。

    “我没事,妈妈你去忙吧”。

    白云梦笑容满面的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底下传来的说话声更大了些。

    “表姑,你生病了吗,我来看望你,感动吧”。

    一个欢快的小女孩的声音伴随着噔噔的脚步进到苏筠的房间。

    “是安安啊”。

    大舅家的孙女,**岁的女孩子,很是聒噪。

    “这个好漂亮,表姑,送给我好吗”?

    安安从她的窗台上捧着她刚种的一株开花的小花盆。

    苏筠还没有回答,安安已经把小花盆贴上个小标签,抱在了怀里。

    “安安所有”。

    “哇,表姑你好幼稚,这么大了还玩洋娃娃,送给安安吧”。

    于是那半人高的芭比娃娃又被贴上了标签。

    接下来,半个小声内,伴随着安安不时的惊呼,和脸上那不太符合她年龄的假甜笑。

    苏筠的各种精致小收藏品都被贴上了标签。

    大表嫂适时的出现了。

    “安安你这个小强盗,又来你表姑的房间里抢劫。”

    “筠筠你没事吧”?

    不待苏筠回答,大表嫂脸上的笑显得很好意思的不好意思:“你表侄女还小,这些你不要的小玩具就送给她玩玩吧。

    我给她买的那些新玩具她都不要,就喜欢你扔的这些。

    还说她表姑比我有品位多了,这孩子就是太喜欢你,你别跟她小孩子介意啊,等改天我给你买两套衣服补回来”。

    “这陶瓷娃娃好精致的,安安小心点别弄碎了,辜负你表姑的好心送给你玩”。

    说着大表嫂就过去帮安安装进身后的背包里。

    苏筠靠在床后的软靠上,长长的睫毛浮着。

    “你看你表姑都不高兴了,你还不过去道谢!”

    大表嫂推了下安安。

    “哇。。。。。。”

    安安大哭起来。

    白云梦慌忙跑上来:“怎么了?”

    “我惹表姑不高兴了,这些表姑不喜欢的东西,我很喜欢,可是表姑好像不想送给我”。

    安安抱着白云梦的腰:“姑奶奶,表姑不喜欢安安了”。

    “没有没有,不就是点小玩具吗。

    你表姑这屋里的东西,你喜欢什么都拿去玩。

    姑奶奶给你做主”。

    “筠筠,你跟她一个小孩子生气做什么”。白云梦嗔怪的看了眼苏筠。

    苏筠微微张了下唇,看了看安安手里她日夜精心养的一株翠兰。

    “其他的她拿走玩,这株兰花是我费心养的”。

    安安看了看怀里一直捧着的蓝绿色的小兰花,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表姑送给我好不好,安安很喜欢”。

    大表嫂心疼的抽出面纸给安安擦眼泪,“筠筠你就送给你外侄女吧,改天表嫂给你送盆君子兰”。

    改天。。。。。。

    “筠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跟一个小孩子争什么!

    好了,安安别哭了,姑奶奶做主了,这盆花拿回家去玩吧”。

    白云梦训了苏筠一句,给安安用手掌擦擦眼泪,哄着下楼去了。

    带着一个装的满满的粉色背包。

    苏筠站起身,披上件粗线针织外套,看了眼房间里被扫荡的狼藉。

    轻轻的下了楼去,往大门外走去,身后饭桌上的灯光明亮,还有小孩子的咯咯笑声。

    缺了她,缺了外出买熟菜的爸爸。

    她要去等那伙人出现。

第20章:董牗的画

    站在巷口处一家小便利店的门口廊檐下,苏筠站在背光的柱子后。

    看着雨势越来越大,快到五月中旬的江南,温度适然。

    苏筠看到妈妈送外公等人出了巷子,和爸爸往家走。

    “筠筠吃饭了没?”

