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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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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夏无且把脉完毕后回禀道:“大王,王后一切均好,只是沉睡了这几日,需要适当的走动走动。”
待夏无且退出了,黎姜这才对着嬴政伸了伸舌头:“子政,我这次又睡了几日是吗?还好没有一直睡下去,不然等我几十年后醒来,你都老了!”
“我如何会允许你如此酣睡?”嬴政学了黎姜的口气,对着她眨了眨眼。
黎姜立时抛却的梦境里的不愉快,大笑了起来:“子政,你好调皮!”
嬴政却突然间就正了脸色:“我可是一国之君,岂可如此妄议我!”
黎姜憋着笑道:“好了,我不说还不行吗?你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如此开怀,我这可不是变着法的逗你开心嘛。”
“我抱你去洗浴。”嬴政说完就替黎姜裹上了一件大氅,然后抱了她离开了寝宫,坐上辒辌车就去了温泉宫。
劝诫
“盖先生。”见嬴天在一旁休息,黎姜便走了进去。
“王后。”盖聂做了一辑。
“我是来看看天儿学得如何的。”
“小公子天资聪颖,学得很是好。”盖聂据实说了出来,便见嬴天是一脸的骄傲。
在一旁的倾樱不满了:“母后,还有我呢!”
“母后知道,可你不是才学不到一个月吗?”
“我以后可定可以学得很好的!”倾樱信誓旦旦地说道。
黎姜摸着倾樱的头:“母后相信,樱儿可要努力呦!”
“嗯。”
“你们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吧。”黎姜把两个孩子支开了。
盖聂见今日的功课完成了,便先行告退了。这时黎姜走进盖聂身边:“你是要出宫见人吗?”
盖聂一愣,随即道:“是。”
“是去见。。。荆轲吗。。。”
“。。。嗯。”
“他这次来秦的目的子政早就知道了。。。你去劝劝他。。。别枉送性命。。。而且她。。。”黎姜黯然的说道:你这样不是在自取灭亡吗?你为什么。。。从怀中取出了令牌,“你去吧。”
盖聂接过令牌拱了拱手离开了。
当黎姜母子三人在通往御书房的甬道内嬉闹时,小赢天突然间倒退着跑着就撞到了一个圆滚滚的朝臣身上。
“哎呀!”小赢天捂着后脑勺就痛得大叫起来。
那个朝臣立即跪下给赢天致歉,口中连连称罪,黎姜一手拉过了赢天,只是蹙眉对着那面生的朝臣道:“你且下去罢,是公子撞到你身上的。”
看着那人从甬道里消失了,黎姜这才对赢天道:“天儿,方才之事,你认为母后该对那人治罪吗?”
小赢天摇摇头:“母后,是天儿自己没看清前方倒着跑,理当不罪那人。”
黎姜点点头:“是啊,天儿虽然是这大秦国的公子,可凡是都讲个理字,不可因自己的地位尊贵而妄自尊大,欺压他人。”
“天儿明白,天儿谨记母后的教诲,绝不会因自己是公子而傲慢无礼,扶苏王兄平日亦是如此同天儿说的。”赢天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的头头是道。
想到了方才赢天撞到的那人该是从嬴政的御书房出来的,黎姜觉得好奇怪,就说道:“天儿,樱儿,母后要去御书房见你父王,你们先回去吧。”
见两人稳稳地向宫殿走去,黎姜这才放心的向着御书房走去。
静静的走到了嬴政的身旁,看嬴政正在入神的注视着燕国的地图,黎姜只是绕到了他的身后,动手为他进行按摩,并且淡淡的说道:“方才在门外,天儿无意间撞到了一人,可我从未见过。”
嬴政惬意的闭上眼眸,浑身放松的让黎姜给自己揉按肩膀,仰头道:“此乃寡人的近臣中庶子蒙嘉。”
一听这名字,黎姜觉得有些耳熟,突然想了起来:他不就是那个力主子政见荆轲的人吗?看来此事过后他的命也不保了。
风雅颂
风雅颂酒楼上,二人对坐饮酒,窗外,细雨如烟,远山如黛。一番觥筹交错之后,其中一人醉眼朦胧的看向对面正坐着的白袍冷俊青年,含含糊糊道:“盖兄,你可知道我此来所为何事?”
