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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河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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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路途中,一个海盗头子为了巴结他送的,用那个海盗的话来说就是“刚抢的,还热着呢”。
    但这句话在朱允乐耳中而是造成不小的撼动,叶河图在军区的表现被朱允乐领略后,地位水涨船高,现在又扯出来一个和皇室有关的打火机,叶河图的神秘身份在朱允乐心中呈几何倍数递增。
    两人坐上车,坐在驾驶位置的朱允乐转过头向叶河图建议道:“我知道有一家饭店不错,要不我们去那里?”
    后座的叶河图闭眼养神,轻声道:“送我去羊角胡同。”
    赵家大院,几个平时不聚首的人今天聚集到了一起,脸色如履薄冰。几杯茶水由热气腾腾逐渐变成了水雾缭绕,雨前龙井这样的极品茶叶泡出来的茶没有动过一分半毫,任由这股茶香缓慢消散。
    为首的一个人打破缄默,率先开口:“你们怎么看?”
    另外一人不屑道:“敢抽我赵家人的耳光,纯粹是痴人说梦。”
    “军区的张富贵打不过他,听说还被他打趴下了。”沉默到最后的一人得出这个结论。
    “光凭武力,他就能和我们赵家斗?夸下大话不过就是贪图口头便宜。”第二个说话的男人讥笑道,不认为一耳光煽飞赵齐军的叶河图有份量和赵家叫板。
    为首的男人瞥了说话的男人,说道:“那行,赵建国,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一个少将对付一个毛头小子应该绰绰有余吧。”
    赵建国立马噤声,另外一个名叫赵兵的男人疑惑道:“大哥,我没听说过京城哪家的公子哥像这小子,会不会像建国说得那样就是一个会两手就自傲的年轻人。”
    赵炎陵摇摇头,说道:“要是那样,我不会把你们叫来商量,那小子是当着燕老这个首长的面说要抽我们赵家耳光的,既然燕老在他身边显然告诉了他赵齐军是赵家的人,这小子不会不知道燕老的身份,让我重视的是既然知道赵家,也知道燕老的身份,还敢这样说话的小子可不是贪图口头便宜这样简单。”
    “难道赵家忍下这一口气?”赵兵喝了一口泛凉的龙井,轻声道,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的他,兴许在赵家算不上顶梁柱,至少还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赵炎陵轻柔一下太阳穴,有些疲倦的说道:“过江龙压不过地头蛇,我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敢跑来北京撒泼。”
    “师道。”
    门外走近来一个年轻人,清秀的面孔,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深沉,长相不是很英俊,但有着一种一尘不染的气质,赵家的这一代人中,唯有面前的年轻人格外出彩,他便是,赵家师道。
    “听说你在京城组建了一个组织,其中囊括了一代二代的红色子弟,算起来你的渠道最广,那就让你去查一查那个小子的资料。”赵炎陵面有赞赏地看着赵师道,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懂得大局观,好好培养便是赵家下一代的顶梁支柱。
    “是。”赵师道没有感到半点惊讶,太子党的建立是在很多人的目睹和默许下完成的,整个庞大的人脉资源被整合起来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不亚于一个军队,甚至份量更重,作为京城太子党的领袖,赵师道怎么能够不对扬言要抽他们整个赵家的叶河图不感到好奇。
第七章 羊角胡同里的老人
    朱允乐驾驶挂着“庚A”牌照的车子一路顺畅通行,偶尔遇到几辆巡逻的警车,按下喇叭打个招呼便扬长而过,对于叶河图口中的羊角胡同朱允乐略有耳闻,在北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胡同,距离军区将近大半个小时的路程,路上叶河图一直没有说话,在后座养神,朱允乐不好意思插嘴问道,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将叶河图送到羊角胡同,怎么回去向上级报告今天的事,赵齐军被叶河图抽了一巴掌可不是什么小事。
