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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王-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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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样,雨凌公主总得做点什么,不然且不说她今天的计划能不能得逞,如此惨败,一旦传出去,明天她这个东道主就会成为帝都,乃至全天下的笑柄。

    雨凌公主现在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本想设个局,可以趁机给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机会,只可惜她太低估了其他三国年轻天骄的实力,她高傲的个性,让她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

    浪流云无疑是她最自信的一张底牌,但她现在还不想提早使用这张底牌了。

    浪流云站在她身后,一直静静的看着比武,即便是本朝武者全部败北,他成熟俊郎的脸上依然是不悲不喜,他也看出雨凌公主的一些不安,目光也顺着雨凌公主看的方向望去。

    想对比于那些令人失望的帝都才俊,对面那座飞天阁里,才是雨凌公主的另一张底牌。

    在湖的对面,和雨凌公主身后的最高楼遥相呼应的是一座飞天阁楼,依靠着阵法,漂浮在离地百尺的上空。

    现在在这座阁楼里,苏语筝和七皇子纳兰卓德并排而坐,在他们周围的是十几个英姿勃发的年轻武者,有男也有女。

    其中天才榜上的御无敌,萧极夜,还有青城子等人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还有像无缺公子御无缺,萧云逸等这些真正的名门公子也在其中。

    现在这些人看着下方的战台,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御无敌更是在看到御家武者被三剑打落湖中之时,摔碎了一个酒杯。

    他大哥御无缺就显得比他淡定许多,依然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只是他也没有太过随意,毕竟事关国体,御家还要在朝廷为官,他就算是不关心,也得做出几分样子来。

    众人似乎也感应到雨凌公主的目光,御无敌把杯中的残酒饮尽,第一个站了起来,大步向前,就要走出飞天阁外。

    不过他刚走到一半,就又停下了脚步,因为台下又冲上来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柄战斧,似铁塔般傲立在战台上。

    这显然不是三国使团的一员,因为在他对面站着的是那个刚刚获胜的黑衣剑客。

    比武切磋有输就有赢,有些输赢可以让人化敌为友,惺惺相惜,有些输赢却让人非常不舒服。

    比如这个黑衣剑客,已经连赢两场,却依然不肯下台,难免让本朝武者感到有种被藐视的意思,有些人是不能忍了。

    帝都武者的连续败北,令雨凌公主的心情十分槽糕,见又有人上台来,她正想发火,却又忍住了,她忍得出这个人,正是和北溟宝一起来到帝都的同乡。

    这场比武不管输赢,对她来说都不是坏事,所以她选择了继续看下去。

    北溟宝看着白元德留下的空位,摇了摇头,白元德性格张扬好武,他能忍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而且和同辈高手切磋,的确对武道修炼大有帮助,只是现在帝都情势混乱,北溟宝必须学会隐藏自己。

    “云天原,白家白元德!”

    白元德倒提着巨斧在地上一顿,报上名号道。

    “云天原白家!”

    主台上的拓跋千城瞳孔一缩,那个重创了天月皇朝的罪魁祸首便是白家的白毅。

    “殷野利!”

    拓跋千城站起来,盯着黑衣剑客,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不是一个很友好的动作,当然也不会有人会认为拓跋千城示意手下故意杀人,可能只是命令他早点打败对手的意思。

    只有那位叫殷野利的黑衣剑客冲拓跋千城微微点了点头,拓跋千城做出这个动作,即便是他杀不了白元德,至少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个记号。

    “你就是云天原白家,白毅是你的先祖?”殷野利盯着白元德问道。

    白元德微微一愣,但还是答道:“正是!白毅正是在下的先祖!”

    “既然如此,那某家今天就要为天月皇朝在金沙原冤死的百万亡魂讨个公道了!”殷野利冷冷道。

    白元德眉头皱起,思索一会,心里想起什么,眉头也随之一展,同样冷冷笑道:“我家先祖在金沙原杀了三百万降孚是不假,要报仇也尽管冲你白爷爷来。”

    “但要说冤死,那却是一个都不冤,金沙原本就是我玉梨皇朝的国土,你们天月皇朝连同夜刹帝都屡屡进犯已是死罪,肆意掳劫我朝数千万边境的百姓为奴,致多少人家破人亡,更是罪不容诛!”

