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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正选集 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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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冒,咱不闹,让我好好想想,咱们要出去。”
许冒冒哼了声儿,轻轻的,像猫。“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出去了,你肯定把我当狗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吴小周哭笑不得,机会?啥机会,她真是“报恩到以身相许”的那类人?
诶,你别说,吴小周这就确实是不了解许文正了,要搁古代,她确实是这类人。我许文正一无是处,什么没有,什么不会,可是,会尽一切可能还人恩情,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绝对赤诚。
吴小周没有说话了,她也没有说错,照她这样个“表现”,那是出去后,不能再将她留在身边。可是,吴小周又不想骗她,同样直觉,这孩子骗不得,骗了,才是最大的伤害。所以,干脆不说话。
于是,这是个矛盾啊,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冒冒很落寞,她更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身体挨的有多么紧,又放进她一只手,挤得人都不能大口呼吸。吴小周真是信了这孩子的邪!她憋着气,吸着肚子,硬是把手挤进里面,解他的裤子。
这种情形,真有种“英雄气短”的感觉,吴小周应对各类人种都如行云流水,局内局外,一双眼,多个心。可现下——吴小周“败在”了一个小流氓身上。
许文正一没脸皮,二胆大包天,三,毫无道德感。具备一切当“强奸犯”的本质。
她胆大心细,作案时,又有分寸,疯狂里带着理性。
她贴着他的脸在啜气,此时,她已经把他裤子全解开了,又开始艰难的解自己的裤子,
她还在喃喃,时而蹙眉,“怎么这么难解——”说实话,那样子——非常性感!你明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真的很专心,
时而去撸撸他,时而去搞自己,
实在贴得太紧了,她搞自己的时候,手拱起,指骨就扫在他那上面——吴小周是个正常男人,受不了的。只是,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正常男人,很艰难,可也不能失控。
“好了,”
要命哦!她一声“好了”,叫吴小周心竟然一跳!
“冒冒,冒冒,”吴小周知道阻止不了她,可是,无论如何,这个时候要说,“会很疼。”
她抬起了眼,“我不怕疼。”
也许,这多少年以来,吴小周都记得冒冒这个时候的模样,“我不怕疼”。给了他多少心暖与勇气——
真的很疼!
吴小周清晰感觉到她还不那么湿润,却,这孩子真是——叫人疼,
她一鼓作气,毫不拖延,沉沉坐了下去,
她疼得咬了下唇,然后张开,微微啜着气,
抬起头,看着他,眼镜里有星辰,
“分不开了。”
分不开了啊——  

28

如果从纯男性的眼光来看,她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从纯享受的眼光来看,她真是个无上的尤物、
她很会动,指的是那里面。一吸一吸。多么封闭的空间,她也只能凭靠收缩来抚慰他。她每一次收紧,吴小周感觉全身血液就一滞!
她的脸蛋儿始终贴着你,唇角抵着你的唇角,她每一次轻轻的啜息都扫过你的唇峰,
“首长!”
别忘了,他们周身还埋汰着多个受困的党国人才。
吴小周刚想应声,她一手摸上他的脸,唇封住了他的唇,小声接近无声,说,“你不能说话,你一说话,声音是哑的,他们听得出来。”瞧,她考虑地多周到。
这是内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啊,吴小周想,要是能动,真想抽她的小屁股!这孩子真会逞能!
吴小周不是儒雅范儿,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尖锐的东西。他在大连当市委书记时,在星海广场东南角搞的星海城堡,本想发展成赌场,后来还是批不下来,于是,成了贝壳博物馆。吴小周敢想,也敢做。
“嘶——”许冒冒倒吸了口气,他真狠狠咬了下自己!
然后,就见他微侧着脸,好像暗暗沉了口气,平复心绪。眼睛始终不看她,沉着开口,
“如果大家能活动手脚了,先找到车上的卫星电话——”一、二、三,非常有条理,天生领袖的才干。
许冒冒就一直盯着他的唇,一动不动。心里,荡漾的无法抑制!
这是何等的魅惑!
一个男人,他的下体被你包容着,如此**,
却,
他微测的脸庞,角度如此好,真是漂亮的无以言表,
他冷静的眼神,他干脆的话语,他浑身散发出的性感与冷傲,自信与责任的结合——
许冒冒一时情难自禁,
“——前面那辆车——嗯——”正在说话的人突然被封口,毫无预示的,她的小舌头就缠了进来,搅乱你的思路,搅乱你的权威——真是个要命的孩子!
幸亏该交代的同志们隐隐约约都听见了,
“放心吧,首长,我们马上能脱困——”
吴小周苦笑,他现在脱不得困,冒冒把他缠的接近疯狂!
她的小舌头花样百出,一缠,一勾,一吮,一吸,她很会轻轻的哼,如此轻,只有你听得见,哼得你,意乱情迷——
最难过,她下面,动情了,
湿润,湿润,遂至软如泥,嫩如芽,你埋在其间,被她吸附的越来越失控,
“冒——”吴小周全身绷得,——这种煎熬啊——
她仿佛化成一滩水,腻在自己身躯上,“小——小周——爸——爸爸——”简直乱叫一气!!性事里带点荒唐是致命的!
“冒冒!——”
她全然化成一汪春水,流进了他的身体里,
吴小周有那么点不可置信,
她的动情带动了他的动情,
这种感觉,神秘,温暖——容易上瘾——  