    爸爸应该陪着敬酒,有点醉。

    “跟一个小孩子赌气,我看筠筠越来越不懂事了。

    等一会儿,我给她送点饭菜上楼去,你别操心了。

    这几天累到了吧,回去我给你按按肩膀”。

    白云梦声音里有着满满的柔蜜。

    爸爸揽着妈妈的肩膀,撑着的伞歪向妈妈,湿了半个肩膀。

    苏筠看着爸爸妈妈在雨雾夜色中相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有些落寞。

    从小她就知道,妈妈希望自己是个男孩。

    苏筠想,大概与爷爷家愿不愿意认下妈妈有关系。

    她站在柱子后,身后的便利店熄了灯,苏筠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十一点半。

    爸爸没有出来找她,妈妈应该是没有上楼去给她送饭。

    他们没有发现她不在。

    苏筠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

    她觉得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了。

    可是在这样有点寒的夜雨中,她心里还是有点冷。

    一伙几个年轻男人忽然出现在雨雾中,苏筠抛开乱想,立即集中了精神。

    撑起了伞,手指握紧了手中的古画。

    “你们要拿的东西在我这里,不用到巷子里去了”。

    她的声音细柔,在这样噼里啪啦的雨势中竟然有种穿透力。

    那伙急急往前走的一伙人立即停下了脚步,眼睛一下像野兽一样警惕盯住了这在雨丝中忽然出现的纤薄身影。

    为首的年轻人顶着雨势走近她,黑色的夹克,黑色的裤子。

    苏筠看到这年轻人的眼睛时,心头猛跳。

    这个人身上的死尸气息,比之当初狗王几人,犹如小河与大海。

    苏筠心里紧张,哀嚎。

    她二舅怎么这么有本事,犯蠢也犯的这么高明,怎么会牵扯到这样的盗墓集团。

    “我们的画呢?”

    年轻人似乎是料定苏筠不敢报警,直接问道。

    苏筠抬手把那幅古画递给他。

    这时才注意自己的手上的镯子原本变成紫色的点,又恢复成了金色。

    而另外两个红点里的其中一个却变成黄色。另外一个仍然是红点。

    难道是因为她左手拿着古画,镯子吸收了这副古画灵气的原因?

    身后几个人立即撑开伞,打起强光手电,一个似是专家模样带着眼睛的中年人,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把画看了一遍,靠近为首的年轻人。

    “没有问题,是我们那副”。小声的回道。

    “既然画也交还给你们了,你们这个忙,我爸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已经帮了。

    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在来打扰我们家”。

    苏筠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她知道和这些人讲道理,就像是讲笑话。

    果然那为首年轻人嘲笑一样笑了两声:“苏师傅把我们的古画祸祸成这样,如果不能修补回来,我们怎么能不打扰他呢”。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苏筠忍不住气出声。

    爸爸不知情的情况下,装裱了古画,把它的确“祸祸”了。

    可这不正是他们要的“通关证”。

    现在还要找爸爸修补回来,爸爸哪里有这么高强的手艺!

    这样的古画非得找国宝级的大师才能修复。

    “她要跟我们讲道理”。年轻人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

    几个看起来都有身手在身的年轻人都笑了起来。

    苏筠冷笑道:“说的那么好听干嘛,我看你们是想杀人灭口”。

    年轻人笑着点头:“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给旁边的人示意,“先把她绑了,然后再去她家把她老爸给灭口了。

    本来挺轻松的一件事,偏偏有这年轻的肥羊送上来。

    小女孩,替父受过,这件事可在现代行不通哦”。

    年轻人拍了拍苏筠的脸。

    “长得有点过于漂亮点,还得替你找个有档次的地方,卖个大价钱”。

    年轻人有些苦恼的思索。

    看着苏筠的眼神却犹如看一件货物一样冷血。

    苏筠看到朝巷子里进去的人,千钧一发道:“我替你们修补好古画,以后能不能放过我们家?”