    “此等天诛地灭之罪,他们的死,何冤之有?”

    白元德声音冰冷,掷地有声,引得凌湖四周一片叫好,玉梨皇朝武者的连续败北,本就让本朝人自尊心受到打击不断,现在突然提到历史上一件光彩的大事,让他们瞬间又觉得扬眉吐气,有些甚至冒出了嘘声。

    面对四周的骚动,殷野利神色不变,道:“可他们都已经投降了,自古肆意杀戮战俘便是天下大忌不仁之举。!”

    “不仁之举!”

    白元德冷笑一声:“如果一句投降就可以掩盖所有的罪行,重新开始,那么那些家破人亡的边关百姓,那些数以千万计被掳至远方,一生都再无法回归故里的奴隶,谁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机会?”

    “杀你们,不只是惩罚你们的罪行,更是让你们记住,不管是天月皇朝,还是夜刹帝国,不属于你们的地方,你们休想踏足一步。”

    “好!”

    台下再次响起震天的喝彩,伴随着阵阵的鼓掌声,三千年的沧桑岁月,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并不是每个都记得住这段历史,但却都听得懂两人话里的意思。

    这是一段侵略和反侵略的往事,玉梨皇朝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和领土。

    “殷野利!”

    拓跋皇子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对着战台上喊话道:“不要再跟他废话,这样的争论再过一千年,也不会有个结果,休要再浪费唇舌,大丈夫快意恩仇,不如一战而决。”

    金沙原一役,对天月皇朝来说,终究是件不光彩的事,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而对方志气越来越高涨。

    既影响他和雨凌公主的联姻,又得不到任何好处,他可不认为现在还能为三千年前的一桩旧怨讨回公道,更何况这是在玉梨皇朝的帝都里。

    转过头来,拓跋皇子对雨凌公主行了一礼,道:“公主殿下,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拓跋皇子但说无妨!”雨凌公主笑道。

    “我朝与云天原战族积怨太深,此人更是白家之后,在下担心等下一旦动起手,双方无法控制心中的情绪,出手过重,无法做到点到为止,所以为防止落人话柄,在下提议,我朝武者和云天原武者之战,双方都先签定生死状。”

    “轰!”

    闻言,凌湖四周爆发一阵惊呼声,看情形这场比武已经不是比武会友,而是变成了生死搏杀。

    “这。。。。。。!”

    雨凌公主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其实白元德不管是输,还是赢,对她来说都是好事,赢了,可以为她争回一点面子,输了,不只是能打击到北溟宝等人,更是有可能引来他和天月皇朝的冲突,对她来说可谓一举两得。

    而现在对方更是提出签生死状,那就更合她意了,不管是哪边真的出人命,雨凌公主都可以肯定这怨是结大了,新仇旧恨,到时候。。。。。。!

    雨凌公主心里是越想越惊喜,但她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一副和事老的模样,道:“历史终究是要翻过去,拓跋殿下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依本宫看,不如大家化敌为友,翻过这一页,还是大动干戈为好。”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拓跋皇子高大的身影昂首道:“本皇子无意破坏两国的友好邦交,但白毅以及战族犯下的滔天恶行,已经深深触犯到我朝的底线,即便再过千年万年,也不会磨灭半分,还请公主同意在下的提议。”

    “这。。。。。。!”

    雨凌公主再次作出为难的神情,将目光投向战台上的白元德,毕竟此人代表着玉梨皇朝出战,刚刚又是博得众人的好感,于情于理,雨凌公主都该询问下他的意见。

    “那来哪么多废话!”

    白元德盯着拓跋皇子冷笑一声,道:“生死状是么?”

    说着,他也多话,从战台上飞身跃下坠,踏着湖面来到岸边的一道白壁下。

    “呲!”

    白元德凝聚圣气,以指尖为刃,划开左掌掌心,以自己的血为墨,右手食指一笔一划,在白壁上写下自己的生死状。

    他的这一举动,再次博得震天的喝彩声,且不说他是何人,这汉子的确是个铁骨铮铮的真男儿。

    “请吧!”