“知道。”看一眼好像已经喝醉了的荆轲,盖聂随口回答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即使是在与友人喝酒,他的动作依然不急不徐,和谐简洁,让人看了有赏心悦目之感。
“知道?那你就说说看,让我看看猜得准不准。”荆轲稍微正了正身子,大着舌头嚷嚷。
盖聂不紧不慢的倒了杯酒,看着荆轲的眼睛,轻声吐出两个字:“刺秦。”
啪!
瞳孔一缩,荆轲手中的酒杯滑落,摔成几瓣,酒液泼散,浸湿了一大片地板。顿时,整个楼层寂静了下来,落针可闻。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坐直了身子,眼神闪烁,心怀侥幸的道:“那人知道吗?”
看了看脸上再无一丝醉意,眼含期待的好友,盖聂眼中泛起一丝波澜,说出了荆轲最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已经知道。这天下并不缺少知礼善辩之人,太子丹为何非要请一个与秦王有仇的剑客做使者?更何况,燕国太子的府上怎么会没有秦国的人?”
“怎么会……”好像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荆轲身子一垮,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眼神呆滞。不过片刻之后,他又突然直起身,面色一变,容光焕发起来:“没关系,知道又如何,我很了解他。那人极端自负,恐怕不但不会事先阻止,反而会给我大开方便之门,最后,才会在丽姬面前堂堂正正的把我踩在脚下,看我拼命挣扎却又无济于事的样子取乐。”
“我没有在进入咸阳城门的那一刻被抓,现在还能在此喝酒便是明证。”说到这里,他抓起酒壶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双目炯炯有神,斩钉截铁的道:“看着吧,盖聂,不管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自己,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把嬴政斩杀,还天下一个太平。”
“我会阻止你。”盖聂一脸平静的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哦,对了,我差点忘记,如今的你是大秦帝国的第一剑士,是秦王的御前侍卫,深得嬴政信任,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权势名利双双在手,怎么能让别人杀掉自己的衣食父母。或许,跟我这个心怀不轨的流浪剑客喝酒,对你来说已是屈尊降贵和看在故人脸面上的施舍了吧。”荆轲的脸色突变,冷笑着站起身,居高临下,对盖聂肆意嘲讽。
两人交情深厚,他当然知道盖聂绝不是为了名利折腰的人,然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得不再次戴上面具,亲手伤害自己的挚友。
“……”盖聂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辩解,站起身,拿起搁在一旁的长剑,缓步向楼梯口走去,“四分五裂的战国时代该结束了,天下苍生是无辜的。”下楼之前,他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这话。。。还是她说的,或许她是对的。。。
咚……咚……咚……咚……
“原谅我,我已经不能回头了。”下楼声在空间中回荡,荆轲看着窗外的烟雨江山,眼角潮湿,却没有眼泪流下,而思绪早已飘回了一个月前。。。
燕国就传来消息,说摄于秦王的威力,今日燕国使臣带来了樊於期的项上人头,还带来了暨督亢一带地图望大王接见。知晓内情的嬴政立即应允了。
姬丹得知这一消息后,荆轲便去见樊於期。樊於期闻报,将荆轲迎入宅中。
樊於期所居房舍十分简陋,只有一女仆一男仆侍侯其生活起居,室内装潢也十分简陋,倒也是清苦之人。
两人坐定,相貌粗豪的樊於期问道:“今日荆兄前来见我,有何见教!”
荆轲也不多说,单刀直入道:“将军可恨秦王否?”
樊於期面现恨色道:“嬴政杀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秦侵略各国,造成天下兵连祸结,焉能不恨!”
“那将军是想以燕国兵力来杀秦国故旧以泄心头之恨了?”