    年轻人和那专家模样的中年人都惊咦的看向苏筠。

    本来他们当初使这个下策,让古画的价值跌了很多,也是无奈之举。

    实在是条子追捕的太严格。

    拼着自伤八百的代价,也要把古画给弄成高仿。

    但是怎么修补回来,集团的高层也很苦恼。

    眼睁睁的看着那上亿的钱流走又不甘心。

    正在苦苦寻找大师。

    可是这样级别的国宝大师,都是在国家文物馆工作的,他们怎么敢靠上去。

    “女孩,戏弄我的下场略惨,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年轻人靠近苏筠,眼神中流露出的威胁残忍让人心悸。

    “放过我们家”。

    苏筠把自己的条件重复了一遍。

    “跟我们走”。

    年轻人带着手下几人和苏筠来到了千塘镇上的五星酒店。

    前台多看了几眼苏筠和这几个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的男人。

    “这个女孩子真可怜,这好几个男人呢。。。。。。”

    苏筠原本紧张害怕发白的脸色听到这前台小姐的八卦言语,此时则有些又气又恼的发青又发红。

    身边的年轻人倒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到了酒店房间,年轻人往沙发上一坐,其余几人在他身后站定。

    “你有一夜的时间,动手吧”。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作为助手,在苏筠身边,把古画摊开,放在巨大的书桌上。

    苏筠心里暗惊,竟然是唐初有禅宗画仙之称董牗的《沧溪图》。

    董牗字玄思,号香亭居士,如今故宫博物院里收藏的《沧溪图》是明中期魏正明的仿图。

    董牗作为唐初“哲学山水”的开山立派的宗师,才华俊逸,好谈哲理,善鉴赏。

    苏轼曾赞这位先师为“极其罕见的通慧之才”。

    通者,一精通,二,贯通。

    《周易》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董牗正是这样一位“精通者”,对形而上之儒,道,释,和形而下之诗,书,画,乐无不熟知,无不通晓。

    不仅能将诗,书,画,乐,互为渗透,妙相生发,而且能以“道”通“器”,以形而上之儒,道,释的原理,统摄,阐释和融解形而下之诗,书,画,乐,使之道器合一,臻于化境。

    是为“禅画”的境界。

第21章:修补

    董牗的用墨变化多端,天真雅逸,迷离秀润,这副《沧溪图》浅绛青绿山水,独有的“没骨法”沉着简淡,即使模其骨韵,也难揣测其神质。

    所以明中魏正明自己都说:“盖香亭居士临摹最难,神会难传故也”。

    苏筠看到这副图,脑海里一瞬间的把这些画家资料,和画作鉴赏的知识填充脑子里。

    等她下意识的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懂的这位唐代大画家的画。

    而她从来都没有学习过。

    苏筠去看落款,竟然是没有章印。

    可是她已经确定这就是董牗的真迹。

    “这是谁的画?”苏筠试探的问道。

    “你管那么多有好处吗。

    好好的做好画轴,不然的话,你和你老爸都没有好下场”。

    年轻人威胁的看着苏筠,竟然是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枪,在眼前看来看去。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苏筠知道自己面对的真的是一伙亡命集团的盗墓人。

    “只能看出六成是唐代董牗的画,但是董牗的画,古仿太多,又有很多都是名家,像故宫博物院里收的魏正明的就是。

    而且董牗的画,一般专家是真的看不出来的,他的‘画神’太难理解。

    小姑娘,你真是太冲动了,你不知道这伙人的厉害。

    今晚我们两个人凶多吉少。

    他们认定这是董牗的画,我们要是做出的画轴有一点差错,说不定就要给这仿品陪葬”。

    那位戴眼镜的专家似乎也是被掳来的,小声的和苏筠说道。

    语气里有着怅然,似乎如果是真迹,陪葬倒还是无碍。

    关键是给仿品陪了葬,太窝屈。

    “你怎么那么确定这就是仿品”?

    两人一边用很薄的马蹄刀刮着卷面上的脏污点,一边小声的说话。

    “这还用说吗。

    怎么可能是董牗的画!

    唐中宗笃信佛意,最喜董牗的画,传言说董牗的画被陪葬,可是官方发掘的中宗陵里是没有董牗的画,业界以为董牗的这副《沧溪图》已经失传消匿了。

    最好的仿品还是故宫博物院的那副魏正明的仿图”。

    听这专家的语气,似乎也很有来历。

    “您是?”