    大半个小时过去,车子开到胡同口,朱允乐小声的对闭着眼睛的叶河图说道,地方到了。叶河图睁开眼睛,客气道谢谢,不是每个时候都是以狂妄的姿态面对别人,别人敬你一尺,你没有道理不敬他一丈。
    推开车门,叶河图走下去,将脚上穿着很新潮的三接头皮鞋脱下来,扔到胡同外面的垃圾堆里,坐在车上的朱允乐迷茫地看着叶河图的奇怪举动,完全摸不清楚叶河图又要做出什么常理之外的举动,接着叶河图从军装裤子口袋里取出来一双布鞋在朱允乐的注视下缓缓穿上,裤子口袋很宽大,放下一双布鞋绰绰有余。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朱允乐内心深处感慨道,叶河图下飞机的时候是一个斯文新潮的海归青年,一到军区像是某个带着跋扈气焰从头嚣张到脚的公子哥,现在走到羊角胡同立即转型为一个穿着军装的普通青年,除了充满沧桑味道的那张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带着男人特有的成熟气息。
    目送叶河图走进胡同,朱允乐开着车子倒回去,准备详细地向司令部汇报今天的工作情况,燕老和叶河图的冲突朱允乐毫不知晓,他仅仅是完成了上级交给自己的任务,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每一个官员必须掌握的首要信条,不该说的不去多说,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羊角胡同里住着的人大多都是寻常老百姓,在一个标准的四合院里,一个老人正仔仔细细打理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大多数花草都是很普通很平凡的那种,唯有中心的一盆兰草显得格外特殊,鲜脆欲滴的叶子两边各自镶上一道华丽的金边,不是所谓的缺氮造成的叶子枯黄,而是原本叶子就是这样一个品种,名贵到鲜有人知的金边兰。仙人球,仙人掌,月季,还有院子中央的一棵桂花树,小小的四合院,生机盎然。
    打理完毕,老人躺在院子中央桂花树下的太师椅上,缓缓摇晃,哼着一个不知名的曲子,怡然自得,拿起身边八仙小木桌上一杆油得发亮的烟杆,历史岁月久远的烟杆子被老人轻轻抚摸,往事历历诸多值得回味,一划火柴,点燃烟嘴的旱烟,轻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惬意极了,老人从水壶里舀起一碗热气腾腾豆汁,就着一盘酱菜,细嚼慢咽,有滋有味。
    院子门口响起一道敲门声,门没有锁,周围的邻居过来串门或是看看花草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四周是熟人,尽管没有人知道在院子里一住就是二十年的老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有怎样的过去,但是作为朝夕相处的邻居,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和谐共处,老人不孤僻,不摆架子,对待任何人和和气气,周围的邻居有空便来串门,顺便帮助老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琐事。
    “进来。”老人喝了一口豆汁,抽了一口旱烟,这才说道。
    院门缓缓被推开,一只穿着布鞋的脚首先踏入小院中,叶河图进入院子后,转身关上了院门,回过头,憨厚地笑道:“我来了。”马上掏出一个在印度顺手“牵来”的大烟盒,递到老人面前,下意识试探道:“老师,试试这个?”
    老人放下烟杆,拿过叶河图手里的烟盒,推开,里面躺着三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雪茄,老人取出来一根,叶河图上前拿起火柴帮老人划上,点燃雪茄,老人抽了一口,没有任何表情,把烟盒重新还给叶河图,道:“还是旱烟抽着习惯,抽不来这玩意,你自己拿去。”
    要是钟智刚听到这话,下巴都要掉下来,眼中得玩极品雪茄竟然还比不上旱烟,抽惯红塔山的钟智刚抽不来中南海,还是抽得来比中南海强上几个档次的雪茄,不知道叶河图给他的雪茄是什么来头,口中的感觉却告诉他,这辈子是无缘抽到比这支雪茄更舒坦的烟了。
    “嗯。”叶河图挠挠头,把雪茄揣到身上,不客套什么,既然老人这样说便不会有假,毕竟老一辈还是无法像年轻人那样能够迅速接受新的东西,顽固也好,保守也罢,当年驰骋岁月的人可是他们,而不是现在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不要叫我老师,年纪大了,受不起。”老人无奈地说道,叶河图不以为然,没有点头或者摇头,瞥见老人身边的小八仙桌上有豆汁和酱菜,两眼放光道:“老师,我还没吃早饭,那个?”