樊於期闻言虎目含泪道:“我也不知道。若不报仇,我心难平,我若报仇,又是杀戮昔年同胞。真是左右为难啊!”
荆轲正色道:“我等现在入秦,一切都已准备完毕,只缺一物。若有此物,必可接近秦王,一击即中!”
樊於期愣了愣道:“何物如此重要?”
荆轲淡淡地道:“就是将军的项上人头。将军败军而走,害死了秦王之弟,又辱骂过秦王,秦王早欲得将军首级而后快。若有将军之首,我等必可接近秦王,届时一击杀手,不仅将军灭门之仇可报,便是燕国的威胁也可解除!”
樊於期闻言大笑道:“原本是想要我的人头!”
“那不知将军肯或不肯?”
樊於期面现决然之色道:“既荆轲贤弟愿意舍身为樊某报仇,那樊某又如何舍不得这一个臭皮囊!”
说着,樊於期站起身来,解开上衣,裸露出肌肉虬张的上身和毛茸茸的脖颈。随即抽出佩剑,横在颈间,微笑着对荆轲道:“我先去了,刺秦之事就拜托二位了!”说罢,樊於期双手用力,剑锋立时切入咽喉,血水立时激溅而出。
看着樊於期缓缓倒下的悲壮,荆轲起身,抽出腰下佩剑,只一剑便将樊於期的首级干净利落的斩下。然后,荆轲将樊於期之首轻轻地放在几案上,用手绢擦拭干净。
忽地荆轲俯地,向樊於期之首拜了三拜,平静地道:“将军先走,待荆轲完成使命,再来陪将军于九泉之下!”
就在此时,忽然房门开处,一人跌跌撞撞闯入室内,一见樊於期之首便禁不住号淘大哭,抚头哀伤不已。荆轲一看,却是姬丹。
“樊卿归来,樊卿归来!”太子丹哽咽着,面露悔意。。。
两日后,易水岸边,十里长亭。
太子丹以荆轲老成持重为正使,秦舞阳则为副使出使秦国,在长亭旁设宴于道送行。参加送行的宾客并不多,只有数十人。
荆轲身着一袭白色儒袍,显得潇洒而倜傥,而秦舞阳则身穿一身白色武服,显得英俊而威武。
太子丹亲斟水酒三杯,先递于荆轲,一脸期冀道:“祝卿成功!”荆轲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面露悲壮之色,连饮三杯,俱都掷杯于地。
然后太子丹又以酒敬秦舞阳,郑重地道:“燕国就托付赵卿了!”
秦舞阳平静地道:“知道!”也连饮三杯。
这时荆轲对身边的高渐离道:“渐离兄,为我们击筑一首以壮行色如何?”
高渐离也知二人所去为何,不由得伤感地点了点头,便盘膝而坐,将筑器平放在身前。白衣飘飘中,高渐离美妙的筑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高亢激昂的筑声中,荆轲放声长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生死聚散兮弹指间,
壮志不酬兮誓不返!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荆轲领唱,众声相和,就在筑声、歌声、易水浪涛声中,荆轲、秦舞阳上了骑马高车。荆轲向太子一拱手,车队缓缓走动,沿着易水边向南而去。
高渐离仍然专心弹着筑,送行宾客依然在唱和。一直到荆轲和秦舞阳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聚荷宫
“丽姬。。。”一声低低的呼唤瞬间让丽姬心中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丽姬环顾四周便看见了荆轲:“荆大哥!你怎么回来?!”
荆轲柔情似水的看着丽姬:“你宫里的侍卫头领帮忙的。”
“韩侍卫?”丽姬很疑惑,突然明白了,“难道他的全名是。。。韩申!!”
“是他。”
“原来是他,我几乎不见任何人,难怪。。。”丽姬喃喃道。
“没办法的事,谁让你老是不出宫。”韩申也走了进来。
这时樊篱在门口说道:“丽夫人,王后来看你了。”众人听闻皆是一惊,丽姬忙到:“你们快进去!到那后面躲着!”