29

男人的幻想:她像女儿,娇得像一层薄纸依附着你;她像母亲,温柔的包容着你,顾念着你,宠爱你。
你看许冒冒哦,这个时候像个小妈妈。她多为你着想。
她先自己慢慢退出来,却不顾自己,一切先着你考虑。她手又钻进两厢相抵的身体中间,轻柔的抚摸着你,叫你安心。然后,为你穿好裤子。然后,她自己整理。然后,她老老实实趴在你身上,闭上眼睛,好像从来没有醒过。
因为,她也听见了东西搬动的声音。
“首长!!”
至此,当大家手忙脚乱掀开这些椅背焦急寻找他们的领袖时,一翻开——见到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埋在废骸下,依然昏迷未醒。首长手臂上、腿上都是清晰可见的血迹。焦急一片。
当冒冒从他身上被抱开时,吴小周还是清楚的看到她的脚踝处淌着血,心一蹙紧!想喊住,却还是忍住了。她应该赶紧被送往医院!
这一分开,两个人却是被送往了不同的医院。
许冒冒还是受伤了,不过这次还好,伤口不深,能及时收口。被直升机紧急送回了北京。
吴小周虽说伤势过多,可毕竟他体质好,扛得下来,就进在昆明治疗,毕竟,他审度自己的情况,治疗几天,他还可以继续工作。
却,救灾的工作在医院以及灾区才开展几天,在法国举行的“北约对华高层对话”开始了。吴小周直接从昆明飞往了巴黎。
这一次,吴小周再次惊艳世界。
虽然,“高层对话”里有许多为世人揣摩许久的议题,譬如北约与我国的军事交流,北约各国对我国进出口商品的税率——吴小周用流利的英语,洒脱、冷静、睿智、圆滑并举。叫西欧各国再次领略了这位中国新崛起政治人物的风采。用了四个字形容,“举世无双”。
当然,更叫世媒疯狂的,绝对是欢迎晚宴上的那一段双人舞。据说向他邀舞的是西班牙公主,芳龄二十三。
这段双人舞甚至登上央视“焦点访谈”,网络遍地疯传,点击愈过亿。引用一位时事评论家的话:吴小周用个人魅力赢得了世人对中国的尊重与疯狂。
事实上,只有首长身边的人才知道,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那支舞,他的随意,甚至有几分玩意的潇洒引着女伴旋转,只因,他的腿伤不能跟上节奏——却,恰恰是那几抹随意,淡淡的疏离,叫人疯狂!
远在北京的许冒冒,也通过电视看到了这段舞蹈了。
当那位美丽的西班牙公主上前向他邀舞时,本右腿压在左腿上内敛淡定而坐的吴小周,礼貌起身,微颔首。唇边那一抹笑——不仔细看,你看不到他唇边还有淡淡的伤痕,——
“啪,”冒冒把电视关上了。
叹了口气,平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不晓得在想什么。
她能出院了,可是,她不出院,她在等吴小周来接她。
“啪,”冒冒又把电视打开,
那支舞已经接近尾声,
有点像执念,许冒冒就一直想看他的唇角,想看他的伤痕,
可惜,特写都那么短暂,伤痕,看的也那么短暂——
许冒冒一躁,一骨碌从病床上爬起来,就站在病床上双手抬起,好像搭在一个男人的肩头,自己哼着曲子,在床单上滑起步子来,
电视里,吴小周淡定的微笑,
电视外,许冒冒穿着病服的滑步,——
她跳的很认真,很认真。
 