    “臭小子,自己去拿碗。”老人没好气地说道,叶河图一来这里就蹭吃蹭喝,虽然豆汁是在外面买的,要不了几个钱,可酱菜却是辛辛苦苦做了十几道过程才大功告成,刚端出来就被叶河图瞄上了。
    叶河图兴冲冲走近屋子里去取婉,对于厨房的位置颇为熟络,不需要老人指点便已轻车熟路拿碗出来,老人一见叶河图手中拿着的大海碗,两眼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叶河图竟然能够将这玩意也找出来。
    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豆汁,边喝边就着酱菜,吃得津津有味,老人端详着叶河图,让老人欣慰的是,叶河图比起两年前要成熟稳重很多,这两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吧。
    看见叶河图身上穿着的军装,老人漫不经心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刚从军区回来,有个姓燕的老头要我参军。”叶河图如是回答道,暗中嘀咕这豆汁和酱菜都还不错。
    “燕昌奇?”
    “是,不过被我拒绝了,这老头不死心,又搬出赵家来威胁我,还是被我推掉了。”叶河图接着解释道,什么赵家燕家,还没有这盘酱菜来得实在。
    “搬出赵家。怎么一回事?”老人疑惑道,燕家和赵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哪一出。
    叶河图喝光最后一口豆汁,在老人炙热目光下把那盘酱菜一扫而光,感叹道:“要是还有一杯酒就好了。”
    老人烟杆照着叶河图头顶就是一阵猛敲,叶河图抱头逃窜。
    “兔崽子,别吊胃口,快说怎么一回事。”
    叶河图摸了一下生疼的脑袋,暗中佩服道还是烟杆敲得爽快,国外那些三脚猫怎么比不上老师一顿霸气的“招待”,别说是神榜上大名鼎鼎的太阳王和黑暗左手,就算是梵蒂冈享有盛誉的教皇也不敢像今天这样拿着烟杆敲叶河图的脑袋。
    “我在军区和一个军官打了一架,结果那家伙被我一巴掌给煽飞出去了。”叶河图懒洋洋地对老人解释,似乎煽飞一个赵齐军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确实如此,能够让叶河图出手的人身份有多高贵,赵齐军算是沾上了荣耀,不过,这点荣耀在赵家看来似乎有点灰暗。
    感觉有些不妙的老人接着问道:“那个军官叫什么名字?”
    “听一个他手下的兵说,应该是叫赵齐军。”
    “赵家的人?”老人愈发肯定。
    “嗯。”
    “煽得好!”
    老人突然猛拍坐在旁边小凳上拿牙签掏牙齿的叶河图肩膀,差点让专心致志的叶河图把牙床给捅破,接着老人爽朗地笑道,笑声中有着说不尽的舒畅,似乎比抽上一口旱烟,喝上一口小酒还要来得惬意。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此话一点不假。
第八章 叶家一辈无庸人
    首页的精品文字推荐,周五到周末的首页封面推荐,都市分类强推,这么多推荐一夜之间冒出来,我想可能是编辑姐姐读了我的十万字感言吧,所以这一周不能断更啦!!!不出意外每天二更,并且周末小爆发一下,今天萧鼎诛仙二轮回出炉了,我有幸读了四章,感觉还可以,下面章推一本书就是关于诛仙的,想不想点开看呢?第二更送到。(_泡&;)
    老人呆在小小的四合院二十多年,淡然地看待北京城二十多年风风雨雨,一直没有出去指点江山,野心和凌云壮志早已被磨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早些年的时候或许有过这样的想法,随着年纪增大,想法在逐渐改变,现在一天到晚就图个清静,要不是叶河图,老人都快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叶河图被老人突然一手给吓到,这个地方是师傅叫他来的,老人和师傅是故交,起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叶河图还以为进错门了,老人当时正细心给花草修剪,像一个勤劳的园丁一样,对叶河图的突然闯入没有丝毫在意,要不是叶河图拿出来的信物给老人看到,老人肯定不理睬叶河图,继续修剪院子里的花草。
    就是傻子也知道老人不是个简单人物,听到赵齐军被叶河图煽了狠狠一巴掌还能够开怀大笑,寻常人能有如此魄力吗?一个堂堂的赵家,在叶河图和老人心中,竟是一点份量都没有,初到北京,叶河图对这里一无所知,说道那个任务,老人牵线搭桥,为叶河图省下不少精力,护照和身份掩护没有国家帮忙,麻烦可不小。