两人刚进去黎姜便走了进来,挥挥手让众人都退了下去:“丽姬妹妹,有段时间没来看你了。你宫里倒是热闹不少啊~”
“王后这话是什么意思?”丽姬装傻道。
丽姬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心里明白。后面的两位,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韩侍卫?荆轲先生?”
黎姜准确无误的喊出了两人的身份,两人所幸不再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荆轲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你认为盖聂是怎么去见你的?”黎姜笑着反问道。
“。。。是你!”荆轲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若是没出宫令牌,怎么可以这么大方的坐在你身边?不过看来他没劝动你。”黎姜说得有些黯然。
“你既然知道我是来刺秦的,那你不怕我拿你来要挟嬴政?”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黎姜很是淡然地说道。荆轲迅速拔出了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瞬间瞳孔微缩:“怎么。。。可能!你。。。”
黎姜缓缓放下了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荆轲:“与你一直警惕的人这么近距离的说话还没有丝毫防备,这是你最大的败笔。所以说,那没那个本事抓住我。”
“王后,你。。。”丽姬想上前阻止,却被制止:“丽姬妹妹,你若是在上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证他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听闻丽姬便不敢再动。
黎姜转头看向荆轲:“你的剑术的确很厉害,但是你除了剑术一无所长。但单凭那只能发出一剑后人就虚脱的剑术去刺杀,你实在太鲁莽了。我要盖聂阻止你是不想你白白送命!你若是死了,丽姬要怎么办!?”
荆轲闻言很是震惊,就连丽姬也很疑惑:“这么多月来我不难看出,丽姬她一直是靠想见到你的信念撑到现在的。所以我才会把韩申安排进聚荷宫,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韩申的身份吗?”顿了顿黎姜接着说道,“其实子政根本没碰过丽姬,若不信,你自己去问问丽姬。嬴政只是想要这个孩子留在宫中,若是你真的想见丽姬,你随时可以来,就算子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学这条不归路?”
荆轲愣了半天,他从来没想过见丽姬可以这样简单,也从没想过嬴政要的根本不是。。。
“荆大哥,她说得没错,嬴政从没碰过我,就连聚荷宫他也才来过寥寥的几次,还都是有王后陪同的,而且根本不是来见我,只是确认这孩子有没有什么事。。。”丽姬低声道。
荆轲苦笑了一声:“竟是这样。。。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说着摇了摇头,突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黎姜转过了身:“你们都太小看子政了,他绝对比你们想的要厉害的多。”叹了口气看向荆轲:“我知道你的剑术一旦发出自己的体力就会瞬间消耗光,所以这个给你。”
荆轲下意识的握住了射向自己的东西,展开手掌一看,是枚药丸:“这药是用来刺激人体,再生体力的秘药。一经咬破,一股辛辣刺激的药液立时淌出,自喉管流入腹中,所过之处,恍如火线灼烧。这秘药见效极快,倾刻间,一股股滚烫的热意便自四肢百骸升起。”
“你不怕,我真的会成功?”荆轲疑惑的问道。
“杀他?你不会有任何胜算。”黎姜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你可以多一线生机,好好活下来!别让她。。。”黎姜低低的说了一声,向外走去:“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这场刺秦,你只有死路一条!!”
荆轲刺秦①
三天后荆轲手捧督亢地图,昂然而立,神情自若。他身后站着的是墨家前来接应的高手,一个肤色苍白,身材瘦小,扮成副手的少年,秦舞阳。
此时的秦舞阳手捧盛有樊于期头颅的铜匣,身子畏缩,面色泛白,双腿颤抖,似乎被咸阳宫的恢宏气势所震慑,与荆轲的镇定形成鲜明的对比。秦人尚武,尚勇,旁边为两人检查的宦官见了他这幅不堪的样子,也不由露出鄙夷嘲讽之色。
“这是什么?”把荆轲与秦舞阳身上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尽数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了两人都没有携带兵器,宦官们便准备离开。不过就在此时,一个宦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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