30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看‘阿星’,你帮我从网上下几集下来——”
“你说普通话好吗,”
她笑,不做声了。有点拐,她无聊,就撩李思俭玩。不过,她是欠“阿星”看,以前在家,她跟吴好就喜欢看阿星的节目,看那个可爱的茗胖子瞎扯。
“你说清楚点,我才好跟你去下啊——”李思俭还把她说的话都当回事儿咧,想要继续问清楚,却,正这个时候,他的助手进来跟他耳语了几句。
许冒冒一直望着他那边。
“你说的什么‘阿星’,我上网给你搜搜啊。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才转身,
“站到!”她突然一声大喊,还是用的武汉话。
李思俭转过头来,就见她慢慢下了病床,
“是不是吴小周回来了。”这是普通话。
李思俭一定,她耳朵蛮尖咧。不过,首长下午两点钟到北京。他看过行程,排的很慢,没有到医院来这一条。所以,他没有告诉许冒冒。
许冒冒一直瞄着他,蛮沉得住气的样子。
“我跟你一起回中南海。”
“这——”
“你等着,我换了衣服咱们一起回去。你要先走了,我还是会自己回去。”
说完,她从矮柜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这他们都给她熨烫好了的。走进了洗手间。
李思俭没有法儿,只有等她。
她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身合体警服,英姿飒爽。头发,她随意的扎起一个马尾,又青春无限。
车,开进了中南海。
一落屋,许冒冒就脱了警服外套,忙进忙出。
大约下午三点半左右,吴小周回来了。
他真的很忙,一回来就开会。许冒冒一直乖巧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看着钟,数着秒,看他什么时候想起自己。
一秒,一分,十分,二十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许冒冒望着自己床上的警服外套发上了呆。
接近五点,警卫员小徐过来叫她吃饭。
喊她,她也不做声。一动不动。
小徐深感事态严重,赶忙找到了李思俭那里,李思俭匆忙赶来,
“冒冒,吃饭呀。”
她这个时候坐在床旁边的小沙发上,右腿压着左腿,样子很随意,可是,就是在翘气的样子。
还是不做声。
李思俭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这些天对吴小周微妙的情绪,李思俭这么精明的人,如何没有觉察?不过,这是首长家事,不妄议。
李思俭也没有再做声,转头出去了。这事儿只有如实上报,咋报呢?直接说呗,许冒冒不吃饭了。
咳,李思俭暗忖,看来啊,许冒冒就是首长的一个劫!要再下得了狠心,完全可以不管,吃不吃饭,着人传话过来,嘱咐几句,就说“我忙,也照顾不到你了,你好了,也可以回武汉了。”这对于一个日理万机的领导人来说,如此应对,不过分。
可,
亲自过来了。眉宇间有轻微的无奈。
咳,这就是劫数了。
“冒冒,”他喊她,
她却是看着李思俭出去时随手带上的门。
很委屈。
一个狭小的空间,只有我和他。他是我的,我是他的。
外面光天白日,他在天,自己在地。他真不理我了——
她放下交叠的腿,蜷缩到沙发上来,掀开裤腿,露出脚踝,
“你看,这么长一条口子。”她微撅着嘴低着头轻轻摸自己的脚踝,
吴小周走了过去,
终于,
还是在她跟前蹲了下来,
“我看看,”
她这个时候却把自己的伤口捂着,望着他,蛮犟,
“你要把我送回武汉就不准看。”
吴小周望着她,几无奈,看她个水灵灵的犟瓜样儿!
吴小周刚想起身,他其实是想坐她身边的沙发上,像她这样儿拗劲儿估计得一会儿磨,谁知,许冒冒却以为他真狠得下心不管她了,那个一急!
“你真狠心!真不管我了?”
“冒冒——”
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一扑,吴小周哪里有防备咧,双双倒在了地上。
“冒冒,”
她缠得他几紧喏,完全就像长在他身上,双腿牢牢缠着他的腰,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嘴,不停地亲他,乱亲一塌糊涂!
“你没看见我给你翻的报纸?”
“你没看见我给你泡的茶?”
“你没看见我给你整理了书架——”
吴小周想笑,难怪他刚才找资料都不是按顺序了,原来她“整理”了的呀,刚想转过头说她,却,
哟,小文正——流泪了。
这几滴泪值钱咯。
许文正基本上属于白眼狼一类,眼泪极少。这挤出来的几滴,着实是憋屈死了,他真狠得下心不要她了咩。
值钱的泪,值钱的许文正哇,值钱就值钱在,好像,吴小周不想想她,可,不由不想她。
看见翻开的报纸了,
看见泡好的茶了,只是,真不知道她动了他的书架。
这几日,难道就真不想她?怎么可能。生死一线,她在自己的身旁,她跟他,发生了关系。
这几日,身上都是她的味儿,洗都洗不掉。一躺下,是她的味儿。不抽烟的,开始抽烟。再闻,还是她的味儿。
所以,觉得事态有点严重。是想冷却下来,然后,送她回武汉。
可是,她不吃饭。还是,放不下啊——
冒冒就在他脸旁哭,贴着他的脸哭,管她真哭假哭,反正,哭进吴小周的心里了。
手,环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抱住了。
且,知道这抱住了,意味什么。
吴小周心中苦笑,说句不好听的,这下,做实了“扒灰”了——


