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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骨头抚摸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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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并不能改变我没有、也不打算爱上他的事实。

  一个下午,我照例在排练房的院子里晒太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把我的立场说清楚。他出来对我说,“我弟一会儿过来给我送几张盘,你晚上跟我俩一起回我家吃饭吧。”

  糟糕,这明摆着事情已经愈行愈远地偏离了我所预期的轨道,我的琢磨已经迟了一步。

  “你还有弟啊。”其实我不关心这个,我在用这时间斟酌我是今天摊牌,还是下次?

  “堂弟。”

  斟酌结果是,下次吧,“不行,今儿我还有事,先走。”说着我就起身。

  他说好,亲我道别。

  后来一连好几天,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就在我以为这大概就是他结束游戏的方式时,他来了电,平静得很,好像我们上午刚见过面,“我和她分手了。陌陌……我们在一起吧。”

  他果然终究跨了这一错步。

  沉默数秒,我声音干脆,“不行。我不想。”不等他说话,按红键,关机,取出SIM卡,扔掉。然后庆幸,我没告诉过他我全名儿,他能在我学校找到我的几率,微乎其微。除非他天天堵校门口。不过后来事实表明,他没这么无聊。或者该说,他没那么痴情。

  庆幸过后才发现自己犯了傻:所有人的号码都存在SIM卡里,我怎么给扔了。

  继续说他:

  我不是故意搅乱一池春水就跑,我只是没想到水会皱得这么厉害。

  我检讨:

  一我当时极其缺乏道德感和责任感,虽然并没有做小三的目的,在发现对方有原配时却没有及时收手,意识浑沌。

  二我把第一次给了一个我仅仅是喜欢其外表,却并非深爱的人。我后来后悔了。

  我这样去认识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我认为自己必须得到报应,所以后来对于沈东宁赠予我的沉重打击,我接受得很平静。

  负二

  张帆又回了上海。走前他拍拍我,说,“你和张一律还有戏。”

  “有戏?我这女主咋还没看到剧本?”

  “签完合同,他跟我要你电话。”

  我屏息着等待,等待我像自己预想的那样,飘起来嚣张起来。可我没有,相反,我的脑袋却垂了下去,无比沉重。什么东西拽着我,我飘不起来。

  张帆用他极少有的体恤,又拍拍我,“过去的,就忘掉吧。”

  。

  三天内,手机响过无数次,没一个是陌生号码。

  两周过去,还是没有。

  我有点怒:我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到了可以任生人随便浪费的地步?

  当内心烦闷,电吉他制造的噪音是发泄的最佳载体,技法甚至可以粗糙,只要够速度。我把音量调到尽量大又不会引邻居上门的刻度,随手翻盘,都是上学时在老张那买的,从最便宜的无盒扎眼到最贵的绝版原盘。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念,我随手挑出一张盘,翻开歌单,最后一页,那字还在。

  字很小,力度却不小,钢笔写的一个“铮”。字义配上那形体,直使我想到一个词——铮铮铁骨。

  我是后来才发现的。我一直以为那些高价盘是老张费心费力帮我到处搜刮的,后来偶然瞄见那字,再找出其余的来看,竟然都有,这才知道上家其实只有一个人。

  在物上写名字以示归己所有的臭毛病我也有。不会每件都标,只给最心爱最珍贵的那些。这人也该如此,可他为什么卖?

  隐约听到手机响,我截断思路——他为什么卖关我什么事,反正最后是落到我手里了。

  响了很久我才找到来源,没看就接了起来,“喂?”

  “#¥%%…·#”

  我大喊“稍等!”,切了正沸腾着的歌,“不好意思刚没听见,哪位?”