    “说来惭愧,鄙人是苏协文物局的。

    听人介绍说有一副董牗的高仿,忍不住心里的渴望,这才被劫持了”。

    苏筠知道这位专家也是被“打了黑棍”。

    “你们继续聊,四点之前完不成手上的活,我这把枪就送你们下去继续聊”。

    年轻人看了看时间,阴测测的说道。

    苏筠和那位专家不敢再说话,手上忙碌不停。

    原本是那专家还在旁边指导着苏筠,可是没有几个步骤下来,专家看苏筠的眼神越来越惊讶。

    最后竟然变成深深的惊叹。

    这副图是灰黄色丝麻线织成的绢画,原本就已经开始裂帛了,在初期的拆立轴,上中堂的时候,那专家还能在一旁帮忙,到揭裱和挖补的时候,愣是不敢下手了。

    气急败坏道:“之前的师傅调浆,托背,裱绫这些步骤都太敢下手了吧,简直是不知所谓,这就是副真迹也给毁了!

    上轴,加签,做的真是一丝缝都没有,没法拆,这一拆,这画非得烂不可。

    那些装裱店的人学的一知半解就敢下手,比体力活的工人手段还野蛮,对待文物哪能这么粗鲁不小心,这活没法做。”

    那年轻人似乎并不介意这专家在这发牢骚,也不介意他们是不是真的能修好。

    反正这次的事,是上面的人决定的,他到时候只要推出来这些无辜的罪魁祸首,这毁画的责任跟他又没关系。

    “你说的那野蛮人正是你旁边那搭档的老爸”。

    年轻人颇为戏虐的看着他们。

    专家脸红了红,他刚才也只是发泄一下。

    说人坏话正好让人女儿听见,不太好。

    他也知道装裱店的这手艺在那些铺子里已经算不错的了,如果这只是副现代普通高仿,也是加分的手艺。

    可这是古仿,价值也等同于是文物。

    虽然他现在还看不出是哪位大家的古仿,不过能仿到六成董牗的画,也一定是古代的名家了。

    “你歇一下,我来”。

    苏筠看了看脸色窘红的专家。

    “你来,你来”。原本专家还有点觉得**份说人家的坏话,现在听到苏筠这么不客气的话,简直要气笑了。

    你来,你来。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他还是苏大考古专业的客座教授,在他看来,以为苏筠只是个考古专业的小丫头,这样的丫头,给自己做助手都没有资格。

    现在居然还让自己让在一边。

    郭效锟牛脾气上来,真的就不动手了,也不管这小丫头要是做不好,他也得跟着陪葬。

    苏筠看着画面上画的简繁,墨的浓淡,观察着吃水缩水性,用水油纸完成托裱。

    揭裱和挖补是最难的。

    又加上这副古图又被苏柏景给裱过。

    先要把之前的装裱揭下,苏筠细细的指间,摸着那画轴边的画芯,如果这一步不小心,整个画都会烂开。

    郭效锟顾不得赌气,紧张的叫道:“你小心啊,这挖补做不好,整个装裱就毁了”。

    沙发上的年轻人也忍不住站了起来,毕竟这副图要是毁掉,杀几个人没事,自己肯定会被集团高层给惩罚的。

    苏筠心中也紧张至极,她明白的知道自己这一动手,这副古图根本经不起这第二次折腾,肯定会裂帛。

    她心中有着强大的祈望的念力,不能毁,不能毁,不然自己和爸爸都得出事。

    她眼睁睁的看着手上的镯子就在这样的心念下,有一丝金色的气缕飘出,流过她的手指尖,流到了画面上。

    伴随着“撕拉”一声干脆利落的声响,郭效锟已经扑到了桌面上,扶着眼镜几乎要贴到那画面上。

    “竟然毫无损伤,不可思议,简直是奇迹”。

    他眼神惊讶之极又怀着几分不明的打探和崇拜的眼神看着苏筠。

    “你,你难道是传闻最近何老收的那个关门弟子?”

    连此时眼前的危机都忘了,很急切,又像是碰到了偶像一样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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