31

“冒冒,起来,这像什么样子,再一个,叫我看看你的脚,”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许冒冒抬起点脑袋,双手过来捧着他的头,够着脖子,“让我看看你的额头,——”又仔细看他的唇角,用拇指摩挲,“这上面还有痕迹,”
吴小周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着,还是蹲在她跟前,她的脚搁在他的膝盖上,仔细看了看脚踝处,是有一条印子,还有点红。
“这段时间少穿高跟鞋,走路慢点,”
冒冒过去揽住他的脖子,又往他身上滑。吴小周只有把她抱起来,转个身自己坐在沙发上,叫她赖在自己怀里。
许冒冒喜欢窝在他的颈项处,像只依恋的猫儿,
“我给你讲个笑话咧,你这么累,要放松放松。”她的手轻轻摸着他脑后的发尾,有一下没一下,后来成了习惯。吴小周也成了习惯,喜欢她轻轻摸着自己发尾的感觉,像个毛毛,也像个妈妈。
“吴小周同志,最近考察干部,名单中有你。”她声音很低,可是又极力装成一本正经,“大家普遍对你反映很好,许多女同志说你很过硬,有激情,她们都特别盼望让你上,并在上面多干些时间。”说完,她自己闷着咯咯笑。
吴小周听第一句话还稍愣了下,再听下去,——这个小不正经的——
许冒冒胆子粗咧,真敢在正宗国家领导人的跟前讲这种官场黄话,不过,她嘴边没个把门儿的,相处久了,你就知道这孩子几不是只好鸟。
吴小周捏了下她的腰,“鬼。”后来,吴小周总喜欢这么喊她,生气时就吼她,“你鬼的不成名堂了!”许冒冒就横他。
“还有还有,”她讲兴奋了。这样跟领袖讲黄色笑话,后来成了她的一个爱好。
“我幸亏不叫什么萍,中纪委在研究腐败案件发生规律中发现,陈希同的女朋友叫何萍,慕绥新的叫乔小萍,成克杰的叫李萍,段义和的叫柳江萍。因此,带萍字的女人都不好惹咧。我叫许萍好不好,”她仰头望着他,笑得像个小老鼠。
吴小周抱着她站起来,“鬼萍。吃不吃饭?不吃饭,就成了死萍。”这说起来的话是蛮幼稚,可是,确实很放松。边把她放进沙发里。
她软的不成样子,赖在沙发里,“小周,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说完我就吃饭。”后来她喊他也是乱七八糟,一会儿“小周”,一会儿“吴首长”,过分了还喊“许小周”,高潮时,喊得更不堪入耳,“爸爸”,“小周爸爸”,“小周儿子”——啧啧。不过当着外人,一律,一本正经,“首长”。恭恭敬敬。
吴小周其实一直不惯着她,该吼就吼,后来,她有时候坏透了,硬是把吴小周惹毛了,骂的时候都有。许冒冒就跟他怄气。说起来,吴小周治得住她,可,就一条,她不能病着,她一病,吴小周就过不得她任何一个“病”字,一点小毛病都不行!
这不,这就是个开头。她现在不脚踝上还有伤吗,吴小周刚才也看了的,还有点红。要不,她叫他过来他就过来啊?
吴小周手已经都放在门把上了,还是放开过去了,
她站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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