    尽管任务难度不小,老人曾经怀疑叶河图的能力过,但由于和叶河图的师傅关系匪浅,既然叶河图是他的弟子,多少还是可信的。
    至始至终,老人的身份是一个未解之谜,安安静静地在北京一个不知名的胡同里养老,似乎这样的老人随处可以抓出来一大片,但从侧面牵扯到大量的人脉,以及那个不同寻常的任务,老人的身份必定不小,说不定摆出去还能造成一通波澜反应,看目前的情况,可能性实在太小,谁也料想不到一个小四合院里的老人如同大隐隐于市的武林高手默默无闻。
    下飞机的叶河图一开始就打算来拜访老人,不料上面派来朱允乐这个不小的办公室主任和通过其他渠道获知叶河图回来的钟智刚,中途耽搁了些许时间。下半辈子注定呆在昆仑的老头子和下半辈子注定呆在四合院的老人一样,与世无争,过着平凡的生活。叶河图听昆仑的其他长老私下谈过师傅,据说曾经辉煌过一个时代,想必面前的老人和师傅一样,有些岁月是属于他们的,至于为什么退出,谁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老人循循问道,叶河图毫发无损找来这里,任务显然已经完成了,那个人的徒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怎么说,上面也该给我一个奖励。”叶河图似笑非笑,走到院子边缘欣赏那盆金边兰,与兰芝一室,久尔自芳,老师的心境恐怕和老头子一样早已脱离凡世。
    老人考虑一会,询问道:“从军还是从政?”
    叶河图摇头,这事说不准。
    “目前还没有想法,过一段时间我要去一趟青海,回来之后,上面也该下通知。”
    “小叶,不要怪我多话,无论是从军还是从政,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情不要全都凭意气用事,这样对你将来不好。”老人语重心长地对叶河图说到,从友人的角度和老人自己的角度来看,叶河图是一颗好苗子,好苗子就要悉心培养。
    “这个我自然知晓。”拨弄一盆仙人球的叶河图头也不回地说道。要是老人说的全是废话,叶河图定然不会恭称为老师。
    老人不是鲁莽的武夫,懂得步步为营,脚下生莲。从内心深处没怎么把赵家放在眼里,但不会忽略赵家的影响力和动作,韬光养晦二十年,不打算复出,面前的叶河图,让老人改变了计划,有些了却不了的心事说放下,一时半会太难,窝在四合院里二十年,打磨掉当初的锐气与不甘,但有些事,仍旧无法释怀,现在有了希望和人选,怎么能够让缠绕自己大半辈子的心事跟着进棺材。
    “你打算怎么迎接赵家的报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个没依没靠的小人物,还能把赵家怎样,动权力,他伤不到我,动武力,更是笑话。”叶河图笑道,赵家再强再大又能如何。
    老人看着叶河图,面有赞赏,年轻的叶河图在他心中,是具有无限潜力的,轻狂点在老人看来不是坏事,隐约间,老人在叶河图身上看到一丝自己当年的影子,别人以为叶河图身后有足够强势的后台才敢嚣张地在军区悍然动手,却想不到叶河图身后没有一个后台。
    “你今天打了赵家的人,不出意外,赵家已经在派人调查你的身份。”老人微微抚摸右手上的玉扳指,翡翠温玉性纯粹,儒家追求温其如玉修养境界,润有泽滋之意,雨以润之,看玉的品质不在于是否有暇龇,而在于主人的品质是否到达非淡泊无以明志的境界。
    叶河图嘿嘿一笑,让赵家去查,查得天翻地覆也查不出前面的二十多年,就算赵家有通天能力,也仅仅是能够找到自己和那个任务的蛛丝马迹。
    “小叶,你去国外是为了什么?”老人忍不住问道,为了叶河图出国,他可是动用了二十多年尘封已久的资源。
    听到老人问这个,叶河图的眼神稍稍暗淡,不经意的说道:“是为了去寻找失散多年的父母。”
    老人听到叶河图的回答,轻微叹息,又是一个从小见不到父母的孩子。
    “那你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父亲不怎么认可我,母亲已经过世了,还有几个兄弟。”有些自嘲的叶河图耸耸肩,亲人见到了,二十多年的分离,这份生疏不是一日之寒造就的。
    “你姓叶,记得当年我认识几个姓叶的人,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是不是认识。”老人对叶河图的遭遇有些同情,血浓于水,怎么可能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叶河图轻声道:“他叫叶正凌。”
    回想着几个姓叶故人的老人听闻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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