  那边先是有点耳熟的静默,然后有人清了清嗓子,“我是张一律。”

  我像一只氢气球,一直被人按着,现在突然松手——我终于飘了起来。

  可这轻盈感却只持续到我们见面。

  。

  他约我看某电影的首映,我飘然而至,却见他冷清清的模样,丝毫不殷勤。大银幕下他纹丝不动地端坐在我左边,半句话没有,我和他的关系,似乎跟我右边那陌生人没区别。

  我干脆仔仔细细看那个电影,是我很少看的主流文艺片,明知道结尾,却还是跟着导演去兜一大圈儿。

  聚精会神,我几乎都忘了跟谁来的,却不料字幕升出前,他突然拖过我的手,拉我起身就往外走。

  我有点不愿意。

  这人有莫名奇妙的特质:莫名奇妙要了我电话却两周才打来;莫名奇妙约了我看电影却待我仿如陌路;现在又莫名奇妙拉我的手。

  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随便让男人拉手。

  出了影院,我总算得以把手抽回来,白了他一眼。他没看见似的,问我,“吃饭去?”

  我对他的莫名奇妙已经忍受到极限,心想这要去了,待会儿那饭桌上还不大眼瞪小眼?当机立断,“不了,我回家。”

  话说到这儿,我已经坐进他车里,他关好门的那刹,空气一下子静止下来,闷着紧绷。

  张一律不看我,目光投在车外刚散出来的人群中,“我不是反复无常的人……”

  ——你听过明明低沉,却万分缥缈的声音么?我反正是头一遭儿。

  他用这声音继续说,“只是面对你,我好像……不太会了。”

  。

  我回家后躺在床上反复想他这句话,咀嚼出不止一种可能性。造成一题多解的关键是“面对你”这仨字的意思,究竟重点在“面对”,还是在“你”?如果是前者,那就是说,他本来对我有点意思,可见到我就突然没了兴致,不知道怎么继续了;若是后者,意思就是,他从前很会对女孩子出招数,可现在对我使不出来了。这两种意思背道而驰,我到底该咋理解?

  我们后来还是去吃饭了,因为车里他说完那句话我半天没接上茬儿,他趁我木然的档儿,说,还是去吃饭吧,没等我回答,就自己决定了车向。

  不过这顿饭吃得还不错,我们的交谈明显上了一个档次。

  他问,“为什么叫桑尚陌?”

  我答,“我妈硬往《陌上桑》上扯。”

  我问,“为什么叫张一律?”

  他答,“我父亲是军人。”

  他问,“人生有什么目标?”

  我噎了一下,“只图安心快乐。”我安慰自己,他比我大五岁,也许浅浅五年,足以代沟深深,他们那辈许是都这么说话的,习惯就好了。于是我按他的路子反问回去,“你呢,有什么理想?”

  他果然一本正经,“振兴民族经济。”

  我咬紧了牙关,紧绷着面肌,不让自己笑出来。想要继续维持住镇定状,我万不能开口,一开准露馅儿。

  他见我不答话,又说,“张帆说你现在没男朋友。”

  这话题转得好,我小声小气,低眉瞅他,“他还说了什么?”

  我记得他拿汤勺的手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的事儿,”然后把勺子放回原处,坐正身体,端着的双肩耸了一下,语气却还挺坚定,“我不介意。”

  回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下结论:他可是真是个正派人。不止眉目和举止,还有他那伟大的理想,崇高的情怀。他说他不介意,瞅瞅,这才是男人。

  我起身给张帆拨了个电话,听声音他正在外边闹腾着,我说,“你先玩吧,回了家给我来个电话。”

  然后脑子继续重播今晚的一幕幕:尴尬的电影,他忽然牵我的手,吃饭时他说的话,还有送我到家时,他竟然略微羞涩地说,下次再见。

  像个新手似的。

  新手?我突然坐起来,一个设想:他……他不会是处男吧?老处男?那可就天上掉馅饼了。张帆啊张帆,知我莫如你啊。没想到你受了如此剥削,还对姐妹儿这么够意思。

  不对,我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天上掉下来的大多都不是馅饼,而是陷阱。我得三思。

  张一律今年二十九,按理说,相貌,职位,家境,前途这些条件里,单项都算不错,虽非顶级,可把这些加到一起,这综合实力就很高了。这样一个如此靠谱的男青年,二十九还是处男,可能么?显然不可能。