    待写完后,白元德飞回战台,指着白壁对殷野利道。

第两百零四章奇特身法() 
殷野利看着白元德的瞳孔一缩,也不多话,同样踏着湖面飞至白壁下,用剑割开自己的手掌,在白壁的另一边写下自己的血字生死状。

    刚刚还洁白无瑕的一面玉璧,现在却是血淋淋的一行行血字,宣告着这场比武有可能的残酷。

    “喂!你们云天原真的这么嗜杀成性,如此惨绝人寰的事都干得出来?”

    慕漓泪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盯着北溟宝又问道,但问的问题依然很不友好,她还故意压低声音,仿佛是在说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你相信么?”北溟宝反问了她一句。

    “本来以前看史书是不太相信,总觉得有点夸大,现在是信了,特别是在看到你之后。”

    她神情玩味,看北溟宝的目光,又像是看着一个恶贯满盈之徒。

    “慕姑娘,你怎能这么说,我们白家做事,只凭自己的天地良心,我家先祖手段是残暴了些,但同样换来了数百年的安宁,拯救了无数北境百姓的性命,不是吗?”

    在一旁的白元霸突然插话道,神情看似有些不悦,这毕竟关系他们白家的声誉。

    “我问他,又没在问你!”慕漓泪有些强词夺理道。

    北溟宝冲白元霸点点头,示意他消消气,又看着慕漓泪说道:“这的确是事实,但惨绝人寰也未必全是坏事,非常时期,对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善恶都是相对而言,对于一些没有受过苦的人而言,他们的确可以站着不腰疼的说,我们应当主张宽容,但对于大多数深受其害的人来说,这样的方式,往往是解决困境最好的选择。”

    “这一点,我想你妹妹应该比你都懂!”

    北溟宝看了慕漓雨一眼,她就曾经差点被当成奴隶卖掉,想起此事,她也是神色一黯,道:“姐姐,你就别同情那些坏人了!他们都是死有余辜。”

    “谁同情他们!”

    慕漓泪来回看了他俩一眼,有些不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们俩倒是一个鼻孔里出气。”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孤立了。

    北溟宝无奈的摇摇头,回过头去,对北溟月舞使了个眼色,天月皇朝显然是不会和白元德善罢甘休,若真是不敌,能帮到他的可能也只有自己这些人了。

    北溟月舞嘴角露出一个浅笑,点了点头,暗中调动圣气,全神戒备。

    她爱北溟宝爱得太深,北溟宝身边有其他女人,忽略掉她的时候,北溟月舞就会控制不住的难受,而当他需要她时,累死累活,她都甘之如饴。

    这样的一种爱,也不知道是爱得太深,还是一种病态。

    。。。。。。!

    “皇子殿下,白家乃是闻名天下的武道世家,殷野利真的有把握么?”

    和拓跋皇子并排而坐的一位紫衣男子低声问道,他低头看向桌面,只是嘴唇微微蠕动,若不细看,根本没有人察觉到他在说话,因为他用的是一种秘密传音,他们的对话,只有他们能听得到。

    收到传音的拓跋千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既是不屑,又是自信。

    “若是比武,本皇子还不好说,但若是比杀人,现在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比殷野利更在行,因为他在投靠本皇子之前,便是黑道上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杀人就是他最擅长做的事!”拓跋千城同样悄悄传音道。

    “哦?”

    紫衣男子的目光,看到了战台上。

    双方准备就绪,殷野利本身修为达到七阶半圣,经过圣者使用一种秘法后,压制到和白元德一样的境界,这也将是今天第一场压制修为的比武。

    “呼!”