  再结合他之前说过的“面对我,不会了”这话,不管究竟是哪种意思,都表明他本来是“会”的,所以更加不可能。

  冷静分析后,我发现自己白兴奋了一场。有点失落,也更加坚信了一个真理——剩男没有完美的,哪怕再钻再王五。

  话说我为啥有处男情结?其实也没多复杂纠结,原因很简单:没遇到过。

  高锋不是,沈东宁也不是。

  我很理解为啥男人都有处女结。换位思考,如果遇到一个喜欢的处男,我也会产生极其强烈的占有欲,疼惜感,甚至想不要脸地逗弄他……

  我突然迸发的小色心正欢快地YY着,手机响了,是张帆,“我到家了,想说什么?”

  “你和张一律说了多少我的事儿?”

  “姐姐你有多少事儿啊?你当你是情路沧桑,还是命犯桃花啊?就你那点破事儿,不就一个沈东宁么!还好意思说……”

  “我说的就是那一个沈东宁!你全都跟他交代了?!”

  “嗯。”

  果然果然!我紧了口气,却又松了出来,“其实……他今天说了,不介意。”

  张帆突然大笑起来,大半夜里听着,不恐怖,但是很诡异,“陌陌啊,我觉得你俩之间,如果有个人该介意,不是他,而是你。”

  我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打听过他,好像女朋友换过不少。”

  “…………”

  “多久的都有,什么类型的也都有。”

  “…………”

  “估计是见过沧海巫山云的那种,心底藏着个什么失去的最爱。”

  “…………”

  “陌陌?还在不?”

  “张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眼,你把我往火坑里推!”

  “是你笨!我必须让你和别的男的多接触接触,好让你知道沈东宁的好!”

  负一

  我自认不是惊艳大美女,但我愿意往脸上抹一层乳液、两层底霜、三层隔离、四层防晒、五层粉底,把脸皮弄得厚厚的,然后钻进美女队伍里站直。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却有六分的信心——本来有十分的,被沈东宁打击成了六分。

  女人的信心来源于男人,征服的越多,越膨胀。我还没到只收集降服者的境界,但我要往那个层次努力。

  我以往的纪录是:初恋给我…,然后高锋给我+,沈东宁又给我…,现在,我得让这个张一律,再给我+上来。既然他是万花丛中过的主儿,那将他擒下对我而言意义非凡,身价倍增。何况他对我有意思,事半功倍。

  我这样想着,脑海中的张一律便化成了锦衣华服,款式如此时髦,价格如此可亲,我很心动。

  至于我是不是喜欢他,这不重要,我已经没资格奢望两情相悦。

  我对张帆说,“就算张一律做出更令我失望的事来,我也不会再和沈东宁有什么纠葛了。你如果只是想看我笑话,我不介意给你无聊的生活添点乐子;但你如果是妄想着借此令我回到沈东宁身边,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别等那一天了。”

  第二次约会,我们又是去吃饭。他比上次温度高了些,我却刻意了冰冷——我要吊,要矜持。

  我们吃新开的某潮州馆子。我不喜欢潮州菜,吃得不多。他看出异样,问,“不喜欢?”

  “没关系。我陪你吃完。”不冷不热。

  “问你的时候你没意见,没想到你不喜欢。那我们去别家。”

  “不麻烦了。”我还是淡,但其实装得挺辛苦。

  他不知该说什么的样子,我心里说,不是情史丰富么?拿出你的招数来。

  “桑小姐,”他突然这样疏离地叫我,用他那无比纯正的目光钉住我,我立即心虚了起来,微微低了头。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和我相处?”语调谨慎而无辜。

  他这样问,配上那严谨中夹着期待的神情和声音,我端着的心竟然就软塌下来,演不下去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摇头摆手,态度诚恳。

  却不料他竟一转,态度跌得比国内股市还快,甩给我一句令我无比无地自容的话,“就知道你在装。”

  被人扒皮是很尴尬地,但我仍恬不知耻地用好奇的眼神询问他,你咋知道我装?