    白元德手持战斧率先发起了攻击,试探性的劈出三道斧影,而他的对手却依然负剑于身后,甚至剑都未出鞘,只踩着一种很奇异的步伐,清瘦的身体似一根漂浮的竹竿,左一飘,右一飘,白元德劈出的三道斧影竟是连他的一点边都没沾上。

    白元德微微一皱眉,对方的身法的确很奇特,不像是系统修炼出来的武学,在他看来,更像是对方长期自己摸索,修炼出来的一种野路子。

    但殊途同归,人类武学的本质,从一开始也是人类从各种搏杀中慢慢摸索出来,一种突破人类身体极限的方式。

    如果这个叫殷野利的真的只是通过自己的参悟,就能修炼出一套特有的身法,那他的武学悟性应该是极高,以后甚至有可能开宗立派的那种。

    不过现在不是白元德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再奇特的身法,终究都是以自身做为基础,再快也不可能超越自身肉体的极限,除非是像北溟宝那种领悟到空间规则,可以跨越空间距离的人,否则以双方同境界的修为,白元德看一次看不懂,两次看不懂,那三次,四次呢,他总能看出一些门道。

    打定主意,白元德手中的战斧并没有因为对方飘忽的身法而停顿下来,而是更加暴风骤雨般朝殷野利挥斩而去。

    两道高速移动的身影,几乎布满了只有九丈见方的战台。

    只是所有人都好奇的是,白元德斩出了三十四斧,殷野利却完全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仿佛只是仗着自己缥缈的身法,在跟对手捉迷藏,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白元德的武学悟性同样极高,渐渐的,他已经摸索到殷野利一些移动的规律,殷野利飘忽身影已不能再像开始那般从容,在只有九丈见方的战台上,他渐渐被逼至一个角落里,再退五步,就要被逼落战台。

    “唰!”

    白元德的战斧在一瞬间劈出六道黑色闪电般的圆弧,封锁住殷野利最有可能逃脱的六个方位。

    果然,殷野利向左侧移动的身影被当头一道斧影逼了回来,身体在空中急急的翻身一转,试图避开这一斧的同时,又向右移动。

    就是现在,白元德在六道斧影还未完全消失的瞬间,抽回斧柄,又抡出第七斧,殷野利在空中翻转的身体,刚好有一刹那是背对着他的。

    这本是一个将对手拦腰斩成两断的绝好时机,坐在座位上的北溟宝却是瞳孔一缩,脑中闪过一个极不好的念头。

    白元德迅猛无比的一斧刚落到一半之时,殷野利的剑出鞘了,他拔剑的速度简直快得惊人,甚至没有人看到他拔剑的动作,剑就已经出了鞘。

    与此同时,他左手的剑鞘顺势在地上一点,借着这股力道,他在空中的身体竟硬生生的向后横移,飘进了白元德的斧柄范围。

    这是一个他安全,对手却不安全的距离。

    “呤!”

    殷野利的剑似一条白练般的出手了,他的身法很奇特,剑也很奇特,是一柄生铁白剑,上面居然有着斑斑锈迹,看着都不像是一件圣器,更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破铜烂铁。

    出剑的角度更加奇特,横在空中的身体依然背对白元德,但他的剑却已经从左肋下出手,自下而上,直取白元德的咽喉。

    如非亲眼所见,很相信有人会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度出手,动作实在是难看,难看虽难看,但却是极阴险而有效。

    殷野利一连串的动作,实际上只是在一瞬间完成,所有人都只看到他在空中的身体,莫名其妙的横向一飘,一柄白剑就已经出现在了白元德的咽喉部,而白元德还保持着斩击的动作,只是他的斧刃,再无可能劈到殷野利身上。

    在下一刻,这柄白剑就会穿透白元德的喉咙,一个喉咙被穿透的人,基本可以判定为死人。

    殷野利从头到尾只出了一剑,但这一剑却会要了对手的命。

    修为被压制到同一境界后,殷野利发现若是正常比武,自己的确很难胜过白元德,对手不仅是在体质和力量上都比他强大,武学更是出身名门正统,全面压制了他。

    所以他只能一直等,他一直躲,一直不出手,这样对手就算开始会防备,渐渐的也会生出一种下一招对方往哪里躲,而不是会不会出手的松懈心理,有种东西叫惯性,心理也一样。

    这个时候只要他卖个破绽给对方,就是他出手最好机会,一个真正的杀手需要的机会只是一刹那,因为杀任何人,只需要一剑刺中要害都会死,并不需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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