  “桑尚陌,”他又改口,教官似的语气,不随他父亲留在部队真可惜,“收起你这点小心思,女人我见多了,把戏也见多了,你想跟我玩这套就免了,省省时间去学学相夫教子。”

  “…………”

  “下次再问你意见,喜欢不喜欢,直说。”说罢他请服务员结账。

  我来不及阻止,随了他去。

  。

  沉默可以有很多种,且表意极端:可以令人松弛,也可以令人紧绷;可以令人平静,也可以令人慌张;可以令人愉悦,也可以令人沮丧。

  张一律的沉默,总是置我于后者的境地,比如现在,他车里。我们从那潮菜馆出来,一路无话到车上,他也不问我去哪,也不开车,就坐着,保持他完美的伪军姿。

  他不动我也不动,只是我坐得很塌,靠着窗,看夜景。

  忽地就想起有次沈东宁夜里把我揪出来,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说带我去个好地方。我一路横着绻在车后座,抱怨他搞什么神秘,到了却大吃一惊,我以为从北京能去的海只有南北戴河,可他带我来了一处新乐土。沙滩细软,临海而立的小旅馆,我们的房间窗户直对海面,虽然简陋,跟有名的滨海城市海边别墅没法比,可我当时真是欢喜极了。

  那时的我们是热恋的吧。

  我不愿回忆过去,因为过去若不美好,会觉得虚度了光阴;可若回忆美好了,又会反衬出现在的落魄。都不可取。

  我默默叹口气,同一时间,张一律也开口了。

  “在想什么?”

  “想他。”我一逮到机会就报仇,并且把头扭向他,看他的反应。

  他挑挑眉,其他四官竟然可以纹丝不动,“桑尚陌,我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

  “我说,不要再跟我玩这些女人的小伎俩。我不是说笑,我不吃这套。再有下次……”

  “怎么?”

  他顿了一下,“……下次再说。”

  我突然意识到这男的其实挺有挑战性的。

  我不是那种你越不待见我我越疏离你等你一回头就将你擒下的主儿,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的确老套了点。

  可我是那种你越不吃这套我偏要跟你玩这套玩到烦死你以至于没我这套你反倒活不下去的人,我就是上赶着对峙你。

  昆老头儿曾用过一个比喻,比喻我这种至贱情结:少年对他爱得发狂的嘉宝颤声说,“我想要跟您好,只跟您一个人好,您不能也爱我一点点么?”嘉宝姐姐听了疯笑不止,“跟你?哦不,不,真的不行。”可这答案反使遭到拒绝的少年更加激奋。

  少年对嘉宝如此,男人对女人如此,昆老对法语如此,我对张一律亦如此。

  他越不爱我玩这套,越叫我爱上玩这套,玩定了。他对我的警告,反倒有那欲迎还拒的效果,尽管这其实非他本意。

  他想等下次?那下次他就会挫败地发现他的话基本白说了。

  我想得正欢,他又抛出问题,竟然还是刚才那个,“在想什么?”

  我默不作声继续分析:原来这人还有非典型强迫症(自创,区别于普通强迫症的概念)——非要什么事情都按部就班地照他的步骤来,否则他就不安生。现在他想知道我在想什么,那我就不能回答出一个不在他计划内的答案,第一次不令他满意,那第二次我就必须在他的臆想所能及之范围内回答,否则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在想你。”我大言不惭,因为这是实话。其实我之前说的不也是实话么。

  他显然僵了一下,可他的声音僵中带柔,“现在去哪儿吃?”

  “你对女性总是这么照顾么?”我不答反问。

  他反应很快,“想知道什么?”

  我甩出安宝的调调,“你的旧事。你的深爱。”

  “你怎么就断定我有‘深爱’?”

  我笑了,口气贼贱,“据说张先生视女人如衣服。”

  看看他脸色,毫无二致,我继续说,“这样的人,大多曾遭受过深爱的女人的抛弃或背叛。”

  这人依然无动于衷,“张一律,”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全名,“我想知道,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他忽然转过脸来,对着我,“你再叫一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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